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4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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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里最后的一抹残红,正被生生地碾入泥淖之中,不仅要被践踏,还要在这践踏中,开出一朵最淫邪、最凄惨的花来。

  贾府……二爷……二奶奶……

  这些名字在她脑海中飞快地旋转,最终都化作了那断裂阴蒂上传来的、阵阵令人绝望的、持续不断的悸动。

  这黑暗,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转眼间,荣国府中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往昔那般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景,尽管这繁华之下已是暗流涌动。

  贾政见宝玉年岁渐长,已是弱冠之年,虽说不求他光宗耀祖,但总不好整日里在脂粉堆里混着。

  于是托了关系,又走了门路,给宝玉捐了个金陵应天府通判的闲职。

  虽说是个从六品的官儿,但好歹也是个正经出身,每日里点卯应酬,也算是走上了仕途经济的道儿。

  宝玉本就是个那是“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的性子,听闻要去那污浊的官场里打滚,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

  他只觉得那些个官场里的男人,个个都是“国贼禄鬼”,身上的浊气能把人熏死。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二爷,”宝钗在灯下替他整理官服,语气温婉却透着一股子不可违逆的坚定,“如今咱们不比从前。老太太那是年纪大了,老爷也日渐衰老。这一大家子的顶梁柱,迟早得是你。你若不立起来,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谁来挡?难道要让林妹妹和我,还有咱们的孩子,将来去喝西北风不成?”

  宝玉听了这话,看着宝钗那双操劳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看正在一旁逗弄贾蕙的黛玉,心中一软。

  黛玉放下手中的书卷,走过来替他系好腰间的玉带,眼中虽有不舍,却也含笑道:“你且安心去应付那些俗务。家里的事,有宝姐姐主外,我主内,断不会乱了套。你只管把那官做得像个样儿,别让人笑话咱们贾家无人便是。”

  有着这两位贤妻美妾的劝慰,宝玉便是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每日里去衙门点卯,在那案牍劳形中虚度光阴。

  这日,冬阳暖照,衙门里无甚大事,宝玉早早便散了班。他推却了同僚吃酒的邀约,骑着马,一路飞奔回了荣国府。

  一进怡红院的院门,那股子特有的幽香便扑面而来,瞬间洗净了他那一身的官场俗尘。

  屋内静悄悄的,紫鹃和雪雁都不在跟前。宝玉轻手轻脚地掀开帘子,只见黛玉正歪在那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乐府》,正读得入神。

  午后的阳光透过碧纱窗,洒在她那张绝美的侧脸上。

  这两年的调养,加之心情舒畅,黛玉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如今透着淡淡的粉润,身量也比做姑娘时丰腴了些许,那股子弱不禁风的病态美少了几分,却多了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与风流。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对襟缎袄,下着月白色的绫裙,裙摆微微散开,露出一点红鸳鸯的绣鞋尖儿。

  宝玉看得痴了,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猛地从身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啊!”

  黛玉吓了一跳,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待回头看清是宝玉,那惊恐瞬间化作了满眼的娇嗔。

  “你这促狭鬼!走路也不带个声儿,是要吓死我不成?”黛玉伸出纤指,在他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嘴里嗔怪着,身子却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一身的尘土气,也不去洗洗,就来招惹人。”

  宝玉嘿嘿一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子只属于黛玉的奇香:“什么尘土气?见了妹妹,便是那神仙气了。我在那衙门里坐了一日,满脑子都是妹妹的影子,这不,一刻也等不得便跑回来了。”

  黛玉听了这甜言蜜语,心中受用,面上却故意做出半含酸的样子,推了他一把:“呸!少拿这些话来哄我。谁知道你在外头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粉头,才这般急吼吼地回来拿我撒火?”

  这一推一嗔,更是勾得宝玉心猿意马,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好妹妹,我对你的心,那是天日可表的。若是有一句假话,叫我立刻化成飞灰!”

  说着,宝玉的手便不老实起来,顺着黛玉的衣襟探了进去。

  “二爷……别……还是大白天的……”黛玉面色绯红,欲拒还迎地抓住了他的手,可那力道却是软绵绵的,倒像是在邀请。

  “白天才好,看得真切。”

  宝玉哪里肯依,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她的盘扣。

  那藕荷色的缎袄滑落,露出里面茜红色的鸳鸯肚兜。

  那肚兜下,两团温软如玉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更是白得晃眼。

  宝玉低下头,含住了那一抹香肩,手掌复上了那一处柔软,轻轻揉捏。

  “嗯……”黛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臂环住了宝玉的脖颈,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两人很快便滚作一团。

  宝玉熟练地褪去了她所有的衣物。

  此时的黛玉,正如那盛开的芙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虽不似宝钗那般丰腴圆润,却有一种独有的骨感之美,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灵气。

