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御女传】(1-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7-28

标签:#乱伦 #后宫 #母子 #全家桶 #猎艳

  第1章 苏醒

  王小虎睁开眼的第一瞬,入目的是一间简陋木屋的横梁。

  土墙斑驳,窗棂破旧,角落里堆着几捆干草。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苦香,混着土灶上“咕嘟咕嘟”的水沸声。

  他偏头看去,陶罐口白雾袅袅,灶膛里炭火明灭。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右臂被什么压着——

  一个妇人趴伏在床沿,乌发散落,露出半张侧脸。肌肤莹润如羊脂,睫毛浓密,呼吸绵长,显然守了不知多久,累极睡去。

  王小虎只一动,那妇人便惊醒了。

  她猛地抬头,丹凤眼里还带着惺忪,对上王小虎目光的瞬间,那双眸子便涌出泪来。“小虎!小虎你醒了!”

  声音沙哑哽咽,整个人扑了上来,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软。

  这是王小虎第一个念头。

  温热的、丰腴的软,隔着粗糙麻衣依然清晰可辨。

  他的脸被按进一片绵腻温香的所在,鼻尖触到极深的沟壑,两团硕大柔软的肉几乎将他埋住。

  那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绵枕,又比丝绵更弹、更暖,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暖体香。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瞬间烧了起来。

  “你这孩子……昏了三天,妈妈以为……以为你要……”

  妇人哭得语无伦次,手臂越收越紧,那两团软肉便压得他越紧,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衣料的某处微微凸起——那是女人的乳头,因为情绪激动而硬了,硌在他脸颊边,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王小虎整个人都是僵的。

  他前世活到三十来岁,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如今被这样一个美妇人死死搂在怀里,那具丰腴绵软的身体几乎整个贴在他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大腿的丰腴,还有她哭泣时身体微微的颤抖。

  “妈妈……”

  他艰难地从那两团软肉间抬起脸,声音闷闷的。

  温若兰这才稍稍松了些,却仍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哭得鼻尖泛红,饱满的红唇微微发抖,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爹入伍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怕是回不来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叫妈妈怎么活……”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手指反复抚摸他的脸颊、额头,像在确认他是真的醒过来了。

  王小虎没怎么听进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温若兰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大半,露出一片雪白腻滑的胸脯,那道深邃的乳沟像一道裂谷,两侧的软肉因为手臂的挤压而鼓胀出来,白得晃眼。

  他能看见那对豪乳的边缘,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的巨大木瓜,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喉咙发干,赶紧别开眼,却又落在她腰间——

  粗布带系得松垮,勾勒出一截丰腴柔软的腰肢,两侧堆着恰到好处的软肉,不显臃肿,反而有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

  再往下,是磨盘似的圆硕肥臀,因为坐姿而被压得更加宽厚,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什么……

  王小虎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畜生。

  那是你妈妈。

  可他脑子里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老子又不是他原来的儿子。

  不对,他在想什么!

  温若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哭声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口,脸颊“腾”地红了。

  她急忙拢了拢衣襟,站起身,垂着眼不敢看他,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妈妈、妈妈去给你热粥……你昏迷三天了,得吃点东西……”

  她声音发飘,转身时脚步有些慌,宽大的麻布裙摆扫过地面,那磨盘似的肥臀在布料的包裹下扭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王小虎盯着那道背影,直到土灶那边传来碗筷的轻响,才长长吐了口气。

  他闭上眼,开始梳理脑中纷乱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王小虎,十六七岁,家住在大康国边境一个叫青石村的村落。

  这几年大康与北边的黎国连年征战,村里适龄男丁全被征了兵役,走的走、死的死,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

  半年前又闹了场瘟疫,死了不少人,如今整个村子拢共也就二三十口人,多是寡妇和孩子。

  原主的父亲三年前被征去当兵,至今杳无音讯。

  如今家里就剩他一个男丁,和母亲温若兰、小姨温若溪一起过活。

  前些日子他进山打猎想贴补家用,不想遭遇狼群,被逼得跳了崖——

  好在那悬崖不高,底下又是条河,这才捡了条命。

  王小虎睁开眼,看着头顶斑驳的横梁,心里五味杂陈。

  前世的他碌碌无为,没车没房,谈了个女朋友谈了三年,最后人家嫌他穷,跟别人跑了。

  他上辈子连女人的嘴都没亲过,处男之身守到三十来岁,守到最后什么都没守住。

  这辈子……

  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

  绝不犯蠢了。

  “小虎,来,喝粥。”

  温若兰端着粗陶碗走回来,声音已经恢复了温柔平缓,只是眼角还残留着哭过的红痕。她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王小虎张嘴接了,米粒熬得稀烂,带着淡淡的甜味——这年头糖金贵,能放糖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

  温若兰一勺一勺喂着,目光始终柔柔地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些天别出门了,好好养伤。”

