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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1
夜晚,母亲表现地格外地缠人,那身白色的制服套装还丢在床边的沙发座椅上,女人就已经握着我的肉棒,缓缓地拉至床边。我站在床前,母亲大人这种主动求偶的姿态也是少见。
我刚洗过脸,就见母亲换上了一条肉色的绵顺丝袜进出客厅,她正在打杯温水,可是上身制服完好的她,下身只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外加肉色丝袜打底裤。肉乎乎的小脚踏在沙发地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像是小猫跳落在地上。
女人弯腰从沙发底下找到一双绵拖就要跑,我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她身前,一把抱住了她。
“妈~”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向女人求偶的时候,会发出这种撒娇的音调。但女人好像也没有讽刺过我什么。
我的手在女人肚脐眼四周摩挲,母亲低头喝了一口水,我等待女人喝完。母亲吞咽下温水之后,用自己的小脚踩了踩我的脚背,肉色丝袜绵软的质感,让我的鸡巴当场就硬挺了起来,顶在了女人的屁股上。
母亲眉眼中露出笑意,弯弯的,像月牙,她示意我松手,待我松手之后,她拉着我的手慢慢地进入到了自己的卧室。全程我晕乎乎的,只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
母亲看我口干舌燥的,把我拉到床边坐下时,还问我要不要喝水,我看着她的半杯水,摇了摇头,说,我不渴。
很明显,我渴的是什么。
母亲笑笑,将头发捋顺在脑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立刻就上前把女人抱了起来,母亲呼吸粗重地和我对吻着,一只手也在快速地解我皮带,我则一边吻着母亲的唇,一边上下其手,揉袭的重点还在女人裸露出来的两掰肉丝翘臀上。很快我就发现了女人的俩对臀掰有多迷人了,肉丝的手感似乎格外束缚,让女人的雪白臀肉显得更翘些。
我随意地揉了俩下,便忍不住用力扇了起来。
母亲接连受袭,忍不住嗯呢了俩声,抓着我肉棒的手都有些颤抖。
“妈,这什么材质的丝袜啊,摸起来…”
顿了顿,我又仔细地感受了这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嫩,好像少女的肌肤一般,充满了弹性。难怪能把母亲的屁股衬托的这么翘。
“能撕吗?”我问道。
母亲脸红红地,松开我的肉棒,转而去脱自己的上衣,她背过身去,声音却蚊呐般地传来,“随你”
我大喜,忍不住埋头贴在女人的肥臀上,轻轻嗅着,上面还有着女人的体香,比较浓郁的玫瑰香水,有些刺激鼻尖,却更激发人性欲起来。母亲似乎是有意显摆是的,屁股还沿着我的脸蛋揉了揉,我忍不住一把抓住女人的大腿,将脸凑地更近了些。
还夸张地发出嗅香气的声音。
母亲的脸终于红了,她再主动也按捺不住小奶狗这么流氓。她柳眉倒竖地用肘部拱了拱我的脸,
“别闻了”
母亲双手扶着沙发座椅,腰部下垂了些,顿了顿,继续道。“快点……”
“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我去,我心里面吐糟,这就是时凤兰大人吗?求偶都这么霸道的。
但我还是耐心地跪在女人的脚下,试着用力扯了扯女人的裆部,居然轻易地撕开了。
母亲的脸有些红,她感受着我将脸贴倒在她的丝袜裆部,握着扶椅的手微微有些抖动。
“快点啊……”母亲脸红,催促着。
我感觉到裆部有些异样的温热,忍不住将脸凑地更近了些,这才知道这股异样的温热是什么。
我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将母亲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轻轻地用手一摸,果然湿了。
“妈,我口渴了”
说罢,我便用鼻子去反复摩擦女人的阴唇,伸手将母亲的大腿撑开一些。
“啊……”时凤兰轻呼出声,小腿有些打抖,却只是牢牢地抓住座椅扶手。
