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我的高傲继女被我那根粗屌彻底干到发疯】(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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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5

动状态下发出了抗议信号。每跑一步这种酸胀就尖锐一次,像有人在她身体最深处用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着一面薄壁。

  五百米。她停了。

  不是慢走,是停了。双脚站在跑道的内侧边缘,双手撑在膝盖上,做出一个“岔气需要缓一缓”的姿势。但她没有岔气,她的呼吸只是稍快但远没有到岔气的程度。她需要停下来是因为再跑下去下体的状况可能会从不适变成她无法控制表情的疼痛,而在操场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在跑步时捂着下腹露出痛苦表情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画面。

  体育老师从跑道中间的草坪上走过来了。“水嶋川,怎么了?”

  “老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可以请假坐一会儿吗?”美咲抬起头看着体育老师。她的表情切换得很自然:从刚才撑膝弯腰时的隐忍变成了面对老师时的得体微笑加上一点恰到好处的虚弱感。十八岁的校花穿着运动服站在你面前微笑着说身体不舒服,你不可能说不行。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肚子。”她把手轻轻放在了小腹的位置上。这个手势加上“肚子”这个词在女生和男性体育老师之间的对话中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潜台词:生理期。体育老师果然秒懂了,表情从关切变成了微微的尴尬。

  “啊,那个啊。行,你去场边坐着休息吧,这次测试给你补考的机会。”

  “谢谢老师。”美咲微微鞠了个躬然后转身走向了操场边缘的长条休息椅。

  她走路的样子在体育老师和几个路过的同学眼中看起来是“因为生理期所以步伐比较小比较慢”,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骨盆仍然维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角度,而且她的步幅不仅小而且两腿之间的间距比正常走路时窄了一点,大腿内侧几乎是贴在一起移动的,像是在刻意避免大腿分开的幅度过大。

  绫花跑完了一千米之后气喘吁吁地走到了美咲坐着的休息椅旁边。

  “六分二十秒!”她举着手机上的计时器凑到美咲面前。“比上次快了十秒!虽然还是没及格但是进步了你夸我一下!”

  “进步了。”美咲说。她坐在长条椅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从侧面看她的坐姿无可挑剔,但她的重心微微偏向了右侧臀部,左侧臀部略微悬空,因为坐实了的时候体重压在坐骨上会通过盆底传导到阴道区域加重那种酸胀感。

  “你还好吗?”绫花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拧开了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然后递给美咲。“要不要喝?”

  “不用。”

  “你脸真的好白,比平时还白。”绫花歪着头看她。“是生理期吗?我看你跟老师说肚子不舒服。”

  “嗯。”

  “痛经啊?你要不要去保健室休息?我陪你去。”

  “不用,坐一会儿就好了。”

  “那你吃止痛药了吗?我包里有布洛芬。”

  “不用,绫花。”美咲的语气没有升高但多了一层“你可以停止了”的暗示。绫花接收到了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她的腿。运动裤遮住了一切,什么都看不到了。

  操场上其他同学还在跑第二组和第三组的一千米测试。有男生经过休息椅附近时视线会在美咲身上多停留两三秒,即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美咲的身材也足够让目光钉在她身上。她对这些视线完全无感,或者说三年来习惯到了连过滤的步骤都省略了。

  绫花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头看美咲。“你有没有看班群?白石老师说下周家长会的通知发下来了,要每个人确认家长参加时间。”

  “没看。”

  “你妈妈来吗?”

  “出差了。”美咲说。她没有说妈妈是回娘家照顾外婆不是出差,“出差”这个词比“回娘家”听起来更符合水嶋川凉子这个级别的女人的日常。在这个社交圈里措辞是有等级的。

  “那你爸爸来?”绫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美咲的表情有一个极细微的变化:右侧嘴角的肌肉绷了一下。

  “那个人不是我爸爸。”美咲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但冷了两度。

  “哦对对对,继父继父,抱歉抱歉。”绫花赶紧摆手。她知道美咲对千叶树这个继父的态度,三年来绫花从没见过美咲用“爸爸”或者“父亲”这个词称呼过那个男人,美咲在和绫花的私下聊天中对他的代称一直是“那个人”或者“我妈的老公”。“那你继父来吗?”

  “不知道也不关心。”美咲说。

  “其实你继父人挺好的啊。”绫花缩了一下脖子,用一种知道自己在踩雷但好奇心压不住的语气说。“上次文化祭他来帮忙搬桌子,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我跟他说话他还给我倒了杯茶。长得也不难看啊,就是普通了点。”

  “绫花。”美咲转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绫花立刻举双手投降。美咲的眼神在“你闭嘴”这个功能上的效率是语言的十倍。

  沉默了大约三十秒。绫花翘着腿坐在长条椅上晃脚,偶尔喝一口水偶尔看一眼操场上的同学。美咲一动不动地坐着,视线落在前方的跑道上但焦点不在跑道上。

  “美咲。”绫花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压低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刚才跑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你知道吗?”

