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偷香】(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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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他唇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鼻尖相抵。

  男人的呼吸已经喷在她脸上,带着他刚洗完澡的薄荷味,又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滚烫气息。

  而郑须晴的呼吸,则尽数被晏珺东吸走,又重新呼出来,再被她吸回去,像一场对彼此的掠夺般。

  郑须晴的睫毛抖得厉害,却固执的仰着脸,瞳仁那点水光一半是水,一半是别的什么。

  晏珺东的喉结再次滚动,“起来。”

  等到她凭借着他的力量起来那瞬,水珠从她发梢滴落,像是刻意般的砸在他胸口,在他肌肤上溅起一片小小的涟漪。

  晏珺东转身,从洗手间那一方狭窄的门框里迈出来,脚尖刚踏到玄关处。

  借着洗手间昏黄的光,他抬眼一看,看到就近的一排深色的实木书柜,柜门敞开,里面凌乱叠放着的却是一件件丝绸睡袍。

  他无意间扫过,目光却落在那里放置的一盒半抽出的雪白纸巾盒上。

  脸上正挂着细碎的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滚,痒得难受。

  晏珺东下意识伸手,指尖想要伸过去碰到那盒纸巾的边缘。

  下一秒,一只湿润而微凉的手,从背后攥住了他要探过去的手腕。

  郑须晴的掌心带着刚刚被水冲洗过的潮气,像故意要把那股湿黏,烙进他的腕部皮肤。

  她指尖收紧,力道大得惊人,又迅速松开一点,仿佛怕他挣脱,又怕自己失态。

  晏珺东回过来头。

  她站在他身后不足半步,灯光正打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染成光点。

  “你要拿什么?”

  她声音很轻。

  晏珺东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那盒纸巾。

  郑须晴松开他,拖鞋踩过有水的地板,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她拿纸巾的动作很慢,余光好像在瞟某个位置,她像在拖延什么,又像在表演什么。

  等到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再折成小小方块,她转身,故意用身体强行挡住了一侧。

  她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拿着纸巾就那样靠近他的脸,带着她指尖的温度。

  晏珺东侧头,准确无误的拂开她的手,自己抽走她手里的纸巾。

  动作真利索,利索得甚至有点不近人情。

  郑须晴还回味着,刚刚他指尖擦过她掌心的那瞬间,互相像被什么烫着了,同时一哆嗦的那幕。



  第16章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

  晏珺东低头擦脸,纸巾很快被水珠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他薄唇的轮廓。

  擦完,他随手把那团湿纸巾攥在掌心。

  “辛苦了。”

  郑须晴望着男人,声音轻得几乎让他听不清,可眼睛却亮得有点瘆人。

  就好像,她还有什么想说的,但此时都化在了她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

  晏珺东没应声。

  他偏开视线,目光落在门口的门把上,瞬时迈步过去,伸手,拉开门把的动作干脆利落。

  门被拉开一条缝,冷白的走廊灯光就那样切进来,毫不留情的拂开了屋里这层黏稠的暧昧。

  郑须晴看着晏珺东双脚踏出去,背脊挺得笔直。

  随着门在他身后合上,轻得没有声音,郑须晴抱臂渐渐转身,她越过玄关处走进去,端起书柜旁侧的那张梳妆台上放置的水杯,直盯着不远处角落里的摄像头,仰头喝尽。

  仿佛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连着跑完好几单外卖,晏珺东回到出租屋,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他打开空调,衣服都没换,倒头就睡,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同一时刻,郑须晴在自己房间里收起画笔。

  两幅画刚描完,一幅是晏珺东在马路边低头看手机时,脖颈拉长的线条。

  另一幅是,男人嘴角咬着根烟等红灯时看人的眼神。

  她盯着画看了很久,指腹蹭过纸上男人那截被她细致描摹过的喉结,忽然觉得眼睛发沉,便靠在沙发上阖了眼。

  郑须晴很快做了个梦。

  梦里,场景是她家里这间狭窄到只能容纳两个人的洗手间。

  她先动了手,就着压他在墙上的这个暧昧姿势,郑须晴主动踮脚,抬着他下巴,咬住了男人的喉结,用力到尝到一点他的体味。

  那喉结在她牙齿间肆意碾磨。

  郑须晴另一只手往下去钻进他松垮的黑色运动裤内,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掏出来,她再撸了撸,指腹能清晰感觉到有根根青筋,浮在棍身上跳动。

