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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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9

  第十五章:小妍的使用说明

  锐牛僵立在肮脏的地下室中央,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错愕。

  小妍依然维持着刚才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矮桌上,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光泽。散乱的头发被汗水黏在她那没有血色的脸颊上,她被手铐扣在铁架上的右手微微牵动,发出细微的「叮」声。

  她的声音依然低沉,却无比清晰,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臣服:「你是我的主人。」

  「主人?」

  锐牛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天灵盖上。他吓得倒退了半步,手里的电击棒差点没抓稳掉在地上。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鬼情况?!』

  他死死地瞪着她,声音因为极度的混乱而剧烈颤抖着:「你他妈在说什么?主人?谁……谁是你主人?」

  空气中那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刚才交媾后留下的浓烈腥甜味与汗味,刺得锐牛的鼻腔一阵发酸。地下室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像鬼影般四处蔓延,头顶那颗昏黄的灯泡不安地摇曳着,让小妍赤裸单薄的身影显得更加虚幻,活像个被困在这个空间里的诅咒幽灵。

  小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犹如死水般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她像是挣扎着想要吐露些什么,却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沉重枷锁给死死卡住了喉咙。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细小而疲惫:「主人,请先别解开手铐……小妍有话要说。」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故事,可眼底那抹压抑到极致的悲伤,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刺进了锐牛的心里。

  锐牛又退了半步,手指紧紧握住电击棒。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另一条时间线里,她举起棒球棍面无表情地砸碎自己脑袋的血腥画面。虽然那是读档前的记忆,但那股刻骨铭心的恐惧依然像冰水般浇在背脊上。

  「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我现在转头就走!」锐牛压低声音低吼着,试图用凶狠来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

  小妍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缓慢地从那张沾满了淫液的矮桌上爬了下来。失去支撑后,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脆弱而单薄,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仿佛一朵从未被阳光眷顾过、即将枯萎的白花。

  她的右腕已经被冰冷的金属手铐磨出了淡淡的红痕。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却依然掩不住那双空洞眼睛里的死寂。

  「主人,小妍先说说自己的故事……请主人听完。听完之后,主人就能明白小妍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深渊里爬出来的,带着沉重而绝望的回音。

  锐牛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僵硬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地下室的空气冷得让锐牛的牙关有些发颤。墙角堆积的破旧纸箱散发着腐烂的气味,旁边那张发黑的床垫上散落着几瓶矿泉水和空罐头,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被当成畜生般囚禁在这里的日子。

  小妍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件破旧的牛仔裤和灰色T恤凌乱地堆在桌旁,像是一团被世人随意丢弃的垃圾。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渐渐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

  「小妍从小就是个孤儿。五岁那年,被一对夫妻收养。他们住在一栋老旧的公寓里,楼下就是吵闹的夜市,摊贩的叫卖声从早吵到晚。可是……那个家里,却冷得像个冰窖。」

  「养母是夜市里的摊商,每天早出晚归,总是板着一张脸,对小妍的存在视而不见,好像小妍只是一个会呼吸的摆设。养父是开计程车的,脾气阴晴不定。他清醒的时候笑起来像个好人,可一旦喝醉了酒,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他们对外面的亲戚邻居说,收养小妍是为了做善事、积阴德。可是私底下,小妍在那个家里吃的饭总是冷的,穿的衣服总是别人不要的旧衣服,从小到大,小妍甚至连一双属于自己的新鞋都没有穿过。」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那只没有被铐住的左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某种翻涌的痛苦情绪。

  锐牛听着,心脏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给狠狠挤压着,坠在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试着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她,却发现自己词穷了,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小妍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她的语气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噩梦:

  「小妍十六岁那年,刚考上高中。养父看小妍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了。他看小妍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等待宰杀的猎物。小妍很害怕,却不敢跟任何人说。」

  「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养母外出摆摊,家里只剩下小妍和养父。他喝得烂醉如泥,跌跌撞撞地踹开了小妍的房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小妍吓得缩在床角,死死地抱着被子,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他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一把撕开了小妍的睡衣,用他那双粗糙的手死死地按住小妍的双手,然后直接……」

  说到这里,小妍的声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回忆的锋利刀刃生生割开了心脏。她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眼角不断地打转,却倔强地硬是没有掉下来。

