【江湖朱颜泪(重写)】 (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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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8

  对于儿子的坦白,姜玉澜不可能感动,只会感到恶心和强烈的被冒犯感,恨不得立刻就拧下这逆子的脑袋。

  但韩云溪这番话本就不是单纯说予母亲知晓,他不过是为了心中最直接、最本能的欲望做铺垫罢了。

  于是他继续不管不顾地继续说着:

  “但孩儿对母亲的奢想,不过是与对嫂子,或者一切美如母亲这般的女人那样,纯粹是源自男人的天性罢了。可虎毒不食儿,反之,在孩儿心中,这些亵渎的念头,如今看来不过是一种印证。印证了,即使如今孩儿可以对母亲为所欲为,但孩儿心中那份亲情,仍然同过往那般,并无二致。”

  “母亲且拭目以待。”

  “我那夫君啊,不愧是能接掌父亲衣钵的人呐,行事作风和父亲是如此相像。”

  赤峰山之巅,凌霄亭。

  突然消失了许久的白莹月,坐在一块巨石边上,晃荡着光洁的双脚,双肘撑在大腿上双手托腮,看着下边的太初门总坛,看着豆大的韩云溪离开了青藤轩,仿佛能隔如此距离亲耳听见青藤轩内的母子对话那般,突然感慨万分地对站她身后的沈静君这般说道。

  白莹月又道:

  “其实呐,有时候人活在这个世上,也不知道是为了啥。许多人无缘无故被生下来,吃了一辈子苦,又莫名其妙死去;但有些人,就拿贱妾那便宜夫君来说吧,却是气运加身……,呃,还是先说贱妾的爹爹吧。他处心积虑,像个农夫一般精心打理他的庄稼,可不曾料想到,即将收成了,却为他人做了嫁衣。他把我许给了你的好外孙,贱妾无法忤逆他的命令,只得嫁了,倒好,他一身衣钵全当了嫁妆,真真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莹月的感慨并非无根之木,而是她亲身经历了,目睹了,无论拥有绝世修为又或者手握重权,统御大军,但这些,均被所谓的“天命”所左右。

  如那骆甄仙,遇见上代幻魔前,那是任谁都艳羡的人生,出身高贵,天资卓越,一路坦途至东武林盟之盟主,修为滔天,号令群雄;女儿更是青出于蓝,修炼一日千里,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盟主之位。

  可又如何?

  再尊贵,只不过是一步错,着了道,结果就前功尽弃,被擒去做性奴,成了满足幻魔的玩物,生育的种兽……

  如今更是不堪,幻魔好歹还是一代枭雄魔头,韩云溪与骆甄仙无异是“星星之火怎可与日月争辉”,但她现在却又是韩云溪囚禁起来的鼎炉和玩物。

  物伤其类,白莹月又叹了一声:

  “哎,贱妾没当过别人的娘子,也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好娘子,想着,让夫君心想事成总归不会错的,夫人认为呢?”

  “身不由己呐,沈夫人也别哀叹了,其实贱妾和你并无分别。”

  “哎,本来想着让姜夫人吊着夫君胃口,让夫君有些动力,不过既然如此了,贱妾干脆就顺水推舟再帮夫君一把吧。谁叫他是贱妾的夫君呢。”

  对于白莹月的感慨,韩云溪一无所知,但对他而言,要回答人生意义这个问题并不难:

  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不白来一遭罢了。

  这就是韩云溪的答案。

  心态这种东西,与修为无关。

  至少韩云溪很早就明白了。

  他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努力争取,得之,失之,均是命也,可强求,但绝不记挂。

  故此,当初黑豹寨一行,利益早已分妥,他还是把自己所得半成中分了一半给庆州的黄少伊,这种经营往日并不鲜见,而平日对跟班,打赏奖励也极其大方。

  到该赌的时候,他能押上身家性命,不该赌的时候,又能隐忍等候。

  只因他生来就拥有许多人无法拥有的东西,又天然失去一些东西。

  命也。

  此刻,母亲已经触手可得了,韩云溪也没有狂喜。

  他兴奋激动,但没有得意忘形,而是深究了自己内心里真正的需求后,主动给自己上了限制和枷锁。

  而他的克制和追求,却恰恰是母亲姜玉澜的噩梦与折磨!

