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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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6

之事而藏下的吧。

  如今,物是人非,这本册子却落到了惜春手里,成为了她打开欲望大门的钥匙。

  这难道也是一种宿命吗?

  宝钗心中感慨万千,却不动声色。她将那本册子拿过来,合上,放在一旁。

  “这东西……看了容易移了性情,以后还是少看为妙。”宝钗轻声劝道。

  惜春点点头,哭得更凶了:“姐姐……我刚才……我控制不住自己……我……”

  “我知道,我知道。”宝钗安抚着她,“那种滋味……姐姐也懂。”

  她扶着惜春躺好,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

  “让姐姐看看,没伤着吧?”

  惜春羞得紧紧闭上腿,但在宝钗温柔而坚持的目光下,还是慢慢地、颤抖着分开了双腿。像是一年前那样。

  那片私密处,此刻红肿不堪,爱液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着未净的经血,显得一片狼藉。

  宝钗看着那红肿的阴蒂,看着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心中一叹。

  这丫头,也是个痴人。

  她起身去打了盆温水,像上次一样,亲自为惜春清理。

  温热的帕子擦过那敏感的肌肤,惜春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宝钗的手指,在擦拭的过程中,无意间触碰到了那个小小的阴道口。

  她感觉到了一丝阻滞。

  那是……处女膜。

  虽然惜春刚才动作激烈,但并没有破身。那层膜还在,只是有些充血。

  宝钗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出大事。

  “还好,没伤着根本。”宝钗一边擦拭,一边低声叮嘱,“四妹妹,你如今身子还没长全,这种事……虽然舒服,但也伤身。尤其是这几天身上不干净,若是弄破了,容易得病。”

  她抬起头,看着惜春,眼神严肃而认真:“以后……切不可再这样没轻没重了。这身子是你自己的,要学会爱惜。”

  惜春听着宝钗的教诲,感受着她手上的温柔,心中羞愧难当,却又暖流涌动。

  “姐姐……我记住了……”她红着脸答应道。

  宝钗清理干净后,又帮惜春换了干净的亵裤和中衣,将脏了的床单卷起来藏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床边。

  “好了,没事了。”宝钗摸了摸惜春的脸,“收拾一下心情,别让巧姐儿看出端倪来。”

  惜春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依然有些颤抖的身体和狂乱的心跳。

  “入画!带巧姐儿进来吧!”宝钗扬声喊道。

  片刻后,门开了。巧姐儿满脸通红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团雪:“宝姨娘!四姨!你们看我捏的小兔子!”

  宝钗笑着接过雪团:“真好看。巧姐儿真聪明。”

  惜春看着天真无邪的巧姐,心中却是一阵恍惚。

  刚才的那场疯狂,仿佛是一场梦。

  宝钗让入画把那幅《大观园诸芳录》展开,指着上面的人物给巧姐讲故事。

  “这是你娘亲琏二奶奶,这是你平儿姨……”

  惜春坐在一旁,听着宝钗温婉的声音,看着画中那些鲜活的面孔,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极致的快感依然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宝钗,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如果不是宝钗,她今天……恐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送走了宝钗和巧姐,暖香坞又恢复了死寂。

  惜春独自一人坐在案前。

  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雪景图》静静地铺在桌上。

  画中的雪景,纯洁,无暇,冰冷。

  正如她曾经以为的自己。

  可是现在,那洁白的雪地上,仿佛多了一抹刺眼的红,多了一丝洗不掉的污渍。

  那是欲望的颜色。

  她拿起笔,想要画完这幅画。

  可是,笔尖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看着窗外。

  雪后的阳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正如她的童真,正如这大观园里逝去的青春。

  她放下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回荡,久久不散。

  忠顺王府的后院深深,高墙耸立,几乎把外面的天光都遮了个干净。

  这里没有怡红院里的暖香温存,有的只是长长的、冷冰冰的长廊,还有那没完没了的、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寂静。

  晴雯已经在这里待了不少日子。

  她那双手现在每天都握着冰冷的银针,在那一匹匹名贵的云缎、蜀锦上不停地游走。

  她的手指头已经磨出了薄薄的茧子,指尖上布满了细小的针眼,有的地方结了痂,有的地方还红肿着。

  她心里苦,苦得像喝了黄连水。

  她惦记着怡红院,惦记着那个宝二爷。

  她不知道宝玉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她伤心,是不是又招惹了别的麻烦。

  为了能让宝玉安稳,为了不让忠顺王府的怒火烧到贾家,她强压着自己那股子天生的傲气,低着头,弓着腰,像个木偶一样,没日没夜地做着这些她曾经最擅长也最厌恶的女红。

  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种累,是从骨缝里钻出来的。

  每天睁眼就是堆成山的衣物,闭眼也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针脚。

  她的眼睛因为过度劳累而布满了血丝,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那天夜里,窗外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像是在凄厉地哭。

