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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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意识慢慢下沉,沉进一片模糊的黑暗里。

  梦里,我又回到了母亲的房间。台灯还亮着,她坐在床沿,低着头,双手抱
在胸前。那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可梦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像被拉长了。她慢
慢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怒,有无奈,还有点别的——说不清的东西。我
走过去,跪下来,像刚才那样。她没喊我滚,只是叹了口气,手抬起来,像要摸
我的头,又停在半空。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净整齐。那手悬在那
儿,我伸手去握,她没躲,只是手指微微蜷了蜷。

  然后,梦就碎了,碎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我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的裂纹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清晰可见。梦醒了,
可身体的热却没醒。那股子从梦里带出来的黏腻感,像一层薄汗覆在皮肤上,胸
口闷得慌,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
吓人。

  黑暗并没有因为关上门就变得纯粹。

  我的房间就在母亲卧室的斜对面,中间隔着那条不算长的走廊和一段通往楼
下的楼梯口。躺在床上,背脊下那一根根竹篾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单衣渗进皮肤,
试图冷却我体内那股子还没散去的燥热。但我睡不着,或者说,身体极其疲惫,
脑子却像刚吞了一把烧红的炭,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中。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把椅子上堆着的衣服投射
成一个个扭曲的黑影。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味道——旧书纸张发霉的酸气,
混着我身上的汗馊味。但此刻,这些味道都被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刺激的气息
掩盖了。

  我抬起手,把右手手掌慢慢覆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淡淡的、混杂着廉价香皂和汗液发酵后的咸湿味,还有……一种说
不清道不明的乳肉暖香。那是母亲的味道。就在之前,这只手还肆无忌惮地
兜在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底部,感受着它随着呼吸起伏的重量;这根手指还顽劣地
捻动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褐色乳粒,逼得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在羞耻中颤栗。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细腻到极致的触感,那种皮肤表面因为紧张而泛起的
鸡皮疙瘩,那种沉坠坠压在手里的分量。

  「李向南,你是真的……要逼死妈才甘心吗?」

  母亲那句带着颤音的质问在黑暗里回荡。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最后那个
画面:赤裸的上身,被拉扯变形的灰色背心挂在胸口,那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
烈晃动的乳房,还有她指着门口那只颤抖的手。

  我应该怕的。按照常理,刚才那一幕已经是天塌了。那是乱伦,是大逆不道,
是足以让父亲打断我的腿、让母亲从此不认我的滔天大罪。刚才走回房间的那几
步路,我确实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可现在,在这封闭的黑暗里,恐惧感就像退
潮的海水,迅速被另一种更加汹涌的情绪吞噬了。

  那是窃喜。是一种赌徒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结果不仅没掉下去,还看到了绝
景的狂喜。

  她没有追过来。

  走廊外面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声,没有打电话的声音。哪怕她刚才气得那样
发抖,那样吼我滚,可她没有拿起手机拨通父亲的电话。如果她真的想彻底斩断
这种畸形的关系,如果她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变态,她现在就该在客
厅里哭诉,或者冲进厨房拿刀逼我跪下。

  但她没有。

  隔壁的主卧里,隐约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关门声,然后是一片死寂。

  她把这件事吞下去了。就像吞下一根鱼刺,虽然卡嗓子,虽然痛,但她为了
这个家,为了我即将到来的高考,为了她在父亲面前维持的贤妻良母的形象,她
选择了沉默。

  而这份沉默,就是对我最大的纵容。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开嘴笑了。心脏跳得很快,每一次搏动都把热血往身下
泵。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短裤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
顶端渗出的黏液把布料弄得湿漉漉的。

  脑子里开始疯狂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不是那些愤怒的吼叫,而是那些被
她刻意忽略的生理反应。

  我想起当我说出「10斤重」这种下流话时,她虽然在骂,可那一瞬间,她的
乳晕明显收缩了,那种因为被视奸、被言语羞辱而产生的生理性刺激,甚至比直
接的抚摸更让她身体诚实。我想起她坐在床边,明明可以站起来离开,却偏偏要
扭过头,任由我像玩弄面团一样揉捏她的乳房,那种半推半就的僵持,其实就是
一种无声的默许。

  她也是有感觉的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父亲常年不在家,她也
是个正常的女人,明年就46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平日里装得再端庄,身体
总是骗不了人的。刚才那一手的湿汗,那大腿根部紧绷的肌肉,还有那急促得不
像话的喘息,难道仅仅是因为生气?