  她再把自己短裤脱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展现在他眼前,布料已经彻底湿透,黏紧阴唇,勾勒出令她羞耻的形状。

  她朝他贴过去,为了让自己的逼蹭得更严丝合缝,她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他腰侧,脚底狠狠踩在他身后的墙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接着,她握着他的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来回碾磨自己最敏感的那粒软蒂。

  每一次轻轻撞击都让她小腹发颤,有淫液顺着穴口往外流,她磨得越来越欢,喘息得几乎要哭出来。

  而恰好在这时,晏珺东忽然伸手,指尖勾开她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再将鸡巴挺进,猛地一顶。

  龟头已经挤开紧窄的穴口,瞬间的撑胀感让郑须晴整个人绷直,脚趾蜷缩,踩墙的那只脚哒地滑下去,脚跟磕在瓷砖上,发出声响。

  有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朝她整具身体扑来,郑须晴狠狠夹紧了双腿,却在下一秒骤然醒来,心脏跳得快,几乎要脱出来。



  第17章 三根手指并拢指奸

  晏珺东几乎从来不做梦,就这么躺着睡了一小会儿,他竟做了梦。

  而在这次的梦境里,他竟然变成了一个失控的人。

  在那间狭窄的洗手间,他一把扣住郑须晴的后脑勺,掌心全是汗,手指关节都攥得发白。

  他吻她吻得毫无章法,牙齿撞得她唇瓣发麻,舌尖强硬的撬开她的牙关,不断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甜腻的气息。

  梦里的郑须晴穿的还是那件白色衬衫,下摆刚过大腿根,此刻被他粗暴的撩起,就那么撩到腰际,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

  他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摸,指尖从她膝窝往上滑到腿根,再骤然拐进腿部内侧。

  郑须晴颤得身子抖动,却在他掌心抚摸下越来越软。

  他褪下她的内裤,扯到膝盖以下晃荡挂着,再将三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的朝她腿心捅进去,那有力的指腹立刻被湿热紧致的穴内壁裹住,像被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般。

  女人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声音碎成一道道呜咽,就那么全部喂进他嘴里。

  晏珺东可耻的将指节疯狂抽送,她底下的水声已经黏腻得下流。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小穴就痉挛似的收紧,脚趾绷直在凉拖鞋上,脚踝上的那根细银链,在灯下晃出一道暖光。

  随着他强势抽插,她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在即将攀上顶点的那一刻,晏珺东骤然睁眼。

  他躺在床上,胯间早已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他松开运动裤,再扯下内裤一看,龟头甚至都渗出了一点湿痕,黏在那布料上。

  晏珺东连忙拿起地上那瓶水灌进喉咙,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他指尖似乎还在用力,握紧瓶身,都有那种指腹插得发麻的感觉。

  也是同一时间,隔着一条走廊的距离,郑须晴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手指抠着沙发边缘。

  她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睡袍下摆因为腿心频繁夹磨,早已皱成一团。

  晏珺东开门出去那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接的一单,备注:“放门口,别敲门。”

  他把手机塞回裤兜,拎着头盔往外走。

  门一开,郑须晴就站在门口,右手提着一只白色垃圾袋,那垃圾袋里显而易见好多团被揉皱的画纸。

  晏珺东眯了眯眼。

  郑须晴今天穿一件白色吊带配米色开衫,下摆塞在牛仔裤里,腰线勒得极细,胸口因为呼吸微微起伏。

  随着他看向她,她也看向他,两人对视一秒,空气里都是静电。

  晏珺东侧身让路,她垂眼快步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声响。

  他嗅到她发丝不断散发的白茶味,混着一点点甜,晏珺东喉结动了动,跟着进了电梯。

  电梯里镜面墙把两个人映得过分清晰,他一身黑色外卖服,黑头盔夹在腋下,嘴角正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红双喜香烟。

  而郑须晴则站在他对角,手指攥着垃圾袋,低着个头。



  第18章 喉咙发干

  晏珺东摁了一楼,烟在齿间晃了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你是画画的?”

  郑须晴抬眼,睫毛上还沾着也是刚睡醒的湿意,“职业画家。”

  “呵。”

  晏珺东笑了一声,烟差点掉下来,“这年头还有人做画家,日子过得是真舒适。”

  他语气里的刺,任谁都听得出。

  郑须晴当然知道这世上很多人对于画家的偏见,认为可以做画家的,一定是富二代或者游手好闲的。

  她把头发别到耳后,看着他的肩头,“我以画画为职业养活自己。”

  郑须晴声音不高,却很稳,“也是要靠作品吃饭赚钱的人,哪里舒适?”

