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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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纸上教给他,他也不同意。非说太专业,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守着。我私下觉得是因为曾婶大限将至,曾淮生怕曾婶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不敢单独和老婆共处一室。我只好待在自己小屋闷头学习,曾淮生和曾婶说了一会儿话,曾婶就睡了,不过这次曾淮生一直在床前陪着她。

凌晨两点多,外面风雨大作。曾叔家住在十二层,大风呼呼刮着,风声尤其凄厉尖锐,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在玻璃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起来给曾婶加止痛药,然后在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我只开了壁柜上的射灯,周围黑灯瞎火的,所以没注意曾叔在旁边。忽然天空划过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的景象,我才意识到身后有人。起初还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曾叔时,这才放下心来。可没一会儿就发觉曾叔不太对劲儿,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胆跳的危险。

「阮阮还没睡啊?照顾你婶子,太辛苦了!」曾叔盯着我,慢悠悠说道。

「没事儿,我也要趁机温书,马上考试,好多东西要记呢!」我小心翼翼回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让曾叔知道他吓到我了,于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看到曾叔亮得让我发慌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这样会拉伸我的背部,导致胸部紧紧地贴着瑜伽长袖衫。我还没来得及纠正错误,他就走到跟前,双手抓在料理台两边,将我圈在他的身体中。

我猝不及防,像挨了炸雷一样险些跳起来,低声质问:「曾叔,你怎么了?」

「阮阮,你长大了,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尤物。」曾叔一点儿不像平常印象里那么随和亲切。此时,眼前的人表情狂热,朝我又靠前半步,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等等,曾叔你在干什么啊!」我愤怒且羞愧,恶狠狠瞪着他,但因为不敢大声而且有些沙哑,声音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你真以为把这副身子给我看了之后,还能指望我不操你吗?」他轻蔑地说完,把我猛地箍进怀里。也许有外面的风雨声做遮掩,他和我说话时,竟然还是正常的音量。

没等我出声反驳,曾叔双手捂住我的脸。一张大嘴覆上来,使劲儿摁上我的嘴唇,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发现他脸颊上两个明显的酒窝。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久远得我几乎忘掉。可惜这次他没有喝多,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丝毫意图勾引曾淮生。在曾叔家这些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屋里看书。平时从来不化妆,也非常注重穿着打扮。哪怕屋子里暖气烧到脑门流汗,我都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连袜子都不脱。衣裤既不宽松也不紧身,永远都是大一号的瑜伽三件套。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平时也没察觉曾叔对我有任何企图,他在家时甚至不会多瞧我一眼。

「不,曾叔,你弄错了,我本来没打算留下来。放开我,我会立刻离开。」我使劲儿后仰,将脸庞从曾叔的嘴上扯开,和他的胸和腹部也保持些许距离,不再贴住我的身体。

「这么晚了去哪儿?还不是和小男友操逼,让叔操有什么区别?叔肯定比你的小男友强。」曾叔讪笑着,又拨开我的手臂,想要再次抱住我。

我摸索着抓住曾叔的腰身,蓄积力量,然后猛地推开他,抬脚往大门跑。不过曾叔更快,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拽到沙发上。头皮筋被崩断,头发散落到脸上。外套拉链也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我疼得飙出眼泪,人也着急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停下,你会弄疼自己的!」曾叔厉声说道,看起来很生气,双手紧紧地按在我的胳膊上,试图让我摆好姿势。

我侧身一扭,从沙发上掉下来。尽管曾叔迅速抱住我,但两个人还是一起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曾叔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沐浴露和男人荷尔蒙的味道,紧紧包裹住我。不由得,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我心跳加速、气息浓浊、满脸通红,仍然不相信曾叔会在此情此景对我做这样的事儿。

曾叔屏气凝神片刻,才发出一声赞叹:「喔,阮阮,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哪有心情听他鬼扯,也绝不会乖乖就范,使劲儿在他身下扭动挣扎。曾叔不耐烦地把我翻过来,趴在地毯上。然后,他的膝盖顶住我的腰窝,两三下把我的裤子拉到膝盖。又抓住我的双臂,反扣到身后,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一只手分开我的双腿。我知道曾叔不是在开玩笑,蓄积力量想要尖叫,声音却被曾叔的手掌完全捂住。

他俯身靠近我的耳朵,说道:「别尖叫,除非是为了别的原因。」

我当然不会听曾叔的,不仅还要尖叫,甚至咬他的手。但曾叔力气太大,虎口卡着我的下颚,根本使不上劲儿。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咚咚咚敲打着肋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隆轰隆作响。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曾叔怎么能这么混账?

