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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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5

……原来,师姐已经被炼成了活尸,就连自己对李二狗的感情也全部都是情蛊作祟?

她的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脸颊砸在泥土里。云骆的心像是被人用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痛得她浑身发抖。她想冲进去,想杀了那个畜生,可她发现她的身体动不了。
那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箍住了她的神魂,让她的手脚不听使唤。她想起韩梅说的话,问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此刻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在想他吗?

就算是做了这些事,我还在想他吗?

想。

云骆知道了李二狗是个魔鬼,是一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可是当她再次想起那张脸的时候,她的心又痛又胀,一种比恨意更深的更难以理解的爱意涌了上来,卡住了她的喉咙。

蹲在窗外,云骆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屋内的动静停止了,不一会云裳步履蹒跚地从屋里走出来,云骆就蹲在几步外的墙角,她已经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身的法诀。云裳看不到她,云骆眼睁睁地看着云裳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到院子里,月白色的裙摆已经被扯得开了衩,露出一截被打得通红的大腿根,私处还在滴着精液,混着那些说不清的液体,被日光一照,晶莹剔透,看得清清楚楚。

云裳站在院中,停了一瞬,好像是在确定什么方向,然后衣袂一扬,整个人腾空而起,化做一道剑光朝着城门的方向飞去了。

云骆蹲在墙角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天空里,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她想起小时候,她刚被师父领进清台观,夜里想家,是云裳师姐抱着她哄她睡,在她耳边轻轻唱着不知名的山歌。她又想起在山洞里,师姐教她识字,给自己做好吃的。

那些记忆犹如旧碗上的釉彩,原本云骆以为光亮如新,此刻却被李二狗一把拽下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角落里的身影蹲了很久很久,直到日光从正午偏到了午后,云骆才慢慢直起身来,她的面容心如死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痛在心底炸开,那种恨意是滚烫的、尖锐的,像一把烧红的铁刀,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我要杀了李二狗!!!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朝着正厅的方向一步步走过去。

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李二狗正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裤腰带松松垮垮的,手里端着一碗茶在喝。他抬头突然看见云骆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碗差点没拿稳,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云、云骆?你怎么——”

云骆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她的手一扬,一道灵气自掌中迸发而出,直直地朝李二狗的面门轰过去。那道灵气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把他身后的那扇花梨木屏风炸了个粉碎。

李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滚到一旁,嘴里已经在喊:“云骆仙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云骆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眼神冰冷。她不想听李二狗说话,她只想杀了他。

可云骆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偏了几分,那一击明明可以直取面门,她却打出了清灵风,只削碎了几件家具。

是那情蛊在作祟,是那该死的情蛊,让她的杀气蒙上了一层无形的软膜,让她的手臂在最后一刻总是不由自主地偏移三分。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手怎么这么不听使唤。

她快步上前,掌缘化灵气为刃,抵住了李二狗的喉咙。

刀锋抵在颈间,李二狗整个人不敢动分毫。他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那上面泛着淡青色的灵光,随时可以割开他的喉咙。李二狗的腿登时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抖:“云骆仙子,饶命啊!我、我李二狗这辈子没求过人,今日求你饶了我这一回!”

云骆没有说话,掌刀往前送了半分,李二狗的脖颈上浮起一道细细的血痕。他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别别别!仙子饶命!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我一条生路,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饶了我这条狗命!”他越说越急,声音又尖又抖,“我、我有一本功法,还有灵石,还有那宅子,全都是你的!你想当仙师就当仙师,想当城主就当城主!只要你饶了我!”

云骆站在那里,掌刀抵着他的喉咙,看着李二狗那副丑恶的嘴脸。他脸上的恐惧是真的,泪水也是真的,鼻涕淌到嘴角也顾不上擦。

脑子里闪过几个李二狗从师姐手里救下云骆的场景。云骆本应该在此杀了李二狗,她内心是这么想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的,可是手却僵在原地,纹丝不动。

云骆的脑子里有一万个声音在尖叫,杀了李二狗,给师姐报仇,可她的手始终落不下去。她的目光落在李二狗的眼睛上,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乞求、还有一缕她看不懂的光。那缕光让她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种让她恶心得想吐的疼痛,比恨更深,比痛更烫,那是……什么?

