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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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5

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路上累不累?吃饭了没?”

  “不累,吃过了。”尽欢乖巧地回答,“小妈,你先忙,我等你。”

  何穗香回头看了看自己负责的那几台机器,又看了看挂在车间墙上的大钟,对尽欢说:“再过大概二十分钟,我这班就休息了。你……你去那边休息区等我,那儿有凳子,稍微安静点。”她指了指车间角落用木板隔出的一小块区域,那里放着几张长条凳和一个保温桶。

  “嗯,好。”尽欢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过去,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何穗香旁边,看着她熟练地操作机器,检查纱线。

  机器的噪音太大,说话得靠喊。

  何穗香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侧头跟尽欢说两句:“你妈也真是,让你一个人跑这么远……东西重不重?……在村里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尽管环境嘈杂,她的关心却透过大声的询问清晰地传递过来。

  尽欢也提高声音,挑着能说的回答:“不重,就一点吃的和妈给你做的护膝……村里挺好的,我在村委帮忙呢,没人欺负我……”

  旁边机器的一个女工听到了动静,好奇地探头看过来。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脸盘圆圆的,看着很和气。

  她大声问何穗香:“穗香,这俊小子谁啊?你家亲戚?”

  何穗香脸上带着笑,也大声回道:“我儿子!李尽欢!”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哟!你儿子都这么大啦?长得可真精神!”圆脸女工嗓门洪亮,隔着机器对尽欢笑道,“小伙子,来看你妈啊?真孝顺!”

  尽欢赶紧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好好好!”圆脸女工显然是个爱唠嗑的,一边手脚不停地照看机器,一边就扯开了话头,“穗香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懂事,还知道来厂里看你。我家那臭小子,比他还大两岁,整天就知道野,让他来送个饭都不情愿……”

  她这一开头,附近几个工友也听到了,纷纷投来目光。

  车间生活枯燥,一点新鲜事都能引起兴趣。

  另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女工搭腔:“就是,现在半大小子,有几个贴心的?穗香,你这儿子教得好啊!”

  何穗香嘴上谦虚着:“哪有,孩子自己懂事。”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趁着检查机器的间隙,低声对尽欢说:“看,小妈沾你的光了,都被夸了。”

  尽欢只是腼腆地笑笑。

  圆脸女工又问:“小伙子,多大了?看着年纪不大啊,上学呢还是?”

  “过了年十四了。”尽欢回答,“在村里帮着做点事。”

  “十四?看着挺稳当。”女工点点头,又问,“在村里干啥?种地?”

  何穗香这时接过话头,声音不大,但带着点清晰的底气:“在村委帮忙呢,跟着领导们学习。”她没说得太具体,但“村委”两个字,在这年代普通工人听来,已经带着点“有出息”的意味了。

  果然,几个女工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神色。

  “了不得啊!这么小就进村委了?”“穗香,你这是要享儿子福了!”“以后肯定是当干部的料!”

  嘈杂的机器声中,这片区域却因为家长里短的闲聊,显得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何穗香在工友们羡慕的目光和话语中,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干活的动作也格外利落。

  尽欢就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像个最让人省心、长脸的好孩子。

  时间在这掺杂着轰鸣与唠嗑的气氛中过得很快。

  不久,下班的电铃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机器声。

  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机器也陆续被关停,震耳欲聋的噪音逐渐减弱,只剩下一些余韵和回响。

  何穗香麻利地做好交接,摘掉工作帽,理了理有些汗湿的头发,对尽欢笑道:“走,小妈带你去洗把脸,然后咱们好好说说话。这个月的工钱今天刚好能结,领了钱,小妈请你吃好的!”

  领工资的地方在厂办公楼一层的一间小办公室外。

  走廊里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伍,大多是刚下班的工人,脸上带着疲惫,也带着即将拿到劳动报酬的期盼。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机油味,还有人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何穗香拉着尽欢排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低声跟他解释:“往常发钱都挺顺当的,会计老周人不错。不过听说最近换了个新来的主管管这块,姓苟,脾气怪得很……”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隐忧。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

  轮到何穗香时,她上前一步,对着窗口里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梳着油光水滑分头的中年男人客气地说:“苟主管,细纱车间何穗香,来领这个月的工资。”

  那苟主管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瞥了何穗香一眼,目光在她因为出汗而更显丰腴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才拖长了调子:“何穗香……哦,细纱车间的。”他慢吞吞地翻着手里的名册和工资表,手指在上面点点划划。

  “你这个月……请假半天,是吧?”苟主管忽然说道。

  何穗香一愣:“苟主管,我那是调休,提前跟班长说好的,这个月我多上了四个小时班补回来的,班长那里有记录。”

  “记录?我怎么没看到?”苟主管把名册一合,靠在椅背上,拿腔拿调地说,“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请假就是请假,扣半天工钱,这是制度。”

  “可是……”何穗香急了,脸涨得通红,“我明明补了工时的!班长可以作证!而且以前老周主管在的时候,都是这么算的!”