  宝玉覆身而上,在那熟悉的温柔乡里尽情驰骋。

  与此同时,怡红院的西厢房暖阁内。

  宝钗正坐在炕沿上,怀里搂着刚满两岁的贾茝。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正抓着宝钗手里的九连环玩得起劲。

  巧姐儿趴在另一边的炕桌上,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糖糕【批:好一个桂花糖糕,晴雯脱险所吃之物亦是桂花糖糕】,一边吃一边看着弟弟笑。

  这屋子离正房不远,中间虽隔着一道墙和几重帘幔,但那边的动静稍微大些,还是能隐约传过来。

  “啊……二哥哥……轻点……”

  黛玉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声,伴随着床榻摇晃的“咯吱”声,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暖阁。

  宝钗正在给贾茝讲《孔融让梨》的故事,听到这声音,话语不由得一顿。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下意识地捂了捂贾茝的耳朵,继续温声细语地哄着。

  可巧姐儿毕竟大了几岁,又是生在这样的大家族里,耳濡目染,多少有些懵懂。

  她停下了吃糕的动作,侧着耳朵听了听,然后眨着那双大眼睛,好奇地拉了拉宝钗的衣襟。

  “宝姨娘……”巧姐儿压低声音问道,“林姑姑……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怎么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唤?是不是病又犯了?咱们要不要去瞧瞧?”

  宝钗心中一凛。

  她听着那边的声音,那是男女欢好到了极致才会发出的靡靡之音。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前几日在惜春房里没收的那本春宫图。

  那图上的男女,也是这般纠缠,这般忘我。

  再联想到此刻隔壁那张床上,宝玉和黛玉正赤裸相对,做着那是世间最亲密、也最原始的事……

  一股莫名的热流涌上宝钗的心头,那是作为正常女子的本能反应,也是一种对于这深宅大院中“性”之无处不在的感慨。

  她看着巧姐儿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心中暗叹:这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

  这府里的污糟事儿太多,若是保护得太好,将来反而容易吃亏;可若是知道得太早,又恐移了性情。

  宝钗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巧姐儿的头顶,柔声道:“巧姐儿乖,不许胡说。你林姑姑身子好着呢。”

  “那她为什么叫唤?”巧姐儿不解。

  宝钗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柔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教导口吻:“那是你宝二叔在疼你林姑姑呢。”

  “疼?”巧姐儿更困惑了,“疼不该是打人吗?为什么会叫得……这么奇怪?”

  宝钗轻声叹了口气,将巧姐儿搂进怀里,避重就轻地解释道:“这就是大人的事儿了。这夫妻之间啊,有时候疼爱到了深处,也会有些动静。就像……就像你小时候若是摔着了,我在伤口上给你吹气,虽有些疼,但心里是欢喜的。等你长大了,嫁了人,自然就明白了。”

  她并没有用那些“不知羞耻”或者“非礼勿听”的道学话来搪塞孩子,而是用一种极其含蓄、却又充满温情的方式,将那原本带着肉欲色彩的声音,解释成了夫妻间的情爱。

  “哦……”巧姐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见宝钗神色如常,便也不再多问,转过头继续去逗弄贾茝了,“弟弟,你看这个圈圈,解开了!”

  宝钗看着这两个孩子,听着隔壁依旧未歇的云雨声,目光投向窗外那灰白的天空。

  她想起了惜春,想起了那本被她锁在柜子深处的册子。

  这府里的女人啊,不论是才情绝世的黛玉,还是心如死灰的惜春,亦或是她薛宝钗,终究都逃不过这一个“情”字,这一具肉身的羁绊。

  【批:是此书一旨】

  而此时的正房内,云雨正浓。

  宝玉大汗淋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黛玉在他身下如同一叶扁舟,随着他的浪潮起伏,口中只有破碎的求饶和欢愉的呻吟。

  就在宝玉即将攀上那极致的高峰时,他的目光迷离地落在了黛玉那张潮红的脸上。

  那一瞬间,恍惚间,黛玉的脸似乎变了。

  变成了那个更加英气勃勃、眉眼间带着三分凌厉的女子。

  变成了探春。

  记忆的闸门再次被冲开。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秋爽斋的午后。

  那时的探春,也是这般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

  也是在那张书案上,探春红着脸,指着那春宫图上的一式,羞涩却大胆地说:“二哥哥,咱们试试这个……”

  那时的她,是多么的鲜活,多么的完美。

  “三妹妹……”

  宝玉在心底深处呐喊了一声。

  紧接着,那残酷的现实画面又闯了进来——探春被送往和亲时的泪眼,还有前些日子听闻的、关于晴雯受刑的惨状……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负罪感,在那高潮即将来临的一刻,如同重锤般狠狠击中了他的心脏。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动作也随之僵硬了一瞬。

