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si197777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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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胡说……我没有苦……你……你这是乱伦……天理不容……”

许平安却不放手,一手轻抚她背脊,一手滑到腰肢,隔着衣料揉捏那丰腴软肉,声音更甜:“岳母,您嘴上说不要,可白天您那玉洞夹我夹得多紧,高潮喷了多少回……您身子明明欢喜得很。孩儿今夜不肏您,只抱着您睡,好好哄您……您若怀了,便生下来,孩儿当亲生儿子养,谁敢说半个不字?”

柳氏被他甜言蜜语哄得心乱如麻,又羞又怕,却又被那温柔怀抱弄得身子发软,琼瑶玉洞处隐隐又有热流涌动。她哭道:“不要……我不要怀你的……你放开我……”

可她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几分心虚。许平安感觉到她身子渐渐软下来,便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上她耳垂,轻声道:“好岳母……孩儿今夜就陪您……您莫怕……孩儿会疼您……”

纱帐落下,烛火熄灭。

听荷小院,月色如水。

王妈妈与翠儿守在门外,听着内室渐渐传出的低低呜咽与甜腻喘息,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

**第五章 权欲焚心(月夜缠绵)**

听荷小院,夜已深沉。月华如水,透过纱窗洒进室内,映得绣榻上一片银辉。檀香早已燃尽,只余熟妇体香与淡淡汗味,混着白日残留的淫靡气息,萦绕不散。

柳氏被许平安抱在怀中,月白寝衣薄如蝉翼,贴着她丰腴熟躯,勾勒出胸前双峰的饱满轮廓与腰臀的丰盈曲线。她四十三岁的身子虽已清理干净,花唇处的红肿却尚未消退,琼瑶玉洞内里仍隐隐作热,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精液的余温,仿佛还在提醒她白日里被女婿授精布种的耻辱。

她起初还僵硬着身子,双手抵在他胸膛,声音带着哭腔与惊惧:“平安……你……你放开我……夜已深了,你该回正院去……芷烟柔儿若知道了……”

许平安却抱得更紧,二十余岁的年轻身躯精壮结实,胸膛滚烫,隔着衣料贴上她柔软乳峰。他低头吻着她耳垂,声音低沉而甜腻,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磁性与强势:“岳母,孩儿今夜哪也不去,就留在这陪您。芷烟柔儿那里,孩儿已命人去说皇宫值班,她们不会疑心。您莫再推我……孩儿心里只有您。”

柳氏闻言,心头又羞又怕,泪珠滚落,浸湿他衣襟:“胡说……你心里只有权势……你怎能对我说这些……我是你岳母……芷烟柔儿的亲娘……你白日里那样欺负我……还……还射在里面……我恨你……”

她越说越哭,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许平安的手轻轻抚着她背脊,掌心隔着薄衣摩挲那丰腴腰肢,感受熟妇特有的柔软与温热。他低笑一声,声音更温柔:“岳母,您嘴上说恨,可您身子却贴得我这么紧……孩儿知道您这些年苦,跟着岳父那老废物,四寸软鸡巴连您花唇都填不满,三两下就稀里哗啦射了那点稀精,留下您空虚守寡……孩儿年轻,鸡巴硬挺持久,白日里把您肏得高潮连连,喷了那么多水,您心里……其实欢喜得很吧?”

这话粗俗直白,带着对岳父的羞辱与对她的挑逗,直戳柳氏心底最羞耻之处。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丰润熟颜如熟透桃李,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哭喊道:“不要说……你这畜生……不许你这么说你岳父……他……他毕竟是你长辈……”

许平安却更兴奋,年轻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痛,顶着她小腹,隔着衣料让她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硬度。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龟首轮廓在布料下蹭过她腹部软肉,低声道:“岳母,您听听……岳父那四寸废鸡巴,怎比得上孩儿这六寸硬货?白日里孩儿肏进您玉洞时,您夹得多紧,喷得多欢……您那老废物丈夫,连您宫口都顶不到,孩儿却能顶开玉环,把精液射进您子宫里,给您布种……您说,是岳父那软鸡巴好,还是孩儿这年轻硬鸡巴好?”