我一下又一下地用舌头舔吸着女人娇嫩的大阴唇,母亲私密处湿漉漉的,像是已经引发了洪水决堤。
我忍不住用舌头去舔,去咬那稚嫩的阴蒂,却听母亲啊地尖叫出声,我脸上的水更多了,我忍不住大口吞咽。母亲呜呜地叫着,屁股扭动,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头,手抓着真皮靠背,连刚好的美甲都因为用力,而稍稍显得弯曲。
“呜……”我大口吞咽着,同时忍不住用舌头去裹挟着那小小的娇嫩的阴蒂。
母亲喉咙发出阵阵激烈的声音,像是小猫求偶发春时的叫声,又好似受欺辱时的哭腔,她的屁股剧烈地扭动着,终于摆脱掉了我的追逐。
我只好从母亲的腿下钻出,看着母亲无力地趴在座椅上,头发披散凌乱,露出的粉红后颈似乎还起了鸡皮疙瘩。我只好擦了一把脸,上前搂住女人的娇躯。
母亲重重地喘息着,刚刚高潮了一波,她的脸显得有些潮红,母亲用脚狠狠地踩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也没有说话,而是把她扶正身体,让她正对着我。刚刚女人这么卖力地趴着,弯着腰,也着实有些费劲吧。
我利落地脱下裤子,握着肉棒挤在女人湿润的两瓣阴唇间摩擦。母亲脱去白色的制服后,里面是件卡其色的针织衫,我压低了身子,把肉棒插了进去,就开始猛烈地耸动屁股。
母亲被这高频率的抽干,插地有些失神,嘴唇微启着,发出意味难明的音节,一双羞涩的眼眸下意识地闭紧。
母亲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此时高频抽弄,肉棒撞的屁股发出鼓面清脆的声响,我紧紧地抓着母亲的小腿关节,慢慢往上叠起,肉丝包裹的肉乎乎的小脚不安地翘着,母亲似乎有些局促,往日威严的双眸紧闭着,嘴里嗯嗯地夹杂着风箱般的喘息声,那紧绷的小腿微微上仰。
“慢,慢一点儿……”母亲低低地叫着。
我放缓了速度,慢慢地压低身体,贴上女人的脸,母亲双手紧紧地抱着我,我低头吻去,母亲缓缓地张开了唇。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推了推我的脸,我便将脸埋在她的胸脯处,那里雪白的乳房侵染绯红,殷红的乳晕荡散开来,我将母亲的白色胸罩连同这卡其色针织衫往上推挪。
“妈,换个姿势”我双手不安分地揉着女人的乳房。
母亲哼了哼,装作没力气一般地歪着个头,“不想动”,女人气呼呼地道。
该说不说,母子俩人都一个德行,嘴上说的好好的,可实际行动中却经常背道而驰。一边是儿子嘴上答应母亲怎么样怎么样,可真做起爱时,非得把对方折腾的求饶为止。
我只好抱着女人,摆了一个跪趴着的姿势,母亲大人,时凤兰时总,那个架子摆起来,出人意料地涩情。
母亲有些羞恼地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讲,非要把我弄的那么狼狈不堪是吧。
原本按照女人的计划,她换上了一双溜光,耐撕的丝袜,小奶狗就应该恶嚎嚎似地扑上来,她的衣服完整,完事后两人也不会那么尴尬,她还为此特意买了一双耐撕的丝袜,真是没有良心的小狼狗!
现在,她狼狈地浑身上下,只有脸是看的过去的,那个小畜生就非得把她摆成这样。
我没有给母亲发表抗议的机会,女人无法站立起来扶着靠椅,那就跪在上面吧,反正沙发软垫够大。
我就这样从身后抱住母亲,一边亲吻她光滑细腻的雪背,一边伸手朝下捞住两个满月似的饱满雪峰,由于身体贴合的不够紧,下面的鸡巴只能有四分之三左右没入母亲的肉穴。
“哏……哈,哈哈”我开始倾心服务于身下这具肉体。
我的吻细如骤雨,却又极致温柔缠绵,搞得母子俩人做到一半,时总经常忍不住要用背拱拱我,说“有点痒”
我说“母亲您这是长痱子了”
“去你的”母亲又愤怒地拱了几下背,终于挨不住我地毯式的亲吻了。两团雪人般的奶子不断地在男人手中变化形状,这揉地也比以前温柔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总总感觉有些不得劲的样子,这感觉,这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再加上下面那根只插七分深的肉棒。
时凤兰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她哑着嗓音道,“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我:“…………,???”
