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母狗养成基地】第七章: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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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5

的高个男生,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秦雨柔也捂住嘴,惊骇地看着地上裂开的石狮子,又看向收刀而立、面无表
情的林默,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林默甩了甩刀上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群噤若寒蝉的人。

  「现在,」他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还有人要对秦老师的
安全『负责』吗?还有人,反对我们『单独』谈谈吗?」

  没人敢吭声,甚至没人敢跟他对视。

  劈开石狮子?这他妈还是人吗?那刀要是劈在人身上……

  刚才那点可笑的嫉妒和小心思,在绝对的力量和杀意面前,碎得比石狮子还
彻底。

  林默不再看他们,对还有些发愣的秦雨柔偏了偏头:「走。」

  秦雨柔回过神来,心脏还在狂跳。

  她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同事和学生,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小跑着跟上
林默,来到了那棵大树后面。

  留下教学楼门口一群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师生,看着地上裂开的石狮子,
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树荫下的私密空间,暂时隔绝了教学楼那边惊疑不定的目光。

  秦雨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石狮子事件震撼的心情,快速说道:「失
踪的两个女生,一个叫苏沐雨,艺术学院的,学舞蹈,长发,个子很高,气质很
清冷。另一个叫夏晓薇,音乐学院的,弹钢琴的,短发,眼睛很大,很活泼。」

  「她们俩……都是学校很有名的,嗯,就是很多人追的那种。」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脸颊微红。

  林默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校花?在他眼里,现在只有「有用」和「没用」,「活着」和「死了」的区
别。

  秦雨柔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痛苦和不确定:「她们是今天一早,天还没完全
亮的时候,偷偷离开的。说是去教学楼另一边的水房看看……但王老师后来检查
过,水房是空的,她们没去过那里。」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更轻了:「我……我后来在她们休
息的角落,发现了一点……血迹。很小一点,擦在垫子边缘。还有半卷用过的绷
带。我谁都没敢告诉。」

  她抬起头,眼圈发红:「林默同学,我怀疑……她们中可能有人受伤了,甚
至可能是被那种东西咬到了。她们害怕,不敢说,怕被大家赶出去,或者……更
糟。所以才自己离开的。」

  林默眼神微凝。

  被咬了?那麻烦大了。

  如果是刚咬不久,或许还没尸变。

  如果已经过了挺长时间……

  他没立刻答应,视线从上到下,缓缓扫过秦雨柔全身。

  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在那被
及膝裙包裹的、线条优美的臀部和大腿轮廓上停留了片刻。

  末日里,这样干净、知性又带着成熟风韵的女人,不多见了,而且,看起来
还很容易「商量」。

  他心里升起一股恶劣的兴趣,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找人是可以。」林默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不过,这年头,没有白干
的活。外面有多危险,秦老师你该清楚。」

  秦雨柔身体微微一僵,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知道要付出代价,食物?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我可以给你一些物资,我存了一点……」

  「物资我不缺。」林默打断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与这污浊环境格格不入的皂角味。

  「我要点别的。」

  「什、什么?」秦雨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林默的目光,这次直白地落在了她的裙摆上,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玩
味的弧度。

  「定金。」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清晰,「我要你身上现在
穿着的……内裤。」

  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雨柔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紧接着又迅速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默,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羞愤、震惊、被冒犯的怒火,在她眼中交织。

  「你……你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气得发抖,「林默!我是
你的老师!你怎么能……怎么能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老师?」林默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秦老师,外面没有学校了。
现在这里,只有想活下去的人,和能提供价值的人。你的那两个学生是价值,而
你……」

  他目光再次掠过她的身体,「你也可以提供另一种『价值』,来换取我的服
务。很公平。」

  「这不是交易!这是侮辱!」秦雨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了,为人师表的
尊严让她无法接受。

  「随便你怎么说。」林默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作势要走,「不愿意就算了。
不过,多拖一天,你那两个学生活着的机会,就少一分。你想清楚。」