柳氏被这羞辱岳父的淫词秽语刺激得浑身发颤,心头又恨又羞,却又有一种禁忌的刺激涌上。她身为端庄人妻熟母,半生守礼,此刻却被亲生女婿赤裸纠缠相贴,年轻滚烫的身躯紧压着她丰腴熟体,硬挺鸡巴顶在她小腹,带着征服者的傲慢与欲望。她想推开,却推之不动;想骂他,却被他甜言蜜语与粗俗羞辱弄得心乱如麻。

“不要……不许你再说……我……我没有欢喜……”她声音已带了哭腔,却低得几乎听不见。生理本能却背叛了她,琼瑶玉洞处隐隐又有热流涌动,花唇在寝衣下微微湿润。

许平安察觉她变化,唇角勾起得逞笑意。他缓缓解开自己衣带,便服滑落,露出年轻精壮的身躯,胸膛宽阔,腹肌分明,胯下六寸阴茎已完全勃起,龟首紫红发亮,青筋暴绽,马眼渗出晶液,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雄性气息。

他赤裸着抱紧她,将她寝衣也缓缓褪下。柳氏羞得闭眼呜咽,却不敢再挣扎,任由他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熟妇赤裸身子与他年轻赤裸身躯相贴,肌肤相亲,热意交融。她丰腴乳峰压在他胸膛,乳蒂摩擦着他硬实肌肉;小腹贴着他滚烫鸡巴,龟首顶在耻骨上方,渗出的晶液抹在她皮肤上,黏腻滚烫。

“岳母……您摸摸孩儿的鸡巴……它为您硬了一整天……”他抓住她手,强行引到自己胯下。

柳氏手指触到那根年轻硬物,烫得一颤,本能想缩回,却被他按住。她被迫握住茎身,感受到那股跳动的热硬与粗壮,远胜丈夫那软短废物。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她哭道:“不要……放开……太羞人了……”

许平安却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年轻身躯完全覆盖她熟妇身子,鸡巴贴在她腿根,龟首蹭过花唇,带起一阵冰凉湿意。他吻着她脖颈、耳垂、唇角,声音甜得发腻:“好岳母……孩儿今夜不肏您,只抱着您睡……您莫怕……孩儿会疼您……让您知道,年轻鸡巴贴着您身子,是多舒坦的事……”

柳氏被他赤裸纠缠相贴,年轻热硬的身躯压着她丰腴软躯,鸡巴虽未插入,却一下下蹭着花唇,龟首时不时顶在入口,带起阵阵酥麻。她起初还咬唇强忍,渐渐被那禁忌贴身刺激弄得呼吸急促,喉间溢出细细呻吟:“嗯……不要……别蹭……”

许平安听她呻吟,更兴奋,腰身轻动,让鸡巴在花唇间来回滑动,龟首沾满她渗出的蜜液,发出轻妙水声。他低声道:“岳母……您听……您这骚屄又湿了……您身子想要孩儿的年轻鸡巴……比岳父那老废物强百倍……”

柳氏羞耻得泪水连连,却忍不住呻吟附和:“嗯……不要说……啊……别顶……”

她声音已带了娇媚,腰肢无意识轻扭,迎合着那根年轻鸡巴的蹭弄。琼瑶玉洞冰凉外层被摩擦得转为滚烫,蜜液越流越多,花唇湿滑不堪。

许平安抱着她侧卧,鸡巴贴在她臀缝,从后轻蹭,双手揉捏她双乳,舌尖舔弄耳垂,甜言蜜语不绝:“好岳母……孩儿爱您……您这身子生来就该被年轻鸡巴肏……岳父那废物配不上您……日后孩儿常来,让您夜夜舒坦……”

柳氏被哄得神智迷离,羞耻人妻熟母的身份在此刻彻底崩塌,她低低呻吟附和:“嗯……轻些……别……别让旁人听见……”

月色下,纱帐内,少年与熟妇赤裸纠缠,年轻鸡巴贴着熟屄来回蹭弄,水声渐响,呻吟渐高。

王妈妈与翠儿守在门外,听着内室春声,夫人终究是忍不住了。

### 第五章 权欲焚心(续)

听荷小院内,夜已深沉。窗外夏虫低鸣,月光如水银般泻入房中,照得那张雕花大床上的两人身影纠缠不清。许平安赤裸着身躯,躺在岳父沈姥爷平日里歇息的那张床上,怀中紧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柳氏。那丰腴熟美的身子已被他玩弄得香汗淋漓,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绯红,宛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柳氏本是端庄的主母,如今却如小女人般蜷缩在他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呼吸微微急促。方才一番云雨,虽已歇下,她那琼瑶玉洞般的妙处仍旧微微颤动着,内里残留的热意尚未散去。许平安的六寸阳物,此刻虽未完全挺立,却仍半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那年轻坚热的物事,缓缓脉动着,一下一下轻顶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母亲……”许平安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得意的沙哑,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捏住那丰满的臀肉,轻轻揉捏。“这张床,可是岳父大人平日里睡的?如今您躺在这里,被女婿这般抱着,可曾想过他?”