“仙子,我求求你了,”李二狗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腔调,“我以前是混蛋,我承认,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以后都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我放了云裳我就放了她,你要我离开邵城我就离开邵城。我就一条狗命,你饶了我这一回,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姑奶奶,祖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李二狗说得天花乱坠,涕泪横流,一边说一边又偷看云骆的表情。

云骆此时握着掌刀的手正在发抖,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因为愤怒或者杀气?不是!而是别的,从心底生出的、让她想要尖叫的挣扎。

云骆正爱着李二狗,云骆也恨李二狗。这两种情绪像两条蛇在她心里互相撕咬,把她的心咬得鲜血淋漓,她一个也摆脱不掉。而这时云骆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恨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哭,她最不想在李二狗面前掉眼泪。

李二狗看见了云骆的泪水,也看见了云骆的迟疑。他的目光闪了闪,像是知道了什么,声音软了下来,用温柔腔调说:“云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怪我,你恨我,我都认了。可是你听我说完,我其实……我其实是真的喜欢你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是真的喜欢你。我对云裳做的事情是混蛋,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相信我,我愿意为了你改,我愿意为了你把一切都放下……”

李二狗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那双带着痞气的眼睛在这一刻竟然显得真诚无比,可云骆的心里却泛起一阵冰凉的寒意。她想起那个师姐跪在地上,一边挨着打一边用脸颊蹭着那根肉棒说,云裳会尽心伺候主人。她的眼眶一热,掌刀又往前递了半分:“骗子……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骗人的……”

“不是骗人……”李二狗的声音颤抖着,他抓住云骆抵在喉间的那只手腕,用力握紧,“云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李二狗从今往后,对你没有半句假话。你若不信,现在便杀了我,我绝不还手。可你若给我这一次机会,我会用一辈子证明给你看,我喜欢你是真的。”

云骆呆愣住了,手中的掌刀被李二狗轻而易举的移开。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李二狗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掐了一个法诀。一道墨绿色的光芒猛然轰在云骆胸口,云骆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门框上,又滚落在地。

摔在地上的云骆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衣襟上,将鹅黄色的裙子染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的身体瘫在地上,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视野一阵阵发黑。她模模糊糊地看到李二狗扶着椅子站起来,脸上那副真诚的表情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狰狞的冷笑和惊惶未定的怨毒。

李二狗的声音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还想杀我?你以为你那点本事能杀得了老子?老子可是天命之子,你算什么东西?”

云骆躺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咳出鲜血。她不想哭,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好恨,恨得要死。她恨自己下不去手,恨自己在他握住自己手腕的那一瞬间竟然还会恍惚。她恨自己练了十几年的剑,在杀他的时候却用了一半的力气,剩下的一半被那该死的情蛊吃掉了。她恨那情蛊,恨李二狗,恨自己爱上了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她的手慢慢地抬起来,灵气在指尖交相辉映,只要她把这最后一道灵光打出去,她就能杀了他,给师姐报仇、给自己报仇。

可是那道灵光在她指尖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困住了。她试了一次、两次、三次,那道灵光始终没有办法成形。

她的眼前浮现出李二狗狰狞的面孔,又浮现出他给她斟酒时淡淡含笑的眼睛,那两个画面重叠在一起,恍若一场荒谬至极的梦魇。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虚弱地落在地上,那点灵光终于彻底消散了。

云骆心怀死志地躺在地上,嘴里有血,五脏六腑里就跟被碾碎了一样疼。但最疼的不是伤口,是心口那团绞在一起的东西。她看着李二狗那张狰狞的脸,觉得很好笑,她竟然为这么一个人,从邵城一路飞奔回来,路上在绸缎庄换了三套衣裳,对着铜镜左照右照,想象着他看到自己时的表情。

好蠢。

云骆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可死并没有到来。

云骆听见脚步声走近了,在她面前停了一下,又蹲下来。一只手伸过来,抹掉她脸上的血,指腹粗糙温热,力道一点不温柔,倒像是屠夫在挑拣猪肉。她睁开眼,看到李二狗那张脸凑得很近,那双三角眼里放着精光,似乎是从她身上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可别死啊云骆仙子。”他说,语气算不上关心,“你死了,老子可就亏大了。”

云骆想说“你滚开”,可一开口先呛出一口血来。

此刻她全身经脉破损,内部仿佛被针扎过一样乱窜着灵气,胸口瘀血堵得喘不上气,腿也是软的,脚尖发麻,连挪动都困难。离她几步远的地上,自己的灵剑还泛着微光,可惜她的手指连剑柄都够不着了。

