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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4
温令洵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托着臀才没滑下去,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位穿香槟色礼服的女士?和我一起进来的…”
是贺延川。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穿过门缝,一字不落砸进两人耳里。
温令洵吓得浑身一颤,沈放瞳孔闪过一丝暗色,像是故意似的,舌尖在那颗红肿的小肉珠上重重一碾。
“唔——!”
温令洵死死捂着自己的唇,五指收得发白,指缝间却还是挡不住那股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像被水浸透的蜜糖,一点一点往外化,黏黏糯糯地缠在空气里,尾音还颤巍巍地勾着,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沈放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小声点,还是说…你想被发现?”
说完,男人的舌尖猛地探进穴口,模仿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舌尖上的颗粒刮过敏感的内壁嫩肉,所过之处先是酥麻得发颤,随即化成一阵阵又热又痒的电流。
“啊嗯……”
温令洵呜咽一声,穴肉疯狂收缩,快感像一团火球一路炸到小腹最深处,热流再也止不住地汹涌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得一塌糊涂。
沈放低低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了几张纸巾,先从那两片被舔得红肿的花唇开始,一点一点地拭过,擦过鼓胀到发亮的小花蒂时,温令洵敏感得弓起腰,腿根又是一阵哆嗦,却被他扣着膝盖,连躲都躲不了。
纸巾很快湿透,沈放又换了一张,继续顺着大腿内侧那条晶亮的水痕往下擦,动作慢得近乎折磨,每擦过一寸,温令洵就抖得更厉害。
沈放垂眸看了眼,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任那团湿透的纸巾落进脚边的垃圾桶。
“抬手”
沈放把礼服重新套回去,指尖顺着温令洵的肩膀滑下,帮她把凌乱的布料一点点拉好,最后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整个披到她身上,从后面把人圈进怀里,裹得严严实实。
沈放低笑一声,抱着她走到门口,故意停了两秒才拉开门。
“真的没看到吗?她应该没走远……”
走廊上,贺延川正焦急地问工作人员,听见门响回头,正好对上沈放的视线。
两人隔着五步的距离对视,空气像瞬间被抽走,只剩剑拔弩张的静默。
贺延川脑子里嗡的一声。
刚刚那个老总死活拉着他谈什么项目,明明三句话就能说完的事,偏偏东拉西扯,酒一杯接一杯地劝,像故意在拖时间。
他好不容易脱身,满脑子都是得赶紧回去找温令洵,结果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而现在在沈放怀里的她,脸蛋红得滴血,嘴唇透出娇艳的鲜红,就连脖子上也全是吻痕……
贺延川瞳孔骤缩,声音发颤,“…沈放,你是什么意思?”
沈放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淡淡扫了贺延川一眼。
贺延川压着怒意上前一步,声音已经变了调,“令洵?令洵你说话…是不是他威胁你…”
温令洵终于把脸从沈放胸口抬起一点,声音又哑又轻,“…我回去再和你说”
话音刚落,沈放抱着她的手臂明显收紧,眉心一皱,低低【啧】了一声。
贺延川听到这句话,温润有礼的面具瞬间龟裂,眼睛都红了,猛地上前一步就要来拦,可还没靠近,一头骚包的蓝毛从旁边窜出来,正是陈淮。
他手上还晃着刚从侍者那儿顺来的香槟,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锁骨,一脸看戏地挡在贺延川面前,“哎哟贺少,想抢人啊?”
陈淮故意拉长音调,视线在沈放怀里那团外套上扫了一圈,笑得贱兮兮的,“人在那儿在你侬我侬呢,你没看见?贺少眼神不好使啊”
他贺延川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羞辱过?