柳氏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那张床她与丈夫沈姥爷共眠了二十余载,如今却被女婿占了去,还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她羞耻得想推开他,却又怕惊动外头的心腹婢女,只能低声嗔道:“平安……莫要胡说。你岳父他……他如今在香严寺礼佛,你怎可……怎可这般羞辱他?”

许平安闻言,低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得意。他故意挺了挺腰,那半软的阳物在她的琼瑶玉洞中缓缓胀大,顶得她内里一阵酥麻。那妙处本是冰火两重天,入口处紧窄如玉门,凉意森森,却深入后热浪翻涌,层层褶皱如火般灼热缠绵。此刻被他年轻火热的物事缓缓填充,先是感受到那凉玉般的紧致包裹龟首,继而深入,便如坠入火海,热意直烧得他舒爽无比。

“羞辱?母亲,您说错了。”许平安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手指顺着她的腰肢下滑,探入那交合处,轻轻拨弄那肿胀的花蒂。“岳父大人那四寸短物,早衰无力,怎配得上您这琼瑶玉洞的妙处?这些日子,我让他去哪里,他就乖乖去哪里。香严寺礼佛?那不过是支开他,好让我在岳父的床上,尽情玩弄他的娇妻罢了。”

柳氏听得这话,心如刀绞,却又被他手指的撩拨弄得身子发软。那琼瑶玉洞本就敏感,经他多次授精,已是熟透般多汁。此刻内里被他缓缓抽送的阳物磨得酸麻难耐,先凉后热的奇妙滋味,一波波涌来。她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终究忍不住低低呜咽:“你……你这白眼狼……他待你如子,你却……却在他床上……啊……”

许平安见她这般半推半就的模样,更是兴起。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张床本是沈姥爷的,如今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无能。他缓缓抽出阳物,又缓缓顶入,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首碾过那冰火交界的妙处,先感受凉玉紧裹的快意,继而没入火热褶皱的缠绵。柳氏的玉洞如琼瑶般晶莹滑腻,却内藏玄机,凉热交替,层层吸吮着他年轻坚挺的物事,教他欲罢不能。

“母亲,您这妙处,真是天生尤物。”许平安喘息着,低头含住她一颗丰满的乳尖,舌尖轻舔,那乳尖顿时挺立如珠。“岳父那短物,怕是连入口都难进罢?如今被女婿的鸡巴日夜填充,可还觉得空虚?”

柳氏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被他缓慢的抽送弄得神魂颠倒。那阳物每退出一寸,便带出丝丝蜜汁,凉意袭来;再顶入时,又是火热灼烧,直烧得她子宫颤栗。她双手不由自主抱住他的腰,声音颤抖:“莫……莫要说了……他……他毕竟是你岳父……”

“岳父?呵,他如今听我的话,如狗一般。”许平安故意加快了些许节奏,却仍旧缓慢深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酥软。“母亲,您就承认罢,这琼瑶玉洞,生来便是给女婿肏的。冰凉入口,火热深处,吸得我魂儿都飞了。岳父那废物,怎知其中妙处?”

柳氏闻言,眼角滑下泪珠,却又在生理的极乐中忍不住附和,低低呻吟:“你……你这孽障……嗯……慢些……”

许平安见她这般,心下大乐,抱紧她丰腴的身子,在岳父的床上,继续这缓慢而淫靡的纠缠。夜色深沉,听荷小院外,王妈妈与翠儿守着门,暗中放风,听着姑爷肏岳母。

### 第五章 权欲焚心(续二)

夏夜的听荷小院,月光渐渐西沉,东方已隐隐泛起鱼肚白。雕花大床上的云雨方歇,许平安终于在柳氏的琼瑶玉洞深处又一次尽情喷薄,将那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岳母的花宫深处。柳氏被他压在身下,丰腴熟美的身子早已软成一滩春水,雪白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间,琼瑶玉洞内冰火交融的妙处被那六寸阳物反复抽送整夜,早被肏得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晶莹的蜜汁混着白浊阳精缓缓淌出,顺着臀缝滴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暧昧的痕迹。

许平安满足地喘息着,伏在柳氏汗湿的酥胸上,舌尖舔过那颗仍旧挺立的乳珠,低笑道:“母亲,您这妙处真是百肏不厌。岳父那废物若知他平日睡的床,如今被女婿肏得这般狼藉,不知会作何感想?”