  她拿帕子替他擦嘴角,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嘴在家唇,微微一颤,很快缩了回去,“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往后这个家,还得靠你撑起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

  有期许,有依赖,还有一些王小虎听不太懂的、更深的东西。

  王小虎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可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溜——

  温若兰喂粥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又松开了些,那对豪乳垂坠着,将衣料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甚至能隐约看见衣料下两团软肉晃动的轮廓……

  “妈妈。”

  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

  “……没什么。”

  温若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又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却没有再去拢衣襟,只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母亲的慈爱,却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你这孩子……”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昏迷了几天,倒学会不正经了。”

  王小虎讪讪地别开眼,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木盆搁在石台上的声响。

  一个女声从外头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姐?小虎醒了?我在河边就听说——”

  帘子被掀开,一个女子端着空木盆走了进来。

  王小虎抬眼看去,呼吸又是一滞。

  这女子比温若兰年轻些,三十出头的样子,柳眉杏眼,姿容比姐姐更显娇艳妩媚。

  乌黑青丝间插着根素银簪,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腻。

  她穿着一身素色粗布衣裙,衣料虽然粗糙,却掩不住底下那具丰腴雍容的身体——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硕大雪白的轮廓几乎要破衣而出,随着她放木盆的动作猛地一颤,荡出乳浪。

  “小虎!”

  温若溪看见他睁着眼,脸上立刻绽出惊喜的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弯腰去摸他的额头,“烧退了!真好,真好……你妈妈守了你三天三夜,眼睛都没怎么合过,可算把你盼醒了……”

  她弯着腰,领口自然敞开,王小虎余光一扫,便看见了两团白腻得晃眼的软肉——

  那是比温若兰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峰,轮廓圆润得像两只大白瓷碗,乳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赶紧把目光钉在她脸上,却见她眼眶也红了,泪珠在睫毛上颤着,整个人又喜又悲的模样,说不出的动人。

  “小姨。”

  他叫了一声,嗓子有些哑。

  “诶。”

  温若溪应着,拿袖子擦了擦眼角,这才直起身,转头对温若兰道,“姐,你去歇会儿吧,我守着小虎。你这三天都没怎么睡……”

  温若兰摇摇头:“我不累。你去把衣裳晾了吧,河边风大,别吹跑了。”

  温若溪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晾衣裳。她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肥硕挺翘的臀部在裙摆下扭出浑圆的弧度,王小虎盯着看了两眼,又赶紧收回视线。

  温若兰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翘了翘,低头搅粥,不知在想什么。

  她心里那点给儿子张罗媳妇的念头,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自己妹妹身上。

  若溪这些年一直单着——

  当年逃难的时候,温若溪的丈夫死在了路上,这些年也没再找。

  小虎这孩子又……刚才看若溪的眼神,那火辣辣的劲儿……

  她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低头搅着碗里的粥,脸颊却悄悄红了。

  这年头,表亲结亲也不算稀罕事,可小虎到底是她养大的,若溪还是他的亲小姨……

  最重要的是两人年龄相差的太大了。

  温若溪已经三十岁了,王小虎却才十六岁。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王小虎,见他正望着门口的方向出神,那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心里莫名一紧,说不上是吃味还是什么,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小虎。”

  她唤了一声。

  “嗯?”

  “粥凉了,再喝点。”

  “哦,好。”

  温若兰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看着他乖乖咽下去,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才散了。

  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碰到他肩膀时停顿了一下——

  少年的肩膀还单薄,可已经有了男人该有的宽度。

  她收回手,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



  第2章 沐浴



  吃饱喝足,暖洋洋的饱腹感让王小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随即,现代人的习惯便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这具身体不知多久没沾过水,皮肤上黏着一层薄汗与尘土混合的腻感,难受得紧。

  他搁下碗筷,望向正收拾桌面的温若兰,开口问道:“妈妈,家里能烧些热水吗?我想洗个澡。”

  温若兰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来,那双丹凤眼里立刻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仿佛儿子提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她放下手里的碗,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凉意,声音慢条斯理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腔调:“这有什么不能的?我儿想洗澡,妈妈这就去给你张罗。你身子刚好,可别用冷水冲,回头再受了寒,妈妈可要心疼的。”

  她嘱咐了两句,让他再坐一会儿消消食,便转身出了门。

  宽松的白色麻布衣裳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摆动,腰间系着的粗布带勒出一把丰腴柔软的腰身,走动时,那磨盘似的爆硕肥臀在布料下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去想那底下是怎样一番雪白滑腻的光景。

  夜色渐深,屋内只剩王小虎与温若溪。烛火摇曳,将小姨丰腴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柔和。

  “小姨,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小虎收回视线,看着温若溪。

  温若溪正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方帕子,听他问起,便抬起头来,柳眉杏眼里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后怕。

