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第三章)我喜欢的女孩心里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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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1

又要回来东莞开分店……一个电话,我就又像条狗一样,巴巴地从老家跑回东莞,
替他管这个会所。」她笑着,眼里却有水光再次凝聚,「你说,姐是不是很贱?

  是不是活该?」

  「不是!」我几乎是低吼出来,手臂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搂进怀里,「不是
你的错,燕姐!是林叔,他混蛋!」

  我动作有些大,撞到了桌子,酒杯晃了晃。酒吧里有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不过我们都没理会。

  燕姐仰脸看着我,我也低头看着她。

  然后在某一刻,我在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驱使下,捧着她的脸深深印了
下去。

  她的红唇冰凉,带着口红的清甜与酒液的酸涩。两唇相接的瞬间,我脑子里
「嗡」的一声,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

  她似乎也愣住了,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
我的脖子,闭上了眼睛,开始热烈回应我这个生涩的吻。

  我们像两头受伤的野兽,互相舔舐着伤口,从对方身上汲取那一点点可怜的
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燕姐,我……」理智稍稍回笼,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迷离眼眸,忽然想起
林叔和夏芸,心里猛地一慌,下意识想后退,想说点什么来弥补这失控的局面。

  她却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未出口的话。

  「小闯,」她声音很轻,眼眸里有一抹哀伤,「是不是……你也嫌姐脏?」

  这句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心口。所有退缩的念头,所有道德的顾虑,在
看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卑微时,全都土崩瓦解。

  「不是!」我再次坚决地否定,握住她按在我唇上的手,紧紧攥住,「燕姐,
你一点都不脏!」

  这是真心话。哪怕现在回过头看,我依然认为燕姐本质上是个为爱牺牲奉献
的品性高洁的女人,反而自己才是那个肮脏的、贪婪的、觊觎着不该属于自己的
东西的小偷。

  燕姐看着我,眼眶又红了。她没再说话,只是再次仰起脸,吻了上来。这一
次,更加热烈,更加深入,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们像两团急于燃烧彼此来取暖的火焰,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纠缠。手不知
何时探进了彼此的衣服,抚摸过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更加柔软,也
更加真实。

  直到服务员经过时刻意加重的咳嗽声,才让我们稍稍分开。燕姐脸颊绯红,
气息不稳,眼神却亮得惊人。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低声说:「走吧。」

  我几乎是全程抱着她下楼结了账,回到了我和夏芸租住的出租屋。打开房门,
屋里还是一片漆黑寂静,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烟花光芒,瞬间照亮屋内简陋的陈
设。

  我下意识地想扶她去我的房间,她却按住了我推开房门的手。

  「去那间。」她指了指夏芸的卧室。

  我心脏猛地一缩。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我,仿佛在期待着
什么。

  或许我天生就是那种很卑劣的人,骨子里流淌着跟我爸一样肮脏的血。一种
复杂而扭曲的刺激感让我没有丝毫犹豫便接受了她的提议。

  房间里弥漫着夏芸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床上是她的碎花床单,被子叠得整
整齐齐,床头还放着那个她最喜欢的旧玩偶。

  在这张我小心翼翼喜欢着和守护着的那个女孩的床上,我要了燕姐三次。

  过程激烈得近乎粗暴。我们撕扯着彼此剩余的衣物,在夏芸的床上翻滚纠缠。

  我在长安镇钟楼敲响元旦钟声的那一刻进入了她。燕姐的呻吟声带着痛苦和
欢愉的呜咽,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尝到女人的滋味,那一瞬间的感官刺激绝对是爆
炸性的。十九年来所有的压抑、幻想、朦胧的渴望,都被这令人魂飞魄散的触感
淹没。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低吼,腰身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短暂的间隙里,我们赤裸相拥,听着彼此如擂鼓般的心
跳,谁也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汗水和夏芸残留气息混合的奇异味道。

  然后,几乎是立刻,欲望再次抬头。这一次我更慢也更用力,像是要通过这
种方式将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统统发泄出来。

  燕姐一开始还能迎合,到后来只剩下承受,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背脊。第二次
结束时,她已经近乎虚脱,眼神涣散。

  可我体内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看着她瘫软在夏芸凌乱的床铺上,雪白肌肤
上遍布红痕,喘息微弱,一种混合着征服欲、破坏欲和更深沉黑暗情绪的冲动逼
迫着我再次强硬地分开她的腿。

  「不……小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第三次进入的时候她终于哭
了出来,声音嘶哑破碎,「求你……射出来……饶了姐吧……」

  她的眼泪和哀求点燃了我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把火。我俯下身紧紧搂住她的
脖子,偏过头将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上夏芸常睡的那一侧。

  鼻尖充盈着夏芸发间的清香。想象中夏芸的脸与身下燕姐泪痕交错的脸庞重
叠。

  在窒息中爆发的几乎让人晕眩的极致快感中,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所有
的浑浊、罪恶、激情与绝望,连同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起倾泻殆尽。