柳氏羞耻得闭上眼,眼角却不由自主渗出泪水。她想推开他,却只剩无力地轻捶他的肩,声音颤抖:“你……你这孽障……天快亮了,还不快走……若被下人瞧见……”

许平安却不急着起身,反而又轻轻挺腰,让那仍半硬的阳物在她的玉洞里缓缓搅动,带出“咕叽”一声水响。柳氏顿时娇躯一颤,琼瑶玉洞深处那火热的褶皱本能地紧紧吸吮,冰凉的入口却又像玉门紧闭,夹得他舒爽无比。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母亲放心,王妈妈和翠儿几个都是心腹,早已替咱们守着门。便是岳父回来,我一句话,他也只能装聋作哑。”

说罢,他才缓缓抽出阳物。那六寸之物上沾满了柳氏的蜜汁与自己的阳精,亮晶晶地挺立着,龟首仍怒张如蛋。柳氏的琼瑶玉洞顿时空虚起来,穴口微微张开,内里红嫩的嫩肉蠕动着,似在留恋方才的充实,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汁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臀瓣流下,看得许平安又是一阵欲火上涌。

他低头吻了吻柳氏汗湿的额头,起身披衣,临走前又捏了捏她丰满的乳房,笑道:“母亲好生歇息。明日我再来陪您。”

柳氏无力地蜷缩在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乱如麻。二十余载端庄守礼的主母,如今却在丈夫的床上,被女婿夜夜肆虐,那琼瑶玉洞已被他年轻火热的鸡巴肏得彻底熟透,子宫里不知已被灌入多少阳精。她羞耻、恐惧、恨意交织,却又无法否认,每一次被他缓慢深顶时,那冰火两重天的妙处被彻底填满的极乐,已让她生理上渐渐沉沦。

房门轻掩,许平安赤足踏出。廊下,王妈妈与翠儿早已候着,见他出来,两人忙低头福身。王妈妈眼尖,瞧见姑爷衣袍半敞,腰间那物事仍鼓鼓囊囊顶着,不由暗暗咋舌,却面上堆笑:“姑爷,老奴已备好热水,您先净身再回房罢,免得夫人姐妹瞧出端倪。”

许平安点点头,目光在王妈妈那张世故圆滑的脸上扫过,淡淡道:“辛苦妈妈了。主母那里,也烦请你们仔细伺候。”

王妈妈连声应是,心里却美滋滋的。她本是柳氏陪嫁老婢,这些日子替姑爷放风、收拾残局,早得了不少赏赐。眼见姑爷如今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自然更愿意巴结这位新主子。

翠儿年纪轻些,不过十七八岁,生得俏丽白净,却是最得王妈妈信任的心腹。她提着灯笼引许平安往偏廊走去,走了几步,却忍不住低声问王妈妈:“妈妈,这……这主母跟姑爷的羞人事情,若有一日老爷回来,如何跟老爷交代呀?老爷虽年衰,可毕竟是主母的夫君、姑爷的岳父……”

王妈妈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瞥了翠儿一眼,见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几分世故的笑:“傻丫头,这种话也是你能问的?如今这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你没见连老爷都对姑爷言听计从?姑爷如今是中书侍郎、参知政事,手握重权,便是圣上也要敬他三分。老爷呢?不过一介商人罢了,早年若非姑爷入赘,沈家哪有今日富贵?”

翠儿咬了咬唇,小声道:“可……可这毕竟是乱伦纲常的大事……若传出去……”

王妈妈“啧”了一声,拉着翠儿走到假山后,声音更低:“豪门深宅,哪家没些丑事?越是高门大户,越是藏着龌龊。你没听过那些公侯府里,叔嫂通奸、父子争宠、甚至主母与家将私通的传闻?咱们姑爷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是国公之尊也差不得多少!老爷那四寸残物,早衰无力,怎配得上主母这天生妙器?主母这些日子,瞧着气色越发红润,可不就是姑爷滋润的?”

翠儿脸红红的,低头不语。她虽年轻,却也伺候过柳氏洗浴,亲眼见过主母那琼瑶玉洞被姑爷肏得红肿不堪,内里白浊流淌的模样。想起昨夜又听房内主母压抑的呻吟与床板的吱呀声,她心里也隐隐明白,这事已成定局。

王妈妈见她神色,又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道:“丫头,记着,咱们是吃主母这碗饭的,可如今主母的身子心,都已被姑爷拿捏。往后姑爷便是天,咱们只管伺候好姑爷、主母便是。若有一日老爷察觉……哼,姑爷一句话,就能让老爷再去‘礼佛’三年五载。便是真闹将开来,姑爷要休了老爷、扶主母上位,也不过翻手之间。你若聪明,就闭紧嘴巴,多帮着放风、收拾,姑爷的赏赐少不了你的。”

翠儿听得心惊,却又隐隐向往那些赏赐,只得低低应了声“是”。

王妈妈满意地点头,又道:“今儿一早,你去厨房吩咐,熬些补气养血的汤药送去主母房里。说主母昨夜受了凉,需好好调养。外头若有人问,只说主母身子不适,姑爷心疼,特意留宿照看。明白么?”