与此同时,时凤兰斜倪过来,给了我一个冰冷的眼神。
我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道,“妈,您扶好椅子”
时凤兰似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说些什么话,可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了,我松开温柔揉捏的乳房,站直了身体。
肉棒尽根没入,就开始疯狂地打桩运动。
“你……,你?!”
“时总,您还是不清楚我的实力啊”
“呃!…哈哈…嗯!……嗯!”母亲咬着牙,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哪怕是苦果,也得自己咬牙咽了下去。
好在那双丝袜,它的奇特的定型效果,让母亲的臀掰显得更翘,我每次撞上去,肉浪臀摆,啪啪的声响比以前更大了。
好厉害的翘臀,我忍不住啪啪拍了几下,臀浪摇的更剧烈了,视觉效果确实诱人了许多,可是这明显也给我抽插增加了难度。
我看着默不作声,承受我一边抽插一边扇屁股的总裁母亲,终于可以肯定,这定型丝袜起着什么作用了……
母亲慈爱的笑意,威严的凤眸,知性优雅的气质,这些想法都在我脑海中一闪而逝。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之人,是属于我的。
尤记得,母亲当时在床上说的那句话,“我什么样,女人味就什么样”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双充满柔情的眸子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你,便感觉自己什么魂都被勾了去。然后,事后甘愿做牛做马,任女上司霸道,任意地使唤自己。
我想说的是,母亲您霸道威严时候的样子,也很有女人味……
当然,这些都阻挡不了我强行把女人抱到床上,又或者抱到沙发上。如果不是晚上,而是白天,那么沙发上的可能性更多些。
母亲即便再不情愿,被我抱在沙发上,搂在怀里,亲个四五分钟,直到把女人吻的身体发软,最后才阻止不了我的安禄山之爪,半推半就地褪下制服套裙,然后露出包裹的溜光的制服丝袜,往往是黑丝,因为这样更显得女强人些,也是母亲经常上班的服饰。
兴致来的时候,我会扒开女人的双腿,偶尔母亲会顺从地配合我脱下丝袜,如果不配合,嗯,她应该知道到了这个地步不配合只会勾引出我更大的兴趣。
在女人半恼半羞的地步中,夹在黑丝双腿之间,品尝美鲍。直到母亲的双腿夹的我透不过气时,我才会拍拍女人的肥臀,示意她放松大腿。
到了这个时间点了,母亲已然是双眸泛水,眼中流露出情欲的水雾,不管我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的。当然,如果我服务态度好的话。
偶尔也会碰到女人不顺心的时候,我这样做,可能只会让心情反复无常的女人,下意识地给到我一耳光,并且重伸母亲的定义。当着我的面,确定自己这个母亲的身份。
这种情况毕竟少数。
更多的时候,是母亲一边放不开面子,又想着要了,这才会半是恼怒地骂我脏不脏,她还没洗呢,这么虚情假意地来上一通说教。最后才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
母亲在性上面,总也不可能主动,顶多默不出声地随着我的动作摆弄,就像是摆弄一幅慵懒的性感的瓷娃娃。不然,也不总是我经常把她像小女人一样抱起来吧?