  「小妍的养父……强暴了小妍。老旧的床板吱吱作响,窗外夜市的叫卖声还在传来,房间里全是他身上那股恶心的油烟味、汗臭味和酒气……小妍那时候,真的觉得好想吐。」

  「小妍拼命地想大喊呼救,却被他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整个世界里,小妍只能听到自己那像擂鼓一样狂跳的心跳声。那一刻,小妍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绑在砧板上放血的羔羊,连一丝一毫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锐牛听得头皮发麻,垂在身侧的双拳不自觉地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痛得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操!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天理难容的禽兽!』

  锐牛的脑子里瞬间闪过雪瀞的脸,想到雪瀞在另一条时间线里差点也成为夜魔的目标并因此绝望自杀,他心里的怒火就像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般,准备彻底喷发。

  「那个畜生……后来呢?!」锐牛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头即将暴走的野兽。

  「就在养父跟主人刚才一样,强奸了我之后……」小妍抬起头,看着锐牛,「不知为何,我也像现在叫住主人一样,开口叫住了他。然后,就像是身体里被植入了一个固定的程式流程一样,我开始向他说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那些『规则』……也就是,跟主人介绍『小妍使用方式』的流程。」

  听到这句话,锐牛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哑口无言。

  他刚才满腔的怒火与正义感,在这一刻被小妍的话给狠狠地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锐牛猛地意识到……他刚刚对小妍所做出的行为,不管是出于什么被逼无奈的「任务理由」,在客观事实上,他就是违背了她的意愿,用胁迫的方式侵犯了她!

  他刚刚还在心底痛骂小妍的养父和夜魔是个畜生,可其实……为了自己活命、为了完成任务而选择伤害她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个道貌岸然的自私畜生呢!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锐牛踉跄地后退了半步,痛苦地捂住脸。

  『我和夜魔……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自己刚才在小妍身上驰骋时的快感,此刻全都变成了最恶毒的嘲笑,将他那点可笑的道德感撕得粉碎。

  看着锐牛脸上那瞬间褪去血色、充满了极度自责与愧疚的表情,小妍反倒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反过来安慰他的意味:

  「虽然刚刚主人的侵犯,跟养父和夜魔一样,都是强奸……但是,小妍早就已经习惯了。况且,主人对小妍算是最温柔的一个了,刚才小妍几乎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

  小妍垂下眼帘,幽幽地继续说道:「如果以实际情况来说,小妍可能还得谢谢主人呢……唉……」

  这声叹息,像是一把无形的铁锤,将锐牛那点可笑的自尊心给砸得粉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哑着嗓子问道:「你刚刚说到的『主人介绍使用方式的流程』,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现在就变成你的主人了?」

  小妍闭上眼睛,像是在逼迫自己回忆那些荒谬的规则:

  「那次被养父侵犯之后,小妍的脑子里就突然冒出了一条绝对的规则:『只要有人将精液内射进小妍的体内,小妍就会不可违逆地认他为主人,为期七天。而最后一个内射的人,就是小妍当下的主人,可以命令小妍去做任何事情。』」

  「小妍一开始说出口的时候连小妍自己都不相信,觉得这实在太荒唐了。可是养父在听完之后,立刻将信将疑地对我做了几次残忍的试验。而事实证明……无论我的内心有多么抗拒,我的身体和意志,都会非常听话、非常完美地去配合他的所有命令。」

  小妍的语气变得更加麻木:「养父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要求我像个深爱他的情人一样,去亲吻他……然后,命令我在他面前自慰给他看……最后,他甚至命令我,将他犯罪的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当然,也包括用嘴将他那根肮脏的阴茎给清理干净。」

  小妍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令人心碎的自嘲:「对于一个初夜才刚被养父无情夺走的高中女生来说,根本不可能如此平和且顺从地做到这些指令。养父看到我这么听话,简直就像是捡到了一个无价之宝一样高兴。他甚至无耻地说,这就是上天看到他们夫妻俩这么辛苦养育我长大成人,所给予他的最好回报……」

  锐牛听得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腾。他咬着牙问道:「那你的养母呢?她之后知道这件事情吗?」

  小妍摇了摇头:「养母到现在都不知道。因为养父在测验完那些变态指令后,对我下达了一个绝对的命令:要求我被他侵犯的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是被加害者用生命或名誉威胁,所以才不敢说。只是对我不一样……我是因为规则的束缚,『真的』无法说出口,也无法透过任何形式向外求救。当然,现在养父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这个命令的限制自然也就解除了。」