  晴雯坐在一盏昏暗的羊角灯下,手里拿着一件王妃最喜欢的银鼠皮里绣百合花的吉服。

  吉服的一角破了个蚕豆大的口子,王妃指名道姓要她补得天衣无缝。

  灯火跳跃着,晴雯的眼皮越来越重。

  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下点,手里的针也在不自觉地偏离位置。

  就在她神志恍惚的一瞬间,那根细长的银针猛地扎偏了方向,没入了一片娇嫩的丝绸花瓣中心,用力过猛,竟然将那块珍贵的料子勾出了几根长长的、无法挽回的丝线,整朵百合花瞬间就变得歪斜扭曲,像是被谁狠狠抓了一把。

  晴雯猛地惊醒,看着手里那块被勾坏的料子,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她慌忙想要去弥补,可那勾出来的丝太长,怎么理也理不顺了。

  她坐在那里,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她知道,大祸临头了。

  第二天一早,王妃便带着一群婆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晴雯的小屋。

  这王妃生得一张刻薄的长脸,眉眼间全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阴戾。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件被弄坏的吉服。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长、指甲上染着鲜红蔻丹的手,猛地抓起那件衣服,尖利的嗓音像是一把钝锯:

  “好个贱婢!本王妃最心爱的东西,你竟敢给弄成这副鬼样子?!”

  晴雯低下头,跪在地上,声音虽然有些发颤,却还带着一丝不卑不亢:“奴婢罪该万死。昨夜由于实在太困,一时失手,求王妃责罚。”

  “责罚?”王妃冷笑一声,那笑容阴森森的,“像你这种心比天高的狐媚子,寻常的责罚哪里能让你长记性?我听说你这双手灵巧得很,心思也活络。既然你爱玩针,那本王妃今日就让你玩个够!”

  王妃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两个满脸横肉的壮硕侍卫下令道:

  “把她给我绑了!堵住嘴!扒光了衣服!”

  晴雯一惊,刚要挣扎,却被那两个力大无穷的侍卫死死按住。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粗糙的麻绳迅速勒进了她的手腕。

  一块肮脏的布团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把她所有的惊呼和咒骂都堵了回去。

  紧接着,侍卫们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那身葱绿色的绫袄被瞬间扯烂,里面的中衣、肚兜也被一件件剥离。

  转眼间,晴雯那具白皙如瓷、却又因为劳累和惊恐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了王妃和一众婆子、侍卫的目光之下。

  晨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晴雯光洁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的玉腿上。

  王妃慢慢走到晴雯面前,目光在那具年轻美貌的身体上贪婪地、恶毒地游走。

  她嫉妒晴雯的美,嫉妒她那股子灵气,这种嫉妒让她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

  “拿针线来!”王妃厉声喝道。

  一个老嬷嬷赶紧递上了一个红漆针线盒子。

  王妃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纤细却极其尖锐的缝衣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冷飕飕的寒光。

  她又取了一卷韧性极好的红丝线,动作缓慢而优雅地穿针引线,打了一个死结。

  王妃走到晴雯身边,先是伸出指甲,在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长得倒是挺勾人。”王妃阴沉着脸,一只手捏住了晴雯左边那颗已经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硬挺、红润的乳头。

  她用力将那颗乳头向外拉扯,直到那根部的皮肤都被拉得紧绷、发白。

  然后,她捏着针,没有任何犹豫,对着那乳头的侧面,猛地刺了进去!

  “唔——!”晴雯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痛苦的呜咽,身体在那根柱子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针尖穿透了娇嫩的组织,从乳头的另一侧钻了出来。王妃顺势一拉,那根红色的丝线便穿过了晴雯的乳头。

  王妃并不罢休。

  她像是缝补衣服一样,在那颗乳头上连续穿了几针,丝线交错着,把那颗乳头勒得变了形,紫红一片。

  鲜血顺着针孔渗出来,一颗颗血珠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滚。

  接着是右边。王妃同样如法炮制,在那颗乳头上也缝了密密麻麻的几针。

  晴雯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流进了眼睛里,杀得生疼。

  她的脚指头死死地扣着地面,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那种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刺痛,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光。

  王妃看着晴雯痛苦的样子,脸上竟然露出了那种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还没完呢。”王妃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蹲下身子,示意侍卫将晴雯的双腿强行分得更开。

