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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7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
行不行不行。
一定有什么能做的。
对了,琉雨现在仅仅是怀疑我而已,先确认一下,伺机而为。
「…………」殷采转头向琉雨微微一笑,伸手摸萝莉的头,「琉雨妹妹为什
么会这么觉得?」
「别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就是直觉吧,咱的直觉向来很准哒,采儿肯定
是有心事!」琉雨把头一歪,躲开殷采邪恶的右手,音调突然降低,「方便和咱
说嘛,咱很聪明的,一定能帮上忙。」小萝莉脸上满是担心的神色。
还好,看来不是真的识破了,只是比喻而已。殷采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吐
出一口浊气。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家里老爸和老妈有些矛盾罢了。」殷采挥挥手。
「哎--这样呀,咱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你,父母的事情一直都很难办的说…」
「是呀,所以最近我挺烦的。」殷采随口附和道,视线从琉雨身上移开,转
移到班级里其他【值得注意的猎物】上。
泉私作为市级乃至省级的著名高校,吸纳的学生要么家底殷实,要么成绩优
良。几十人的小班级里人才荟萃,有不少才貌双全的佳人。
在殷采的后桌,那个正和闺蜜聊得投机、唇角扬起时总带起一串银铃般的笑
的少女,是谢筱筱。她是泉私校长的女儿,也是广播室播音员,学生会里的副会
长,更被所有人视作会长之位最有力的争夺者。
谢筱筱的闪光点有很多:永远像颗小太阳般活力满满,对谁都敞亮地笑着,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弯起来时像两弯月牙。盈盈一握的腰肢,雪白丰满的大腿,举
手投足都让人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要说最让人喜欢的,一定是她堪比电视
台主播的甜美嗓音。多少男生在午间广播中会刻意停下手头上的事情,只为了好
好倾听谢筱筱甜美可人地播报今天的天气和新闻。
这么好的女孩,自然早早名花有主。坐在谢筱筱身后的男生便是同为学生会
副会长的范泽,是谢筱筱初○时便确定关系的男友兼青梅竹马。此时他正一手托
腮,笑着欣赏青梅的侧颜。
好看,有活力,人际网强大,这样优秀的女生一定是主人中意的人选。殷采
心里评价道。
还有一个,殷采回过头,则是坐在自己右手边,极力隐藏自己存在感的少女,
廖芹芹。
廖芹芹有一头柔顺且带有天然卷曲的黑发,以及一对好看的火红色眼眸,只
是这对火红色的眼眸总是一片死寂,没有神采。
即使只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泉私校服并套上黑灰色的防风衣,也完全遮掩不住
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和笔挺的酥乳。再普通的外套也遮不住她雕塑般精致的面庞
与琼鼻,更盖不住那露出的白皙手臂与腿根,宽大的防风衣也藏不住她流畅而起
伏的曲线。
殷采瞥了一眼廖芹芹满是创口贴的秀手。
不过,这样的美貌没能给她带来仰慕和幸福,反而给她带来嫉妒和不幸就是
了。
廖芹芹胆小又自闭,本来殷采是看不上的。但是她名模水平的颜值身材不交
给主人实在是太可惜。把她转化为人偶,让她感受到成为人偶的无上幸福,她一
定会非常感谢我的。
殷采暗自得意地想。
「廖芹芹,陶雨沫让我转告你,放学在女生洗手间等她。」
一个女生走到殷采和廖芹芹之间的过道,小声地对廖芹芹说。这句话自然也
被听力加强的殷采收到了。
廖芹芹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一下,有些麻木地转头,看到教室末排的金发
少女正玩味地看着自己。
陶雨沫,部分学生口中的「陶大波」。
凭借家里的钱势进入泉私的不良少女,不管琉雨和纪委如何提醒也不愿意穿
上水蓝色的校服,染着一头金发,总是穿着清凉的着装,恣意展示自己傲人的巨
乳并刻意露出刺有纹身的小腹。对自己成绩完全不光不顾,任凭老师完全放弃自
己,同学个个敬而远之--或者说,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才是她日常乐趣的来
源。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学生和家长举报这个家伙了,然而每次举报,学院领导总
会获得某公司董事的小礼物,最后处分总是不了了之。
如果说以前人类时期的殷采只是对陶雨沫不大感冒的话,现在成为人偶的殷
采对陶大波简直是深恶痛绝了。
原因很简单,陶大波,这个颜值不算顶级的小太妹,竟然热衷于欺负廖芹芹,
这个殷采为主人精细挑选的人偶。
在殷采看来,既然廖芹芹已经被内定为人偶了,哪怕还没被主人转化,也已
经是主人神圣不可侵犯的财产。
既然敢破坏主人的私有物,死一万遍也不足惜!