  美咲没有回答。

  “就是骨盆那里好像往前倾了一点,走路步子也特别小。”绫花用手在自己的髋骨位置比划了一下。“不是说不好看的意思啊,就是跟你平时不一样。你平时走路可带劲了,又直又快,今天怎么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生理期走路不舒服很正常吧。”美咲说。

  “也是。”绫花点了点头。“那你回家之后好好休息,泡个热水澡什么的。对了你一个人在家吗现在?你妈出差了的话。”

  “那个人在。”

  “哦,你继父在啊。那也好,至少有人给你做饭。”绫花说这句话的语气是纯粹的日常关心没有任何其他含义,但美咲听到“那个人在”这三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今天早上的画面:那个穿着洗到发白的黑色T恤和深蓝色家居棉裤的四十一岁中年男人站在餐桌旁边对她微笑着说“早安美咲”“今天早点回来”。那张普通的、不难看但毫无记忆点的脸。那个温和的、像一个真正尽职的入赘继父该有的笑容。

  她的胃不知道为什么微微抽搐了一下。不是恶心,更像是一种无来由的排斥反应,好像身体在她的意识之外对某个信号产生了反应但她的意识不知道那个信号是什么。

  “我先去趟洗手间。”美咲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动作比坐下时更慢,先是双手撑在椅面上支撑身体重量,然后右腿先伸直,左腿跟上,骨盆在两腿伸直的过程中经过了一个让她微微蹙眉的角度。蹙眉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她抹平了。

  “我陪你去?”绫花要站起来。

  “不用。”

  美咲一个人走向了操场边缘的体育馆方向。她的步伐和刚才请假走回来时一样:小步幅、窄腿距、骨盆微微前倾。从后面看她的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荡,运动T恤宽松的下摆盖住了她半个臀部,运动裤的弹性面料在她每一步迈出的时候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线。十八岁的身体从背影看完美得像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但这件艺术品的核心部位在运动裤和内裤下面肿胀着、酸痛着、残留着三天前被撑开到从未承受过的尺寸后尚未恢复的痕迹。

  绫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体育馆入口。

  她低头拿起手机打开了和美咲的私人聊天窗口,打了一行字:

  “你真的是生理期吗?不舒服的话不要硬撑哦(′;ω;‘)”

  发送。

  大约四分钟后美咲回了一条消息。

  “嗯”

  一个字。

  绫花看着这个“嗯”字想了两秒钟,觉得美咲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淤青的事她已经接受了“桌角”的解释,走路姿势的事也被“生理期”覆盖了,每一个单独的异常都有一个合理的日常解释。但所有这些小异常叠加在一起给她的直觉留下了一种模糊的、像指甲刮过黑板似的微弱不安感。她又打了一行字:

  “好吧,下课了我等你一起回去换衣服”

  发送。美咲没有回复。

  这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美咲坐在体育馆一楼女洗手间的隔间马桶盖上,运动裤褪到了膝盖的位置,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朝上摊在她的视线中。她在看内裤的裆部。今天早上穿上的干净内裤现在已经不干净了,裆部中央的棉布上有一块面积不大但很明显的湿痕。不是汗渍,运动出汗的汗液不会集中在裆部中央形成一块圆形的湿斑。湿斑的颜色是半透明的,质地略微粘稠。

  她盯着那块湿斑看了三秒钟然后抬起手看了一眼左手中指指甲上那道刮痕。樱粉色凝胶甲面上那条从根部向指尖方向的斜线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周末在家没做过任何会刮伤指甲的事。大腿内侧的指痕状淤青不是桌角撞的。阴部的肿胀不是沐浴露过敏。内裤上的白色痕迹不是白带异常。走路时骨盆的不适不是生理期痛经。

  每一个谎言她都说给了别人也说给了自己。

  她关掉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扣在了膝盖上。洗手间的白色荧光灯照着隔间狭小的空间,马桶水箱的低频嗡嗡声是唯一的背景音。她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了自己并拢的大腿之间,运动裤褪到膝盖的位置让大腿从髋关节到膝盖的全部长度暴露在了荧光灯下。左侧内侧那两条暗紫红色的淤痕在灯光中安静地存在着,像两枚不属于她身体的印章被盖在了她皮肤上。

  她盯着大腿之间那片被内裤裆部覆盖的阴影区域,一动不动地发了很久的呆。

  第十章 他的“关切”和她的厌恶

  下午六点零三分,玄关门锁响了一声。

  千叶树从厨房探出半个身体往玄关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穿着一件洗过很多次已经起了毛球的深灰色圆领长袖T恤,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质家居裤,脚上是白色的室内拖鞋。四十一岁的男人的家居穿着和他在这个家里的存在感一样:不引人注目、不碍眼、不会让人多看第二遍。他的身材不算差,常年做家务维持了还算结实的上身,肩膀有一定宽度,小臂上有薄薄的肌肉线条。但这些被那件毛球T恤完全掩盖了。在水嶋川家的消费等级里他全身上下加起来的衣服鞋子不够美咲一双袜子的价格。