  我在被窝里耸动着腰,脑海里把母亲那张涨红的脸和父亲憨厚的笑脸重叠在
一起,一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快感成倍增加。

  「妈……」

  我低低地喊了一声,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对着
一墙之隔的母亲意淫,这种罪恶感让我浑身战栗,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
这一晚所有的荒唐和欲望都喷洒在了那条旧内裤上。

  ……

  这一夜后面睡得很沉,却并不安稳。

  我又开始作梦了,梦里像是在水底,闷得喘不过气。一会是小时候母亲给我
洗澡,温热的水浇在身上,她那双手涂满了肥皂沫,滑腻腻地在我身上搓,搓着
搓着,那双手变得越来越烫,力气也越来越大,掐得我生疼。一会又是刚才的画
面,台灯昏黄,她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但脸却看不清,只有那对硕大的乳房在
眼前晃,我凑过去想吸,嘴刚碰到那颗褐色的乳头,她突然变成了一尊冰冷的石
像,怎么叫都不应。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是被窗外的一阵嘈杂声吵醒的。家外面马路上有卖早点的叫卖声,自行车
的铃铛声,还有远处不知谁家在装修的电钻声。这些充满烟火气的声音像潮水一
样涌进来,把昨晚那种封闭、暧昧、疯狂的氛围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几道熟悉的裂纹发呆。意识慢慢回笼,紧接着就
是一阵剧烈的身体僵硬。

  现实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了下来。

  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胯下那条已经干结发硬的内裤提醒着我,手掌上那
种挥之不去的触感提醒着我,还有此刻房间外那令人窒息的安静,都在提醒着我
——那道界限,真的被我跨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八点半。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早就来敲门叫我起床复习了,或者在厨房弄得锅碗瓢盆
叮当响。可今天,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种迟来的心虚和忐忑开始在胃里翻腾。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闯了祸等待挨
打,但比那更沉重。昨晚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觉得只要她没报警没告诉爸就是
胜利,可现在清醒过来,我要怎么面对她?

  走出这扇门,第一眼看到她时该说什么?「妈,早」?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
生?她会是什么表情?是冷若冰霜,还是红着眼眶?

  我慢吞吞地坐起来,不想穿衣服,就穿着那条短裤坐在床沿。早晨的空气有
点凉,但我身上却黏糊糊的,那是昨晚出的冷汗和欲汗。

  突然,门外传来了动静。

  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很轻,有些拖沓。那是母亲走
路特有的节奏,只是比平时慢了一些,显得有些沉重。

  声音是从主卧那边传来的,经过走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我门口站了一秒,
然后又继续往楼下走去。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

  她没敲门。也没叫我。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高三这一年,我几点起床、几点背单词、几点吃
鸡蛋,她都有严格的时间表。哪怕我赖床五分钟,她都会直接推门进来掀被子,
一边唠叨一边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我手里。

  可今天,她选择了无视。

  这种冷处理比直接的打骂更让我心慌,但也更让我确认了一件事——她在躲
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昨晚那个把她按在床边揉捏乳房的儿子,就像我不知道
该怎么面对那个半裸着身子对我吼「滚」的母亲。这种尴尬和羞耻是双向的,而
在这种双向的沉默里,一种微妙的、从未有过的「平等」关系正在滋生。以前她
是高高在上的管教者,我是被管教者;现在,我们是共享了一个肮脏秘密的共犯。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接着是扫帚扫地的声音,「沙—沙—沙—」。声音很单
调,一下一下,透着一股子机械感。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没有开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这扇老式的木
门隔音效果并不好,能清晰地听到楼下的动静。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大嗓门。

  「哟,木珍啊,这一大早的就在扫院子呢?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啊?平时不都
六点就去买菜了吗?」

  是隔壁的王婶。这女人是个典型的县城碎嘴子,谁家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第
二天就能传遍整个家属院。

  我的心猛地一缩,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昨晚……昨晚虽然窗户关着,但我
后面几句声音不小,母亲吼的那几句「滚」也带着火气。王婶家就在隔壁,会不
会听到了什么?

  如果被人知道了……

  我几乎是把整张脸都贴在了门上,死死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觉得吵。

  楼下扫地的声音停了。

  几秒钟的沉默,这几秒钟对我来说像几年一样漫长。母亲会怎么说?她会借
机抱怨吗?会露出破绽吗?

  「嗨,别提了。」母亲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

  那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带着点客套的笑意,甚至还有几分慵懒,
完全听不出昨晚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的影子。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嗓
子稍微有点哑,像是没睡好,又像是……喊哑了。

  「昨晚啊,向南那孩子复习到半夜,我也跟着熬。这不,早上实在起不来了,
就多赖了会儿床。」母亲的声音透过地板传上来,清晰得可怕。

  「哎哟,向南这孩子可真用功啊!」王婶的语气立马变得羡慕又夸张,「高
三了是得抓紧。不过也得注意身体啊。对了,昨晚我半夜起夜,好像听见你们家
那边有动静?像是吵架似的?没事吧?」

  来了。

  我的手在门把手上猛地握紧,这就是最关键的试探。王婶这种人,看似关心,
实则是来打听八卦的。

  楼下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能想象出母亲现在的表情。她一定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扫帚,身上穿着
那套保守的长袖家居服,脸上挂着那种僵硬的、为了掩饰尴尬而强撑出来的笑容。
她的眼神会飘忽吗?脸会红吗?

