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山庄】第六章 魔焰猖,玉剑一行逃出生天,诰命夫人屈辱献屄(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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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透着文官的
清贵与历练出的硬朗。他并未多言,只微微举杯向嘲风王示意,便自饮了一杯,
随后起身:

  「将军远来辛苦,本官尚有公务待理,恕不奉陪。」

  言罢,他朝嘲风王微微一揖,目光扫过曹褚学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随即转身离去。

  后堂,女眷所在的暖阁,又是另一番光景。

  暖阁布置得雅致温馨,熏着淡淡的百合香。七八位官员夫人围坐一堂,穿着
各色锦缎衣裙,珠翠环绕,低声谈笑,话题无非是衣裳首饰、儿女家常。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或多或少,总会有意无意地飘向坐在上首的那位夫人。

  南宫一花。

  她如今不过牡丹盛放之年,正是女子风韵最盛之时。身着一品诰命夫人专属
的蹙金绣云凤纹翟衣,颜色是端庄厚重的深青,金线绣成的凤鸟在烛光下熠熠生
辉,展翅欲飞。头戴七翟冠,冠上珍珠、宝石点缀,正中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
凤口衔下一串晶莹剔透的明珠,垂至额前,随着她微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华贵不
可方物。

  她的容貌端庄秀丽,自有一股大气雍容。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细腻如
瓷,因着诰命加身、凤冠翟衣的衬托,更显得气度高华,不怒自威。此刻她端坐
在紫檀木雕花椅上,腰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完美得无可挑剔。唇边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过分亲热,也不显得疏离,静静听着诸位夫人的
交谈,偶尔颔首,或轻声应和一句,便让说话之人感到备受重视。

  前堂花厅,嘲风王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李文渊空了的座位,嘴角勾起一抹难
以察觉的弧度。

  曹褚学察言观色,立刻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将军,李文渊此人一向清高
自诩,今日宴席不过略坐片刻便借口离去,分明是不将将军放在眼里。下官实在
是替……」

  「曹大人。」嘲风王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李
文渊是松麓书院出身,师承当世大儒,又是在吏部严老贼那里挂了名的能臣。动
他,不是靠一时意气。」

  曹褚学察言观色,立刻凑近些,脸上堆满愤懑与委屈,声音虽低,却因情绪
激动而微微发颤:「将军,您可要替下官做主!那李文渊,欺人太甚!不过就是
死了几个不识抬举的佃户,处置了几个碍眼的商贩,收了下面人一点『孝敬』,
他竟接连上了十三道折子弹劾下官!您说说,这江南富庶之地,哪个为官的不懂
些人情往来?那些草民,命如蝼蚁,能为朝廷、为上官分忧,是他们的福分!怎
么到了他李文渊嘴里,就成了『逼死人命』、『盘剥百姓』?」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桌上:「还有那些女人,能被本官、被犬
子瞧上,那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造化!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不比跟着那些泥腿
子强?偏偏有几个不识相的,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坏了兴致!本官略施惩戒,
以儆效尤,何错之有?他李文渊倒好,说什么『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呸!
装什么清高!」

  嘲风王静静听着,指尖在酒杯沿口缓缓摩挲,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曹褚学见他没打断,胆子更壮,继续诉苦:「再说这钱财,下官在苏州任上
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疏通河道、修缮城墙、安抚流民,哪样不要钱?
朝廷拨的银子够干什么?底下人孝敬些,那也是体恤上官辛苦!本官拿这些钱,
打点上下,维系关系,还不是为了能更好地为朝廷办事?他李文渊倒好,查账查
得跟抄家似的,连下官夫人过寿收的几匹绸缎都要记上一笔!这分明是鸡蛋里挑
骨头,存心要置下官于死地啊!」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要浇灭胸中块垒,却更添愤懑:「将军,您评
评理!这天下官员,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就他李文渊是青天大老爷?我看他
就是沽名钓誉,拿我等同僚的『小过』来垫他的青云路!这口气,下官实在咽不
下去!」

  嘲风王等他一股脑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曹大人,稍安勿躁。」

  他抬眼,目光如冷泉般扫过曹褚学涨红的脸:「你说得这些,在本王看来,
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