  「等等!」秦雨柔猛地叫住他。林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秦雨柔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一边是作为女人的羞耻和尊严,一边是可能正在某处绝望中等待救援的学生
的脸。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凌迟,她仿佛能听到那两个孩子恐惧的哭声。

  最终,教师的责任感和那微弱的希望,压过了个人的羞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我……我给你。」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屈辱
的颤抖。

  林默这才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等待。

  秦雨柔别开脸,不敢看他。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裙侧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的手指冰凉,动作僵硬而缓慢,仿佛在拆解一枚炸弹。

  裙子从腰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里面穿着一双浅色的短丝袜,丝袜上方,是光滑白皙的大腿。

  而最私密处,被一条简单的、浅米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秦雨柔的脸已经红得发烫,耳朵和脖颈也染上了粉色。

  她低着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将它褪了下来。

  这个过程无比漫长,每向下移动一寸,她的羞耻感就增加一分。

  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肌肤时,她感到一阵冰冷的空虚和强烈的暴露感,即使
下身还有裙子虚掩着脚踝。

  她飞快地弯腰,捡起那条还带着体温的、柔软的浅米色内裤,紧紧地攥在手
里布料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隐秘气息。

  她走到林默面前,依旧不敢抬头,只是伸出手,将那条内裤递了过去,手臂
和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

  林默接了过来,布料入手,温热,柔软,还带着一点潮湿——不知是汗,还
是别的什么。

  他甚至当着她的面,用手指捻了捻那细腻的棉质面料,然后凑到鼻尖,极其
轻微地嗅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秦雨柔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是彻底被羞辱的愤怒和泪光:
「你!」

  林默无视她的愤怒,满意地将那条内裤折了两下,然后,当着她的面,塞进
了自己裤子前面的口袋里。

  「定金收了。」林默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等着吧,有消息会告诉你。」

  穿过树林,绕过几栋实验楼,东区的建筑逐渐密集。

  按照地图指引,小超市应该就在前面那条商业街的拐角。

  虽然答应了去找人,但林默还是把自己的目标放在了第一位。

  找人,只是顺手的事,哪怕是两个校花级别的美女,也不值得自己多留意。

  自己家里,还藏着四个这种级别的人呢。

  而在靠近那片区域之后,林默的心头,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有危险!很大的危险!潜伏在暗处,像毒蛇一样窥伺着。

  这感觉,和之前遇到「巨爪」时不同。

  「巨爪」是狂暴直接的威胁,而这个……更隐蔽,更致命。

  「应该就是系统说的,『资源点』附近的变异体了。」林默放慢脚步,全身
肌肉紧绷,感官提升到极限。

  长刀握在手中,金属掌控能力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凝聚金属盾牌或进行突袭。

  小超市的招牌已经能看见了,玻璃门碎了半扇,里面黑洞洞的。

  就在林默距离超市门口还有十几米的时候!

  一道快得几乎看不清的灰影,从旁边二楼破损的窗户里闪电般扑出!直取林
默咽喉!

  林默瞳孔骤缩,一直警惕的他反应快到极致,猛地侧身,手中长刀本能地上
撩格挡!

  铛——!

  刺耳的交击声!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震得林默手臂发麻!

  那灰影一击不中,借力在空中诡异一扭,轻盈落地,无声无息。

  林默这才看清袭击者的模样——一只猫!但已经不是普通的猫了!

  体型大得如同猎豹,皮毛脏污打结,一双眼睛泛着诡异的幽绿色。

  最骇人的是它的爪子和牙齿,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明显异化了。

  尾巴像钢鞭一样甩动,抽在地上发出啪的轻响。

  变异猫!速度型!

  「嘶——!」变异猫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绿油油的眼睛死死
盯着林默,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面。

  林默心往下沉。

  这速度,这灵活性,比「巨爪」难缠多了!

  没等他多想,变异猫再次动了!

  这次不是扑击,而是化作一道灰色闪电,绕着林默高速移动,留下道道残影!

  它在寻找破绽!