都这样了,还是想着维持母亲的主动权。
我出格了,就开始摆母亲架子,捏着我的鼻子或者揪住我的脸向两边拉,说我还把不把她放心上了?我还是不是你妈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时凤兰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更会激起儿子的禽兽之欲。
我受你批的时候,有多顺从听话。那我摸到你的肥臀时,就会忍不住有多粗暴,
一些道德分子也别怪为什么有的儿子会控制不住自己,对母亲粗暴一些。
实在是有些妈妈太不拿儿子当男人了。都被制服到了床上了,还认不清形势,总想端起架来,试图寻回母亲的颜面。
嗯,颜面是有的,不过很多时候要靠自己挣。我当然可以不顾女人的颜面,来个粗暴地直插直干。但如果没把母亲伺候的舒舒服服,服服帖帖。事后觉得有失颜面的女人,肯定少不得找机会训斥我。
所以,有的时候进入的方式不对,发现女人的神情臭臭的,我反而会拔出鸡巴,压下母亲的柳腰,给她做服侍。待勾出女人的春情之后,才会继续大力趴上去做抽插。
“你能不能轻点……儿”
这是母亲趴倒在沙发上,裸露着胸和屁股说出来的最多的话。她通常扭过头来,以质问的语气问我,那白花花扭动的丰臀,像是个剥开的还没成熟的石榴,但上面已是红霞一片了。
这真不能怪我。每次一从女人腿下起来,见着湿淋淋,一开一合猩红的阴唇蜜肉,剩下的就是光洁的,刺眼的,白的让人发昏的臀肉。一巴掌拍过去,臀肉白花花地抖出一片白浪,母亲这个时候也会嘤咛一声,双拳握起,腰不自觉地压地更低了。仿佛在方便我把玩这抹白玉盘,又或者在鼓励我以更粗暴的方式扇她屁股。
女人的心思,我终究不得而知。但同样的,我在下力扇妈妈十八二十大板时,也会做预热。
啥?你说什么是预热?那我可能不好意思告诉你,就和蜜穴,肉逼一个待遇。
母亲对身体保养的很好,这体现在手上,手背洁白如玉,手心柔软红白,连那新做的粉白的晶莹指甲,也是晶莹剔透的,透着一股女孩的少女气息。我有的时候,做到兴起,也会当着女人的面亲吻她的手掌。
这么变态的举动,我还是很少做的。母亲也经常会抽出手来,无她,因为她担心我把指甲油舔了去。
褪色的原因倒是其次,无非再抽空去补个妆就够了。主要她担心有毒,为此她没少问女厂家这款指甲油的来历。确认毒性较小以后,这才罢休。
我很想说,其实,你就是我最大的毒药,让人沉迷,又不肯罢手。
当然,母亲这么爱惜我的身体,又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自然是一件非常值得人高兴的事。
所以,我在扇女人挺翘的肥臀助兴时,会忍不住先抚摸把玩一番,然后摸着摸着就忍不住下嘴上去了。对着那忸怩的屁股肉又是舔又是咬,本来像鸡蛋一样光滑圆润的屁股,硬生生地被我又舔又咬,给种了几道草莓。
那深的,浅的,红的,紫的印记,让妈妈又无奈又好笑。下面的水流的更多了。
母亲有些恼怒地砸过来一个枕头,问我上辈子是不是属狗的,这辈子投胎过来,来折磨她?
我就说,“妈,我怎么是来折磨你的呢?”
“我明明是来给你幸福的!”
