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恋人】(5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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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1

粼粼如散落珍珠的水光也映入了眼底。仲江一瞬间失语,片刻后,她毫不客气地在贺觉珩嘴唇上亲了一下,开口说:“没事不要胡乱勾引我。”

贺觉珩抿了一下嘴唇,舀了一勺冰淇淋放进口中……嗯,香草味的。


(五十五)尾声?下


将自行车还给户外用品店的老板后,仲江拉着贺觉珩一路狂奔,紧赶慢赶上了时间最近的一班列车。

如果错过这班车,他们就会晚回酒店半个小时,从而错过去露营地的专车。

仲江和贺觉珩在巧克力工坊制作的手工巧克力被仲江委托萧明期带了回来,反正关系已经在她那里暴露,这么好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萧明期给仲江发了一个鄙夷的表情包,帮她领了巧克力,并发送了一张照片给仲江。

照片里花花绿绿形状不同的巧克力混杂在一起,后面跟着萧明期的留言。

萧明期:【帮你和别人交换几颗芥末甘草黑醋口味巧克力,放一起了,不用谢】

仲江:“……”

这下好了,她自己辛辛苦苦做得巧克力也吃不成了。

好在贺觉珩的巧克力萧明期没动,满满一盒的樱桃酒心巧克力,清甜醇厚。

赶着死线把露营要带的物品收拾好,仲江上了包车。

带队老师看她上了车,问她身体怎么样,可不可以坚持接下来的活动。

仲江面不改色道:“月经提前来了,吃了两片止疼药,现在已经没问题了。”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老师张了下口,憋出来一句“多喝热水,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和劳累”。

因特拉肯夏季日落实在是迟,即便学校选择的露营地并不算太近,到地方后太阳依旧悬挂在天空之中。

抵达营地后,仲江开始地方找扎营。

离瀑布太近不行,噪声太大还吵,低洼地不行,因特拉肯夏季多阵雨,低洼地容易积水。

她找了一圈,终于选到一块儿合适的空地,铺上地布。

熟练地搭好帐篷,仲江去给女友们帮忙。

萧明期已经捣鼓好了大半,张乔麟选择困难症才找到地方,在清地上的石头铺地布。

张乔麟看到她过来,对她挤了挤眼睛,仲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到角落处的林乐和兰最,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在说话。

由于那天兰最的出面解围,林乐和兰最的关系在外人眼中陷入了一个极为暧昧的境地,所有人都默认他们在谈。

“他们没在谈。”

张乔麟蹲在地上插地钉,跟仲江笃定说:“中午去工坊拿巧克力的时候,我撞见他们了,兰最想把巧克力送给林乐,林乐没有接。”

不管是书世界还是梦世界,林乐的感情状况一直都是个迷,就连仲江拿了剧本,也没搞清楚她究竟喜欢谁。

仲江晃了晃地钉,确定插稳固后她站了起来,“有可能她谁都不喜欢。”

张乔麟抱着帐篷内帐过来,“不喜欢也能谈啊,谈两个月新鲜劲过了分手就行,兰最各方面条件还是很好的。”

仲江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张乔麟笑嘻嘻的,“反正换我是乐意的,就当是集邮了。”

仲江对女友的恋爱观不置可否,她帮张乔麟搭好帐篷,去喊萧明期一起烧烤。

学校的教职工早早帮忙把烧烤架和炭火准备好,旁边清洗过的食材摆满长桌,桌子下还有几个保鲜箱。

学生们拿着盘子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仲江随意拿了一些肉类和蔬菜,坐在空位上。

晚上的烧烤大会没出太多乱子,大概是因为大家考虑到巧克力可以送人但烧烤不行,烤糊或者烤焦的食物都需要自己解决。

随着烧烤晚会结束,太阳依依不舍地从山际落下,带队老师从车里搬出了投影仪和支架幕布,放了一部老电影,不过也不强制学生们看,想看就留在这里,不想看去旁边玩游戏或回帐篷休息也可以。

仲江给贺觉珩发了条消息,起身从烧烤架旁离开。

太阳落山夜幕还没完全降临,天空隐约可以看到星星,山坡上草叶潮湿,叶尖划过她的脚踝,泛起痒意。

仲江回了帐篷,她既不想看电影也不想去和同学们玩,她只想躺在帐篷里把顶篷拉开看星星。

没过多久,仲江的帐篷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陪她一起看星星的人来了。

贺觉珩弯腰钻进帐篷,他问:“怎么不把露营灯打开?”