  曹褚学眼睛一亮,如同找到知音。

  「不过,」嘲风王话锋一转,「虽然不能动他本人,我却有其他办法让曹大
人出了这一口恶气,只需曹大人安心等待,一两个时辰就见分晓。」

  曹褚学脸色又垮了下来,急切道:「那……那就任由他这般折辱下官?将军,
您不知道,他如今已查到城南的绸缎庄和城外的田庄了,那里面可有不少……不
少诚王和老师的往来账目。若真被他掀开,下官丢官罢职都是轻的,恐怕……恐
怕影响王爷大业呀!」

  「所以,枢相不是派我来了吗?」嘲风王嘴角微扬,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
的从容。

  暖阁中,南宫一花轻轻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瓷器与檀木桌面相触,发出细
微的脆响。她微微抬眸,目光扫过在座诸位夫人——这些女眷多是苏州当地官员
的妻室,亦有几家本地大族的宗妇。她们看似言笑晏晏,但眼底深处那丝对一品
诰命夫人的敬畏、巴结,乃至隐隐的嫉妒,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南宫一花在心中轻轻一叹。

  父亲南宫家主多年前将九个女儿中的八个嫁与各方势力,为的便是维系南宫
家在江南的根基与影响力。自己嫁入官场,三妹联姻镖局,四妹结亲帮派,五妹
许配唐门……每一桩婚姻都是一条纽带,将南宫家与江南的江湖、官场、商界紧
密相连。

  而她,南宫一花,嫁给了当时还只是江南道巡察御史的李文渊。父亲看中的
是李文渊清正刚直的品性,以及松麓书院出身的深厚背景——那是天下文脉正统
之一,门生故旧遍布朝堂。父亲曾说:「江湖路险,朝堂风高。南宫家需有一条
踏实的官道。」

  十余年过去,李文渊凭着政绩与清名,累迁至江南道观察使,总揽一道军政
监察大权。而她,也因十年前雁门关大战后朝廷对南宫家的恩赏,得封一品护国
夫人,赐凤冠翟衣,品级甚至超乎丈夫之上。

  刺史府花厅内,嘲风王指尖摩挲杯沿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曹褚学,那
双细长眼眸中的慵懒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

  「曹大人既然问起,本王便与你明说。」嘲风王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
「三年前,南宫老贼以武林盟主之身,号令江南各派围剿圣教,致使圣教蛰伏三
载,元气大伤。出力最甚者,就是他那几个好女婿,和东方家绝情宫那个贱人。」

  曹褚学屏息听着,额头渗出细汗。

  「如今时移世易。」嘲风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圣教龙首大人已
入主枢密院,掌天下兵马机密。报仇雪耻之时,到了。」

  「那……那将军此来苏州……」曹褚学喉结滚动。

  「第一步,就是要将南宫家的几个女婿和东方家的三个臭婊子一网打尽。」
嘲风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海沙帮英雄宴,就是一个机会。今夜之后,罗振海
一系尽灭,三十六帮派或死或降,海沙帮将彻底落入我教掌控。而玉剑山庄那小
子……」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睚眦王亲自去追,应当不会失手。只
是可惜了,本是个好苗子。」

  曹褚学眼睛一亮:「如此说来,李文渊在江湖的倚仗已去大半?」

  「何止。」嘲风王放下酒杯,指节轻轻敲击桌面,「十二连环坞有水路之利,
故由狻猊王亲率水师精锐,辅以夜叉杀手;四海镖局走镖南北,耳目众多,便由
椒图王携皇城司批文,以『稽查私运』之名查封各地分局,断其经脉。」

  他每说一处,曹褚学脸上的喜色便浓一分。

  「至于江南首富沈万金……」嘲风王轻笑,「罗刹脉主柳如烟亲自出手,沈
家父子如今已成欲儡,沈家巨富,尽入我教囊中。待这些江湖势力清扫完毕,李
文渊便如断臂之人,纵有松麓书院背景,吏部天官看重,在江南地界,也不过是
孤家寡人。」

  曹褚学激动得双手微颤,起身便要行大礼:「将军神机妙算!下官的小妾也
是圣教罗刹一脉的弟子……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好了,表忠心的话,等我剿灭万盛刀王家之后再说吧。」嘲风王摆摆手,
起身离开。

  暖阁内熏香袅袅,几位官员夫人正说起今秋江宁织造新贡的云锦花色,笑声
细碎。南宫一花端坐紫檀椅上,唇角噙着一丝得体浅笑,偶尔颔首应和,心思却
有一半系在前厅——夫君李文渊离席已有一阵,而那位皇城司的嘲风王,总让她
隐隐觉得不安。

  就在此时,暖阁的雕花门被轻轻叩响,一名刺史府管事模样的中年妇人垂首
进来,径直走到南宫一花身侧,屈膝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

  「禀夫人,偏厅有位女客,自称是您本家妹妹,有急事求见。神色颇慌,奴
婢不敢耽搁,特来通传。」

  南宫一花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本家妹妹?在苏州的……难道是六蔓?还是
四叶?究竟是谁?怎会此时来刺史府?还如此急切?