可偏偏对方是陈淮,那个从来不按牌理出牌、满嘴跑火车的疯狗。
陈家老来得子,五十多岁才生这一个,陈淮妈妈更是把他当眼珠子护着,虽然管得严,但也舍不得真动他一根手指头。
电梯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陈淮那张欠揍的脸还在外面笑得见牙不见眼,他面前的贺延川显然是气极了,却连一句狠话都没能说出口。
电梯一路向下,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门一开,沈放便抱着人径直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那辆停在最里侧的宾利静静等在那儿,车身漆黑得像一整块吸光的黑曜石,线条低调却压迫感十足。
司机老周早早立在车旁,看见沈放出来,立刻拉开后车门,连眼睛都没敢乱瞄一下。
沈放把裹在西装外套里的温令洵轻轻放到后座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自己也跟着坐进去,顺手把门带上,车厢瞬间陷入私密的黑暗,只剩顶灯晕出一圈暧昧的暖黄。
老周识趣地升起隔板,发动车子,宾利像一头优雅的兽,无声滑出停车场。
温令洵这才从他怀里稍稍探出半张小脸,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宴会还没结束,你要带我去哪?”
沈放垂眸,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上,又滑到外套下摆若隐若现的那截细白大腿,嗓音暗哑,“回家”
顿了半秒,男人俯身贴近她耳廓,嗓音哑得发狠,“操你”
第36章 岛台
宾利驶离宴会场的喧闹后一路向南,温令洵靠在车窗边,看着夜色被车灯切割成一条条淡金的纹路。
行驶到湖边时,路旁忽然出现一块深灰色的金属标志,灯光落在上头,“银月湾”三个字隐隐浮现。
温令洵怔了下。
银月湾是近年J市最神秘也最难踏进的住宅区,外界对它的了解少之又少,只知道整片区域临湖而建,占地广阔,每一栋都是独立的大型私宅,入口设有多重验证,连房地产公司都没有公开释出任何销售讯息,而这样的地方,竟然是沈放名下的资产之一。
温令洵还在为沈放的财力咂舌,车身已经迅速地掠过湖岸的景观灯,映出那一排低调却压迫感十足的建筑,极简的线条和黑灰色的立面像是在夜色里像沉睡的巨兽,静默而矜贵地匍匐着。
车一停稳,没等老周开门,沈放已经弯腰把还裹在外套里的温令洵打横抱了出来,男人只微微侧头,门边隐藏的虹膜辨识器扫过他的瞳孔,滴的一声,厚重的黑檀木大门无声滑开。
沈放单手托着她的臀将温令洵抱进厨房,轻轻地把人放到岛台上,光线晕在昂贵的黑色大理石上,像一块冷得发亮的玉。
岛台的高度至少有一米以上,温令洵坐上后双腿悬空,脚尖勉强点得到地面。
可对沈放一米八六的身高来说,这儿恰好成了最完美的舞台,男人胯骨正好顶在温令洵悬空的腿根之间,她细白的长腿完全借不着力,只能被迫分开夹着他的腰。
沈放指尖一扯,那细细的肩带顺着温令洵肩膀滑落,礼裙领口瞬间松开,雪白的胸脯上面还残留着休息室里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在暖黄灯光下红得刺眼。
而那两颗本就肿胀的小樱桃在冷空气与男人灼热的目光双重刺激下,马上肉眼可见地颤巍巍挺立了起来。
温令洵下意识抬手就要挡,可都还没碰到自己,就被沈放扣住了圆润的肩头。
男人俯身,眼底漫过一丝暗色,舌尖落在她锁骨那道最深的牙印上,轻轻一舔,“跟贺延川聊得很开心?”
他舌尖发狠地顺着那道痕迹往上,舔过温令洵颈侧最敏感的皮肤,再往下含住刚才被他吮得肿胀的乳尖,复上的热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一路钻进胸口深处,热得她小腹都跟着发紧。
“呜嗯…!”
“要是再晚点来,你们是不是都要一起跳舞了,嗯?”
“哈啊…没有…沈放…”
温令洵羞得想躲,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沈放像是知道她所有的小心思似的,舌尖忽然用力一卷,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可怜的小红豆,又咬又舔,舒服得温令洵浑身哆嗦,“啊…没有…我没有要和他跳舞…”
“是吗?”