仲江望旁边挪了挪,给他空出位置,她讲:“看星星不需要开灯。”

贺觉珩在她身旁躺下,看向夜空。

山野的星空比城市中璀璨太多,甚至可以看到银河的走向,仲江指着夜空东方的一颗星星,和贺觉珩说它的名字。

“……那个就是织女星,它在最亮恒星表里排行第五,北天琴座的主星。”

一颗颗星星从她的指尖掠过,不过说着说着,仲江发现身边的人好像没在听她说什么。

贺觉珩侧躺在仲江身旁,他支起一条手臂撑着头,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一下下绕着仲江的头发。

她大怒:“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了,”贺觉珩把仲江刚刚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天琴座的织女星与天鹅座的天津四、天鹰座的牛郎星组成了夏季大三角。”

话说完,贺觉珩搂住仲江的腰,他埋在她颈侧与发间,嗓音温软,“我只是想,你是真的很喜欢天文学。所以一想到以后可以和你一起读天文学,就很开心。”

仲江罕见地磕绊了一下,片刻后她清了下嗓子说:“咳、我是说,我们继续。”

她匆匆抬起手去勾勒夏季大三角的三个顶点,然而手指在空中几次点过,也没能准确画出这个巨大三角的轮廓。

身旁的人笑得肩膀发颤。

仲江恼羞成怒,她翻到贺觉珩的身上捂住他的嘴,“有什么好笑的!”

不算大的帐篷里,两个人闹成了一团,如果不是学校提供的帐篷质量不错加上仲江搭帐篷的手艺确实不错,这顶帐篷估计能让他们两个闹塌了。

嘻笑打闹结束于不知道谁主动贴合过去的一个吻,理智轰然倒塌,陷入彼此的眼瞳之中。

头顶的帐篷忘了拉上顶蓬,仲江清晰地看见头顶的银河,那些横亘在夜空仲的星子们,几百万几千万年来永恒不变地留在那里,将自己位于几十上百光年外的光辉投递至她的眼前。

而她也终于握住了属于自己的星星。

修学旅行在露营第二日顺利结束,回国后没过多久,暑假便如期而至。

仲江和贺觉珩报了国外的数学建模竞赛,贺觉珩原本打算找司望京一起组队,但司望京说他暑假有事无法参加,推荐他们去找林乐。

介于其他认识的有意向参赛的同学都和他们两个在团队中定位有所冲突,思索良久后仲江还是向林乐发出了邀请,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林乐欣然接受邀请。

9月赫德如期开学,不出意外这将是仲江跟贺觉珩在学校待的最后一个学期,而从步入11月开始,各种考试纷沓而至,仲江不想自己拿到offer是因为给学校捐楼,备考格外认真。

贺觉珩跟她一样,两个人的约会地点彻底转向自习室图书馆,每天不是刷题就是写卷子。

好在最后成绩不错,没白辛苦。

成绩出来后是学校和专业的选择与申请,在这一点上,他们并不需要犹豫。

第二年年初,两个人成功拿下目标学校的offer。

那个时候仲江的驾照刚好考完,两个人商量了一下直接收拾行李,提前开始横跨亚欧大陆的漫长旅行生活,连毕业典礼都没去参加,幸好毕业照是提前拍的,不然到时候班长只能把他们p上去。

临近毕业季大部分学生都神出鬼没,否则以他们两个同频消失同频出现的频率,早就被人察觉了端倪。

仲江和贺觉珩的关系公开于他们读大学的第三年,仲江给家里人和女友们的解释很模糊,大致意思是异国他乡身边只有这么一个语言和经历都相似的人,很难不日久生情。

介于仲老爷子去世时留下的遗嘱和遗产,仲江的恋爱与婚姻都很自由,可即便如此,在知道她的恋爱对象是谁后,仲江的父母还是曾亲自坐飞机杀到大洋彼岸勒令她分手,并相互指责他们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负有更大的责任。