  韩云溪敲着心中的算盘,却不知道白莹月想得更深切。

  无论姜玉澜是否真的屈服,白莹月也要上一道“枷锁”,避免韩云溪这个“灵丹妙药”出什么差错,导致她前功尽弃。

  夜里,她直入青藤轩,对姜玉澜来了一趟“炼魂”。

  一方面,她要帮韩云溪进一步佐证“公孙龙还活着”,另一方面,看到别的女子遭受这种曾经让她疯掉的痛苦,又未尝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快事。

  三日之后。

  在青龙堂召开的门派议事会上,当着一众长老、堂主和执事面前,坐于门主韩云溪身后,仿佛垂帘听政的太后一般的姜玉澜,起身宣布自贬为“舍人”。

  何为舍人?

  舍人之于门主,近乎太监加尚书之于皇帝,平日不但要协助门主处理公务,起草文书,传递命令,还要鞍前马后负责门主的一切生活起居,出行。

  过去姜玉澜不喜有人参与她的权力,故她任门主之时,并不任用舍人一职。

  如今,她这太初门前门主,门主之母,却要当自己孩儿的“舍人”?

  不过在议事上会,这个消息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只因为韩云溪为母亲设计的理想非常的充分:“修炼心法所需,要磨练心性,故此自贬舍人”。

  长老堂主们,纳闷有之,并无太多置疑。

  天下心法万千,有需在瀑布下修习的,有需自断一臂的,各人有各人独特修炼法门,像这种修炼心性的做法倒并不鲜见,只不过大多的选择是到市井中去“大隐隐于市”,或出家之类罢了。

  前来宣布太初门晋升十卿的东武林盟盟主尹载阳,也曾为证道甘愿在一酒楼内当了十五载的店小二,这也是为何,他修为、威望更在盟主皇妲己之上,却甘愿拱手权势地位于青秀俊杰。

  但待各堂主和执事对下面之人宣告时,则无可避免地引起了哗然。

  伦常中,哪有母亲伺候儿子的?

  只是涉及前门主和现任门主之事,当众都不敢妄议,私底下则不免议论纷纭。

  姜玉澜作何感想?

  前任门主,江湖中显赫有名的冰牡丹,盘州第一美人……,在众人口中拥有诸多名号的姜玉澜,过去她在门中走动,那是皇后、太后摆驾,所到之处,人皆低头目光回避,那身光满敢与日月争辉,如今华装不再,穿上了一身朴素舍人服,去服侍儿子韩云溪。

  该杀气蒸腾着,冲天而起,四下蔓延。

  该拳头捏着,指骨啪嘞作响,像拆了听雨轩般,将整个太初门夷为平地,将所有人屠戮尽殆。

  她又更愿像之前那般,自己全然没了反抗能力被捆在树上,或者不受控制地主动被人侵犯,让韩云溪直接把她身子要了,行那母子乱伦之实。

  但现在却是要她做戏?当一名戏子??

  她宁愿死!

  但自我了断的选择啊,从来都不在她手中。

  年轻时,身为绝色美人的姜玉澜不可避免要思考一个问题:若自己不幸失陷敌手,怎么办?

  那时最大的觉悟,无非是,大不了一死了之,但在江湖闯荡历练久了以后,她愈发怀疑起来,这是一种何其天真的想法,因为很多时候人是根本就没有自我了断的机会。

  对于女武者来说,最成熟的想法却是——抛弃贞洁的道德。

  旭日初升,晨光普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但对于姜玉澜而言,则是噩梦的延续,沐浴洗漱后,打开衣柜,既不着胸衣,也不穿亵裤,而是将那一身朴素的舍人服穿上,围了下裙,束了腰带,出了门。

  如今太初门大军开拔在即,准备南征的弟子们早就下了山,修习战阵,提前熟悉行军扎营,因此整个太初门变得冷清起来,如此朴素打扮在总坛内穿行的姜玉澜,并未引起多少人注意。

  但她还是无可避免地听到一些刺耳的窃窃私语:

  “李兄,瞧见了吗?”

  “瞧见什么?”

  “姜长老。”

  “刘兄慎言。”

  “嗨!你我什么交情?难道刘某还信不过李兄?再说,现在该叫姜舍人了,可不是刘某妄议,那日在李堂主那,那姜……,还是说‘她’吧,她送文书过来,端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啧啧,倒也不怕李兄笑话,刘某依旧不敢直视其面容。”

  “……,姜门主胸襟非凡,让我辈拜服。”

  “嘿,我还听闻,她还得服侍……”

  “刘兄——!”

