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15-2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1-03

15.号脉



宁回安安静静地呆在一道门待客的院里,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落在浅淡的茶水里,像是谁的眼睛在浅浅笑着似的。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四面悬挂的字帖与摆件上,而越过了清晨,像是要透过影壁后的二道门。

随着年龄的增长,李府的门扉对于他来说,不像以前一样高大,反而更显得入口愈发葱茏深郁。

这几年,宁回从进三道门给尚是孩童的李旌之诊断,再到二道门的小宁大夫,到如今站在一道门里,十七岁的宁回与李府的差距越来越大。

太阳高升,时间渐渐溜走,远处好像传来什么动静。

宁回的眼睛微微亮起,接着眼尾泛出一点清浅的笑意。

陆贞柔像是小鹿一样无忧无虑,脚步轻盈地站在窗前。

她还没有进门,便先从窗里朝屋内笑着叫了一句“宁回”,于是满室蓬荜生辉,宁回也不自觉地回了一个笑容,当他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又狼狈地别开脸,目光死死盯着案桌上的药方子。

又是一阵轻盈的脚步,宁回的耳尖动了动,药方子写的是什么,他渐渐看不清了。

他微微侧头,听见裙角无情地擦过花草,在少女轻微的抱怨声中,闻到花草摇曳躲开的香气,好像在害羞回避着少女。

好似于菟一样,少女就这样无畏地从深门闯到这里来,漫不经心地略过富贵的字画、昂贵的玉石,她步履轻盈地踩过诸多的花儿,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与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一次,宁回再也压不住,只得对她笑了起来。

陆贞柔一屁股坐在宁回身边,气流吹起两人的鬓发,她像是在撒娇一样:“谢谢你呀,宁回,这个月的月经果然不痛了。”

宁回整理着药方子,手不自觉地一抖,听到“月经”二字,心底忍不住泛起羞意。

作为大夫,他擅长人之心胆内科,对于妇科之事远不如少女这么坦然,坦然到月经是从古至今都存在着——是如日落月升、天道纲常一般的事实铁律。

陆贞柔又说道:“我问了院里的姐妹们,李府里有个擅长草药的婆子,便把你给我的方子改了改,做成丸状,作是‘安经止痛丹’,一颗便可保一天无痛,连薛夫人都夸赞好用,只是草药耗尽,眼下我身上的钱不够,你能不能再赊我点草药。”

她看向宁回,眼神可怜极了,两只手拢着宁回的袖子,轻轻往下扯着:“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回头我还你——”

宁回心道:“除了一贯大钱,你又给过我什么呢?你又能拿什么还呢?”

紧接着,陆贞柔似乎是听见他心声似的,把脑袋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得了不少好处,等会让银钱送到回春堂,你要拿多少都随你去,但要替我攒几分银钱。”

“陆姑娘攒钱做什么?”

陆贞柔理直气壮道:“当然是花钱赎身呀,但我还想试试让薛夫人帮我销去奴籍,改为良籍。”

宁回一惊,心下分不清是喜还是忧:“我原以为李府的大公子……你,不留在他身边么?”

陆贞柔奇怪地看了宁回一眼,额上碎金的流苏片折转间光华璀璨,荣华惑人:“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来日我若年老色衰,焉知不会被李旌之厌弃?色驰而爱衰之事,从古至今都不新鲜。”

委身李旌之是没办法,她是李府的奴婢,被买进来的那一刻就无法拒绝李府的安排。

只有少爷嫌弃丫鬟的份,丫鬟若是要拒绝,就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而她也不能接受自己过得苦、过得惨,哪怕是为了虚无缥缈的贞洁或名声。

可是陆贞柔心里清楚,光指望李旌之也不行。

再说了,她还有挂呢!

如今陆贞柔攒了七十二抽,足够出一个60次保底金天赋,有外挂在手,还不能离开李府好好生活吗?

其实,陆贞柔心中犹豫得很——一方面是想先攒着,等到剩下的三年新手期一过便开始抽卡,另一方面,她想现在就抽卡,看看能不能摇出一条好天赋,助力销去奴籍。

比如力大无穷,聪明绝顶什么的。

要是带着外挂,还只能沦落到给人为奴作婢的地步,那她陆贞柔不如撞死算了。

听完她的话,宁回嘴角噙着笑意,暗道:是了,她是这么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李旌之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怎么能够成为她的依靠?