  晴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但她的双腿被铁箍似的手臂控制着,毫无反抗之力。

  那一处最隐秘、最娇嫩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王妃面前。

  王妃盯着那片光洁无毛、如玉般洁白的阴阜,又看了看那两片正因为惊恐而微微开合、颜色极其粉嫩的阴唇。

  “果然是没经过世事的浪蹄子,这地方长得倒是干净。”王妃嘲讽着,再次拿起一根长长的银针。

  她用手指拨开了晴雯那两片娇小的阴唇。

  那入口处因为刚才的示众和此刻的恐惧,正不断地分泌出一些清亮的爱液。

  “真是不知羞耻,这种时候还在流水。”

  王妃说着,捏住左边那片粉嫩的大阴唇,将它拉得平整。

  然后,她捏着针,沿着那阴唇的边缘,像是在锁边一样,一针一针地穿刺过去。

  每一针落下,晴雯都会发出一声极短促、极凄厉的闷哼。

  针尖穿透薄薄的皮肉,红色的丝线在粉色的组织上拉扯,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孔洞。

  王妃的动作很快,不多时,左边的阴唇上就留下了一排狰狞的针脚。接着,她又转到右边,同样地在那片娇嫩的肉瓣上穿针引线。

  鲜血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晴雯白皙的大腿根部,又顺着腿部曲线流向地面。

  晴雯的身体已经开始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有些虚脱。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下身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般的剧痛。

  就在晴雯觉得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王妃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王妃的面色变得异常阴沉,她站起身,重新在针线盒里翻找。

  最后,她拿出了一根全盒子里最粗、最长、也是最锋利的用来缝厚布料的钢针。

  她又换了一根更粗的麻线。

  王妃重新蹲在晴雯两腿之间,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粒隐藏在阴唇顶端包皮下、此时正因为受惊而充血肿大、变得鲜红夺目的阴蒂。

  那就是女人的命根子。

  王妃冷哼一声,用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晴雯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王妃用力地将那颗阴蒂向上提拔,使它彻底从包皮中暴露出来,呈现出一个充血的、颤巍巍的肉柱。

  她拿准了那肉柱的正中间位置。

  然后,她稳住手,猛地向前一送!

  那一根粗钢针,顺着那肉柱的根部,竖着、笔直地刺穿了整颗阴蒂!

  “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晴雯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惨叫声,竟然穿透了布团,响彻了整个院落!

  那是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剧痛!

  钢针穿透了最密集的神经丛,直接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晴雯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她的双眼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身体由于剧痛而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顺着钢针刺出的孔洞猛地飙了出来。

  王妃却并没有停手。

  她在那根粗钢针的尾端穿上麻线,将麻线引过了那颗已经血红一片、微微颤抖的阴蒂内部。

  现在,那根粗糙的麻线,就这样竖着贯穿了晴雯最敏感的器官。

  王妃一只手抓住了麻线的两头。

  她脸上带着那种恶魔般的笑容,开始用力向下拉扯那根线。

  “拉长点,才好看。”

  随着她的动作,那颗娇嫩的阴蒂被麻线强行向外拽拉,形状变得极其古怪、扭曲。

  原本小巧的肉粒被拉得长长的,像是一个被强行拉伸的肉铃铛。

  针眼处,由于麻线的拉扯和摩擦,皮肉开始崩裂。

  “兹……兹……”

  那是粗糙的纤维在娇嫩黏膜上摩擦出的声音。

  晴雯已经痛得几乎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她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一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样肆意地摧残。

  血珠一串串地滚落,顺着麻线滴在地上,聚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洼。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

  在极致的剧痛中,由于神经末梢被过度、暴力的反复刺激,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又生出了一股子令她感到绝望和恶心的、畸形的快感。

  这种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疯狂的雷暴,将她的意识彻底撕成碎片。

  王妃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开始上下快速地拉动那根麻线,像是在拉锯子一样。

  “啊……嗯……唔……”

  晴雯发出的呻吟声里,充满了崩溃和混乱。

  那颗阴蒂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长度,皮肉已经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针孔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撕裂的裂口。

  王妃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猛地向外最后狠狠一拽!

  “噗嗤!”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肉体断裂的声音。

  那一颗由于过度充血和拉扯而变得极其脆弱的阴蒂,终于在这一瞬间,不堪重负!

  它从那根贯穿的针孔处,竖着,生生地裂成了两半!

  鲜血喷涌。

  那根麻线连同钢针,随着那肉体的崩裂,猛地掉落在了地上。

  晴雯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爆炸般的剧痛!

  然后,她的眼前黑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所有的痛楚,都在那一刻骤然消失。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垂在了柱子上。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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