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六百六十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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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缓慢地、艰难地,一点点向上浮起。

  首先恢复的是知觉。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泛着
酸软和钝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肿痛感,
即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也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随之而来的是嗅觉——一股浓
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著汗液、体液、烟草、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
底层单身老男人住所特有的、陈腐而肮脏的气息,顽固地钻进鼻腔,让她胃部一
阵翻搅。

  柳安然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线昏暗,但并非全黑。厚厚的、印着俗气花卉图案的窗帘拉得严严
实实,只有边缘缝隙处透进几缕白昼的、带着灰尘颗粒的微光,让她勉强能看清
房间的轮廓。

  她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屈辱的姿势,半趴在一个干瘦而滚烫
的身体上。她的脑袋,正枕着一片松弛起皱、布满了粗糙纹理和老年斑的皮肤—
—那是马猛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缓慢而有力的心跳,以及皮肤下
骨头的硌人触感。男人粗重而带着浓重口气的呼吸,正一下下喷在她的头顶。

  她竟然就这样,在一个如此肮脏、如此不堪的老男人怀里,睡了一整夜。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猛地想要起身。然而,身体的酸软和头脑的昏沉让
她动作迟缓。她费力地抬起头,首先看向的,是马猛的脸。

  他还在沉睡,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黄黑不齐的牙齿,鼻腔里发出低沉而
断续的呼噜声。那张苍老、布满深刻皱纹、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带着一丝猥琐和蛮
横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丑陋和陌生。

  柳安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强迫自己
移开目光,不想再多看这张脸一眼。然而,视线下移,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两人身
体相接的下半身。

  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大张着,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跨在马猛的腰侧。两人下体的毛发
和皮肤上,沾满了大片大片已经干涸、变成乳白色或淡黄色的粘稠痕迹——那是
昨晚激烈交合后留下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
淫秽的"地图"。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粘腻感即使过了一夜依然清
晰。而就在这片狼藉的中心,马猛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依旧昂然挺立、直指天
花板的粗大阴茎,如同一个丑陋而嚣张的图腾,赫然矗立在那里。

  晨勃。

  柳安然知道这个生理现象。但此刻,在相对昨夜明亮一些的光线下,她才第
一次,真正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仔细地"观察"这根将她反复送上极乐云端
、也反复拖入羞耻深渊的罪魁祸首。

  它比她在昏暗光线下模糊感知到的,更加……惊人。

  总体呈现出一种类似黑褐色的暗沉肤色,与她丈夫张建华那种棕色截然不同
,仿佛饱经风霜和粗糙的使用。最前端那枚龟头,硕大得异乎寻常,像一个放大
了的、黝黑的鸭蛋,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
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的粘液。往下,是粗壮的茎身,上面清晰地盘绕
着三四条如同扭曲蚯蚓般的、凸起而粗大的青紫色血管,随着马猛平稳的呼吸和
心跳,似乎还在微微搏动。整根阴茎上,除了这些特征,还沾满了昨夜残留的、
已经干涸板结的白色斑块和浑浊水渍,更添几分肮脏和淫靡。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充满侵略性地,竖立在马猛干瘦如柴的胯间,与周围
松弛的皮肤和稀疏的毛发形成诡异的对比。它是如此丑陋,如此粗鄙,却又……
如此强大,如此具有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威慑力和……诱惑力。

  柳安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久久无法从这根阴茎上移开。她想起了张
建华的阴茎。温和的,尺寸适中的,干净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感。与眼
前这根狰狞的巨物相比,张建华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小巧"了,总体可能
小了一半还多。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干渴,突然毫无预兆地袭来。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干涩得发疼。她迫切地需要喝水,需要一点清凉洁净的液体,来冲刷掉口腔里
残留的、属于昨晚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以及此刻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起酸软的上半身,试图从马猛身上挪开,去寻找水
源,同时也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和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景象。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刚刚离开马猛胸膛不到十厘米,脚尖刚刚触碰到冰冷肮
脏的地面时——

