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1-02
林天深吸一口气,决定干脆点。
「就是那种,你和老爸其实有一大堆隐形资产,什么工厂啊、楼啊、上市公
司期权啊,亦或者存满钱的贵宾卡啊,全瞒着我。等我差不多能接班了,豪门恩
怨从天而降,助手、保镖、仇家、秘书,全找上门……」
「啪!」
锅铲重重拍在锅沿上,几根肉丝溅了出来,掉在台面上,又被林母心疼地挑
回锅中。
「做什么白日梦呢你?」林母回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妈要是有钱,直
接雇仨保姆,早上有人给我按摩脚底,晚上有人给我揉肩。我还用得着早上六点
爬起来去菜市场抢半价鸡蛋?那几个大妈手指甲都快戳我眼睛里去了!」
林天缩了下脖子,嘴上还不死心。
「那我爸呢?说不定他……」
「没有没有!」林母厌烦地挥挥手,「你爸有没有钱我还不知道?他兜里要
是有一万块现金,我都得烧个香给菩萨拜一拜。」
她把锅盖盖上,转过身来双手叉腰,从上往下打量儿子。
「富二代?你短剧看多啦?咋不说你是失散人间的歪嘴龙王呢?」
「那仇人呢?」林天眯着眼,「你们这辈传下来的?」
他想到了那个幕后黑手,没道理啊,如果不是父辈恩怨,为啥会和一个当时
只有初三的自己有那么深的仇恨?
「仇人?当然有啊!」林母说着,打开锅盖,麻利地将青椒倒入锅中,又是
一阵青烟带着辛辣地气味升腾起来。「你妈就有两个!」
「谁?」林天精神一振地问道。
林母眉尖一皱,「你和你爹就是我上辈子地仇人,真不知道上辈子我做了多
少孽,这辈子来给仇人做牛做马。快给我写作业去!这孩子,一天到晚不知道在
想些什么。」
「真的没有?」林天还不死心,开口想问点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去去去!」林母一抖抹布,「别在这里做白日梦了,要做回屋去做!」
林天被噎了一下,书包往肩上一甩,转身钻回自己房间。
门碰一声关上。
他整个人往床上一摔,仰躺着,盯着天花板那块黄黄的渍斑。从某个角度看
像一张人脸,笑得很坏。
「那你究竟图什么呢,幕后黑手?」
脑子里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
既然那种无形的恐惧暂时抓不住尾巴,林天便把它放在一边。眼下,他还有
更「棘手」的事情要去处理——与周心怡的关系。
周二早上第三节课,周老师站在讲台上,纤长的手指捏着一张试卷,正在讲
解上周的月考的题目。
「这次考试,我们1班整体成绩不太理想。」她的声音清冷而严肃,目光扫过
教室,却在某个角落多停留了一秒,「尤其是阅读理解部分,很多同学都没有抓
住文章的核心意思,下面我们就来一起看一下这篇《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
林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
甜意。
他看着讲台上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她瘫软
在自己怀里、满脸潮红的模样。
那对红唇,此刻正威严地批评着全班同学,可就在昨天,它还貼在自己的耳
边,溢出压抑而娇羞的呻吟。
林天想不明白,同样的一张嘴唇,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反差呢?
「林天。」
突然被点到名字,林天回过神来,发现周心怡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抹不
易觉察的恼意。
「啊?」他仿佛回魂般,从幻想中惊醒。
「我刚才在说什么,你听进去了吗?」周心怡微微蹙眉,语气严肃,心中却
带着快意。
这小坏蛋,刚才望过来的眼神直勾勾的,准没在想好事!今天不好好治治你,
以后就反了天了!
「啊?听了。」林天一脸茫然地站起来。「老师正在谈阴道发炎。」
「噗!」龙子霞第一个憋不住,笑得喷出水来。
「胡说八道!」周心怡厉声道:「全班同学一起告诉他,我们在谈什么?」
全班同学顿时笑成一片,齐声道:「是《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
原来是自己听岔了,林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女老师的脸微微泛红。
这个混蛋!简直活腻歪了!竟然敢在课堂上调戏我!
