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第八章)游戏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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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5

(33)等待

  一间静吧的角落卡座里,我一个人坐着,面前的威士忌几乎没动过。杯壁上
的水珠一滴滴凝结又滚落,在桌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像是某种沉默的倒计时。

  手机屏幕亮着:22:03.

  我再次看向门口。旋转门偶尔转动,带进街上的湿气和人声碎片,没有人向
我这边走来。

  手指在桌沿敲出不成调的节拍。吧台飘来的曲声慵懒低回,好似在为我的等
待配乐。

  我在等什么?

  我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认。

  几天前,我一个人去找了燕姐。

  那夜的雨下得铺天盖地。东莞的暴雨总是这样,毫无征兆地来,像是要把整
座钢筋水泥的城市都冲回泥泞的原始状态。雨水把车窗敲得一片模糊,出租车把
我扔在那个我曾来过一次的高档小区门口。

  燕姐的家是一套精致的法式花园洋房。她说林叔当年想给她买别墅,是她自
己没要。

  「房子小点,一个人住着,没那么显空。」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有一百六七十平,四房两厅还带个保姆间。阿姨引我进
去时,燕姐正独自坐在后院凉亭里,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对着雨幕自斟自饮,
眼神里透着些许白日里少见的迷离。

  我忽然意识到林叔自打去年来过一次就再没露过面。那这些日子她是不是夜
夜都这样,一个人就着红酒和月光捱到天亮?

  看见我,她眼底的迷离散了些,浮上真切的笑意,朝我招招手:「小闯来了,
陪姐喝两杯。」

  想到上次陪她喝酒后发生的种种,我心里本有些打怵。可转念一想,要说的
这些话不借点酒劲实在难以启齿。于是便取了杯子,在她对面坐下。

  听我断断续续,把这些日子里我和夏芸的种种说完,燕姐沉默了很久,指尖
无意识地在红酒杯沿轻轻敲着,发出几不可闻的脆响。雨水从凉亭檐角串成线,
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又密集的水花。

  「就这?」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雨幕里,「我听着……觉得没
什么问题啊。」

  我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她啜了一口酒,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夏芸那丫头,明摆
着是想把自己整个儿交给你,任你处置。可你……却不敢要。」

  「这算问题吗?你……在怕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但在我开口辩解前她又再度开口替我说下去,语气笃定:「你怕自己接不住,
怕哪天她后悔了,又把你一个人丢下。所以你一边发疯似的攥紧她,一边又忍不
住用各种方式试探她,推开她。你不是在保护她,小闯,你是在保护你自己那颗
早就千疮百孔、再也经不起一点背叛的心。」

  雨声在那一刻似乎停滞了一瞬,我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闷的撞击声。

  「可她不怕。」燕姐声音轻下去,「她就等着你说要她,要她的全部。可你
一直没说。」

  我低下头,指甲抠进掌心。夏芸那天带着泪的微笑再度浮现在眼前。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可我还是怕啊。我知道燕姐说得对,但她又不完全对。我的确怕会失去她,
但更怕的是自己心里的怪物会毁了她。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燕姐又斟酌着,继续慢慢开口:

  「那丫头啊……骨子里太需要『被需要』了。这是她的病,也是她的命。不
管跟了谁,她最终都会选择把自己交出去,交得干干净净,为自己换取一点存在
的证明。」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亭外漆黑的雨夜,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
绪:

  「其实我挺羡慕她,能把自己交给你这样一个……至少心里有她的男人,对
她来说未必是坏事。那意味的决不是束缚,而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置自
己的归属。总比……」

  话到这里,她猛地刹住了。嘴角扯起一个自嘲般的弧度,随后便沉默下来,
只是静静地望着亭外无边无际的雨幕。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侧影,看着她被雨水映照得有些模糊的轮廓。电光火石间,
我突然明白她这些话,字字句句说的或许不只是夏芸,也是在说她自己。

  说那个把一切都系在林叔身上的,当年的燕菲菲。

  ——「如果姐十八岁时遇到的是你……」

  她说过的话,猛地撞回心里。

  「姐……」

  心下一痛,我几乎没经过思考,就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燕姐像是僵了下,随即又笑了:「占姐便宜是吧?我还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推开我,反而环住我的腰,将脸靠在我胸口,调整了一
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们在夜风和雨声里静静待了一会。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闷在我胸口:

  「回去好好想想吧。姐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这是我能给出的最优解。

  虽然不容易,但至少……有人走通过。」

  「……谁?」尽管心里已有预感,我还是忍不住追问。

  「观寂。」她答得很自然。

  「他……是你安排的?」

  「这重要吗?」她反问,随后才笑,「我才没那么闲。只不过观寂这个人…

  …在长安镇的圈子里有点名气。他是个……私密派对的组织者。」

  我呼吸一滞。

  「林叔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当年他……

  带我去过几次,所以我刚好认识他。」

  我看着她在雨雾和月光交织下的面容。那么美,那么平静,可说出的每个字
都在我心里掀起海啸。

  「我觉得他的路……值得参考。」她抬起头,眼神清得能照见我所有挣扎,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约他见个面。」

  「或许这样……会给你一点启发。」

  ……

  「张闯?」

  男人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惊醒。我抬起头。

  他比想象中年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戴一副黑框眼镜,斯文得像中学老师
或机关职员。浅灰POLO衫,卡其裤,普通的皮鞋,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扎眼之处。

  「你是……观寂?」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还是叫我许穆吧。」他在我对面坐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在现实里
被叫网名,总有点莫名的羞耻感。」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杯和我一样的威士忌。

  「那么,」他开口,声音平缓而有力,「燕姐说,你想……听听我的故事?」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静静看着我,像在观察,又像在等待。

  「关于我是怎么……在『不寻常』的关系里,找到让两个人都能活下去的…

  …『平衡』的故事。」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

              (34)他的故事

  在见到观寂——也就是许穆之后,我一直以来的假想都破灭了。我以为他会
是那种心机深沉的大佬,爱好是玩弄人心,眼神里藏着算计和冷笑。但他真的就
像个邻家大哥一样,温和,谦逊,有礼貌。说话时语速不快不慢,偶尔还会因为
自己的某个不太恰当的用词而自嘲一笑。

  他说自己今年34,在教育局工作,管一个科室,负责教师培训和继续教育那
一块。这一点我是相信的,体制内的人总是会带着一股与旁人不同的气质。

  不张扬,讲话有分寸,有种天然的稳重和边界感。

  酒吧里灯光昏暗,爵士乐像水一样漫过来。他听我讲完我和夏芸之间的故事
后,没有急着表态,只是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忍不住笑了。

  「其实我……是,我承认一开始给你们发的那条私信是有私心的……算是私
心吧。」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我从那些照片里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我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没有说话。

  许穆笑得更坦诚了些:「你的女友身材确实很好,但不至于让我……哈哈,
我没有贬低她的意思,但我确实对别人的老婆没那么感兴趣。或者不如讲的更直
白点,最近两年,我甚至连自己老婆都没怎么碰过了。」

  「那您和您太太……」我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他。

  「就是你想的那样。」许穆点点头,「她有时自己单约,有时和我一起。但
不管哪种,都是我来安排。」

  他讲的很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着他平静的表情,我忽
然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举杯轻啜了一口。

  许穆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你现在肯定有很多问题。比如我和她是怎
么开始的?为什么她愿意被别人……而我又为什么能接受,甚至……享受?」

  我点点头,呼吸已经乱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喝了一口酒,像在整理思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
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条缓缓流动的暗河,能把人慢慢拖进去。

  「空间里的那些照片,都是我的妻子。她叫赵明雪,是我大学学妹。我们结
婚那年,我二十五,她二十三。我考公进了教育局,她应聘去中学当了老师。」

  「但我发给你的那张怀孕的照片……其实不是我拍的。」

  我呼吸一滞。

  「明雪怀孕的时候,我还在下面的乡镇挂职。那段时间我几乎不回家,一个
月能回来一次就算不错。她说没事,让我安心工作,她自己一切都好。」

  许穆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我喉咙发紧:「然后呢?」

  「然后我才知道,在我不在家的那几个月,她跟学校的校长……搞在一起。」

  「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那个校长五十多岁,有老婆孩子,但据说明雪
说……他很会哄人,也很懂得怎么让女人舒服。她一开始只是觉得寂寞,想着有
人说说话,后来就……陷进去了。」