  电梯数字正一层层往下跳,红色的数字亮着,一下下闪烁。

  等到电梯门开时,晏珺东停在门槛里没动,半回头,嘴角那点弧度带着嘲弄。

  “没卖出画之前,总得先保证自己不饿死吧?想问郑小姐,是怎么保证的呢?”

  他压低了嗓子说话,那腔调不太友好。

  郑须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牛仔裤包裹的臀线擦过男人运动裤外侧。

  她没回头,一步一步往外走,高跟敲在瓷砖地面,节奏像鼓点。

  “我大三开始接考前班的活儿,教那些想考美院的高三生。”

  她声音飘在前面,晏珺东落在后面两步,听得见,“白天上课,晚上回去画自己东西,经常画到凌晨三四点,有时感觉来了,就干脆通宵,颜料省着用,松节油都掺水,画布买最便宜的亚麻,吃饭永远是食堂最便宜的那两样菜,也不敢点肉。”

  她说,“就这样,省吃俭用惯了,一晃好几年。”

  郑须晴停在垃圾桶前,垃圾袋在手里晃了晃,袋子里的画纸发出沙沙的声音。

  “后来终于攒了点钱,便把考前班也辞了,选择专心画画,靠着这点积蓄撑下来直到现在,我不断的琢磨优化,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并开始学会曝光自己,获得了同行的认可,这才被人看见,被人买单。”

  她话音落尽,垃圾袋被塞进桶里,发出沉闷的啪哒一声。

  晏珺东看着女人的背影,喉咙莫名的发干。

  等到他跨上那台电摩,拧油门,“这样。”

  引擎轰鸣声就那样响起。

  他看她一眼,将嘴角的烟点燃,终是又添了两个字,“抱歉。”

  随后,郑须晴站在原地,看着他将那辆电摩开走。

  车子窜出去五十米,晏珺东忽然又拧死刹车,车头一打转,掉头往回。

  郑须晴此时已经进了单元门。

  晏珺东把车随便停在一个位置,摘了头盔,一步步走到垃圾桶前。

  垃圾桶盖子半掩,容纳好多团画纸的垃圾袋,正孤零零躺在最上面。

  晏珺东伸手进去,手指碰到那些被揉皱的画纸时,指尖犹豫了一下。

  最后,他还是把袋子整个拎出来,蹲在一盏路灯下,带着好奇,将它们一张一张摊开。

  第一张,是他。

  侧脸,头盔压得很低,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神却盯着很远的地方。

  女人画得极细,连他左边眉尾那颗小痣都没放过。



  第19章 描摹喉结

  第二张,还是他。

  画上的他低头看手机,喉结凸起,颈侧青筋在皮下绷得清晰,锁骨窝里积着汗水。

  第三张,依旧是他,画上的他蹲在路边等红灯,嘴角咬着根烟,正看什么人。

  第四张,仍然是他,画上的他骑着电摩的背影,在雨夜里,有雨水把外卖服打湿,贴在他背上,宽阔的肩胛骨绷紧的像要冲破布料般。

  这地上的每一张,都有被反复擦改的痕迹,纸面被橡皮擦得起了毛,边缘有被捏皱又抚平的褶。

  而最后一幅,只画到一半,是晏珺东的半张脸,但喉结处,却被女人用铅笔重重描了无数次,每一笔都那么狠,纸都快被划破了。

  晏珺东蹲在那里,直盯着那些画看了许久,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把那些画都盖住。

  直至,远处传来电梯“叮”的一声。

  晏珺东刚抬头,就看见郑须晴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忘了什么,脚步匆忙,当看见他,还有他面前摊开的画,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晏珺东慢慢站起身,手里还攥着那张她画了一半的画。

  两人隔着几米对视,有夜风开始卷起地上的画纸,沙沙作响。

  晏珺东没说话,只是把那张画举起来,对着灯光,“郑小姐把我画得挺好。”

  郑须晴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转身,跑进单元门,脚步踉跄,高跟在台阶上敲出凌乱声响。

  晏珺东蹲回去,一张张把画捡起来,指尖在那被她反复描摹的喉结上停留了很久。

  他把画重新揉成一团,又摊开,最后再抚平。

  晏珺东想了想,还是把所有画折起来,塞进了自己外卖服的内衬口袋,拉链拉到最顶。

  跨上车时,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块被画顶得鼓起的布料,骂了句脏话,那声音却糙得不像他的嗓子。