  玄关的门被推开。美咲走了进来。

  她还穿着上学时的全套校服:白色衬衫、灰蓝色格纹百褶裙、深蓝色及膝袜、黑色漆皮乐福鞋。左肩上挂着一个米白色的帆布书包,品牌是某个法国小众设计师的限量款,价格大概够千叶树两个月工资。她的黑色长发在放学的路上从马尾变成了自然披散的状态,发尾搭在衬衫的领口和锁骨上。下午的阳光和走路让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但那层粉色掩盖不了眼下淡淡的青影和整张脸透出的倦意。

  十八岁的女孩站在价值两千万日元的别墅玄关里脱鞋,而四十一岁的入赘继父站在厨房门口围着围裙等她回来。这个画面在任何角度看都是一个温馨家庭的日常切片。

  “回来了?”千叶树的声音温和、平稳,音量恰到好处。不大不小,不远不近。三年来他打磨这个音量打磨到了毫米级的精度:太大会显得殷勤、太小会显得冷漠、太热情会让美咲反感、太冷淡会让凉子不满。现在这个分贝刚刚好落在“一个尽职的继父对回家的继女说的第一句话”的标准值上。

  美咲没有看他。她弯腰把乐福鞋脱下来整齐地放在鞋柜旁边,换上了自己的室内拖鞋,然后直起身往楼梯的方向走。从玄关到楼梯的距离大概六米,她需要经过客厅和餐厅的交界处,而厨房的入口就在那个交界处的右手边。也就是说她必须从千叶树面前经过。

  “饭做好了,今天做了你喜欢的味增烤三文鱼。”千叶树说。他侧身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在围裙前面交叠。围裙是深蓝色的棉布材质,凉子三年前在超市买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柴犬的图案。四十一岁的男人围着卡通围裙,这个画面本身就是美咲鄙视他的素材库里的常驻条目。

  美咲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没有停步、没有转头、没有放慢速度。她的视线直视前方楼梯的方向,整个身体的语言在说“你不存在”。

  “我不饿。”她说。两个字从嘴角边上甩出来像丢垃圾一样随意。

  “早上也没怎么吃,至少吃一点。”千叶树的语气没有因为她的冷淡产生任何变化。他已经从门框上直起了身体走到了餐桌旁边开始摆碗筷。餐桌是一张六人座的实木长桌,凉子在家的时候三个人坐三面,凉子不在的时候就剩下两个人坐对面。他在美咲的位置前面放了一双筷子、一个碗、一碟小菜、一片味增烤三文鱼、一碗白米饭。

  美咲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她的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美咲。”千叶树叫了她的名字。

  她停了。不是因为他叫她停她就停,而是“被叫名字”这个行为本身让她的肌肉在习惯反射下产生了一秒钟的迟滞。她站在第一级台阶上,右手搭在扶手上,背对着千叶树。

  “凉子姐让我照顾好你。你一天不吃东西她会担心的。”

  他用的是“凉子姐”。三年来他对妻子的称呼一直是“凉子姐”,因为凉子比他大一岁。这个称呼听起来亲昵但带着一种刻意的谦卑,像一个知道自己地位的入赘男人对女主人的敬称。美咲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觉得恶心。一个四十一岁的男人叫自己老婆“姐”,这种小男人式的献媚让她从生理层面反胃。

  但他搬出了凉子的名字。

  如果她真的一口不吃,千叶树有可能会在今晚和凉子的电话里提一嘴“美咲今天没吃晚饭”,然后凉子会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了为什么不吃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然后她就要在电话里应付母亲的追问。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任何追问。

  她从第一级台阶上退了下来,转身走向餐桌,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全程没有看千叶树一眼。

  “谢谢。”千叶树说了一句没有对象的感谢然后走回厨房端了自己的那份出来。他在美咲对面坐了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二宽的实木桌面,桌面上除了两个人的餐具之外还有一个插着几支白色小雏菊的细口玻璃花瓶。花是千叶树今天下午在附近花店买的,他每周都会买一次鲜花放在餐桌上。凉子夸过他有情调。美咲觉得一个穿毛球T恤的中年男人买花是东施效颦。

  美咲拿起了筷子。

  她夹了一小口米饭送进嘴里。咀嚼。吞咽。机械性的进食动作。味增烤三文鱼的味道其实不错,千叶树做饭的手艺三年来已经被打磨到了家庭料理的天花板水平。这也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被承认的价值之一:做饭好吃。但美咲从来不会说好吃。承认他做饭好吃等于承认他的存在有意义,她不愿意给他这个台阶。

  千叶树在对面安静地吃着。他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咀嚼的声音控制得很小,筷子的使用方式标准规矩。这是一个在餐桌礼仪上找不出任何毛病的中年男人。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看到桌面以下的部分,就会发现他的右腿在桌下微微抖动着,频率很低幅度很小,不是紧张或焦虑的抖腿,而是一种生理性的兴奋在肌肉末端泄露的微弱信号。

  他在看美咲。

  不是直视。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碗里的米饭上,但每隔五六秒他的眼球会在不动头部的前提下微微上移两三度,把焦点从碗底切换到美咲的锁骨位置停留不到一秒再切回碗底。这个动作幅度小到坐在对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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