沈放冷笑一声,把她按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礼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际,男人单膝跪地,指尖勾住她脚踝上的细带,高跟鞋【哒】一声落地,另一只也跟着被他慢条斯理地脱掉。
温令洵脚尖瞬间悬空,在冷空气里慌乱地蹬了两下,沈放低笑一声,站起身后把自己的皮鞋往前一伸,鞋面刚好搁在她脚下。
“踩着”
温令洵耳根一麻,指尖蜷缩了下,却还是乖乖把赤裸的脚掌踩在沈放昂贵的皮鞋上,冰凉的鞋面贴着她发烫的脚心,高度刚好让她双腿被迫分得更开,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曝在他眼前。
沈放胸膛的热意隔着西装布料贴合在温令洵薄薄的背上,男人掌心顺着她腰线往下,两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探进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温令洵瞬间娇啼出声,肩膀轻轻颤着,沈放却故意不往深处去,只在入口处蔫儿坏的打圈,指腹勾刮最外圈的嫩肉,偶尔往G点轻轻一压,又立刻退开,逼得她软肉迟迟得不到快意。
“沈放…啊……你……别这样……”
温令洵压抑着想叫出声的冲动,整个人像是颗熟透了的小番茄,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可爱得要命。
沈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指尖却还是坏心地不给她一个痛快,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轻轻一勾,又立刻退开,惹得她花肉一阵阵抽搐,却始终不让她高潮。
“贺延川碰你哪儿了?”
沈放每问一句,就摁一下那块软肉,勾得她身子愈发酥软,“他碰过这里吗?嗯?”
“呜……没有……真的没有……”
温令洵被他的手指折磨的头昏眼花,终是忍不住求他,“沈放…你进来…我受不了了…”
沈放眸色一暗,俯身压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碾,恶趣味的开口,“怎么办啊,我们小洵娇气的不行…”
“只会用这儿流水撒娇”
说完,他指尖猛地往G点一顶,三指并拢狠狠抽插起来,发出黏腻的水声,操得软穴内汁水横流,溅得岛台上一片狼藉。
“呜啊……!”
温令洵哭得一抽一抽的,花穴被他的手指操得又酸又胀,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却又被沈放故意停在高潮边缘,逼得她实诚地自己往后蹭。
沈放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火终于烧到顶点,男人低咒一声,把手指抽出,换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从后面狠狠贯穿进去。
一插到底。
第37章 潮喷
猝不及防的插入让温令洵下意识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小小的穴口被撑到极限,刺痛、酸胀和麻痒几番交替,最终迸发出被彻底填满的快慰。
“嘶……”
沈放被那紧致柔软的肉穴吸得倒抽一口凉气,温令洵那处又湿又热,像是没被开垦过的处子地,爽得他喉结滚了滚,低哑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操……”
沈放舌尖抵着后槽牙,大掌包裹住温令洵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慢慢往后撤。
粗长的性器慢慢退出至穴口,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操进最深处,圆硕的顶端直接顶开花心,撞得那团敏感的骚肉颤巍巍地往里凹,花肉被顶得翻开又合拢,顺着柱身往下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瞬间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温令洵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倾,胸口贴上冰凉的大理石,肿胀的乳尖被冻得又是一颤,刺激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呜啊……”
沈放却没给她半点喘息的空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就继续往里头操,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又黏腻,穴肉被操得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小腹鼓起,花心像是小喷泉似的,吐出更多淫水。
沈放薄唇叼着温令洵颈后的软肉,感受到甬道的收缩,常年训练的腰腹力量完全爆发,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狠戾地挺耸腰胯,水渍和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快得几乎没有间隙。
“呜啊…不行了……沈放……真的太深了…… ”
温令洵哭得声音都哑了,臀肉被撞得通红,眼泪顺着脸颊簌簌往下掉,可怜得不行。
沈放看着岛台反射中她迷蒙的双眼,眉峰一挑,很是好说话的笑了下,“是么,那我慢点”
说完,他故意放慢节奏,硬挺的性器慢慢抽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就在温令洵松了口气时,下一秒又卯足全力狠狠顶进去,连续几次周而复始。
“呜…沈放…你…骗…啊…!”
