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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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在今非昔比——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遇,说不定还能压价,或者捞到更多好处。

  念头闪过,冷诺烟没再犹豫。

  她上前一步,身体几乎完全贴在祁铭身上,丰满的巨乳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和脊背,挤压磨蹭间带来一阵阵酥软的触感,粉紫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肩头,带着淡淡的冷香。

  她玉手轻轻搭在祁铭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随后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祁铭,跟我谈生意,可不能走神啊~”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她唇间独特的甜香,其中还夹杂着一股特殊的烟草香味,不但不难闻,甚至令人感到放松,冷诺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刻意染上暧昧的调子,像羽毛轻轻搔刮着皮肤:

  “你总看别处,是不是觉得我的价格不够好?还是姐姐的身体,入不了你的眼?”

  她指尖在他肩膀上轻轻摩挲,顺着脖颈一路向上,最终落在祁铭的耳垂处,似是不经意的轻柔摩挲着,语气里的逗弄意味毫不掩饰。

  “不如这样,市场价一倍,再加城西项目百分之五的分红,我现在就签字。好让姐姐带你去约个会,享受一下美丽的夜生活,怎么样?”

  祁铭感受到贴在身上的柔软和耳边的气息,身体微微一僵,在感受到来自优秀雌性的触碰后,血液迅速冲向下体,在那雪白的西裤上顶起一个极其明显凸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他没想到,除了第一次交锋外,他竟然再一次,在这个吸髓蚀骨的女人面前,起了反应,这也代表着,他对女人的抗拒力,正在逐步下滑。

  可,怎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不想的啊,纵使是本能的反应,但他知道这个看似放荡妩媚的女人,宛若一株娇艳动人的玫瑰,主动褪去浑身的刺,将自己赤裸裸的展露在众人眼前,但,这只是她的伪装罢了!

  在那赤裸裸的娇艳玫瑰之中,藏匿着的足以一击毙命的毒蛇,才是这家伙的真实模样,看似处处给机会,实则到了如今,连一个能和她单独开房的男人,都尚未出现。

  “你不发骚,能死是吗?夏——侯——黎!”

  伴随着祁铭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冷诺烟的捏着祁铭耳垂的手骤然一松,整个人的气息瞬间从妩媚动人转了冰冷妖冶,侧眸瞄了一眼祁铭那鼓起的裆部后,不屑的轻笑一声,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作响。

  她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的带动办公椅,懒散的坐在了上面后,侧着头眼神冰冷的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祁铭,再不复那般妩媚浪荡的模样,有的只有令商界无比忌惮的宿命集团总裁——

  被称为剧毒玫瑰的冷诺烟。

  “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冷诺烟没有否定祁铭的话,因为,祁铭喊的那个名字,也是她,当年妈妈临死前都要想着那个该死的男人,还刻意要求自己不许改姓,不要去恨他,为冷家传宗接代。

  所以,她有了第二个名字。

  “说吧,到底怎样才肯把这块地给我,一点二倍有点太多了,集团目前没那么多的流动资金,更何况,后续的开发还要大量的资金。”

  冷诺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愤懑,她知道,祁铭这个一点二倍是冲着其他目的来的,因为自己压根拿不出那么多的资金,所以,她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要自己做一件很难的事。

  不过,只要条件不算太过分,她都是能答应的,集团很需要这块地,有了这块地,宿命集团就能回到当初夏侯家的风光和地位,成为星芒城唯一的超级集团,重新掌握整座城市的命脉!

  这是她唯二的目标,一个是恢复夏侯家族过往的风光和地位,另外一个,就是抓到当年指挥人害死自己妈妈的仇人。

  那些绑匪连带着幕后的人早已经死去,死之前,被她那个爸爸折磨的不成人样,但,还有一个人活着,那个仇人是害死妈妈的罪魁祸首,却早已经远遁海外,到现在都没有踪迹。

  她在害怕,害怕那个家伙就那么死了,那样的话,自己就无法亲手为妈妈报仇,这是她唯一的目标和愿望,只要能达成,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我想让你去见一下冷——”

  “不行!换一个!这个我绝不可能答应你!”

  祁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诺烟厉声打断,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憎恶。她连自己都无法原谅,又怎么可能去见那个让母亲遗憾而终的男人?

