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10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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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100.他的野蛮姐姐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哟,想看相册你就急了。”叶棠斜睇着他,抿了口奶茶,懒洋洋道,“难不成你相册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聂因攥着手机,心脏震动一时未能缓复,砰通砰通跳得极快。

她刚才差点就点进去了。

还好……没有被她看见。

聂因保持沉默,叶棠便愈发好奇。她手捧奶茶,挽着他臂,仰脸凑近问:“上次那两张照片,你是不是保存到相册了?”

“没有。”聂因回得极快,又低声补一句,“我全删了,以后你别拍这种照片了。”

“为什么不能拍?”叶棠朝他眨眼,故作天真问,“只发给你一个人看耶,你难道不喜欢?”

聂因顿了顿,叶棠见时间尚早,又拉他去坐电梯,打算看场电影再回家。

难得一起出来逛街,她当然要把他使唤个够。

电梯门开,两人随人潮涌入梯厢,贴身挤在靠墙角落。电梯上行一层,“叮”一声开,走出几名男女,又立刻挤入新的乘客。叶棠不经意一瞥,竟望见一张熟悉的脸。

教导主任也朝两人睇来,她赶紧低下头,将脸埋进聂因胸口,示意他帮忙遮挡。

聂因低头看着胸前脑袋,许久未有动作,直到电梯再启,教导主任迈步离开,他才抬头,望了眼他背影。

“已经走了。”他低声道。

叶棠仍旧埋在胸前,过了半晌,才微仰起头,黑漆漆的眼瞳盛满他倒影,脸颊有一点红,像是刚才闷的。

聂因注视着她,心头有一种奇特的柔软,让他想要伸手触摸,她此刻扑粉的脸庞。

电梯突然“叮”一声响,终于抵达电影院楼层。

“刚才吓死我了。”

叶棠松了口气,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瞅了眼他微微怔神的模样,问:“教导主任没发现我吧?”

聂因一时无言以对:“发现了又能怎样?”

“是不会怎样。”叶棠一边走出电梯,一边对他阴阳怪气,“你是老师的小心肝,当然和我们不一样了。”

聂因不懂她莫名其妙生什么气,叶棠走出几米,发现旁边无人,才回头瞪他:“愣在那里干嘛?去看电影!”

话毕就自顾自走进电影院,半点等他的意思都没有。

聂因不明所以,只好快步跟上。

他的野蛮姐姐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

看完电影回家,差不多夜里十点。

聂因洗完澡出来,搁在桌上的手机,跳出好几条验证消息。他拿起来看,一一通过,孟晓又在这时发来消息:

「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其他人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当初你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好好道别,如果之后有机会,我们都很想再和你见面聊聊天」

「伊然也很想知道,你后来去了哪里」

会话列表不断有消息弹出,聂因返回浏览,逐个敲字回复,立在桌边低头许久,手机才总算安静。

他默然片刻,预备放下手机,开始温习功课,不想掌心硬物突然又震动两下。

拿起一看,是叶棠发来两张照片。


101.乖乖躺到床上


似是不满于他先前谏言,她又故技重施,拍下穿着文胸的上半身,问他哪件更好看。

一件黑,一件粉,都是纤薄轻透的蕾丝质地,两团乳肉挤在罩杯里,白得晃眼,快兜不住。

聂因喉口发干,半晌,才打字回:「都差不多」

「差不多?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看?」叶棠不满他端水,消息接连发来,「你不会一直盯着我胸,根本没看我穿了什么吧?」

聂因哑口无言,还未回复,叶棠又道:「你到底喜欢哪个,诚实一点,告诉我」

他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催促之下,只得发去两字:「黑色」

「OK知道了」发完这句,叶棠就安静下来。

聂因把手机搁到旁边,翻开错题本,想潜心温习,刚才照片里的画面,却在脑海挥之不去。

她总是这样,随意把他撩拨起来,转头却又不管不顾。

聂因盯着题,深吸一口气,腾空脑中杂念,正欲开始复习,身后门扉突然响起两声轻叩。

未等他回首,门又“吱”一声启开。

叶棠抱着作业,自然无比坐到旁边,不准备对刚才照片解释任何,直接把试卷挪到他眼前:

“喏,做完了,你批吧。”

她深夜造访,是否有意为之,聂因不得而知。他陪她逛了一晚上街,刚才又被蓄意挑逗,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克制住,不与她产生亲密接触。

压抑心底的渴望,不知不觉间,变得愈来愈强烈。

聂因沉默无言,批完试卷,将其递还给她。叶棠拿起试卷,似欲要走,他才抬眼追随她背影。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走了?”

叶棠脚步一停,坐他床尾,笑意在昏暗中灿烂:“坐过来吧,你今天陪我逛了那么久,我当然要奖励你一下。”

得到她允许,聂因才动身过去。

他在她旁边坐下,叶棠立刻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脸,柔声轻问:“怎么了,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聂因收紧手臂,揽住她腰,将头靠在她胸口:“你又撩我。”

声音很低,听起来好似有些委屈。

叶棠不住闷笑:“我怎么撩你了?刚才那两张照片?”