  心下疑虑,但面上不显。她对着几位投来询问目光的夫人微微欠身,语气温
婉:「诸位夫人且宽坐,我有些家事,去去便回。」

  在侍女服侍下起身,那管事妇人已在前面引路。出了暖阁,并非往回廊热闹
处去,反而折向府邸更深处的西侧偏院。沿途灯火渐稀,笙歌笑语被抛在身后,
唯有夜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那
是披甲军士巡逻的动静。

  南宫一花的脚步微微放缓,目光扫过前方引路妇人那过于平稳的背影,又瞥
见廊柱阴影中若隐若现、默然按刀而立的黑衣军士。她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

  「这位妈妈,」她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敷衍的力度,「我那妹
妹,可说了是为何事?又怎知我在此处?」

  引路妇人头垂得更低,脚步却未停:「回夫人,那位夫人只说是万分紧急之
事,关乎性命,定要面见您。至于如何知晓夫人在此……奴婢只是奉命传话,其
余实在不知。」

  说话间,已来到一处偏僻的独立小院前。院门虚掩,里面只正厅透出昏黄烛
光,在夜色中显得孤寂而阴森。这与前府宴饮的繁华恍若两个世界。

  「夫人请。」引路妇人侧身让开,却并未离去,而是垂手立在门边,姿态恭
谨,却恰好挡住了退回的路。院门两侧,不知何时已悄然立着两名目光沉凝的亲
兵,虽未持械相对,但那肃杀之气已弥漫开来。

  南宫一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不是「求见」,这是「请君入瓮」。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鬓角并不存在的乱发,昂起头颅,那一品诰命的气度
再次笼罩周身。无论里面是什么,她都不能露怯。

  抬手,推开了虚掩的厅门。

  烛光扑面而来,有些晃眼。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被反绑双手、跪在厅中、
泪流满面却死死咬着嘴唇的南宫六蔓,以及被一名亲兵粗鲁按着肩膀、吓得浑身
僵直、小脸上满是泪痕的王灵儿。

  而在主位之上,玄袍男子闻声侧首,烛光映亮他半张棱角分明的脸,正是本
该在前厅饮宴的嘲风王。

  四目相对。

  嘲风王放下手中茶盏,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护国夫人,深夜打扰,还望海涵。请坐。」

  苏州刺史府后院,夜色浓稠如墨,偏厅的雕花木门紧闭,里间却点着四盏粗
大的红烛,烛火摇曳,把满室映得一片淫靡的橘红。

  嘲风王缓步踱至窗边,玄色蟒袍的下摆扫过青砖地面,几无声息。声音平缓
得像在议论天气:

  「护国夫人应当认得这二位。」

  「六妹?灵儿!」南宫一花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便想上前,却硬生生止住
了脚步。惊怒与巨大的疑惑瞬间攫住了她——六蔓母女怎会在此?还这般模样?
王家出事了?什么急事能让他们绑人闯府?

  她迅速压下翻腾的思绪,目光如电,扫过这显然并非寻常待客之地的阴冷偏
厅,最后定格在主位上那位玄袍男子——嘲风王身上。她强迫自己冷静,先理清
这极不寻常的局面。

  「将军。」她开口,声音因最初的震惊而略显紧绷,但迅速恢复了惯有的端
庄持重,只是那持重之下,是冰冷的质询,「此乃何意?妾身六妹与外甥女,乃
良家命妇与幼女,纵有失礼之处,亦当由有司依礼问询。王爷遣人诡称『急事相
商』,却将她们这般捆绑押解至私室,恐非待客之道,更有违朝廷法度体统!」

  嘲风王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甚至略带欣赏地看着她这瞬间的惊怒与随
之而来的锋利。他并未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茶盏,瓷底与檀木桌
面相触,发出清晰的脆响。

  「夫人莫急。」他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慵懒,「请她们来此,自然是有不得
不请的理由。至于『何意』……」他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南宫六蔓,话锋却如刀,
「不如请六夫人自己说说,万盛刀王家,今夜都发生了什么?」