  祁铭看着她决绝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窗,缓缓阖上双眼,一言不发。

  “喂,祁铭!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诺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太懂祁铭的心思了,他就是在耗着她,吃准了她对这块地势在必得,可如果代价是去见那个她最恨的人,她宁愿放弃,虽然,这可能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冷诺烟的指尖死死抠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甚至掐出了几道红痕。

  她看着祁铭纹丝不动的背影,心头的不甘与焦灼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片刻后,她咬碎了后槽牙,率先松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秦霜的待遇,我可以提到集团高管级别,年薪翻倍,再配一套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怎么样?”

  秦霜是祁铭放在心尖上的人,她以调整秦霜的待遇为开头,想看看是否有其他方法能成功。

  可祁铭只是闭着眼,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后背挺得笔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沉默得像一尊冰雕。

  冷诺烟的脸色瞬间惨白了几分,胸腔里的怒火与屈辱交织着往上冲。

  她深吸一口气,强逼着自己再度冷静下来,情绪不稳定,是商业的大忌,指甲几乎要嵌进桌面,又抛出更重的筹码:

  “地皮的利润点,我让到1。5个点,这已经是集团能承受的极限了,再多一分,资金链就要断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祁铭毫无波澜的沉默。他甚至没有睁开眼,呼吸平稳得近乎冷漠,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两个点!我让两个点的利润!”

  冷诺烟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已经是在割她的肉,是在拿宿命集团的未来赌。

  可祁铭依旧闭着眼,连头都没偏一下,沉默如铁,将她的挣扎碾得粉碎。

  冷诺烟彻底绷不住了,理智轰然崩塌。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一段距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死死瞪着祁铭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濒临疯狂的狠戾。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手狠狠扯掉身上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办公桌上。

  昂贵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熨帖的白衬衫,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段——一米六八的高挑身形,腰肢细得堪堪一握,肩背线条流畅紧致,腰臀间的弧度更是透着极致的诱惑,哪怕裹在衬衫里,也藏不住那份逼人的性感。

  可此刻,这份性感却成了她最后的武器,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狼狈,她强压着胸腔里的怒火与羞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让出五成的利润,还允许你以极低的估值入股宿命集团,成为第二大股东,以后集团的决策你都有话语权,这下你满意了?”

  这一次,祁铭终于掀了掀眼皮,淡淡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件物品。

  随即,他又缓缓闭上眼,依旧是该死的沉默。

  “祁铭!”

  冷诺烟彻底疯了,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抬手狠狠扯住自己的白衬衫领口,只听“绷”的一声脆响,几颗纽扣应声崩飞,弹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衬衫豁开大半,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露出里面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以及那对饱满挺拔的胸部,深邃的事业线在衬衫的缝隙里一览无余,透着一股野性又卑微的张力。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顿地走到祁铭面前,鞋跟碾过地面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两人紧绷的神经,也像是在敲打着她最后的尊严。

  她伸出手,死死扯住祁铭的衬衫前襟,将他往自己面前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祁铭!你给我睁眼!看着我!看着我!”

  祁铭缓缓睁开眼,视线先落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上,微微一愣,随即抬眼看向冷诺烟。

  冷诺烟净身高比他矮两公分,可此刻踩着高跟鞋,视线堪堪压过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翻涌着不甘、狠厉,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卑微。

  冷诺烟抬手攥住祁铭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她的头发被自己扯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目光里满是倔强和狠厉,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她抓起祁铭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两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因为被逼到绝境的无助。

  “我陪你一晚,之前说的五成利润和入股资格都不变,把地皮给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落下,尊严被践踏得支离破碎,但这一切,却都是她自找的。

  哪怕付出尊严,她也不愿意,去看冷鹤一眼!

  祁铭的眸色深了深,有片刻的意外,随即却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抽回手,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一个字,沉默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你!”

  冷诺烟彻底失控,抬手死死掐住祁铭的脖颈,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屈辱和绝望而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祁铭的额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祁铭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掐着他脖颈的手越来越用力,眼底翻涌着挣扎的情绪,像是在压抑着杀意,又像是在纠结着自己最后的底线。

  十几秒的死寂后,冷诺烟缓缓松开手,指尖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才勉强站稳。

  她再度抬眼看向祁铭时,模样已经不堪到了极点——衬衫豁开着,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黑色文胸暴露在外,肌肤上沾着泪痕和汗渍。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颈间,几缕发丝被泪水濡湿,显得狼狈又可怜;嘴角被咬破,殷红的血珠顺着唇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干涸的血迹和新的血珠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凄厉的美感。

  眼眶红肿得吓人,眼底布满红血丝,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一片;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冰凉,攥着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耸动。