聂因抬头,正欲启唇,叶棠重又捧住他脸,故作神秘道:“把眼睛闭上,我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叶棠轻“啧”一声:“我都说了,把眼睛闭上。”

聂因只好听从,闭阖双眼。

叶棠从他腿上起身,一阵细微窸窣过后,她重新压坐回来,让他把眼睛睁开。

聂因眼睑刚抬,就见一抹鸦黑。

雪色乳团波涛汹涌,兜在黑色小衣里,满当得似乎快要溢出。中间乳沟深不见底,视线下移,是若隐若现的顶端乳粒。

胸脯香气扑面而来,聂因一时僵滞无言。

察觉胯下硕根逐渐隆起,叶棠于是轻推他肩:“乖乖躺到床上。”


102.你下面硬得好厉害


聂因喉结微动,眼睫颤晃两下,依她的话躺到床上。

台灯在桌角斜出冷光,隔着一段距离,幽幽照在叶棠半边肩身。她披着头发,上身只着文胸,沉甸乳团兜在胸口,下面是一截纤细瘦腰。褪落一半的睡裙迭在腰间,欲盖弥彰般,挡住两人贴合的下身。

聂因靠在床头,气息尚未缓复,叶棠忽而倾身向前,屁股坐紧下身,一颗颗地帮他解开,睡衣上的纽扣。

她香得要命,聂因滞住呼吸,放在身侧的手紧捏成拳。

“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叶棠掀眸,轻笑了声,长发末梢垂落肌肤,刺痒仿佛戳在心口,叫他无法直视她眼睛。

他害怕的不是她。

而是他自己。

聂因低垂着眼,柔荑从脸庞流连向下,勾滑过他喉结,再慢慢落至胸前。叶棠按着乳粒,不过轻轻画了个圈,他便霎时绷紧后脊,呼吸失序。

“你的乳头好敏感。”

叶棠微声说着,随后竟弯下腰,张唇含住他乳头。

聂因闷哼一声,想抬手把她推开,又生生忍住。

他不敢碰她。

一旦触摸上她,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坚守得住。

身心已被试炼过无数次,这一次,他也能够捱过。

叶棠含着奶头,轻轻吮吸,湿舌抵着乳尖,时而画圈,时而打转,痒热从胸口蔓延他处,最终汇流下身,鼓囊囊地支起帐篷。

私处因而贴得更近。

“你下面硬得好厉害。”

叶棠抬头,瞳眸虚映出他影子,唇畔浮笑:“我给你的内裤,你有没有用过?”

聂因眼睫轻抖,耳根微热:“……没有。”

“哦,没有。”叶棠笑了声,语音放得极轻,“既然给你,就是让你用的,改天不如试一试?”

聂因受她蛊惑,嗓音含混,低应一声。

叶棠捧脸亲他嘴巴,夸他一句“乖狗狗”,胸前波涛顺势压落胸膛,那阵绵柔触感还未清晰,她又直起身,臀瓣挪动后移,慢慢坐到他腿上。

阴茎在裤裆隆得很高,她盯着那处,聂因有些无所适从。

静默半晌,才听她笑出声道:“你的鸡鸡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兴奋。”

聂因缄口无言,还在判断这句话的褒贬,叶棠已挑起睡裤边缘,将粗棍从中释放。

鸡巴又粗又硬,刚从裤中挣脱,就一下弹打到手背。叶棠低抽一口气,握着这根东西,惩罚般捏了捏:

“能不能乖一点。”

她的触碰使之愈发兴奋,茎柱直愣愣竖立着,明目张胆叫嚣欲火。聂因被她握得难忍,身体欲挣脱,不料刚起身,茎柱就被一下坐住。

叶棠跨坐腿间,隔着内裤,用阴埠坐住了他。

聂因顿时无法动作。

大脑顷刻化作空白。

两人私处相贴,欲根被压在腿心之下,身体重量伴随而落,严严实实,把他压得密不透风。


103.她是实实在在的妖精


“怎么这么烫。”

叶棠轻叹,挪动臀瓣,让腿心密贴茎柱,棍物嵌没埠缝,才继而又道:“这样坐着会不会把你压疼?”

聂因抬眸,在昏暗中勾勒她身形,窈窕倩影坐落在他胯间,臀瓣软弹,肌肤腻热,压覆下来的重量根本无法称之重量,她整个人轻得飘忽,让他随之起飞。

“说话呀,你到底疼不疼?”叶棠说着,又扭了下屁股。

聂因讲不出话,脖颈微动,僵硬地对她摇头。

叶棠笑起来,格外明媚天真,压住阴茎的下身,却摇扭得柔媚至极。

“这样舒服吗?”