  林默全神贯注,目光死死锁死那道灰影。

  突然,灰影从他侧后方闪现,利爪带着破风声直掏后心!

  林默猛地前扑翻滚,同时反手一刀向后劈去!

  刀刃擦着变异猫的背脊划过,带起一溜火星,却只切掉几撮毛,发出令人牙
酸的摩擦声!

  「好硬的皮!」林默暗惊。

  这变异猫的防御力,恐怕不比「巨爪」差多少!

  变异猫吃痛,更加愤怒,攻击越发凌厉。

  它充分利用速度和灵活的优势,不断从刁钻角度发动袭击,扑、抓、挠、咬,
招招致命。

  林默虽然有5 倍体能,但面对这种高速刺客型的对手,一时也手忙脚乱,只
能凭借强化后的反应勉强招架,身上很快添了几道血痕,好在不深。

  这样下去不行!林默心念急转。

  他试图用金属掌控操控周围的碎玻璃、铁片攻击,但变异猫速度太快,轻易
就能躲开。

  想凝聚金属牢笼困住它,范围又不够,消耗精神力还大。

  战斗陷入僵局。

  林默伤不到变异猫的要害,变异猫一时也拿不下林默。

  但林默知道,自己耗不起。

  体力精神力都在飞速消耗,而这畜生看起来还活蹦乱跳。

  必须想办法破防!

  他看准一个机会,拼着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猛地爆发速度,长刀灌注全身
力气,狠狠刺向变异猫相对柔软的腹部!

  变异猫尖叫一声,极限扭身,刀尖擦着它的肋部划过,再次带起一溜火星和
几缕猫毛,依旧没能造成有效伤害!

  「妈的!」林默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变异生物的防御太变态了!普通的金属武器,哪怕是强化过的,也难以造
成致命伤!

  变异猫似乎也被激怒了,不再一味游斗,而是嘶吼着发动了更猛烈的扑击!

  林默且战且退,最终抓住一个空档,猛地将手中长刀投掷出去,逼退变异猫,
自己则迅速后撤,拉开距离。

  变异猫躲开飞刀,龇着牙,却没有立刻追击,只是站在超市门口。

  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默,发出威胁的低吼,仿佛在宣布这是它的领地。

  林默捂着流血的手臂,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只变异猫。

  他知道,凭现在的装备,想干掉这东西,太难了。

  就算能赢,恐怕也是惨胜,得不偿失。

  「激光剑……」林默脑海中闪过兑换商店里那把价值1000积分的武器。

  如果有那东西,破开这畜生的防御,应该不成问题。

  于是林默果断转身,几个闪身消失在断壁残垣后面,放弃了这次硬闯。

  变异猫见入侵者退走,也没有追击,只是傲然地舔了舔爪子,重新跃上二楼
窗台,幽绿的眼睛继续监视着它的领地。

  林默一边快速处理伤口,一边心有余悸。

  资源点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普通的丧尸好对付,但这些变异体……一个个皮糙肉厚,或者快如鬼魅。

  他看了一眼系统地图,小超市的资源点标记还在闪烁。

  但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猩红的猫爪印记,旁边标注着:【变异体:影爪
猫(守卫)】。

  「影爪猫……」林默记下这个名字。他回头望了一眼小超市的方向,眼神冰
冷。

  「等着,迟早回来宰了你。」

  暂时撤退后,林默也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思索着破局之法。

  但是想了半天后,林默郁闷的骂道:「妈的,死循环。」

  想进超市拿资源换积分,得先解决这畜生。

  想解决这畜生,最好有激光剑之类的利器,那得先有积分。

  可不进超市,上哪快速搞积分?

  他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快速扫视周围环境,大脑飞速运转。

  硬拼不行,陷阱需要时间和材料,现在都没有。

  就在他焦躁时,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一个半掩的地下室入口传来。

  那声音像是压抑的抽泣,还有金属刮擦的轻响,反正绝不是自然的动静。

  有人?

  林默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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