殷采对陶大波的恨意浓郁到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殷采同学,中午能和我一起吃饭吗?」
殷采抬起头,是陶大波的同桌,白牧宫同学。
「怎么啦?你是通灵到我会有什么倒霉事,来帮我消灾吗?」殷采没好气的
说道。
白牧宫是学校占卜社的社长,喜欢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神秘学相关的帖子,还
长期在活动室开设占卜小铺,成功获得了「通灵小姐」的外号。
「哎,猜对了!小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
…哎哎哎别掐我别掐我,没什么事情啦,就是想找个人一起吃罢了。你也知道,
我周围的那些同学……」白牧宫小声说话。
「…也是,那我们一起吃吧。」殷采点点头。
白牧宫这学期分到的座位不是很好,旁边都是像陶大波那样吊儿郎当的混混
学生,完全没有共同话题,几个月下来整个人都要长草了。
。。。。。。
上课铃再次响起,很快又第三、第四次响起,校园生活其实就是单调而有趣
的上课和下课的重复循环。
终于,代表放学的悠扬小曲从广播箱传出,白牧宫找到殷采,两人从食堂窗
口取餐后,找到一处比较僻静的角落坐下。饭菜滋味平平,两人随意点评了几句,
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话说,下课后,我同桌就拉着廖芹芹同学走掉了呢。」
白牧宫一边用餐,一边似乎是随意地提起了陶雨沫的行踪。
殷采没有抬头:「那个小太妹,肯定是去霸凌廖同学了。仗着自己家里有钱,
就敢到处欺负弱小,哼。」
白牧宫对这么激进的评价有些讶然:「哎?」
「我不喜欢她。」殷采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唉,陶雨沫她……确实太霸道了些。」白牧宫轻叹一声。
「可不是嘛,」殷采撇撇嘴,「自己长得不争气,就嫉妒廖同学漂亮,啧啧。」
「嫉妒让人扭曲嘛。」白牧宫附和道。
「话说,你知道最近陶雨沫有了一个新外号吗?」
「?什么外号?」
「嘿嘿……陶,大,波。」
「噗。」白牧宫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可不是吗,胸大无脑的「陶大波」。
笑了一阵子后,白牧宫白皙的手指摩挲着耳垂,似乎是决定了什么。
「对了,我听陶雨沫同学说,她住在X江小区四楼的复式公寓里,家里有一
个保姆,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父亲好像是XX公司的执行董事。」
白牧宫有意无意地说,低头吃着菜肴。
「哎,还真是个富二代啊,」殷采感慨道,「难怪这么横行无忌。」
午餐时间很短,和很多学生一样,两人很快就吃完饭菜,各自道别。
。。。。。。
但是对于廖芹芹来说,能安静地享用午餐是相当奢侈的事情。
「砰!!!」
廖芹芹的身体被鞋尖撞击,重重砸在地上,连滚了几圈才停在墙角。
陶雨沫向廖芹芹啐了一口,向前走几步靠近少女,用擦得黑亮的小皮鞋用力
踩在少女精致的脸蛋上。
一直不说话默默承受痛苦的少女终于有了动作,她伸出手挡住陶雨沫的皮鞋,
护住自己的脸蛋。
这下更是惹恼了陶大波。陶大波抓住廖芹芹乌黑的头发,把她提起来到自己
面前,暴怒地啐道:
「呵呵,不就仗着有一副好皮囊吗?这又有什么用?真要遇上事儿,难不成
还能靠这张脸挡回去?说到底,再好看的架子也经不住打-- 你说是吧,廖芹
芹?」
陶雨沫拎起廖芹芹的头,拖着对方软塌塌的身体往卫生间走,瓷砖地上留下
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到了马桶边,她猛地按下手腕,像提溜着一只破败的布偶,
狠狠将廖芹芹的脸按进马桶水里。
「哈哈哈哈哈哈,廖芹芹,你金贵的小脸蛋这下臭烘烘了,哈哈哈哈。」陶
雨沫一边放声大笑,一边反复将廖芹芹的头提起又按下去。廖芹芹不可避免地被
水呛到,喉咙里发出 「嗬嗬」的挣扎声,心里恶心得想吐又不敢吐出来。
等笑够了,陶雨沫慢悠悠地俯下身子,声音放得很轻。「你的零花钱,我就
先帮你收着了。对了,明天的记得也准备好,别让我等急了,嗯?」她伸手,用
指腹在廖芹芹沾满污水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然后擦在廖芹芹的校服上。
「下午见啊,小婊子。」
陶大波笑着走出卫生间,丢下廖芹芹一个人跪在马桶面前不断地干呕和咳嗽。
廖芹芹美目无神,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站起。她拖着湿漉漉的胴体,脚步踉
跄地挪到洗手池边。单薄的校服紧贴苍白的肌肤,水珠顺着玲珑的腰线滑落,没
入瓷砖上的阴影。她挤下几股清洁液,用力搓洗自己精致的小脸,又用力擦洗着
校服上污浊的痕迹。冰凉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她额头前几缕卷曲的黑发,贴在光
洁的额角上。
卫生间没有别的声音,唯有水龙头的自来水哗啦啦的向下流淌。
就在这时--