仲江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腕上的手环,上面接入一条新消息,是贺觉珩在和她确认需不需要他过来一趟。

“没必要,”仲江对她的父母说:“你们反对我和他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我小时候那桩绑架案的指使者是贺瑛吗?可你们都不在乎,我想我应该也没什么在乎的必要。”

她的父母一同僵住了。

仲江把手机放进包中,她站了起来,弯下腰平视那对夫妻,嘴角扬起标准的弧度,“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今年过年我会带他回家,你们记得提前准备好。”

她离开了这间高档餐厅的私人厢房,推门而出。

守在门口的沙玟立刻跟上她,“怎么样,南总和仲总没生气吧?”

“不知道,我没注意他们的情绪。”仲江伸了个懒腰,她抱怨,“他们怎么这个时候来?耽误时间。走吧玟姐,我送你去机场。”

沙玟在一个月半前向仲江递交了辞呈,她这些年在仲江身边照顾她是为了报答仲老先生的恩情,现在仲江长大了,她的使命也已经完成,可以开启新的人生篇章了。

原本沙玟在交接完自己的工作后就已经可以离开,偏仲江的父母临时从国内杀过来质问她的男友选择,沙玟不放心,硬是将自己的计划又推迟了半个月。

送走沙玟后,仲江坐在车里发了会儿呆,开车往家回。

为了生活方便,仲江根本贺觉珩没有住学校提供的宿舍,他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一栋别墅,雇佣了新的厨师与家政,但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让他们住在家中。

仲江说自己这一点大概永远改不了了,贺觉珩若有所思地听着,随后问她这就是她往新家里装了四十个监控摄影头的理由吗?

他的女友瞬间又开始了装聋作哑。

但不管怎么样,较之以前,她的不安全感已经消失了七七八八。

她有足够的信心贺觉珩不会离开她,更有十成的把握如果他离开,她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把他留下。

贺觉珩翻开摊在腿上的书房,点点头,“听起来你好像很期待我突然离开,好方便你把我抓回来为所欲为。”

“怎么会呢?”她虚伪地讲。

贺觉珩忽地喊了仲江一声,“小宝。”

“嗯?”

“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是你的要求。”

仲江愣了下,她抿了下嘴唇,半晌后不自在讲:“我又不是疯了。”

贺觉珩笑起来,“我爱你。”

仲江没有回答。

他继续说:“过去爱你,现在爱你,未来也爱你。”

仲江快不认得“爱你”这两个字了,她只好回答:“我也爱你。”

贺觉珩望着她的眼睛,“一直都爱你。”

仲江终于意识到什么,她重新说:“我知道。”

在她漠视他、厌恨他、喜欢他、无法自拔接近他的任何境地里,他始终如一。


(五十六)梦里不知身是客?上


一楼的演奏厅内,激昂的钢琴曲经由演奏家的双手流淌而出。

这是一首情绪过于激烈的曲子,愤慨,激越,满是悲痛。

“肖邦的c小调革命练习曲,创作于1831年,那一年华沙革命失败了。”

仲江介绍着。

一直驻足在二楼围栏前的女人转过脸,在看清身后说话的人是仲家时,她皱起了眉。

仲江和她问好,“许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林乐不冷不热道:“一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受邀来参加募捐。”仲江看向楼下弹奏钢琴的演奏者,那是个右腿膝盖以下空荡荡的年轻人,演奏钢琴的技艺并不算多成熟,唯有情感胜过在场所有人。

这是一场由国际慈善组织GPHF(全球视角人道主义基金会)牵头组织,为了给战区平民尤其是妇女儿童筹集捐款与物资的慈善晚会,林乐是这个组织的一员,也是这场活动的策划者之一。