  一只干瘦但力道奇大的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她
的一条胳膊!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拽
,整个人再次跌回床上,重新撞进那个散发著浓重体味的、干瘦而滚烫的怀抱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马猛已经一个翻身,用他干瘦但此刻异常沉重
的身体,再次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正好照亮了马猛那张刚刚醒来、还带着睡意和油
光的脸。他浑浊的眼睛睁开,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种熟悉的、赤裸
裸的欲望和掌控感。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惊慌失措的柳安然,咧嘴一笑
,露出黄黑的牙齿,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晨起口臭:

  "柳总,早安啊。"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反抗的机会,腰胯向下一沉——

  "呃!"柳安然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瞪大。

  那根她刚刚仔细观察过的、粗大坚硬的阴茎,带着晨起的滚烫,没有任何前
戏,就这么极其顺畅地、再次深深楔入了她微微红肿、依旧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


  熟悉的、饱胀到极致的、甚至带着些许撕裂痛感的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
身体的记忆被粗暴唤醒,昨夜残留的快感余烬仿佛被重新点燃。

  马猛根本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柳
安然身体向上耸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等……等一下……"柳安然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发
出声音,不是因为抗拒这插入,而是因为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干渴,"我……我
口渴……想喝水……"

  马猛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因为干渴而微微起皮的、昨晚被亲吻得红
肿的嘴唇,还有她眼中那真实的、生理性的渴求。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动得更快了些。

  "巧了,柳总,"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戏谑,"我也渴了。咱们……一起去
喝水。"

  说着,他竟然双手穿过柳安然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命令道:"
搂紧我的脖子,腿,夹紧我的腰。我要起来了。"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有些懵,但身体的反应快过思考。她下意
识地,真的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了马猛布满汗味和烟味的脖颈。同时,酸软的
双腿也努力抬起,盘在了他那干瘦得几乎硌人的腰上。

  马猛满意地"嘿"了一声,腰身用力,竟然真的就这样,抱着像树袋熊一样
挂在他身上的柳安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双臂和双腿盘
夹的力量支撑,而下体,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这个姿势带
来的深度和角度,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马猛被她夹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这么抱着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油腻、布
满灰尘的地板上,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迈步,摇摇晃
晃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柳安然被这前所未有的、荒诞而羞耻的姿势惊呆了。她整个人挂在马猛身上
,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和挺动而上下颠簸,胸前两团丰腴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干瘪
的胸膛,摩擦生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随着走动而微
微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的
脖子,将脸埋在他散发著浓重体味的肩窝里,不敢抬头看这间屋子在白日光线下
的全貌。

  但即便不抬头,眼角余光所及,也足以让她胃部剧烈翻腾。

  这间狭小的卧室,在白天的光线下,彻底暴露了它的肮脏和破败。卧室里,
除了那张凌乱不堪、污迹斑斑的大床,地上到处扔着揉成一团的脏衣服、臭袜子
、空烟盒、啤酒罐、发霉的食物包装袋……墙壁上糊着廉价的、已经发黄起泡的
壁纸,墙角挂着厚厚的蜘蛛网。空气中那股混合的臭味,因为两人的活动和门窗
紧闭,变得更加浓郁刺鼻。

  柳安然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谷底。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个
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地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甚至现在,还以如此不堪的姿
态,被这个男人抱着走动。这简直是对她过去三十五年所有教养、品味和尊严的
彻底践踏和嘲弄。

  马猛抱着她,来到了所谓的"客厅"。这里甚至比卧室更加混乱,一张破旧
的、弹簧都露出来的沙发几乎被各种杂物掩埋,和小方桌

  马猛走到那张破沙发前,用力踢开脚边的几个空瓶子,然后将挂在自己身上
的柳安然,重重地往沙发上一"放"。

  说是"放",其实更像是"墩"。柳安然只觉得臀部落在一片勉强算柔软的
东西上,身体因为惯性向后仰去,靠在了同样布满污渍的沙发靠背上。

  马猛就着这个她仰躺、他站立的姿势,下体依旧紧密相连,继续抽插了几下
,才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柳总,放开手吧。你抱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找水喝
啊?"