「廖同学?……是廖同学在里面吗?你怎么……浑身都湿漉漉的?」
一个清甜、柔美,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突兀地刺破了卫生间死寂的空
气。
廖芹芹猛地一颤,僵硬地回过头。
逆着微弱的光线,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她身姿窈窕,穿着泉私精心剪
裁、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校服裙装,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自然地落在
糯软细腻的侧颜,更衬得那张脸蛋白皙无瑕。此刻,她那双盛着无辜和担忧的大
眼睛,正关切地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廖芹芹。
廖芹芹认得她。这位少女名为僮培薇,是○一四班有名的班花,众多男生心
目中的白月光,老师们眼中品学兼优的模范生。
僮培薇款步走了进来,微微歪着头,关切的开口道:「你受伤了吗?需不需
要我帮忙啊,我这里有创口贴。」
「不…不用。」
「哎,不需要吗?可是你的伤口--」
「……真的不用!」廖芹芹发出卑微的低鸣。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别人或许会被这副天使般纯善的面孔欺骗,但廖芹芹早就知道这个大小姐的
真相。
眼前这个举止优雅、笑容温婉的少女,才是泉私最大的不良少女。陶雨沫等
十几个小太妹,不过是她精心挑选「执行人」,操控在手中的棋子。她只需一个
眼神,一句看似不经意的「抱怨」,或者一个在特定小圈子里流传的「评价」,
就能让廖芹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是陶雨沫等十几个「执行人」的推手,从
来不脏了自己的手的、最恶的少女。
看到这个导演一切的罪魁祸首假惺惺地关心自己,廖芹芹只觉得一股腥甜涌
上喉头,胃部翻江倒海。
「哎?」僮培薇似乎被廖芹芹剧烈的反应吓到了,她轻轻捂住嘴。「这样啊,
对不起芹芹,让你生气了。既然……既然芹芹不需要我的创口贴,」僮培薇小心
翼翼地收回了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得令人发毛的微笑,语气
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我还是先回去啦。不过,芹芹你要记住哦--」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了一点点,带着一丝不一察觉的冰冷。「要是自己真的不会处
理伤口,或者……嗯,伤口总是不好,一定要及时去跟保健室的老师说啊!」
僮培薇转过身,小皮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答」「答」声,清脆而冰冷地消
失在走廊尽头。
廖芹芹一个人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直到僮培薇的身影消失
不见,她这才敢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摸出几枚创口贴,小心翼翼地撕开,贴在手
上沁血的伤口上。
「滴滴滴滴。」廖芹芹抬起湿漉漉的眉毛,望向校服口袋,口袋里的手机屏
幕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廖芹芹沉默地静止片刻,拿出手机拨动接听键。
「芹芹,今天寺庙里有方丈主持祈福活动,晚上会赐予斋饭。你一定要吃干
净,一粒米都不许剩,知道吗?」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廖芹芹看着卫生间天花板阴暗的瓷砖出神。
妈妈……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那么,我是不是肮脏的妖女转世,永远
都等不到救赎了?
。。。。。。
下午,学校的保健室少见地没有开门,门前醒目地挂着「老师临时有事,保
健室暂时关闭」的牌子。
王伟坐在保健室松软的大椅上,惬意地喝着茶水,一边用手机向昵称为「茵
茵」的用户发送消息。
国王的尾巴:【采,放课后,来保健室找我】
茵茵:【是,主人。】
王伟按下熄屏键,伸了伸懒腰,目光从手机移动到胯下跪在自己面前的丰腴
美女。
面前的这个美女就是这个保健室本来的主人。当然,此刻她的脑海里是不存
在这个认知的。因为她现在正睁着翻白的双眼,身上未着寸缕,面无表情地跪在
王伟张开的双腿之间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艳丽的羊脂塑像。不过,从她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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