一想起昨天那些羞人的画面,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缩,小腿悄然
并拢。裹在黑丝里的双腿轻轻摩擦,仿佛还残留着那双不老实的手游走时的触感。
「咳……给我站着!就知道你在开小差!」她轻咳一声掩饰慌乱,低头翻了
翻手中的试卷,「我们已经讲完了《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你再分析一下,第
二篇,『客至』这首诗,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情感?我记得你这道题好像答错了。
写的什么来着,我看看……」
她扫了一眼试卷,顿时哭笑不得,嘴角微微上扬,「奇文共赏哈,什么是
『屋南屋北发大水……但见群殴日日来』?好家伙,人家是『舍南舍北皆春水,
但见群鸥日日来』。你当诗人是不良青年,天天群殴呢?」
全班再次哄堂大笑。
林天脸色涨红,尴尬得狠。这不是难为人吗?即便他不开小差,这道题也还
是不会啊,当时考试就是瞎蒙的嘛。
「别光站着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说说看吧?"周心怡敲敲讲台,「这首
诗的核心是什么?」
林天硬着头皮,支支吾吾道:「老师,我觉得这首诗里面,最关键的应该是……
」
他低头看了眼龙子霞比划的手势:2,找到那句诗,念道,「『花径不曾缘客
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周心怡微微点头,这句倒是找对了。
「说说理解。」
这下没办法靠别人了,林天搜肠刮肚,胡乱组织着语言:「我觉得吧……诗
人应该是寂寞久了,所以贵客一来,就特别……特别热情。」
「嗯,继续。」
「他就在那里想啊,这客人都到哪儿了呢?怎么还不来呢?」林天说着说着,
思路也渐渐开阔了起来,「就站在门口等着。好不容易来人了,可把他激动坏了,
哎呀,可算来人了啊!于是,花径都来不及打扫,就赶紧把门打开了。
「你想那环境多脏啊,也不怕丢人。这说明诗人真的很空虚寂寞冷,渴望有
人来……呃……来陪他。哪怕环境脏一点乱一点,也顾不上了,就害怕耽搁一会,
客人跑了。」
林天答一句,全班同学就笑一阵。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讲台上的女老师,此刻的脸色却有些僵硬。
花径……蓬门……寂寞太久……迫不及待……环境脏乱也顾不上……
周心怡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厕所隔间里的画面。
那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那扇被她后背抵住的门板,而她……被顶在那扇单薄
的门板上,双腿缠着他的腰,迫不及待地张开「蓬门」,「花径」都来不及清洗,
就迎接着他的到来。
甚至到最后,是她自己主动骑在他身上,活像个出来卖的婊子!
可恶!这个混蛋!他在影射什么!
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一股羞耻和恼怒交织的情绪直冲脑门。
周心怡本就对昨天的放纵耿耿于怀,此刻听着林天这番话,只觉得字字句句
都在讽刺——讽刺她三番两次把身体送货上门,讽刺她在那种肮脏的地方还能浪
得那么投入。
【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廉价?很饥渴?】
【他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一个老师,居然在学生厕所里……】
这些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周心怡就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够了。」
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打断了林天的「高谈阔论」。
全班的笑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林天愣住了,不明白气氛为什么突然变了。
「林天同学,」周心怡的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他,「你觉得你刚才说得很
好笑是吗?」
「我……」林天一头雾水,「老师,我没开玩笑啊,我是在分析……」
「分析?」周心怡冷笑一声,「把杜甫的诗说成『空虚寂寞冷』,你管这叫
分析?」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这是诗人对友人来访的真挚喜悦,
是质朴的待客之道,是不拘小节的君子之交!」她啪的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到你嘴里,就成了『饥渴难耐、
迫不及待』?」
【什么『饥渴难耐』,『迫不及待』,这话我也没说啊……】
林天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踩到了老师的尾巴。
「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低俗的解读来博人一笑,很有意思?」周心怡的声
音在颤抖,却极力压制着,「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显得你很成熟、很幽默?」
「老师,我真没有……」
「我不想听你解释。」周心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堂课,
你给我站着!这张试卷,你给我抄10遍!不抄完不许回家!」
教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周老师今天的火气,没有人敢出声。
林天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周心怡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警告,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受伤,又像
是委屈。
「我们看下一题。」
周心怡低下头,不再看他,继续讲解试卷。可她的声音明显没有之前稳了,
偶尔还会停顿一下,像是在平复情绪。
林天就这样站着,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慌。
只是分析一首诗而已,自己说错就说错嘛,至于这么大火吗?全班同学有几
个能经得起突击抽查的?