她应该找一个温柔可靠的,能够照顾她的,比如像他这种的才是……

宁回陷入沉思,不由得走神,开始认真为陆贞柔挑选合适的人选。

直到一截白玉似的胳膊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宁回这才回神。

只是他的目光一落在那截软玉上,耳尖便忍不住烧起来——她怎么能这么大胆地引诱他呢?

陆贞柔捋起袖子,毫无顾忌地露出一截粉藕似的手腕,疑惑问道:“你要是不想帮我,那我再想想别的法子弄银子,只是眼下,我趁旌之上课才得闲来见你的……你还号不号脉?”

她话还没说完,似霜雪轻柔、又带着温热的触感落在手腕上。

陆贞柔疑惑地看过去是,入目的是宁回沉静认真的侧脸。

宁回比她大一些,如今已经十七岁了。

十七岁的宁回身上没有十一岁那年初见的躁动与懵懂。

比起记忆中二十五岁的男人,眼前的宁回又多了几分直白稚嫩的傲气,像今年李府花园里那棵——迫不及待长高的劲竹一样清高又骄傲。

陆贞柔想起以前的人,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相同的、更年轻的脸,道:“宁回怎么只给我切脉,府里众人都见识过你家的悬丝诊脉,怎么偏偏我就见不到?”

宁回任由她抚摸自己的眉尾,他微微垂眸,眼底倒映着少女抬起如新雪一般的皓腕,隐没在皮肤下的青筋红络像是霜雪覆盖的嫩草藏红一样鲜活自然。

随着她的动作,轻薄的窄袖顺着滑腻的肌肤落下,那腕子便又露出一截来。

宁回耳间轰鸣,听不见陆贞柔的脉搏,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切脉的手不由得按得更紧、更用力,平淡地解释道:“号脉更准确一些,悬丝诊脉只是避讳男女肌肤相亲。”

还有这种讲究?

陆贞柔不明所以。

却见宁回飞快地将手藏在宽袖下,说道:“陆姑娘身体强健,心胸宽广,气血也是十分的充足,不需要任何调养,只要继续保持。”



16.惑主



日暮时分——

下完课的李旌之与薛夫人一同在三道门后用膳。

消食后,少年心性的他在大院中玩起家传的长枪,来往的丫鬟小厮们十分给面子地叫好拍手。

只是大少爷为人高傲,醉心习武,对众人的反应不屑一顾。

等人群散去,李旌之展眼一瞧,陆贞柔站在树下,似乎是等候已久。

他忍不住嘴角上翘,收起凌厉架势,任由陆贞柔捻起衣袖为他擦汗。

李旌之握紧长枪,手指微微发白,面上不甚在意地问道:“宁大夫呢?”

陆贞柔像是没看见似的,随意地说:“宁大夫发完药,便让星载送他们回去了——水烧好了,旌之要先沐浴吗?”

得知陆贞柔不以为意,李旌之心下一喜,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眼下霞光渐深,来往的奴仆少了许多,李旌之干脆握住陆贞柔的手,在手心里轻轻捏了捏。

满是茧子的虎口、关节捏着少女的手,粗茧擦得陆贞柔有些痒,她不用问都知道眼前的少年人在想什么,又只得好气又好笑地瞪了色迷心窍的李旌之一眼,道:“我要自己洗。”

见李旌之还拉着她的手不肯松,陆贞柔急得跺脚,恼道:“这让路妈妈看了,又要说我是狐媚。”

听她说完这句话,李旌之怜惜地亲了亲少女的指尖,安抚道:“若你是狐媚子,那我是什么?被你耽误的昏聩君主吗?”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沙场历练出来的杀气一泄:“我若是昏君,自然是跟戏本子里唱一样,先打杀了她这个忠仆再说。”

陆贞柔见他神色认真,想起奴籍的事,忽地计上心来,又说道:“今年你们肯定要再回帝京过年,前年你们回了一次,把我留下来看了半年的房子,留我天天担惊受怕,怕被人卖了——”

见李旌之还想说些什么,陆贞柔点到即止,不给他这个机会,反而看准时机抽出手,呵道:“快去洗干净,不然我自个睡外屋去。”

“那你伺候我。”

陆贞柔娇蛮地睨了他一眼,说道:“我一个小小的奴婢,还能拒绝少爷不成?”