李二狗自然看出来云骆动不了,胆子便大了起来,蹲着往她身边又凑近了几寸,细看云骆那张脸。

可不是嘛,这张脸长得是真招人喜欢,颊上带一点圆润的婴儿肥,唇瓣红润得像沾了露水的樱桃,一双杏眼含着泪,又怒又怕地瞪着他,反倒更让人心痒。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脖子一路滑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云骆啊云骆,何苦呢?”他咂了咂嘴,语气像个在跟不懂事的小辈讲道理的长辈,“你要是乖乖听你师姐的,嫁给我做了媳妇儿,好好过日子,哪至于受这份罪?非要回来闹,闹得自己一身伤,多不划算?”

云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可一口气憋在胸口,眼前直冒金星,话全堵在嗓眼里出不来。

李二狗看她这副模样,又笑了一下,伸手探到她领口,扯开一点布料,露出底下那截雪白的颈口。那布料细腻,原本是上等的丝绸,可被法术损坏现在倒和县城里那些下等人穿的差不多,裹着的皮肤却嫩得像新剥的鸡蛋,在这昏黄的屋子里显得又白又晃眼。

他的手指假装不经意地蹭了一下锁骨上方的皮肤,真是令人垂涎欲滴。

“你中了我那情蛊,”他故意慢吞吞地说,声音很欠揍,“按说呢,你应该已经喜欢我喜欢得不行了。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怪怪的?刚才想杀老子,可是手就是砍不下来?那就是蛊虫在疼你呢。它舍不得,你也舍不得。”

“你、放——”云骆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哑。

“放屁。”李二狗接得顺溜,“你这不是骂人都没力气了么。老老实实听我说,我这儿有法子能救你,把你手里那口气续回来,可条件是——”“你得乖乖的,从今往后,好生跟了我。”

云骆听着他这样的条件,血又顺着嘴角涌出来了。她咬着牙,把脸别过去,不看他的脸,只盯着房梁上粘着的那团蛛网。

一只手掌覆上她的脸,把她歪着的脑袋扳回来。李二狗的拇指擦掉她嘴边的血,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轻柔,眼神却赤裸裸的满是掩饰不住的淫欲和算计:“别哭啊,我又不害你。你乖乖的,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你……你害了我师姐……”云骆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我从小……就只有师姐……你把她还给我……”

李二狗沉默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你师姐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她就在那儿,刚刚出去了,你要是想见她,随时都能见着。”他往门外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再说了,我可没害她。是我救了她,她被魔修重伤,都快死了,是我用炼尸的法子把她变回现在这样。你看她现在不是活得挺滋润的吗?吃得好穿得好,也自由得很。”

云骆气得浑身发抖。活尸只能在人活的时候练就,而一但开始练就被炼者就会痛不欲生,犹如刀山火海,烈火焚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炼成他人之物。

云骆意识到,和这种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他永远不会觉得是自己错了,在他眼里,这世上的一切都是他的猎物,他做什么都有理由。

云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李二狗看着她的眼泪,却像是被什么给勾了一下。他从来不在乎女人的眼泪,可云骆不一样。云骆身上有他没尝过的东西,那份自以为是仙门弟子的清高,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还有胸前那对巨乳。他从看到云骆第一眼起就在想了,要是能把这样的小美人按在身下,让她哭着求饶,该多有滋味。

他的呼吸粗了起来,也懒得再装了。李二狗抬手抹掉云骆脸上的眼泪,粗声道:“行了别哭了。你要是真想恨我,等你好了再来恨。现在,先让老子把你这口气续上。”

他说着,将手按在她的丹田上。那里是灵气法力的根源,云骆被那一下打得经脉紊乱,丹田里的灵气正在逆冲,要不是她自己修为够硬,早就走火入魔了。

李二狗虽然才练气中期,可他有情蛊,情蛊是他养的,与云骆的神魂相连。他闭上眼,催动情蛊的母虫,那虫子在他识海里转了个圈,发出一阵嗡嗡的颤鸣。与此同时,云骆体内的蛊虫像是感受到了母体的召唤,也跟着颤了一下,从她的神魂深处蔓延出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向她的四肢。