  她深吸一口气,气息紊乱得像是要窒息,用一种近乎破碎、嘶哑,却又无比冷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代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

  “我,以后归你。除了特殊情况,随叫随到。你可以随意地使用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孩子,而且我们的孩子,必须要姓夏侯。”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顺着落地窗缓缓滑坐在地,蜷缩着身体,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剧毒玫瑰,此刻却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尊严尽失,狼狈不堪,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敌人面前,只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祁铭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撼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太清楚冷诺烟的过往——父母的婚姻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这让她对感情、对亲密关系厌恶到了骨子里,甚至视身体的接触为奇耻大辱。

  可眼前的女人,却把自己逼到了毫无人权的境地,宁愿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也要换取那块地,也要避开见冷鹤一面。

  这份决绝,近乎自毁。

  祁铭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离开,否则自己绝对会因为同情而动摇。

  他欠冷鹤的人情,重到必须用这个条件来偿还,可看着眼前蜷缩在地上、尊严尽失的冷诺烟,那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剧毒玫瑰,如今却像个被剥光了所有铠甲的困兽,狼狈得让人心头发紧,可,这样的情况,是偿还吗?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对着办公桌的方向虚握,那件被冷诺烟扔在桌上的西装外套便顺着无形的力道飞入他手中。

  他弯腰,将外套轻轻披在冷诺烟的肩头,布料落下,遮住了她破裂的衬衫,遮住了那片刺眼的雪白,也遮住了她最后一丝暴露在空气中的、摇摇欲坠的尊严,做完这一切,祁铭直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一只冰凉纤细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裤脚,力道大得惊人,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祁铭脚步一顿,下意识想抬脚挣脱,可背后传来的声音,却冷静得可怕,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死寂:

  “祁铭,当我求你,当姐姐求你了。求你玩我,好吗?”

  祁铭垂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攥紧,指节泛白。

  他缓缓回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冷诺烟。

  她依旧蜷缩着,西装外套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凌乱的发丝和苍白的侧脸,可她却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凄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妩媚,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如果你不答应,”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泣血,“那我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联姻,和崔玉龙联姻。”

  提到“崔玉龙”三个字时,祁铭的眉峰狠狠一蹙。

  冷诺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你该听说过他吧?星芒城隔壁黎景市玉龙集团的掌权人。今年已经七十岁了,可仗着常年养尊处优和各种昂贵的保养品,外貌看起来也就五十岁左右。当年他争夺继承权时,手段狠辣到了极点,崔家的直系、旁系,凡是挡了他路的,悉数死在了那场内斗里,无一幸免。他自己也在一次刺杀中伤了根本,自此绝后。”

  “绝户之后,他的性格变得愈发暴虐变态,以折磨人为乐。这些年,想攀附他、盼着吃绝户的女人不计其数,可那些女人,要么抗不过一天就浑身是伤地逃走,要么……就再也没出现在公共视野里,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只知道崔家别墅的后院,常年种着大片需要大量养分的名贵花卉。”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眼底的恐惧却骗不了人。只是这份恐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执念覆盖:

  “但我不怕。只要能嫁过去,只要能拿到崔家的资源,我就能凑够钱拿下那块地,就能让夏侯家重现荣光。哪怕,会被那个变态日夜折磨,痛不欲生,哪怕最后死在他手里,我也认了。”

  祁铭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从未想过,冷诺烟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为了目标,竟然连这样的地狱都敢闯。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只吐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说完,他挣开冷诺烟攥着裤脚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冷诺烟却突然笑了起来。

  起初是低低的、压抑的笑,很快就变成了张扬放肆的大笑,笑声凄厉而亢奋,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狂喜。

  她知道,祁铭那句话,不是斥责,而是妥协。他因为她那个父亲的要求,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跳入火坑——

  他心疼了。

  他动摇了。

  她赌赢了。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西装外套滑落在地,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还带着凉意,可她的心却像是被火点燃了。

  泪水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咧得极大,殷红的血迹混着泪痕,在苍白的脸上划出诡异的痕迹。

  她成功了。

  为了夏侯家,为了母亲的仇,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终于换来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哪怕从此之后,她将沦为祁铭的附庸,失去所有自由和尊严,她也甘之如饴。

  张狂的笑声渐渐停歇,冷诺烟缓缓闭上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眼底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她知道,从祁铭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曾经的冷诺烟,就已经失去了所有。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执念,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一切的怪物,一个被仇恨所统治的怪物。

  她是——夏侯黎!

  可。

  她怎么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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