  柳安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
松开手臂,身体向后缩去,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下体的连接让她无法远离。

  马猛得到解脱,暂时停下了动作,转头在凌乱的小方桌上搜寻。他很快拿起
一个看不出原色的、杯壁上糊着一层又一层深褐色茶垢、几乎已经变成黑色的搪
瓷茶杯。杯子里还有小半杯不知道放了多久、颜色浑浊的凉茶。

  他毫不在意,端起杯子,先是仰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
几下,然后喉结一动,竟然直接咽了下去,接着,他又含了第二口,然后转过身
,面对着躺在沙发上、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的柳安然。

  他俯下身,伸出那只没有端杯子的、脏兮兮的手,用力捏住了柳安然的脸颊
,迫使她张开了嘴巴。

  "唔……!你干什……!"柳安然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去推拒他。

  但马猛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将她死死压制在散发著异味的沙发里
,下体同时开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撞击抽插起来。

  "啪!啪!啪!"有力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沙发弹簧不堪
重负的呻吟。

  柳安然被他撞击得浑身发软,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推搡的手变
得绵软无力。就在她因为下体的强烈刺激而意识涣散、挣扎渐弱的时候——

  马猛低下头,将自己带着浓重烟味和隔夜口气的嘴巴,对准柳安然被迫张开
的红唇,然后,将口中那口不知是否干净、混合著他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苦涩
茶味的液体,直接渡进了她的嘴里!

  "呕——!"柳安然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她拼
命摇头,想把那口恶心的水吐出来,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但马猛死死压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闭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
脑勺,强迫她仰头。同时,下体更加狂暴地抽插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碎
她的灵魂!

  "咽下去!"马猛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吼,灼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快他妈咽下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柳安然被他撞得身体如同风中落叶,意识在极度的恶心、恐慌和同样强烈的
、来自下体的、毁灭性的快感中反复撕扯。嘴里含着那口恶心的液体,呼吸不畅
,脸憋得通红。最终,在又一阵凶狠的顶撞和窒息感的逼迫下,她喉咙不受控制
地滚动了一下——

  "咕咚。"

  那口混合著马猛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古怪味道的液体,被她咽了下去。

  随即,剧烈的咳嗽袭来。她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在马猛身下剧烈地抽
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脸颊和脖颈涨得通红。

  马猛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依旧我行我素地、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她痛苦模样
的快感,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柳安然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她躺在肮脏的沙发上,胸膛剧烈起
伏,眼泪模糊了视线,脸颊上是咳嗽逼出的红晕和屈辱的泪水。她红着眼睛,眼
神涣散而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在不停挺动、脸上带着残忍笑意的干瘦老头。

  马猛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梨花带雨却又别有一番风情的模样,心里充满了
扭曲的满足。他停止了抽插,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视着她,咧嘴一笑,这次
,他没有再称呼"柳总",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嘶哑而充满了侮辱性:

  "柳安然,在我这儿,就别整你他妈那套高高在上的样子了。"他伸出手,
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动作粗暴,"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看清楚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谁。你他妈的,在我这儿,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
条离了老子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欠操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柳安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你还以为这是在你的公司里?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叫你柳总,对你点头哈
腰?"马猛嗤笑一声,带着无比的嘲讽和得意,"快他妈醒醒吧!在这里,你就
是老子的玩物,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让你喝老子的口水,你就得喝!
明白吗?"

  柳安然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丑陋的面容,听着他
粗俗不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的话语。清晨的光线透过同样肮脏的客厅窗户,照
在她白皙却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也照在这间如同垃圾场般的屋子里。

  她想反抗。内心深处那个骄傲的、不容侵犯的柳安然在尖叫,在咆哮,让她
立刻推开这个恶心的老头,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

  她想逃跑。身体残留的力气似乎还够她挣扎,够她冲出门去。

  可是……

  可是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哪怕此刻暂时静止,它所代表的那种能将一
切理智和羞耻都焚烧殆尽的、极致的肉体欢愉,却像最诱人的毒药,让她迷恋,
让她沉沦,让她……无法割舍。

  她为了这让她沉迷的、飘飘欲仙飞上天的感觉,已经抛弃了太多。她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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