  小妍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悲剧:「自从那之后,养母觉得小妍突然变得很乖、很懂事。会主动做家事,主动打扫家里,甚至更加认真地读书。其实她不知道,只要我被迫去执行养父说的话,我当然就会活成他们父母最喜欢、最乖巧的样子。」

  「当然,养父每次都会趁着养母不在家,命令小妍脱光衣服,趴在床上或者是客厅的沙发上,让他发泄兽欲……小妍曾经试过反抗,试过逃跑,甚至试过寻死。可是,每次都没有用。脑子里的那个规则就像是一条看不见的钢铁锁链,死死地逼着小妍去服从。」

  「养父虽然是在用我发泄他自己的肮脏欲望,但是他其实也是在透过这种方式,持续地保有对我绝对支配的权力。毕竟规则是七天为限,一旦超过七天没有侵犯我,就会解除我们之间主人与奴仆的关系。养父很害怕一旦主仆关系消失,不知道我会不会立刻去报警,将他的所作所为全部捅出来。」

  锐牛眉头紧锁,立刻抓住了话里的关键点,急切地问道:「那如果……如果真的有七天的时间没有被人侵犯,你不就自由了吗?!」

  小妍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一次,养父因为在外面偷窃被警察拘留了十几天。那次,我确实有超过七天的时间没有被他侵犯。」

  「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件更不幸、更绝望的事情……那就是,只要我处于『没有主人』的自由状态,我的身体就会开始迅速的感受到难受,那是一种无法忍耐的痛不欲生的感觉!」

  「而且我的身体会非常明显地渴求着被支配。我能强烈地感受到,只要我随便找个人性交、让他内射,只要我重新有了『主人』之后,我的身体状态就会立刻恢复正常……」

  小妍抬起头看着锐牛,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很可笑吧?这就是我逃不掉的悲惨命运……」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十几天后养父被释放回来,趁着养母出去摆摊的时候,他甚至连一天的时间都没等,就再次侵犯了我,重新成为了我的主人……而我那原本病入膏肓的身体,也确实在那一瞬间,奇迹般地痊愈了。我的身体给我的直觉感受,是绝对正确的。」

  锐牛听得心脏直抽痛。这种被超能力强行绑定的扭曲命运,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比死还要残酷一万倍。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后来呢?你的主人……怎么又会变成夜魔那个变态了?」

  小妍的声音低落了下去:「两年前,养父命令小妍去大卖场采买东西的时候,在暗巷里被夜魔给盯上了。」

  「夜魔……用刀抵着小妍,他让我听不到,说不出,然后性侵了小妍。于是,小妍的主人就这样被强制更换了。」

  「原本小妍在过程中看到了夜魔的脸,应该必死无疑。但是夜魔在听完小妍介绍『小妍的使用说明』后,如获至宝。」

  「夜魔对小妍这样荒谬的使用规则居然没有怀疑小妍是为了让自己活命的胡扯,他没有任何质疑,也许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对于这样荒诞的事情接受度更高吧。」

  「当然后续他对我做……一些……测试……他根本没有不相信的理由就是了。」

  「在以前的家里,好歹还有养母的存在,让养父不能随时随地肆无忌惮。但是夜魔不一样,他是一个人住的……对他来说,小妍就像是一个免费的、永远不会反抗的玩具。他没有任何限制……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对小妍进行各种不堪入目的命令与凌辱……」

  小妍的语气虽然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平静,但眼角的泪水却已经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扑簌簌滑落下来。那无声哭泣的模样,实在让锐牛看得心如刀绞。

  小妍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夜魔后来发现我会绝对服从,就开始命令小妍去帮他搜集他想要侵犯的那些女人的资讯。像是她们的行踪、作息时间、下班路线……他说,如果他自己去跟踪很容易被发现,但小妍是个女孩子,出面观察与纪录比较不会被别人怀疑。小妍无法反抗,只能听命行事,成了他犯罪的帮凶……」

  锐牛心头一震。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雪瀞根本不是什么随机的受害者,她早就被夜魔给锁定并观察很久了!』

  锐牛连忙问道:「那你可以详细说说,你最后一次帮夜魔跟踪猎物时的情况吗?」

  小妍回忆了一下,说道:「最后一次的目标,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穿着白色衬衫的女上班族。她身材很好,很高挑,长得也非常漂亮。夜魔命令我跟踪并记录她的作息,还有上下班的路径及时间。」

  「我最后一次跟踪她,是在一栋办公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附近。但那个女人非常机敏,她好像察觉到了背后有人在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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