明明经过了昨天的事,还感觉两人的关系变近了呢,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可恶啊,女人的心思怎么这么难以捉摸呢?
哎哟,不对!等等。
林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想起了昨天的「厕所野合」。
自己刚刚是不是也恰好说了:「环境脏乱……」「不怕丢人……」「空虚寂
寞冷」?
林天顿时感到心头一阵哇凉哇凉的。
该不会……
老师认为,他是在故意调侃昨天的事吧?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周心怡投来的一瞥。那目光只有短短一瞬,却像是带着
怨恨,看得他心头一紧。
完了。
她好像真的误会了。
不是啊,老师,我真没有往这个方向上去想啊!好好的,我嘲讽你干啥?!
林天感到欲哭无泪。
可现在解释也没用了,越描越黑,反而会让周心怡更加确信他是在故意羞辱
她。
这下好了,昨天刚刚建立的良好气氛,又被自己给毁了。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张惹祸的嘴!能不能给自己少整些麻
烦。不会就说不会嘛,最多被笑一顿,逞什么能?
……
放学后的办公室显得格外静谧。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长影。其他的老师都陆
续离开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周心怡一人。
她机械地批改着作业,红笔划过一个又一个错误的答案,可心思却怎么也集
中不起来。
那个混蛋。
周心怡气得直咬下唇,红笔尖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墨点。脑海里又浮现出今天
课堂上的一幕,什么「花径」、什么「蓬门」,她还是头一次觉得这词怎么这么
色情。往后恐怕再也无法正视这首千古名篇了。
「报告。」
林天在门板上敲了两下,见里面没有回应,便径直推门而入。
周心怡没有抬头,手中的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得沙沙作响,力道比平时重了几
分,仿佛要把纸面划穿。
林天乖巧地走到她的办公桌旁,像根木桩子一样在她面前杵着,双手规规矩
矩地垂在身侧。
周心怡赌气似的继续批改着作业,一个字也不说。红笔划过,满眼都是一个
又一个大大的红叉。
一个又一个,都是大笨蛋!真是气死了!
足足晾了有十分钟,她才停下笔,揉了揉眉心,抬起头,目光冷得能结霜: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发火吗?」
「最开始不知道,后来大概猜到了一点,但又不确定。」林天老实答道。
「还要装是吗?」周心怡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猛地
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脆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天,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觉得拿我们之间……那事情,在全班同学面
前内涵老师,显得你很幽默、很有本事?」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羞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廉价?
还是觉得昨天是我自找的,所以活该被你当成谈资四处炫耀?」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颤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委屈。
林天原本心中还带着一点不确定,可看到周心怡那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睫毛,
心里的那点疑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周老师果然是误会了,这下不得不解释了。
他收起了脸上那点轻松的神色,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身体微微
前倾,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老师,你误会了。」
「误会?」周心怡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想离他远一点,「你又想把昨天的
戏码再演一遍是吗?抱歉,我的耳朵可没聋,这次我不想听你解释……」
「不,你必须听我解释。」林天道:「心怡……」
「叫我周老师!」
「不,心怡,」林天却不依不饶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