  “老周是老周,我是我!”苟主管不耐烦地挥挥手,“规矩就是规矩!你要领,就按扣了半天的领,不领就下个月再说!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他这明显是刁难。

  何穗香气得胸口起伏,这个月的工钱对她和家里都很重要,而且她答应过尽欢,干完这个月就不做了,这是最后一笔工资。

  她强压着火气,试图再讲道理:“苟主管,您不能这样,我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苟主管打断她,声音提高,带着训斥的意味,“一个女工,哪来那么多话?不想干就别干!厂里不缺你一个!”

  说着,他竟从窗口探出半截身子,手指几乎要点到何穗香的鼻子上,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我告诉你,何穗香,别给脸不要脸!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办,以后还能有你的好处,要不然……”

  他话里的威胁和那种不怀好意的打量,让何穗香又羞又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何穗香侧后方的尽欢动了。

  谁也没看清这个半大孩子是怎么一步跨到何穗香身前的。

  他的动作快而稳,明明个子比何穗香还矮小半个头,身形也带着少年的单薄,但往那里一站,却像一堵突然立起的墙,将小妈牢牢护在了身后。

  苟主管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苟主管先是一惊,随即大怒,想把手抽回来,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他这才正眼看向抓住他的人——一个面容稚气、眼神却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少年。

  “把手收回去。”尽欢开口,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变声期前的清亮,但在嘈杂的走廊里却奇异地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小兔崽子,你找死!”苟主管何曾被一个孩子这样对待过,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顿时觉得颜面扫地,另一只手扬起,就想朝尽欢脸上扇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没爹教的东西,敢跟老子动手……”

  他的污言秽语还没完全出口,那只扬起的手腕也落入了尽欢的另一只手中。紧接着,苟主管感到抓住自己第一只手的那股力量骤然加剧!

  “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刚要冲破喉咙,尽欢抓着他脸的那只手,原本捏住第一只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电光石火间,已经迅疾如电地探出,五指张开,如同铁箍般扣住了苟主管的整张脸!

  不是扇耳光,也不是推搡,而是实实在在的“抓”住了他的脸。

  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他油腻的腮帮,中指抵住鼻梁,无名指和小指扣住下颌骨。

  巨大的力量让苟主管所有的惨叫、怒骂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

  他整张脸都被那只手掌控着,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眼睛因为惊恐和疼痛而暴突,嘴巴扭曲地张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尽欢上前到彻底制住苟主管,不过两三秒时间。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排队的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少年单手抓着主管的脸,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鸭,而人高马大的苟主管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臂,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尽欢的身形依旧站得笔直,甚至有些放松。

  他微微仰头,看着那张在自己手中变形、写满痛苦和恐惧的脸,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武者牌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控制力,更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面对挑衅时雷霆般果断的处置方式。

  “钱。”尽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该给我小妈的,一分不少,现在。”

  就在尽欢单手制住苟主管,走廊里一片死寂的当口,站在办公桌后面、刚才一直没敢吭声的一个年轻办事员——显然是苟主管的跟班狗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脸色煞白,指着尽欢,声音尖利地颤抖起来,带着破音:

  “反了!反了天了!快来人啊!有人行凶!打苟主管啦!!!”

  他这一嗓子,像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走廊里本就聚集了不少工人,此刻更是骚动起来,有人惊呼,有人后退,也有人伸长脖子看热闹。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从楼梯口传来。

  三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章、上面印着“保卫”字样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是厂里的保卫干事,听到喊叫立刻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面相严肃的汉子,一看现场情况——一个少年抓着主管的脸,主管痛苦挣扎——立刻沉下脸,喝道:“干什么的!放手!”

  何穗香这时也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看到保卫干事来了,心里一紧,下意识想上前把尽欢拉回来,却又被尽欢那沉稳如山的身影挡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焦急地低喊:“尽欢……”

  尽欢的视线从手中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移开,缓缓转向那个大喊大叫的狗腿办事员。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没有多少怒意,但那种冰冷的、仿佛看待蝼蚁般的目光,让那狗腿子如同被毒蛇盯上,剩下的叫喊卡在喉咙里,对上尽欢视线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肚子一软,竟“噗通”一声向后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再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从保卫干事身后传来:“怎么回事?闹哄哄的成何体统!”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灰色干部服、梳着背头、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扫过现场,在看到被尽欢制住的苟主管时,眉头狠狠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不易察觉的护短。

  “爸……爸……救……”苟主管从喉咙缝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看到靠山来了,挣扎得更厉害,眼里露出哀求。

  来人正是苟主管的父亲,厂里后勤科的一个副科长,姓苟,人称苟副科长,也算是个有点实权的小领导。

  苟副科长看到儿子这副惨状,脸色更加难看,他先是对着保卫干事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有人公然行凶,袭击厂里干部吗?赶紧把人给我拿下!”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尽欢,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口吻:“哪里来的野小子?无法无天!立刻放开他!否则后果自负!”