  南宫六蔓闻言,浑身剧颤,猛地抬起头,看向南宫一花,眼中泪水决堤,嘴
唇哆嗦着,却因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泪水飞
溅。

  看到六蔓如此情状,再结合嘲风王话中透出的「王家」、「今夜」等字眼,
以及他身为皇城司统帅的身份,南宫一花心中那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但她信息
不全,只能基于眼前景象和对方的强势姿态做出最不利的推断。

  她挺直脊背,凤冠上的珠翠因她微微侧首审视的动作而轻晃,目光锐利地迎
向嘲风王:「王爷此言,妾身听不懂。王家乃武林名宿,向来安分。即便真有什
么江湖纷争、地方讼案,也当由苏州府衙、江南道按察使司处置,何劳皇城司越
俎代庖,甚至牵连内眷?王爷若手握真凭实据,何不公示于众,依律办理?如今
这般私下扣押、言语威慑,恐难服众,更有损王爷清誉。」

  嘲风王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他喜欢这种聪明
人的挣扎,尤其喜欢看她们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力量面前,那份坚持如何一点点崩
碎。

  「夫人不愧是李文渊大人的贤内助,凡事皆讲『法度』、『程序』。」他缓
缓站起身,玄色蟒袍在烛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可惜,有些事,等不到『依
律办理』的时候。譬如——谋逆。」

  最后两个字,他吐得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南宫一花耳边。

  谋逆?!王家?!

  她瞳孔骤然收缩,看向六蔓,六蔓已经瘫软下去,泣不成声。灵儿更是吓得
连哭都忘了,呆滞地看着地面。

  「不……这不可能!」南宫一花失声道,随即强行镇定,「王爷,此言非同
小可!证据何在?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定这滔天罪名,牵连无辜妇孺?」

  「证据?本干当奉旨南下整肃江南乱局,有专断之权。王老爷子负隅顽抗,
已伏诛。其家眷……本当一律羁押候审。」

  南宫一花眸光一凝,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
「奉旨?敢问王爷,是何旨意?陛下仁厚,纵是谋反大逆,亦当循律明发诏谕,
交由三法司与地方有司会审。将军手持皇城司兵权,私出京师,擅动刀兵,如今
更以『谋逆』之名屠戮江湖门户、拘押命妇亲眷——此等旨意,妾身斗胆,请王
爷明示真伪,也好让天下人信服。」

  嘲风王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
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嘲弄。

  「夫人果然机敏。」他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眸中跳跃,压低
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荒诞的秘密,「咱们这位糊涂的万岁爷……嗯,陛下,
他老人家,优柔寡断,行事瞻前顾后,性情是软了些。但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
甚至是北朝都承认,仁宗的这个仁字是真的不能在真。」

  嘲风王嘴角讥诮更浓:

  「这种旨意当然不会是他老人家下的。」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描淡写,
却字字如冰锥,「至于你问的我手里这份嘛……自然是真的。玉轴、紫檀匣、金
龙纹,用的是内库专供的『玄玉青霜笺』,批的是朱红,盖的是传国玉玺。任谁
来看,都是如假包换的圣旨。」

  南宫一花瞳孔微缩。

  嘲风王欣赏着她脸上瞬间的僵硬,慢悠悠地补充道:「只不过,这道『真』
圣旨,是我们圣教龙首大人孝敬了掌印大太监三千两,又打点了秉笔大太监两千
两,前前后后统共五千两的巨款,才请动内官们,在陛下『不经意』的时候,用
对了玉、对了笔、对了印。」

  他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奈却又充满掌控感的手势:

  「所以夫人,你质疑它假?不,它真得不能再真。你质疑它不合律?它白纸
黑字,朱批煌煌。你质疑它非陛下本意?」嘲风王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那重要吗?如今它在我手里,我说它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皇城司认它,在
场的官兵认它,甚至日后若有御史台的人来查——只要他们查得下去——卷宗里,
它也是真的。」

  他站起身,高大的影子将南宫一花完全笼罩:

  「夫人,现在不是讨论旨意真假的时候。是讨论……你认不认这份『真』的
时候。」

  他抬手,轻轻一挥。

  那名亲兵的刀锋,再次紧紧贴上了王灵儿细嫩的脖颈,寒意刺骨。

  南宫六蔓的呜咽被死死捂住,只剩绝望的泪滚滚而下。

  嘲风王俯视着南宫一花,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蕴含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你是要守着对那一纸『真圣旨』的怀疑,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女因『真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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