  晏珺东将油门一拧,电摩瞬时冲进夜色里。

  那引擎声嗡嗡的,听着像人憋急了气般,眼看就要喘不上来了。

  等到将手上的单送完。

  晏珺东看了一下这几个月的单子数量,离一百单还差八单,马上就要功成身退。

  他站在路灯下,黑色的外卖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

  他抬手拨通一个人的电话,简单吩咐了几句。

  随后,他停好电摩,迈步走过去,随便挑了家门口还摆着几张塑料桌的夜宵摊,坐最外侧那张凳子。

  老板把炒粉铲得哗啦响,他低头扒拉两口,粉太干,呛得他咳了一声。

  晏珺东顺手抄起啤酒,用牙齿咔的一声咬开瓶盖,铁盖弹到地上,滚出老远。

  泡沫涌上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结滚下去,冰得他眯起眼。

  晚上十一点,他竟然看见郑须晴。

  她从对面马路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人行道上,声音脆生生的。

  白色衬衫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隐约快要透出内衣的轮廓,晏珺东见她手里提着两袋沉甸甸的水果,塑料袋勒得她指节发红。



  第20章 剁了喂狗

  郑须晴低着头,步子却很快,像急着逃离什么。

  而在她身后七八米,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亦步亦趋正跟着。

  他帽子压得很低,双手插兜,有路灯拉长他的影子,像一条黏在郑须晴身后的黑蛇那般。

  晏珺东眼皮都没抬,继续往嘴里灌酒,嚼花生米嚼得嘎吱响。

  花生皮正被他吐去桌下。

  男人从他左侧擦过,带起一阵劣质香水混着汗的味道。

  “喂。”

  晏珺东声音不高,却刚好卡在夜宵摊嘈杂与街面空旷的缝隙里。

  那男人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装听不见。

  下一秒,是郑须晴听见熟悉的男声,骤然转头,此时路灯把她的瞳孔照得极亮。

  男人这下立刻转身要走,晏珺东长腿一伸,脚尖准确的勾住对方脚踝。

  砰一声闷响,导致他失去平衡,双手撑地,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快要疼得抽气。

  晏珺东甚至没起身,只是慢条斯理的把左脚踩在那人试图撑地的左手上,他的皮鞋纹路一点点碾进人指缝。

  晏珺东微微前倾,啤酒瓶在左手转了个圈,将瓶口对着地上男人那截脖颈,声音懒散。

  “跟着她干什么?”

  郑须晴手中提的塑料水果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橙子和苹果滚了一地,有的滚到晏珺东脚边。

  郑须晴慌忙蹲下去捡,手指发抖,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滑出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捡到第三颗橙子时,她抬头,看见晏珺东踩着那人手指,鞋底已经开始用力,男人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嘴角却死死抿着,不敢叫出声。

  郑须晴站起身,几步跑过来,声音发颤,“晏珺东。”

  晏珺东抬眼,路灯的光打下来,把他睫毛的影子拉得长,正好盖住了他眼里那点阴沉。

  他扫了眼旁边空着的塑料凳,脚下又加了点力道,男人终于闷哼一声。

  “坐。”

  他冲郑须晴扬了扬下颌,“等我。”

  郑须晴攥着衬衫下摆,指尖掐进掌心,她看着晏珺东弯腰,一只手揪住男人后领,往不远处的巷子带。

  郑须晴骤然站起身,高跟鞋在地面磕了一下,“不用报警吗?”

  晏珺东拽着人停了一秒,回头冲她微笑了一下。

  他脸上在笑,可眼睛一点笑意都没有,“你上次报了警,有用?”

  一句话把郑须晴钉在原地。

  她慢慢又坐下去,双手放在了膝前,就那样注视着晏珺东带着人走远。

  巷口,晏珺东把男人摔在垃圾桶旁,鞋尖踢了踢对方小腿,“说话。”

  男人疼得蜷成一团,声音却倔,“我他妈就看看……没想干啥……”

  晏珺东低低笑了一声,忽然抬脚,鞋底狠狠碾在那人手背,骨节发出一阵生涩的咔啦声。

  男人终于惨叫。

  “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一次。”

  晏珺东弯下腰凑近,声音压得极低,轻飘飘的,像在跟他说悄悄话。

  “我就把你这双手剁了喂狗,听懂了?”

  巷子深处立刻传来几声含糊的求饶。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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