……

陆贞柔处于生理期,洗澡颇为不便,只能用站在宽大的矮盆中央,旁边用木桶装着水,再用瓠舀一瓢热水淋在身上。

水珠顺着肌肤滚落,胸前微微鼓起如山丘,像是嫩柳抽芽的花苞一样,又点缀着樱红。

透过镂空的屏风,李旌之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唇,牙齿生痒,忽然好想在陆贞柔身上,用她那细皮嫩肉磨一磨痒意。

她把自己养得很好,从不吃苦受累,努力读书识字,又会积攒下银钱。

只是眼下陆贞柔才不过十二岁,李旌之也才十四五岁,放以前都算是早恋的年纪,陆贞柔哪知道古人早熟成这样。

等磨磨蹭蹭洗干净身体后,陆贞柔又换了棉柔的月事带,四条细绳牵着小小的一块地方,细在少女开始发育的臀胯上,穿好后,她为自己换上干净的罗裙,又解开头发,仔仔细细地以指代梳,让打湿的发根更快风干。

她从屏风后走出来的时候,李旌之也脱了一层衣服,单薄的里衣下十分显眼的某处鼓起的地方。

偏偏李旌之的眼神也是直勾勾地,就跟见了肉包子的狗似的,要过来抱她。

那处隔着少年的褒裤与少女的罗裙轻轻戳着陆贞柔的臀。

弄得陆贞柔脸色绯红:“你还不快去洗澡,简直是羞死人了!”

李旌之的眼神飘过少女沾湿的发梢,落在单薄衣裙滑落的肌肤上,屋内烛火跳动着,给少女雪白的肌肤覆上一层极艳的霞色,他心痒难耐又极力克制自我似的,悄悄地说:“你今儿早上答应过我,给我摸摸的。”

陆贞柔红着脸点了点头。

李旌之见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心头是说不出的畅快,凌厉傲气的眼睛柔和下来,嘴角笑容愈深,有意暴露几分行伍里养出的粗痞性,逗弄道:“小娘子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嗯?”

二道门的正房占地面积极大,正房隔了数层,最里层是李旌之、陆贞柔两人休息的橱处,出了橱门,便是梳洗与沐浴的小间,再往外走,是隔开的过堂,小厮通常会在此等候。

等主人起床洗漱完毕,又迈过一道门,才能到看门守夜的小厮住处。

李府虽人口不多,却从未亏待过李旌之、李旗之两兄弟半分,光是休息的房间再到正房大门,就要迈过三四层的槛。

沐浴的小间处,镂空的屏风半遮半掩,隐隐可见其中的两道人影。

李旌之安坐在宽大的雕花浴桶中,背靠着湿润的木板,盆里的水没至心口下,露出胳膊与上半身。

陆贞柔用打湿的细密棉布轻轻擦拭着李旌之的身体,案台上还摆着活血化瘀、滋养筋脉的药油。

大半个月没见,李旌之又长得高了些、晒得黑了些,紧致的肌肉下是蓬勃的血气。

他还未到婚配的年纪,自然也未行冠礼,因此半长的头发被随意的梳拢至一处,用布巾包裹着,束成高马尾的样子,几缕碎发吹在额前,而束处代表贵族身份的玉搔被拆卸下来,跟陆贞柔的钗环放在一处。

陆贞柔才刚刚擦过他的心口,李旌之便“嘶”地一声,一把抓住了陆贞柔的手,激荡的水声拍着板壁,渐出的水珠有不少沾在了陆贞柔的衣裙上。

她用力抽手,发现对方纹丝未动,反而一脸兴味地看着她,李旌之剑眉挑起,目光透着些戏谑与轻佻,与往日里穿上衣服的人模狗样作风截然相反。

陆贞柔登时将棉巾“啪”地一声摔在李旌之的脸上,委屈地诉控道:“你戏弄我!”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含珠的唇微微翘起,眼里含着水光。

下手没犹豫过,嘴上没硬过。

李旌之就吃她这一套,讪笑着揭下棉巾,然而当他看见陆贞柔胸前水珠涸湿的几点后,目光与喉结像是狗一样追着滑落的水珠滚动,哑着声道:“你怎地只擦我的上面,难道我下面就不需要擦拭吗?要不,我们一起洗?”