  「哪能啊,」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调稍微拔高了一点,透着一
股子故意装出来的嗔怪,「还不是那臭小子,做题做不出,发脾气呢。我说了他
几句,让他早点睡,他不听,还在那儿摔摔打打的。这孩子,到了青春期,脾气
犟得跟牛似的,随他爸!」

  「嗨!男孩子嘛,都这样!这个时候压力大,咱们当妈的得多担待点。」王
婶显然信了,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安慰,「他爸还没回来呢?」

  「没呢,说是现在货多忙着,可能得下个月才能回一趟。」母亲回答得很流
利,甚至还顺势叹了口气,「这一天天的不着家,家里家外都靠我一个人,有时
候真是累得慌。」

  「是啊是啊,木珍你也是不容易,既当爹又当妈的……」

  两人的对话渐渐转到了家长里短的琐碎上,什么菜价涨了,什么谁家孩子考
了第一。

  我慢慢地从门板上滑下来,背靠着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在这凉爽的秋日清晨,我的后背却已经湿透了。

  她撒谎了。不仅撒谎,还撒得那么自然,那么天衣无缝。她把昨晚那场惊心
动魄的乱伦未遂,轻描淡写地包装成了「母慈子孝」的学习压力和青春期叛逆。
她甚至把父亲搬出来做了挡箭牌。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的一丝恐惧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不仅仅是母亲对儿子的包庇,这是共犯的确立。当她在外人面前用那种自
然的语气掩盖昨晚的真相时,她就已经主动跨过了那条线,站到了我这一边。她
为了维护她的面子,为了维护这个家的假象,不惜帮我圆谎。

  这就意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被她亲手封存在了这个家里,封存在了我们
两个人之间。

  只要不出这扇门,只要不让外人知道,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哪怕发生再荒
唐的事,她也会像今天这样,用谎言去填补裂缝。

  她的底线,比我想象的还要低。

  楼下的聊天声渐渐远去,王婶似乎去买菜了。院门被「咣当」一声关上,接
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

  我赶紧站直身子,冲到书桌前,随手抓起一本英语书摊开,装作正在背单词
的样子。但我没敢开门,只是背对着房门坐着,耳朵依然死死地锁住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停在了二楼。

  先是去了卫生间。接着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水声持续了很久,比平时洗脸的时间要长得多。

  我不由自主地开始联想——她在洗什么?是洗脸?还是在洗身子?

  昨晚我的手在她身上摸了那么久,留下了满身的汗味和我的味道。那对乳房
被我揉得发红,乳头被我捻得充血。她现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
会想什么?会羞耻吗?会回忆起手掌的温度吗?

  水声终于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朝着我的房间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停在了门口。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团棉花。手里紧紧捏着那页书角,
纸张都被我捏皱了。

  她会进来吗?进来会说什么?骂我一顿?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叫我吃饭?

  门外的呼吸声很重。隔着薄薄的木板,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
种刚刚洗漱完的水汽,还有那种压抑的怒意。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对峙着。她在门外,我在门内。谁也没有说话,谁也
没有动。

  这种沉默比昨晚的激烈更加暧昧。它不再是单纯的对抗,而像是一种无声的
试探和拉锯。我知道她在犹豫,在挣扎。她想进来行使母亲的权力,想训斥我,
想把昨晚的失控拨乱反正。但她又不敢,她怕一开门,看到的不是那个乖巧的儿
子,而是昨晚那个眼神贪婪的男人;她怕一开口,昨晚那层刚刚被她用谎言糊上
的窗户纸又被捅破。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也可能只有十几秒。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是充满了疲惫、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的叹息。

  接着,脚步声转了向,往楼下走去。

  「李向南,下来吃早饭。」

  她的声音隔着楼梯传上来,冷冷的,硬邦邦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
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粥在桌上,自己盛。我出去大街买点菜。」

  说完,楼下大门再次开启又关闭。

  她走了。

  我猛地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不敢面对我。

  那个平时雷厉风行、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张木珍,那个因为我考试粗心就
能唠叨半小时的母亲,此刻竟然选择了逃避。

  她留我在家里,独自面对昨晚的记忆,面对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空间。

  我扔下英语书,站起身。腿还是有点软,但那是因为兴奋。我走到窗边,稍
稍拉开一点窗帘缝隙,向下看去。

  母亲正走出院子。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件宽松随意的背心,也不
是刚才扫地时的家居服,而是一件深蓝色的长袖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一颗,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整个人包裹得像个修女。

  她的背挺得很直,走得很快,手里拎着那个买菜的布袋子,头也不回地融入
了街道的人流中。

  看着她那刻意挺直却显得有些僵硬的背影,我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昨晚她在灯
光下那副肉欲横流的样子——那微微下垂的乳房,那褐色的乳晕,那在我的手掌
中变形的软肉。

  衣服穿得再严实有什么用?

  里面是什么样,我都看见了。都摸透了。

  那层所谓母亲的威严,就像她身上的衣服一样,只要我想,随时都能再次扒
下来。

  我也没急着下楼。房间里那种独属于我的、带着罪恶感的自由让我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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