  「玩的最大的一次,是在校长办公室,和教导主任一起。明雪怀着七个月的
身孕,被他们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全程没戴套。完事后她流了好多血,自
己打车去的医院。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子宫就保不住了,孩子也肯定没了。」

  「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疯了。」他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冰块,嘴角扯出
一个自嘲的弧度,「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盯着急救室的红灯,脑子里全是
她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被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从后面顶着叫床的画面。我甚至
能想象出她当时那种既害怕又忍不住舒服的表情。」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最让我崩溃的不是她出轨,而是她竟然怀着我的孩子被别人内射。那一刻
我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掐死,又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抱走,告诉她我什么都不在乎,
只要她活着。」

  「后来她醒了。第一句话就是『穆哥,对不起,我脏了』。她哭得撕心裂肺,
像要把肺都哭出来。我坐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问她为什么,那个男人比我老,比我丑,没我有前途——是不是很好笑?

  好像每个被出轨的男人都会问这些问题……她说她知道自己错了,可她控制
不住。

  那几个月我不在家,她太寂寞,太空虚。校长第一次摸她的时候,她其实是
抗拒的,可后来……她发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很上瘾。」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镜,反射着酒吧昏暗的灯光。脑子里全是夏芸挺着孕肚被
别人从后面顶的画面……不,不可能,她不会……可如果有一天她也……

  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一分。我咬紧牙,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许穆忽然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还能不能继续听。

  「……然后呢?」我声音发抖。

  他笑了笑,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点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转过来给我
看。

  「后来,她又怀了二宝。我带她去拍了这个。」

  照片上,赵明雪挺着肚子平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开,手里握着另一个男人的
阴茎,送向他们的交合处。她的眼神迷离地望向镜头,腹部隆起的弧度被灯光勾
勒得格外清晰。那根不属于许穆的粗壮东西,正被她自己引导着,一点点没入她
身体。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钝器击中。胃里翻江倒海,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胀痛到
极致,指尖发麻,连杯子都差点拿不稳。

  许穆观察着我的表情,忽然露出一个略显复杂的笑容:

  「以前我总疑神疑鬼觉得她还会出轨,那次之后我彻底安了心,因为知道她
想要的时候根本用不着背着我。至于现在……她不跟别人做的时候我都提不起劲。」

  「你……到哪一步了?」

  ……

  我几乎是踉跄着回到家的。钥匙插进锁孔时手都在抖,门一开,客厅里只亮
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洒在沙发上,夏芸正蜷在那儿刷手机,身上只穿了件宽
松的白色睡裙,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锁骨。

  她抬头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老公!你回来啦?」

  我没说话,喉咙里像堵了团火,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赵明雪的孕肚,迷离
的眼神,她分明是在问拍照的许穆:老公,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一步跨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按在墙上。睡裙被我粗暴地撩到胸口,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推我:「老公……等等……我还没……」

  我没给她机会,拉开裤链,硬得发疼的东西直接抵在她腿间。她还没准备好,
下面干涩得厉害,我刚顶上去她便立刻疼得尖叫:「啊——!疼……老公……慢
点……还没……」

  「芸宝……自己来……握着它……往里送……」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的
眼睛。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咬着唇,颤抖着伸手握住我滚烫的性器,指尖冰凉。

  她哭着摇头,却还是听话地调整角度,一点点往自己身体里送。

  「疼……老公……好疼……」她声音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手却没停。

  那根东西在她自己的引导下,一寸寸没入她干涩紧致的甬道。她疼得全身发
抖,却强忍着把最后一点也包裹进去。

  我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撞击。她哭喊着抱紧我,穴肉渐渐
湿润,裹得越来越紧。脑子里那张照片和她此刻哭着自己送进来的样子反复重叠,
我咬着她的肩膀,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结束后,我把她抱回沙发。她软得像没了骨头,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红肿的下体,指尖沾上一点殷红的血丝。

  「疼吗?」我轻声问。

  她眼泪汪汪地点头,又摇头:「疼……但是……好舒服……老公……你今天
……好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沉默了几秒,指尖从她红肿的软肉上滑开。喉咙干得发疼,迟疑了很久才
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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