从小便在大夏最为骁勇的军营里头混,李旌之学了不少功夫与谋略,但也助长了兵痞子似的性格。

这话一说出口,听得陆贞柔又羞又恼,偏偏李旌之钳着她的手腕不放,大有拉她进浴桶一起洗的架势。

陆贞柔见自己被人钳制,羞意过去后,又添计谋。

只见少女羞怯一笑,指尖顺着少年人的力道与渴求的目光轻轻蹭了蹭胸肌,又重重捻着他的乳首。

趁李旌之因舒爽而放松力道的时候,陆贞柔再猛地抽出手,也不关李旌之还赤身裸体地坐在浴桶里,便一溜烟地躲进里间。

李旌之恼道:“好你个陆贞柔,把我晾在一边不管,等着本军爷这就过来收拾你。”

放完狠话,他再也没有洗漱的兴致,直直从浴桶中站起身来,露出的水面不仅有属于少年人还未长成的身量,还有怒张翘起的长鞭肉器。

陆贞柔躲在帘后,见外间水声哗啦,又听见李旌之的狠话,她看着天赋池的72抽次数,咬牙切齿道:“我要抽卡!”



17.委屈



白、绿、蓝、紫、金,五光十色晃得眼晕。

重复天赋获取的提示声响起。

【获得天赋:强身健体(紫)】

【天赋:耳聪目明(蓝)与天赋:反应迅速(蓝)合成】

【合成天赋:眼疾手快(紫)】

【获得天赋:身轻如燕(蓝)】

……

“等会儿……怎么才一个金。”

陆贞柔细细一看,瞬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保底天赋:“怎么会——这样?”

另一边,李旌之忍着羞耻说完这话,见里间的陆贞柔并不搭理他,恼羞成怒道:“很好!”

等会儿就把她按倒在床上,哪也不许去。

到时候是先亲一亲,还是先揉一揉呢?

李旌之暗想:“若是贞柔乖巧,我便只亲一亲、摸一摸,若是她怀着鬼精主意,那我一定要让她今晚都不得安生。“

想罢,他忍下激动的心情,匆匆披系了件白衣,便大步迈进里间。

“贞柔?”

里间并未燃烛,月光透过珠帘,依稀可见床上趴伏着一道人影。

似乎是听见他唤她,陆贞柔支起身子回望过来,李旌之掀起珠帘,只见陆贞柔已经泪流满面。

在看清少女面上的泪痕的刹那间,李旌之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内心冰凉,欲火瞬间消退。

他既委屈又不忿,表情还带着些不可置信:“你不愿意是吗?”

里间只余陆贞柔的抽噎声。

哪有不愿意的选择,她当了这么多年副小姐,舍不得锦衣玉食,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李旌之这下是真被惹怒了,少年冷笑几声,压抑着消退的欲望,怒极反笑道:“很好。”说完,便一摔帘子,竟要到外面去。

刚走出没几步,一只柔嫩的手小心地牵住了他的衣角,向来恣意傲慢的李旌之就被这么轻、这么细微的力道绊住了。

陆贞柔吸了吸鼻子,短短几个呼吸间,她已经做出决断:既然天赋是这样指望不上,那她也不能再跟李旌之闹别扭。

【强身健体】【耳聪目明】【过目不忘】的确有用,但是【冰肌玉骨(蓝)】是什么玩意,更何况【息肌(紫)】【千娇百媚(紫)】【红颜泣蕊(金)】这种天赋,细一看说明竟然是为了性快感……

她才十二岁啊!摔!

现在想用也用不上!

攒了六年的保底金出一个暂时用不上的废物天赋,是个人都想哭了好不好!

想明白关窍后,陆贞柔冷静下来,瞧了眼李旌之的神色,故作羞道:“没有不愿意,只是我害怕……”

听到她不是不愿意,李旌之的心瞬间飞了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sinodan.cc

推荐阅读:重樱假期公媳欲梦空壳纪元不婚东京生活之邻家太太一步步堕落语文老师的补习静安病人那些年看过的AV系列我的舞蹈家老婆宗门爱我的师姐师妹师父全变成了色色的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