翠儿忙道:“奴婢明白。”

两人分头行事。王妈妈亲自去柳氏房中伺候。推门进去时,柳氏已勉强披衣坐起,脸色潮红未退,双腿间隐隐酸软。她见王妈妈进来,眼底闪过一丝羞愧,却也只能任由这个陪嫁老婢伺候净身。

王妈妈动作熟练,取来温水帕子,先替柳氏擦拭那满是吻痕的脖颈,又轻轻分开她雪白双腿,帕子探入那红肿的琼瑶玉洞,小心翼翼拭去残留的白浊与蜜汁。柳氏咬着唇,羞得别过脸去,低声道:“妈妈……我……我这身子……怕是……”

王妈妈一边拭,一边赔笑:“主母莫忧。老奴瞧着,您这气色越发好了。姑爷年轻力壮,又怜惜您,自然是极好的滋补。便是……便是有了喜讯,也是天大的好事。”

柳氏闻言,身子一颤,手不由抚上小腹。这些日子,许平安夜夜在她体内授精,那琼瑶玉洞深处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她月事已迟了十余日,心下隐隐有了猜测,却又不敢深想,只低低叹道:“若真有了……这沈家……如何是好……”

王妈妈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主母,若真有了,那便是姑爷的骨肉。老爷那身子,怕是再难有子嗣。往后这沈家,还不是姑爷一手遮天?您安心养着便是,老奴与翠儿几个,定帮您瞒得滴水不漏。”

柳氏听得这话,心如刀绞,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端庄半生,如今却在女婿的威福下,身子彻底沦陷。那琼瑶玉洞本是冰火两重天,年轻时丈夫尚能勉强进入,如今却只在女婿缓慢而深长的抽送中,才能体会极乐。她闭上眼,任由王妈妈伺候,心底却知,这条禁忌之路,已越走越远。

同一时刻,许平安已沐浴更衣,回了正院。沈芷烟与沈芷柔姐妹二人早已起身,正带着儿女用早膳。见丈夫回来,沈芷烟温婉笑道:“夫君昨夜在宫中值班,可辛苦了?怎的脸色这般倦?”

许平安笑着上前,揽住她腰肢,在她唇上轻吻一口,又捏了捏沈芷柔娇憨的脸蛋,道:“无事,不过些许政务。圣上与我兄弟情深,昨夜多叙了些旧事罢了。”

沈芷柔娇嗔道:“姐夫又骗人!明明是宫中值班,怎的身上还有脂粉香?”

许平安哈哈一笑,随口道:“宫中妃嫔多,难免沾些。你们姐妹才是我心头肉,旁人怎比得上?”

姐妹二人被他哄得心甜,哪里知他昨夜在母亲房中,将岳母肏得汁水横流,阳精灌满子宫。

早膳后,许平安又去前院处理公务。沈姥爷尚在香严寺礼佛未归,府中大小事务皆由他做主。他坐在书房,看着堆积的奏折,心下却想着柳氏那丰腴熟美的身子,琼瑶玉洞冰火交融的妙处,不由嘴角微扬。

王妈妈的话,他虽未听见,却也心知肚明。如今他权势滔天,沈姥爷不过一介商人,早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便是有一日真相暴露,他也有百种手段让岳父闭嘴,让柳氏彻底成为自己胯下玩物。

夏日的听荷小院,表面宁静,内里却已暗流涌动。柳氏躺在床上,抚着小腹,泪水无声滑落。她知自己身子已彻底被女婿掌控,那琼瑶玉洞每夜被年轻鸡巴缓慢填满的极乐,已让她难以自拔。可她又隐隐恐惧,若真有了身孕,这沈家纲常,该如何收场?

王妈妈与翠儿几个婢女,守口如瓶,却也暗中期待。若主母真有了姑爷的骨肉,她们的日子,只怕更要富贵荣华。

而远在皇宫的新帝赵玄烨,此刻正翻看着密探送来的沈府情报。情报上写着:沈府主母柳氏近来气色红润,月事迟滞,疑有身孕。赵玄烨看着那娟秀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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