温令洵语无伦次地想求饶,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娇吟,逼口的淫水被缓慢的抽插捣磨成粘腻的白沫,源源不断的涌出,水流得仿佛失禁,她的脑袋也乱成一滩浆糊。
如果是上次,温令洵还能说服自己是酒后的沉沦,可这一次两人都清醒得可怕,没有酒精,也没有任何借口。
她能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来自身后那根粗长可怖的性器,以及沈放每一次捅进来后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力度,更为羞耻的是,面前的岛台镜面还在尽责地反射着她此刻的模样。
此时的温令洵脸蛋红得滴血,眼角全是泪,胸前两团雪乳被压得变形,随着沈放的动作浪叫不止,淫荡而魅惑。
“呜……沈放…不要了…求你……”
温令洵哽咽着别开视线,尾音还带着被操狠了的的哑,像被拉长的糖丝般,黏黏地缠在空气里。
沈放哼笑一声,另一只手往下,指尖夹住花唇间那颗湿漉漉的小花蒂,轻轻一捏,“受不了?”
他哑声贴着她耳畔,“那这里怎么还硬成这样?”
说完,男人指尖用力揉捻,花蒂瞬间被夹得充血发红,温令洵浑身一抖,哭叫出声。
“啊……呜…沈放……”
男人心情很好似的应了一声,腰身猛地一顶,同时手指复上她肿胀的蕊珠快速打圈揉按起来,穴道被操得软烂艳红,热流再也止不住地汹涌而出,喷得岛台上一片狼藉。
温令洵哼哼的叫着,穴里还在喷水,可沈放非但没停,反而猛地收紧双臂,直接把还在痉挛的温令洵从岛台上抱了起来。
第38章 银月
粗长的性器还深埋在温令洵体内,沈放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扣着她的后腰把人转了过来。
温令洵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盘到沈放腰上,她缓了一会儿,湿漉漉的眸子抬起来,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这栋建筑。
冷白的水晶吊灯挂在高处,灯光斜斜落在旋转楼梯上,黑檀木的扶手反着沉暗的光。
这里大得不可思议,却又干净得过分,没有她的拖鞋摆在玄关,也没有飞扬的猫毛,更没有她以前总爱窝着看剧的那条毛毯,空气清冽得像是被反复消毒过,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温令洵眼睫一颤,一眼就看见了客厅角落那个不起眼的位置上摆着她曾经用过的同款咖啡机,旁边的架子上,胃药和止痛贴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
沈放有胃病,以前只要一熬夜,就经常疼得抱着她不肯松手,埋在她肩窝处说【抱会儿就不疼了】。
和记忆里温暖甜蜜的小窝相比,这儿就好像一座属于沈放的,冰冷而华丽的牢笼。
他这三年,都是怎么撑过来的呢?
温令洵鼻头一酸,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穴肉还在被挞伐得又酸又胀,可她的心脏却疼得像被人挖开似的,酸涩不已。
“沈放…”
“你这几年…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沈放动作一顿,他低头看她,眼底那抹幽暗的火忽然晃了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半晌,他才哑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轻,“……你说呢?”
他自嘲般的笑了声,“女朋友在出国前一个星期断崖式分手,连理由都懒得编一个像样的,还找了个男人来气我”
温令洵沉默的听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对不起……”
“我也曾经想过,等我回来那天,要把你抓回来,狠狠地报复你”
沈放眯着眼,指尖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他,“让你像现在这样后悔”
下一秒,他猛地低头,牙齿狠狠咬在她锁骨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留下一圈鲜红的牙印,“温令洵,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完,沈放腰腹猛地一沉,性器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瞬间把她撑得满满当当,“今晚不操死你,我就不姓沈”
“哈啊……沈放……”
温令洵瞬间失声尖叫,声音又高又碎,带着哭腔的尾音颤个不停,高潮像海啸一样炸开,灭顶的快意还未退却,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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