  尽欢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苟副科长一个,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几个有些迟疑的保卫干事。

  苟副科长见尽欢完全无视自己,更是火冒三丈,觉得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推了一把离他最近的那个保卫干事,催促道:“上啊!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半大孩子都制不住?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

  被他这么一推一喝,三个保卫干事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对方只是个孩子,但眼前这情景实在诡异,而且领导发话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为首的那个严肃汉子沉声道:“小伙子,放手,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说着,三人呈半包围状,朝着尽欢逼近,手也摸向了腰间的棍棒。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工人们屏住呼吸,何穗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发白。

  坐在地上的狗腿子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办公桌后面。

  苟副科长阴冷地盯着尽欢,苟主管在尽欢手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尽欢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面对着逼近的成年保卫干事,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是那双眼眸深处的寒意,似乎更浓了些。

  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第43章 初显神威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滞。

  三个保卫干事逼近的脚步,苟副科长脸上阴冷的催促,何穗香惊恐的眼神,周围工人屏住的呼吸,以及手中苟主管那徒劳的挣扎和呜咽……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尽欢的感知里都变得异常清晰,却又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

  武者牌赋予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对身体的精微掌控,以及对战斗态势近乎本能的洞察。

  内力——这股前世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的能量——此刻如同苏醒的暖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他经脉中奔腾游走,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感官被放大,肌肉骨骼的每一丝颤动都了然于心,周围空气的流动,对手重心细微的偏移,甚至他们眼神里闪过的狠厉或犹豫,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当那个被苟副科长催促、脸上横肉抖动的保卫干事眼中凶光一闪,不再犹豫,抡起橡胶警棍朝着尽欢肩膀狠狠砸下时——在旁人看来,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击——但在尽欢的感知里,这一棍的轨迹、速度、力道,都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没有松手放开苟主管,甚至没有大幅度的躲闪。

  只是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五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道,将苟主管近百斤的身体如同一个不称手的沙袋般,向侧面轻轻一带。

  “呜——!”苟主管身不由己地被这股巧劲牵引,脑袋和上半身恰好挡在了警棍的落点上。

  “砰!”一声闷响。橡胶警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苟主管的后背上。

  “啊——!”这次是货真价实、凄厉无比的惨叫从苟主管被捂住的嘴里爆发出来,虽然沉闷,却充满了剧痛。他身体剧烈抽搐,白眼直翻。

  挥棍的保卫干事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打中主管。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尽欢动了。

  他的动作简洁、迅疾、精准,没有丝毫多余。借着带开苟主管、引得对手一滞的瞬间,他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猛然向下一按!

  “咚!”苟主管的脑袋被被尽欢操控着狠狠磕在了办公桌坚硬的边缘,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死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尽欢已经松开了手,身形如鬼魅般一侧,让过了另一名保卫干事抓向他胳膊的手。

  那保卫干事一抓落空,重心前倾,尽欢的膝盖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悄无声息却又沉重无比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呃!”那名保卫干事双眼暴突,所有动作瞬间僵住,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

  第三个保卫干事,也就是为首那个严肃汉子,反应最快,见同伴瞬间倒下两个,心中骇然,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警棍横扫,直取尽欢腰肋,另一只手则呈擒拿状抓向尽欢的肩膀,竟是标准的制敌套路。

  然而,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套路显得如此笨拙。

  尽欢甚至没有去看那扫来的警棍,只是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半步,警棍带着风声从他腰侧掠过。

  与此同时,他探手如电,后发先至,精准地叼住了汉子抓来的手腕,一捏一扭!

  “咔嚓!”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汉子痛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他还想挣扎,尽欢已经顺势贴近,肩膀看似随意地在他胸口一靠。

  “嘭!”一股浑厚的内力透体而入。

  汉子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退去,撞翻了旁边的长条凳,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而那个最初挥棍打中苟主管、此刻刚刚从误伤领导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保卫干事,眼见同伴眨眼间全倒下了,惊怒交加,更是凶性大发。

  他狂吼一声,这次不再瞄准非要害,警棍抡圆了,竟是朝着尽欢的太阳穴狠砸下来!

  这是下了死手!

  劲风扑面。尽欢的眼神骤然一冷。

  他不退反进,在警棍即将临头的瞬间,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猎豹般蹿入对方怀中。

  那保卫干事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消失,随即肋部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尽欢的肘尖如同铁锥,重重撞在他的软肋上。

  “噗!”他一口酸水喷出,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抛飞出去。

  而他飞出去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站在后方、脸色已从阴沉转为惊愕的苟副科长所在的位置!

  “科长小心!”有人惊呼。

  苟副科长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一个黑影带着风声朝自己撞来。他下意识想躲,但养尊处优的身体哪来得及?

  “砰!哗啦——!”

  飞出去的保卫干事结结实实地撞在苟副科长身上,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一起向后跌去,撞翻了靠墙的一张木桌,桌上的文件、墨水瓶、算盘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苟副科长被压在最下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镜也飞了出去,狼狈不堪。

  从第一个保卫干事动手,到三人全倒、苟副科长被撞翻,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只看到那少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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