她大二去了国外念书,转读新闻专业,实习时进了一家颇具影响力的全球新闻媒体,并在毕业后顺利入职,成为一名普通的初级记者,负责处理突发新闻和编译外电等一系列内容。

这是一个走在各类国际新闻第一线的工作,林乐在这个职位上待了一年,因表现优异被调任至分社工作,而后那年她在战区的同事负伤,被迫返回国内修养,杂志社需要一名新的战地记者,林乐义无反顾地报了名,想要去往前线。

在经历了严格的培训后,林乐被派往战区。

那是一个地狱。

一个远比在同事传回的照片视频文字描绘的还要残酷无数倍的地狱,它摧毁了一切秩序,让整个世界变得血腥残酷。

战地记者的工作让林乐脱胎换骨,她原以为自己会一直困于过去,没想到现在再见故人,到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愤怒与畏怯。

“我这些年一直待在国外,没怎么回国。”仲江看向林乐,她比上高中时成熟了太多,黑而密的长发扎成髻挽在脑后,穿着黑色的女士西装礼服,袖子挽起,小臂的线条结实流畅。

林乐向来讨厌自己这位老同学,任性骄纵,以自我为中心,毫不在乎别人的感情与尊严,可恨至极。

“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仲江说着。

“托你的福。”林乐眉头皱起,显然不想再搭理仲江,她果断讲:“我先走了。”

仲江喊住她,“等等。”

林乐步子没停,现在的她不再顾忌旁人的家世地位,这里是她的主场。

“我是Sheliak。”

林乐的脚步停了,她不可思议地转过身,双眼睁圆。

Sheliak是GPHF基金会最重要的赞助人之一,在三年前开始对GPHF基金会提供大量医疗资源及金钱赞助。不过林乐和GPHF所有组织人员一样,从未见过Sheliak本人,只见过对方派来的秘书和签着“Sheliak”字迹的拨款单。

她嘴唇微动,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

“我想和我的……先生,邀请你吃一顿晚饭。嗯,他就是另一个Sheliak。”

林乐彻底失语,她知道Sheliak是两个人,因为每次来的汇款单上的签名字迹不一样,基金会曾就这个问题问过Sheliak的秘书,对方坦然讲自己有两个老板,但汇款单谁签都一样,两个人共用一个代号。

一时不知道该震惊是仲江这种人居然转头做了慈善,还是她真的结婚了,林乐缓了许久才回过神,她看着仲江说:“年前回国参加校庆,听别人说你结婚了我还没信,没想到是真的。”

仲江的表情有细微的不自在,她避开了林乐的视线,眼睛垂下,“是你认识的人。”

林乐近乎脱口而出,“贺觉珩?”

下一秒,她肯定了自己的回答,笃定说:“只有他了,我想不到你会心甘情愿跟其他的人结婚。”

仲江沉默下来,半晌后她淡淡讲:“或许吧。”

林乐理了一下头发。

如果说见到仲江让她的心情下降十个点的话,那见到贺觉珩她的心情会下降一百个点。

那是林乐时至今日想起来都会觉得憎怨的噩梦,事情发生时她早已经从赫德毕业,为了照顾母亲,留在了本地念大学,读工科。

这座城市拥有全国数一数二的院校,留下来读书也不会遗憾。

贺觉珩同样留在了国内,和林乐选了同一所大学的金融学院,理由无人知晓,但所有人都说他是因为林乐留下来的。

林乐并不相信这句话,一是她跟贺觉珩的关系远没有到和彼此聊前程未来的地步,二是这所学校的金融学院确实是全国顶尖,在世界也名列前茅,留下来读书不算吃亏。

贺觉珩留在国内,仲江自然也留了下来。林乐在得知他们和自己报考了同一所大学后,一度想过改志愿,但如果她想要不留遗憾地留在本市,就只能报考这所学校。

这导致林乐升入大学后总觉得和高中没什么差别,身边还是那些人,她还是会被流言蜚语环绕。

大二那年林乐参加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与应用竞赛,这个比赛贺觉珩也报了名,那个时候他们关系尚可,干脆组成了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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