  她声音温柔,带着点娇软的尾音,细细说来:“是你月霜姐……那天你昏在河边,是她把你背回来的。那么远的路,她一个人,硬是没歇一口气。”

  她说到这里,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仿佛觉得让一个女子做这样的事有些过意不去,“后来,你一直发烧,烧得说胡话,又是你素心姐过来看的。她在这儿守了大半夜,熬药、扎针,硬是把你的热给退了下去。

  走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收诊金,只说……只说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温若溪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被贝齿轻压,泛起一点诱人的水光,她抬眼看着王小虎,目光里带着点娇嗔的催促:“你可要记着人家的好,等身子大好了,定要亲自去谢谢她们。

  尤其是你月霜姐……她一个女子,在这年月里独自支撑门户,不容易。”

  王小虎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帘一掀,温若兰走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灶房里的热气,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腻的脸颊上。

  她一进门,那双丹凤眼就先在儿子身上转了一圈,确认他好好的,才满意地弯起眉眼,笑道:“水烧好了,在隔壁。妈妈给你放了点祛湿的草药,你好好泡泡,把这几天的乏气都洗掉。”

  她说着,伸手替儿子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胸口划了一下,“快去吧,一会水凉了。”

  王小虎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朝隔壁房间走去。

  木门推开,热气蒸腾,一盏油灯在角落摇曳,将水雾染成昏黄。

  浴桶中热水已备好,水面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清香。

  他褪去衣衫,正要跨入桶中,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妈妈?”

  王小虎下意识回头,手忙脚乱地往桶里躲,溅起一片水花。温热的水漫过腰际,却遮不住少年人那点窘迫的慌张。

  温若兰站在门口,手中还拎着一只木瓢。

  她那张瓜子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透着一股强撑的镇定。

  她将木瓢放在桶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慵懒:“慌什么,妈妈养了你这么多年,哪处没见过?”

  她说着,抬手解开了腰间粗布带。

  宽松的白色麻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内里那具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丰腴胴体。

  油灯的光晕在她肌肤上流淌,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大豪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晕如碟般摊开,钝圆粗大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腰身丰腴柔软,两侧堆着恰到好处的软肉,往下便是那大如磨盘的爆硕肥臀——

  两瓣雪白滑腻、巨大浑圆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荡漾开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浓密的阴毛在小腹下形成一片幽暗的三角,更添几分原始的淫靡气息。

  王小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仿佛被什么力量牢牢吸住,根本无法从那具熟透了的肉体上挪开。

  温若兰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点破。

  她迈开步子,丰腴的胴体随着走动轻轻摇晃,那对硕乳上下颤动,肥臀左右摇摆,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风情。

  她跨入浴桶,热水漫溢,温热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妈妈帮你擦洗。”

  她说着,拿起布巾,沾了水,开始为儿子擦拭后背。动作轻柔而熟练,带着多年养成的习惯。

  然而她的身体却有意无意地贴近——

  那对软绵绵的硕乳时不时蹭过王小虎的手臂、肩膀,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乳肉被挤压变形,奶头刮过皮肤,留下酥麻的触感。

  她俯身去够水瓢时,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要贴上儿子的后背,熟透了的体香混着草药气息钻进王小虎的鼻腔,让他浑身都绷紧了。

  水声哗啦,布巾从肩头滑到脊背,又从脊背绕到胸前。

  温若兰的手隔着湿布抚过儿子结实的胸膛,指尖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身体里蕴藏的力量和热度。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但她依旧强撑着那份母亲的从容,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柔。

  当她的手无意间触碰到王小虎的小腹时,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热度。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温水氤氲中,一根狰狞巨物正昂然挺立。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婴儿手臂般粗壮,青筋盘虬如龙,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

  硕大的龟头饱满凌厉,马眼处已溢出一丝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硬挺滚烫,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散发着惊人的雄性气息。

  温若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见过男人的阳物,年轻时与丈夫也做过不少次,可眼前这根……这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那常年保持湿润的后庭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小股晶莹的肠液。

  “妈妈……”

  王小虎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窘迫和压抑,“我下面涨得难受。”

  涨得难受。

  这四个字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温若兰的心尖。

  她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俊脸,看着他胯下那根因充血而青筋暴起、亟待释放的狰狞巨物,心中那根名为“母亲”的弦,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冲动狠狠拨动。

  沉默在狭小的浴室内蔓延,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良久,温若兰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她丰腴的胴体滑落,流过硕乳,淌过软腹,最终没入那丛浓密的阴毛之中。

  她绕到王小虎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上儿子光裸的后背,那对软绵硕大的豪乳挤压在他肩胛骨上,乳肉摊开,奶头硬挺。

  她从背后伸出手臂,绕过儿子的腰侧,纤纤玉指带着水汽,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sinodan.cc

推荐阅读:体验极品熟女多情的少妇小雨的初夜背德岳母致命性药快乐新世界我睡了女友的处女表妹在伯母家的日子借宿阿姨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