  ……

               (16)倾诉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时,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远处似乎有电视里传来的跨年倒
数声,隐隐约约。然后是嗅觉,浓重的体液腥膻味盖过了一切。最后是触觉,身
下床单的潮湿,怀里身体的柔软与微凉,以及自己仿佛被抽空般的虚脱。

  我慢慢从燕姐身上翻下来,瘫倒在一边,大口喘着气。燕姐一动不动,只有
胸口的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侧过身,拉起被
子一角盖住身体。

  我们就这样并排躺在夏芸的床上,中间隔着一点距离,谁也没有说话。台灯
的光晕静静地笼罩着我们,将这荒唐又真实的一幕定格。

  不知过了多久,燕姐的声音轻轻响起,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甚至带着一
丝事后的慵懒,只是有些沙哑。

  「小闯。」

  「嗯?」

  「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愣了一下,随后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想说我会跟夏芸说清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清楚?说什么?我和
她又不是情侣,我有什么资格去「说清楚」?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窗外的喧嚣似乎也渐渐平息,跨年夜的狂欢接近尾声。

  「我……」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准备从这儿搬出
去。」

  燕姐听了,轻轻「嗯」了一声,过了几秒才又开口,声音里有一丝——仅仅
只是一丝——可以称之为动容的情绪:「傻瓜。」

  她翻过身面对着我。灯光下,她的脸还有些红潮未退,眼睛却清亮了许多,
静静地看着我。

  「我问的不是你跟夏芸的事。」燕姐的语气很温和,甚至有点像普通的大姐
姐,「我是问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当个小保安吧。」

  顿了顿,她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才继续说道:「再说,姐也不要你跟夏
芸断了。她又没做错什么。而且……姐也不可能离开林叔,跟你。」

  「……嗯。」

  我沉默了良久,终于闷闷应了声,随即背过身去,把自己的身体蜷了起来。

  燕姐就是燕姐。她很理智也很清醒,一句话就把我拉回到现实。

  一个小保安,怎么跟林叔这种江湖大佬争?

  「傻弟弟,你别误会。」燕姐从身后拥住我,「其实你林叔他……真的不会
在乎咱俩的事。他只会……呵呵,总之姐没别的意思,是姐配不上你。」

  「燕姐,我……」

  我转过身刚想开口,燕姐便用一个吻把我想说的话堵回肚子里。接着她看着
我的眼睛,认真道:「你是个好孩子,夏芸也是。你们俩要好好地走下去。」

  「可是我……」

  我抓了抓头发,声音干涩地开始说话,慢慢把心底那些无人可诉的肮脏欲望
一口气吐了个干净。最初其实也不想说那么多的,但在她平静而包容的注视下,
在她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抚中,那道自设的堤坝突然就溃决了。

  我断断续续地讲,一开始只是跟燕姐讲自己想着她自慰的事,后来就说了那
些对夏芸既珍视又亵渎的矛盾心理,连同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偷闻她袜子,甚至深
夜跪在她床前嗅她脚丫的丑事都全倒了出来。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垂越低,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死囚犯。

  到这里燕姐其实已经很累了,今天晚上她的身体和精神都经历了极大的消耗。

  但她还是耐心地听我说完,没有打断,只是偶尔轻轻「嗯」一声,表示她在
听。

  等我终于词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心的羞耻时,她才长长叹了口气。然
后,她伸出手把我的脑袋轻轻揽过来,拥进她柔软的怀里。

  「傻弟弟,」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异常温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我汗湿的头发,「这些……不是你的错。」

  「真的。」她像是怕我不信,强调道,「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想这些事
太正常了。你只是……见识了一些不该你这个年纪见识的东西,又被困在这种环
境里没处发泄,也没人引导,才会越想越歪。」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我的后颈,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说到底,还是你林
叔和……我的错。再说,你对夏芸那丫头还是真心喜欢的,只是不懂怎么表达才
犯了点小小的错误。」

  说到这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话说回来,要真论起来,姐见过的男人里,
你都称得上是冰清玉洁了。」

  她的话像冬夜里的一道温泉,让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虽然心底深
处知道自己做的事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干净」,但至少有人愿意这样理解,这样
宽宥,对我而言已是莫大的救赎。压在胸口的巨石似乎移开了一些,我闷在她怀
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可是……」我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下巴,还是说出了最让我沮丧的
事实,「夏芸她……好像对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只把我当姐妹,当哥们
儿。」

  燕姐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

  「小闯,」她忽然问,「你知道夏芸是怎么来的雅韵轩吗?」

  我摇摇头。夏芸从不提自己的过去,我只知道她老家在株洲的山里,家里条
件不好。

  燕姐靠回床头,从旁边扯过被子盖住我们俩,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声
音平缓地开始讲述:

  「那时候雅韵轩刚开业不久,店里缺人。有天夜里,夏芸跟她当时的男朋友
一起来了。男孩长得倒是不错,嘴也挺甜,但眼神飘忽,一看就不踏实。」

  「我问她俩有什么事,夏芸那丫头啊,明明吓的脸都白了,却强撑着站在男
孩前面,说自己愿意签一份长期合同,在会所里「做事」,条件是预付一笔钱,
现金,让男孩拿走。我问她是不是真的自愿,她就点头。我又问她之前有没有经
验,她说之前在别的店做过,经验丰富得很。」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我让人拟了份卖身契一样的东西,条款很苛刻。夏芸看都没看就按了手印。

  钱一到手,男孩跟夏芸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走了……对,再也没出现过。」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极远处偶尔传来一声车鸣。

  「……然后呢?」

  「然后……呵呵。」燕姐忽然轻笑了下,「会所就按规矩,安排了人「试试」

  她——其实就是看看她都会什么,能不能把男人伺候舒服。」

  我的拳头已经悄悄握紧了,却听燕姐续道:「可她不行,刚进房间就撑不住
了,还没脱衣服就开始哭,一直哭一直哭,哭得人烦。我那天心情本来也不好,
去看了一眼,她就缩在墙角,像只吓坏了的小猫,眼睛都哭肿了……」

  「我看着烦,就心软了。骂了负责人一顿,把她领了出来。让她打了张欠条,
利息比高利贷低点,但也不便宜。我跟她说,在会所当服务员,端茶倒水,打扫
卫生,每个月工资扣一半还债,还不完别想走。她当时就给我跪下磕头,说谢谢
燕姐。」

  故事讲完了。燕姐低下头看我:「所以,你明白了吗?」

  我喉咙堵得厉害,半晌才发出声音:「所以……她心里一直还有那个男朋友,
对吗?」

  想到她或许每天都在期待那个拿走钱就消失的男人回来接她,我心里像被钝
刀子割着,比刚才倾诉自己的龌龊时还要难受百倍。

  燕姐却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傻弟弟,你不会把她抢过来,让
她忘了那个男的?」

  我一愣,下意识反驳:「可是……横刀夺爱是不道德的。而且……」

  「你笨死了。」燕姐打断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夏芸那丫头傻得很。

  她那不叫爱,是执念。是被抛弃了不甘心,是自己付出太多收不回来的沉没
成本,是走投无路时抓住的一根虚幻稻草。她念念不忘的,不是那个人,是她自
己付出的十八岁,和自以为是的「爱情」。」

  「执念?」我喃喃重复。

  「是啊,其实每个女人年轻时都会经历这么一遭。以为那就是爱情,其实不
过是没见识,被几句好话和一点温存就骗得晕头转向,赔上所有还不自知。」燕
姐的语气有一丝惆怅,也不知说的究竟是夏芸还是她自己。

  但她很快又收拾好心情,继续道:「你想想看,如果真有一天夏芸把债还完,
离开雅韵轩回到那个男人身边的话,会发生什么?」

  我顺着她的话去想。一个赌徒,一个能轻易把女朋友卖掉换赌资的男人……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让我不寒而栗。

  「……她可能会再一次被卖掉。」我说。

  「对呀,这不是挺聪明嘛。」燕姐终于欣慰地笑了,「而且这次她是运气好,
碰到了我。我心血来潮,给了她一条相对干净点的路走。下次呢?下下次呢?赌
徒是填不满的无底洞,她只会被卖去更脏的地方,直到人生彻底烂掉。」

  「所以你不是横刀夺爱,是救人于水火。把她从那个火坑一样的执念里拉出
来,给她一个实实在在的依靠,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未来。你是在拉她上岸。」

  救她?拉她上岸?

  这两个词像带着魔力,瞬间击穿了我所有怯懦。是啊,如果那个男人带给她
的只有欺骗和出卖,那我为什么不能去争取?如果我能在她身边,保护她,不让
她再受伤害,这难道不是比在原地看着她沉沦更好的选择吗?

  一种莫名的冲动在我胸中激荡开来。黑暗中,夏芸那双清澈却带着忧愁的眼
睛仿佛就在眼前。

  燕姐看着我眼中逐渐燃起的光,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这才像个男人的
样子,喜欢的东西就得去抢过来,主动放手不叫痴情,那是傻逼才干的事。」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感觉一直纠缠在心底的迷雾似乎被拨开了一些,虽然前
路依然模糊,但至少有了一个方向。

  「谢谢燕姐。」我由衷地说。

  燕姐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眉眼间倦意浓重。

  「睡吧,天都快亮了。」她缩进被子里,背对着我,声音含糊,「还有什么
事,明天……再说。」

  我也躺了下来,从身后轻轻拥住她。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窗外的
天色已由浓黑转为一种沉沉的黛蓝,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

  新的一天,也是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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