她轻轻说,阴埠上下挤磨茎柱,软热包涌而来,挟着分身缓慢凌迟,每一下都擦得轻柔,似是无意撞向龟头,将他网在圈套任意摆弄,不断挑逗他的欲火。

聂因哑然失语,感官集聚下身,大脑无法辨析她语音,全部醒识消散殆尽,只有那一处是活的,只有贴拢她的那一处,才有生机活力。

叶棠坐住鸡巴,腿心填得严丝合缝,阴埠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细致而规律地蹭磨下身,双掌抵在他腹间,借着支撑摇摆身体,阴唇一下下吻含肉柱,磨得她也哼喘微微。

聂因僵在床上,任她蹭磨身体,视线汇聚前方,只觉得一片恍惚。

她只穿着胸罩,乳团汹涌,那抹布块根本无法将之束紧,两只奶子被手臂挤拢一起,团团圆圆似欲跳脱,垂落身前的长发不时遮挡,若隐若现得让他焦渴。

她分明不是人。

她是实实在在的妖精。

聂因喉口发干,气息灼热,体内愈发躁动不安,只觉得这样隔靴挠痒,根本无法缓释冲动,欲火在下体烧得愈来愈旺,几欲焚身。

叶棠不顾他四肢僵硬,继续抬臀扭摆,像是借他抚慰自己,呻吟轻微泄露,底裤在碾动中濡湿,穴口涨开酸涩。

“这样磨起来好舒服。”

她由衷叹道,停下喘息须臾,又伸手腿心,将小裤拨向一边,阴埠赤裸,再度贴合紧实。

热烫交织水濡,下体传来的触感,令二人俱是一窒。

聂因喉口紧涩,胸腔快透不过气,压在阴茎上的肉唇湿濡腻人,那么细嫩,他被她反复碾磨,甚至有点担心,她会不会被他蹭坏。

他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叶棠磨得舒服不已,阴蒂被肉柱刮蹭,痒快似水波层层漾开,穴眼渐渐汩出清液,腿心粗棍又烫又硬,像一柄未经历练的宝刃,锋芒毕露却又安分守己,任她如何磨砺,也不反抗。

聂因忍着冲动,抓紧床单一声不吭。叶棠在他身上起伏扭晃,阴茎制约在她股缝,穴眼细口微微蠕缩,一张一合吮着茎棍,淫水一丝一缕渗漏到柱身表面,随摩擦揉开湿滑,腻热得让他血脉贲张,心跳紊乱。


104.你可以喜欢我,但千万别爱上我


欲棍在胯下愈磨愈硬,温度烫灼逼人,叶棠不堪炙热,抬臀欲稍稍分开,不想臀瓣才刚腾空,就被身下重新贴合上来,嵌合紧实。

聂因顶胯向前,指掌握住女孩膝盖,让她寸步不移,乖乖压坐在他裆部,湿濡花唇再度吻含住他,肉贴肉相依,阴茎凿入其间隙缝,完完全全抵压密合。

他的肉棍太烫,叶棠呜声哼吟,捱不住递向下体的阵阵灼热,阴蒂被碾得痒麻,酥流在小腹乱窜,穴眼吮着茎柱前后摩擦,润液不断涓涓滴淌,胯下耻毛打湿纠绕,黏腻得不分彼此。

聂因握着她腿,喘息愈发粗重,阴茎被包裹碾压,下体舒爽渗透头皮,雪色硕乳在眼前上下扑晃,沉甸甸地跳脱荡漾,颈项绷直后仰,樱唇泄漏呻吟,指腹触感温滑细腻,让他亟欲摩挲更多。

“唔……”

叶棠被他搂进怀抱,下巴靠在肩窝,耳畔响起他的呼吸,混乱失序,臀瓣被大掌扣紧,重重压向下身,阴茎在她腿心不断蹭磨,蒂芽被碾撞酸胀,快感直冲向她头皮,欲热愈发高涨。

怀中女孩肩膀发颤,聂因也好不到哪去。肉棒被阴埠蹭得越来越烫,直挺挺地杵在腿心,穴水淋淋浇灌下来,欲棍如受甘霖般蓬勃粗壮,顶端龟头在穴口逡巡不前,只能忍耐,忍耐着插进去的冲动,因为他不舍得。

不舍得让她受到粗鲁对待。

不舍得让他们的第一次,这样草率行动。

叶棠抱着他脖子,肢体软若无骨,胸脯挤磨他胸膛,隔着蕾丝薄布,乳粒依旧被蹭得发痒,颤栗从尾椎骨爬升,呼吸在两人耳畔交迭,粗重之中混含细吟,下体磨得愈来愈快,肌肤腻热发汗。

两人交颈相拥,重影在墙面斜晃,床架发出细微嘎吱。聂因紧紧圈住她腰,带动她滑坐压紧,肉棍在软热里蹭磨良久,不知疲倦,直至察觉女孩肩身缩紧,才终于抓握她臀,欲根微一颤跳,闷哼着射出灼精。

喘息慢慢平复,欲热在空气里消散。

叶棠闭眼靠他肩头,过了许久,方才仰脖:“你射了好多。”

腿心全是黏腻腻的精液,腥味挥散不去,徘徊在她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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