母亲埋过头去,所幸不再搭理,不听我的废话,粉白的屁股使着小性子般地顶了顶我,顶了又顶。
最终我乖乖地挺着肉棒,研磨女人的粉穴。母亲可不给我继续调戏她的机会,屁股一扭,就以精准的定位,进了洞。仿佛技术高超的高尔夫运动员。
我捧着妈妈的屁股又挺又插,母亲哦了一声,便压制住声音不想发出了。嗯嗯呐呐的鼻音如余音绕梁一般萦绕在耳畔,催促着高尔夫球杆使劲进洞。母亲的声音魅惑又好听,有着那个年龄的女人特有的魅力。磁性,质感。犹如天籁之音。
阴茎感觉到了被一扇猩红的窒肉裹吸,挤压的痛苦,这又促使我不得不趴伏在女人后背上,不断蠕动,像两个白花花的肉虫绑定在了一起。充满了禁忌与情欲的味道。
我趴在妈妈雪白的美背上蠕动时,瞥见了女人颤动的,绽放的乳花。喘气费力抽插的同时,居然忘了海边除了扇贝,还有珍珠。那珍珠圆润白皙,亮的惊人。我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了它。
母亲嗯呐出声,音调高了一些,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任由我使劲抽插,颤巍巍的乳房随着我的四指变化出不同的形状,好似一朵不断变幻着形状的白色喇叭花。乳花似不受重力般地下垂,但那樱红的花蕊却坚挺肥嫩,让人忍不住想搓一口。我没有机会嘬一口,便两根手指夹住粉嫩的花蕊,不停揉搓。
母亲吟的声音有些尖锐,颈部都微微泛起潮红。“轻点儿,我那里疼”
于是我便不在把弄,只不过怂动屁股间,总是要一只手把住一个乳房的,偶尔母亲的乳头被我拉扯变长,女人也没说什么,只是低低细细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媚惑诱人起来。
母亲的脸彻底埋在了双臂之间,发丝从手臂间蜿蜒伸展开来,打在我撑起的手掌上,女人的耳垂晶莹粉嫩,有着诱人一般的红。我情不自禁地含住女人的耳垂,妈妈也没理我,自顾自地在那吭叽着,可以想象脸蛋下的潮红有多诱人。
我便一边含着女人晶莹的粉耳,一边握住饱满的颤动的乳房,开始做着冲锋。
母亲很快就到了,屁股不自觉地高高怂起,顶着我的小腹。我被女人顶的歪了歪身形。只好赶紧扶起,掐着女人柔软的小腰开始做突刺。
真是奇怪,这么浅浅的缓慢的抽插,也能把女人送上高潮,妈妈的体质其实很敏感。
“啊!……快,快点,……”
“要到了!”母亲头还是低低地埋在枕头下,手却在往后伸抓着我的手催促道。
听着母亲尖细的嗓音,又被女人突然地一夹,我刹那间就感到精关不稳,忙屏住呼吸,只顾埋头冲刺。
湿漉漉的肉棒每插入进去,就会感到插入一个温热,水润多汁的水母蜜肉之中。插入容易,拔出难。里面仿佛有一个活着的水母,每次一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
我不由地惊奇,母亲这种体质太招人爱了,看着粉白粉白,油腻腻的雪白大圆臀,我不由地做起了节拍。每次一插入拔出我都会奋力地扇着女人的屁股。
“啊啊!……哦啊啊!”
在我数十下势大力沉地抽插与击打粉白面团之下,母亲终于泄了,那喷出的水晶莹洁净,仿佛涌不完一般,一汩又一汩的水液喷在了我的小腹,阴茎,卵蛋上。
那粉白的像一团和着胡椒粉一样的屁股,颤抖地打了几下摆子,这才揉做一团。两掰殷红的屁股,像是煮食了一般,散发出了诱人的色泽。
我多少有些不知轻重了,居然把妈妈的屁股折磨成这样。
下意识地摸了摸,又将脸贴了上去,低低地温柔地吻着这个有些红晕的臀肉。
妈妈又将屁股顶撞在了我的脑袋上,嘴里低低地发出呜咽的声音,似是哭了。但是她说话时,又不像哭过。
“滚啊,再舔我踢你了”
“…………”
“每次都把人折腾的要死要活”
“那我下次……轻点儿”我商量着看向母亲道。
“滚啊!”一个抱枕丢了过来,母亲吼道,“这都说第几次了!?”
我抱住抱枕。 啧,母老虎真是不可理喻。
事后证明,我果然把母亲的屁股扇肿了,她疼地哎呀呀地直揪我耳朵,心情不好就揪我,心情好了点更加要我揪我。一点也不淑女的,这估计是女人趁机找回场子的报复。
不然她这个样子,怎么去公司?
我怀疑女人在趁机奴隶我,可是只做饭不煮菜,只摆碗筷不洗碗的行事作风彻底确定了她的心思,她只想在这上面找回做母亲的平衡来。
否则哪天做着做着,她会真的觉得在外面也可以像女人依靠男人那样,依靠在自己儿子怀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