  “二爷?怎么了?”身下的黛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迷离着双眼,关切地问道。

  宝玉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娇弱的黛玉,他立刻将那可怕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没事……好妹妹……我……”

  他不敢再说,只能通过更加猛烈的冲刺来掩盖内心的慌乱和愧疚。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将自己所有的欲望、恐惧和歉意,都释放了出来。

  云收雨散。

  屋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紫鹃听到动静,端着热水进来伺候。

  宝玉有些失魂落魄地披上衣衫,没有像往常那样和黛玉温存,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外间的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那股对探春的思念和愧疚,怎么也挥之不去。

  已经整整五年了。

  自探春远嫁,这五年里,虽有书信往来,但多是些报平安的场面话。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回忆,让他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是他,是他当年的荒唐,是他拿着那本春宫图去诱导了那个本该冰清玉洁的三妹妹,才种下了今日的苦果。

  他想道歉。他想告诉她,他后悔了。

  宝玉颤抖着手,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在一堆名贵的宣纸中,他翻出了一叠斗彩花卉笺。

  那是探春还在大观园时最喜欢的信笺款式。上面印着淡雅的秋菊和芭蕉,正是秋爽斋的景致。

  宝玉铺开信笺,研好了墨。提起笔,笔尖悬在纸上许久,墨汁滴落,洇开了一朵黑色的花。

  他该怎么写?

  若是写得太露骨,万一被甄家的人看见,或是被贾政发现,那便是害了她。

  可是如果不写,他这颗心,实在是安放不下。

  宝玉深吸一口气,终于落笔。

  他的字迹清秀飘逸,带着一种文人特有的感伤。

  “吾妹探春亲启:

  一别五载,音容两渺。兄近日得授微职,终日案牍劳形,每至夜深人静,在此萧湘馆中,听风吹竹叶,萧萧瑟瑟,便不由忆起昔日大观园中,秋爽斋前芭蕉夜雨之景。”

  写到这里,都是寻常家书。

  宝玉顿了顿,蘸了蘸墨,笔锋一转,开始变得隐晦而深情。

  “犹记当年,兄年少无知,不知天高地厚,常以此身之浊物,以此心之荒唐,去扰妹妹之清听。彼时秋阳正好,兄曾携坊间杂记一册,至妹书斋共读。那书中虽绘春色满园,看似繁花似锦,实则皆是误人子弟之幻象。兄如今每每思之,悔不当初。若非兄当日以此邪念诱之,恐妹妹依旧是那高洁之白莲,不染半点尘埃。”

  他写得很隐晦。“坊间杂记”指代那本春宫图,“春色满园”暗示那些淫靡的画面。

  “忆及书案之上,墨痕未干,而兄与妹共研那‘笔墨’之趣,虽有一时之欢愉,却终成今日心头之刺。兄闻金陵风物虽好,却不知妹妹在那边,是否还记得这秋爽斋中,那曾被墨汁溅染的一方罗帕?

  兄近日常做噩梦,梦见那书中景象竟成真,化作刀兵加诸亲者之身。醒来冷汗涔涔,只愿这皆是兄之杞人忧天。

  今致书于妹,不为他事,只为向那逝去之岁月,道一声‘痴人误我’。

  若妹妹在那边受了委屈,或是因昔日之因而遭今日之果,兄虽万死,亦难赎其罪。

  天寒露重,望妹珍重玉体。切勿以兄为念,唯愿妹妹安好,兄便心安。

  兄 宝玉 泣书”

  写完这封信,宝玉早已是泪流满面。

  这一字一句,看似是在怀念过去一起读书写字的日子,实则每一句都在忏悔当年的乱伦之举。

  那“墨痕未干”、“笔墨之趣”,唯有探春能读懂,那是他们在书案上云雨的隐喻。

  他不敢写得再明白了。

  待墨迹干透,宝玉小心翼翼地将信笺折好,装入一个素白的信封,封口处滴上了火漆,盖上了自己那枚闲章。

  “茗烟!”

  宝玉对外喊了一声。

  一直候在廊下的贴身小厮茗烟连忙跑了进来:“二爷,有什么吩咐?”

  宝玉将信递给他,神色郑重得近乎肃穆:“你亲自去一趟驿站,一定要找那最稳妥的官差,把这封信寄往金陵甄家,务必交到三姑奶奶手里。这信……万万不可有失。”

  茗烟见宝玉这般神色,也不敢多问,连忙接过了信,小心地揣进怀里:“二爷放心,小的这就去办,定不辱命。”

  看着茗烟离去的背影,宝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信寄出去了。

  可那份罪孽,却永远留在了心里。

  窗外,夜色已深。荣国府的灯火依旧辉煌,可在那灯火照不到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双双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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