  “咳咳……,罢了罢了。”

  祸从口出,真是至理名言。

  姜玉澜动不得韩云溪、侯进财,但这些在背后妄议她的门人,胆敢触动她逆鳞的傻子,她随手擒来,直接从赤峰山的悬崖边上丢下去。

  杀了个人,让姜玉澜的心多少舒坦了一些。

  她隐隐觉得,自己已然是被折磨得入了魔。

  过去她杀生无数,但基本都是师出有名的,从不做无畏杀戮,现在她一腔怒和怨无处发泄,总忍不住杀人,仅仅是感到一丝微不足道的畅快罢了。

  朱雀堂见了韩云溪,姜玉澜还是感到心堵,但上前盈盈一欠后,但语气却是自然了不少:

  “玉澜给门主请安。”

  韩云溪编的戏,他在里面扮演的是“一个尊敬母亲,却又不得不被迫淫辱戏弄母亲的孩儿”,故此,他此刻很自然地上前,手拉住母亲的手,嘴里说着“母亲,说了不用行礼的”,眼睛却很不老实地朝着母亲那舍人服兜不住的饱满胸乳看去,仿佛仅凭目光就把母亲的乳瓜从衣裳内掏了出来,在把玩了。

  姜玉澜被儿子握住手,差点没本能地反手甩韩云溪一耳光。

  但她此刻扮演的是“一个厌恶儿子,却又不得不被迫忍受儿子淫辱戏弄的母亲”,不但只能强自忍耐下来,还得配合着假惺惺地说:

  “我说过,私是私,公是公,云溪既为门主,娘亲为舍人,尊卑有序,公私有别,我自当向门主请安。”

  韩云溪心中暗爽,脸上却作为难:“那……,那好吧。”

  母亲那浓郁的体香不时钻入鼻中,韩云溪仿佛嗅到的是母亲赤裸身躯,不免让他想入非非,把持不住。

  但事实上,他不但把持住了,一整个上午,他都在认真地处理着公务。

  而姜玉澜,不适之余,也在尽量适应着身份上的转变,在不情不愿地服侍着儿子。

  只是让她感到不快的是,这个朱雀堂,除了不时进来禀报消息的,还有一个挨在韩云溪身边的女人——

  皇紫宸。

  除萧月茹之外,韩云溪把皇紫宸视作左臂右膀之一,让其跟在身边一同决策,处理着门内事务。

  皇紫宸相对姜玉澜,对于新身份不但没有任何的不适应,相反还欣喜得很。

  当初她下嫁韩云涛,未尝不是想着“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结果发现婆婆姜玉澜把权力抓得紧紧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盼到韩云涛接位,自然是大失所望。

  如今攀上了韩云溪,千里之途化作一步,直接就迈到了实权位置,如何不叫她感到欣喜?

  关于姜玉澜自贬舍人的流言,因为姜玉澜的杀戮逐渐平息了下来,但关于皇紫宸这个“嫂子”改嫁小叔韩云溪的流言却甚嚣尘上。

  而这是皇紫宸故意造就的:她刻意在众人面前表现出“门主夫人”的形象,完全不忌讳曾为韩云溪嫂子的身份,作出诸多对韩云溪的亲昵、顺从举动。

  这让韩云溪一方面感慨此女心机不在己下,一方面又很享受这种“玩嫂子”甚至“嫂子倒贴”的感觉,也乐得如此。

  无论如何,在“南征”的头等大事前,一切暗流都被掩盖了,文书来往,物资调动,军阵操练,公务前所未有地繁重起来,所以韩云溪如此认真处理公务倒也不是演戏给母亲姜玉澜看。

  大战将即,他不会舍本逐末,为一己之欲全然不顾大局。

  相反,根本不缺泄欲玩物的他,较过往更专注于修炼和门内事务中,只因一个是安身立命之本,一个能让他享受到另外一种权力的芬芳,他也乐在其中。

  姜玉澜却愈发寂寥、落寞起来。

  如此盛事,本该是她坐镇中枢,指挥调度,只待他日在南诏那边建立太初门前所未有的功业,可此刻却只能充作其中一枚微不足惜的小部件,个中滋味,怎么不叫她感到难受。

  而且她不再高高在上了。恰恰是因为对她的尊重和敬畏,长老们、堂主们为了配合她的修行,都把她当舍人看待……

  晌午。

  婢女会把午餐送至朱雀堂后堂门口,交予取代挂月的女卫映月,由映月试吃,再交予舍人姜玉澜,由姜玉澜端至韩云溪长案上。

  然后姜玉澜就能退下,回到青藤轩进餐,。

  但今日,韩云溪却随口说了句:

  “母亲不如与孩儿一同用餐吧。”

  姜玉澜脸色顿变。

  但她很快恢复如常,并语气如常地说道:“于礼不合。”

  韩云溪并不知公孙龙在就餐上羞辱姜玉澜之事。

  那日侯进财在惊吓之下,仅仅将“见令请安”一事告知韩云溪,却没有提及“母狗进食”。

  随后,要挟姜玉澜事成,韩云溪看侯进财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就打发得远远去了,只待什么时候需要用上才召回来。

  但正是姜玉澜这句很正常的拒绝,引起了韩云溪的疑惑:母亲自贬舍人,虽是因为逼迫,但在他看来,母亲算得上是拿得起放得下,这些日子的命令母亲全都一丝不苟地执行了,甚至说得上是盲从了,如今不过是让其一同就餐,居然拒绝了?

  “母亲和孩儿,怎么就于礼不合……”

  韩云溪先是喃喃说了一句,然后一副若有所觉的神态,顿时装作关心低声问了一句:

  “母亲可是有难言之隐?”

  姜玉澜并不知,自己在公孙龙至韩云溪等系列无形的调教中,心理已经发生了改变。

  就像如今,她对韩云溪一切举动的衡量,居然是拿自己主动受辱来衡量的,此刻她在想:如果要她在儿子面前,像只母畜般跪趴在地,将脸蛋埋在食托进食,其中耻辱,她更情愿自己主动脱了衣物躺下,掰开双腿让儿子把鸡巴送进她逼穴,随意淫辱,反正也是无可避免的。

  故此,被韩云溪这般一问,她只得轻轻点了点头,承认了,然后瞥了一眼韩云溪,眼神中难得地露出一丝柔软的目光。

  这一眼,让韩云溪兴奋了!

  但现阶段他也只能按抐着好奇,并不打算就这般撕破脸皮去淫辱母亲他故作体谅地摆摆手:

  “那就罢了。”

  姜玉澜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第一次语气非常自然顺畅地说:

  “那玉澜先行告退了。”

  熟料韩云溪又喊了一声且慢,让姜玉澜转过身子来,刚刚舒缓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却道韩云溪变卦了,但她随后又听韩云溪说:

  “此后,母亲就不必为孩儿送餐了。”

  姜玉澜提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不管她是否相信,但比起韩云溪平日对其他女子所为,这些天的观察下来,这个儿子除了看她的目光带着欲望外,的确对她尊敬如昔。

  但她又听韩云溪叹了一声,说道:

  “只是要提前告之母亲一声,师尊他……,他会安插一个婢女在母亲身边,届时,很多事情就由不得孩儿了。”

  姜玉澜闻言,心中冷笑:

  不过是该来的始终会来罢了。

  晚霞正艳丽之时,整个太初门屋檐下的灯笼就已经被点着了。

  青藤轩自然也不例外,那仆役用主钩勾下灯笼,点上内里灯芯,再挂上,却不知一墙之隔,曾经的门主姜玉澜,躲过了在自己儿子面前“母狗进食”,此刻却将食托放于地上,跪趴下去,撅着肥臀去啃咬上面的米饭肉菜。

  修炼者食量远超常人,只因若要维持修炼消耗,大量食物和丹药均是缺一不可,这种羞辱是避无可避的。

  姜玉澜一边啃咬着食物,一边非常不雅地发出“嗒嗒”和“吧唧吧唧”的声音,这当然是公孙龙造的孽,源自他赋予姜玉澜的另外一层身份——

  母猪。

  若此刻将姜玉澜下裙褪去,她那撅起的,滚圆的,那剥壳鸡蛋般嫩滑的臀肉上,会有用胭脂写的歪歪扭扭的“母猪”二字。

  姜玉澜自己写的。

  每日沐浴完毕,她都会自己在臀上写上这两个字。

  过去见公孙龙时,她需掀起襦裙撅起臀部让公孙龙欣赏这个印记耻辱。

  这时,一只光洁的脚丫子递到姜玉澜面前。

  姜玉澜咽下口中食物,张开油乎乎的嘴,将那脚趾含在嘴里,那只脚的主人,坐在一边的白莹月满怀笑意地看着姜玉澜,然后脆生生说道:

  “婆婆这些天表现得很好,贱妾就准许婆婆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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