那种暖流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用最柔软的羽毛细细地刮了一遍。云骆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那暖流流过的地方,疼痛仿佛被人用手轻轻抚过似的消退了。她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随即意识到那是什么,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感觉到了吧?”李二狗看着她脸上泛起的那层潮红,咧开嘴笑了,“这就是我的好东西。它在我手上握着呢,我让它疼你,它就疼你;我让它咬你,它就能在你脑子里搅个天翻地覆。你要是想舒舒服服地活着,就得顺着我来。”

云骆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她咬着嘴唇,拼命压制着那股流遍全身的酥痒,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刚才那股暖流,在她身体里勾起了某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小腹那里燃起了一团火,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窜到后脑勺,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她从心底里厌恶这种感觉,可她的身体却像久旱逢甘霖的野草一样,每一寸都在张开、在渴求。

云骆的呼吸乱了,眼前李二狗那张脸也跟着模模糊糊的,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轮廓,像是被月光晕染过,不再那么可憎了。她猛地眨了一下眼,拼命想看清他的真面目,可越是努力,眼前的影子越是温柔,那种感觉让她恐惧。

“你……你卑鄙……”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卑鄙?”李二狗笑了,“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呢。你现在的命在我的蛊虫手里,只要我一个念头,那虫子就能让你舒舒服服地跟我走,也能让你疼得在地上打滚。你说,我是善人还是恶人?当然云骆仙子你说了可不算。”

他说着,手掌顺着她的丹田往下滑。云骆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她的力气根本不够,腿软得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覆上她的小腹,隔着粗布道袍按了一按。

云骆感受着小腹的触摸,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却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我不喜欢强迫人。”李二狗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慢悠悠的,“你情我愿呢,最好了。你自个儿想想,你本来是来找谁的?千里迢迢跑回来,又是为了谁?你那点心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舍不得杀我,情蛊是发挥作用的,现在你心里头应有我的位置。”

云骆那一路上飞奔回来的欢喜是真的,在绸缎庄挑衣裳时的心跳是真的,看到师姐在他怀里时那股锐利的刺痛也是真的。她想见他,是真的。

李二狗看见了她的眼神,露出得意神情。不再问云骆肯不肯了,他也懒得等,这种时候,行动远比比废话管用。他的手扯开了云骆的衣带。

“别——”云骆的声音哑了,伸手想推开他,可她的手软了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件鹅黄色襦裙被粗鲁地扯开,露出里面一层白色的里衣。李二狗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变重了,他一把撕开里衣,那两团早就被布料勒得鼓胀的乳肉弹了出来,白花花的,活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肥兔子。

云骆的眼泪涌得更凶了,她想把衣服拉回去,可李二狗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它们压在她的头顶上。他的手掌死死按住云骆的双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团丰满的乳房,用力一捏,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云骆的大胸比之云裳可大了不少,李二哥一只手都抓不下。

云骆闷哼一声,身体传来一道酥麻。李二狗的手掌粗糙,力道粗野,掐得她有些疼,可那疼痛里又带着某个角落的怪异的舒服,她的乳尖被他的指腹拨来拨去,不知不觉就硬了起来,挺立在那团软肉顶上,像两颗熟透的野樱桃。

“你教教我,这是什么?”李二狗捏着她的乳尖,拉长了一点,又松开,“你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我?”

云骆拼命摇头,眼泪珠子滚落下来:“不、是……是蛊……是你那蛊虫……作祟”

“蛊虫只勾你心魂,可不管你这奶头,你心里在想我,是与不是?”李二狗说着,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尖。云骆整个人的背部都绷了起来,嘴边漏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云骆拼命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李二狗含住那粒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碾过顶端。云骆的小腹一阵紧缩,那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温热感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理智在尖叫,可那两只手被他压在头顶,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乳房,把那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一圈白肉。

她觉得自己在发烫,这具身体像是被人从里面点燃了,火苗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烧到她的大腿之间。她明明知道这个人是仇人,明明知道他害了师姐、下了蛊虫、把她欺骗得团团转,可当他的唇离开她的乳尖、她低头看到自己濡湿的乳晕时,她竟然生出被遗落的渴望。

“师妹。”李二狗换了个称呼,声音带着一点淫笑,“你师姐是我的人了,你也迟早是我的人。你们整个清台观,都得在老子胯下服服帖帖的,懂不懂?”
云骆猛地一挣,不知哪来的力气,双腿往他胯下蹬了一脚。这一脚正中大腿根,虽然没有踢中要害,但李二狗还是“嘶”了一声,急忙地蹦了起来。他恼了,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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