「听话,阮阮,让叔过个瘾,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叔的时候呢!」曾叔说着,一只手放在我的衣领往下拉,又拨开长发,俯身贴着我的背。

当我感觉到湿软的舌头触到后背中央时,我浑身僵硬,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曾叔的舌头慢慢从我的后背向上舔舐,直到我的脖子,然后吻上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一股热量顺着曾叔的舔舐轨迹,向全身蔓延开来。让我感到不安的是,这股热量吸引着我,竟然想象这张嘴吻到其他地方,感觉会有多炸裂。

「不叫了吧?」曾叔一只手放在我的嘴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腰侧,然后滑进我的瑜伽外套里,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手一挪开,我张开嘴立刻尖叫。但他动作太快,手掌又狠狠拍在我的嘴上,几乎像给我一个嘴巴子。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耍花招,所以别费心了,阮阮,你玩不过我的!」曾叔很得意,舌头舔了舔我的耳朵,又嘟囔了一句:「没想到,我还真等到这么一天,把你这个小丫头压在身下……我早就想知道你这女娃儿究竟是啥滋味了。」

曾叔的手从我嘴上拿开,凑上来咬着我的下巴和嘴唇。与此同时,两腿之间挺立的肉棒顶着我的后腰,我一阵微微颤抖。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次纯粹的闪电击中,我顿时僵得一动不动,连扇他耳光都忘了。

「阮阮乖,别动,叔可不想伤着你。」曾叔对我吼了句。随后,他的手搭在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灵巧地将我压住,让我无法逃脱。

「你这个混账,曾婶还在卧室躺着呢!」我摇晃着身体,声音沙哑和急促,试图摆脱曾叔的双手。

「你不说,我不说,你婶子肯定不会知道。记得吗?你说过会保守秘密。」曾叔的手在我身上移动,然后紧紧地掐着我的手腕。

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扭动,而他则将我牢牢压在身下。突然间,我希望曾叔伤着我。如果他要强奸我,当然会伤害我。哪有受害者乖乖躺着,任强奸犯玷污凌辱的。那和通奸有什么区别?

我挣扎得更加厉害,发出小小的悲鸣,嘴里嘟囔着:「曾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怕我告你强奸吗?」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但我没有大声,强奸也好,通奸也罢,我绝不会吵醒曾婶,也决不能让她看到曾叔把我压在身下。刚才试图尖叫,都是在吓唬曾叔,希望他能收手。曾婶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让她在临死之前还要遭遇如此背叛。

曾叔的身体果然有片刻僵硬,然后他猛得扒掉我的瑜伽裤,扔到一边,手掌伸进内裤按在臀肉上,无耻地笑道:「阮阮,告我对你有什么好?叔又不是第一次把你压在身下又亲又搂,而且叔知道你,最会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该表现得羞涩一点还是悲愤一点,此时此地,我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是否会被曾叔侵犯。唯一的念头就是他要怎样就怎样吧,赶紧做完赶紧离开。

当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打转挑逗时,我的胳膊松松垮垮垂下来。曾叔也感觉到我停止防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糊的咆哮。他干脆坐起身体,将我的内裤也脱下来。接着,曾叔的肉棒抵在阴阜上。阴唇张开,敏感的阴蒂因肉棒的摩擦而肿胀。我的身体颤抖,心中燃起渴望的火苗,几乎要翘起屁股迎合曾叔的肉棒,尽管我仍在挣扎着抵抗他的侵入。

「别乱动……你这样乱动的话,我进不去!」曾叔不耐烦地说着,好像是我不乖,而他也不是在强奸我。

曾叔按着我的腰肢阻止我反抗,然后扶着肉棒向肉缝里插入。我绷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下半身不停缩退,逃避肉棒的侵入。

曾叔抬起我的臀部进一步用力,这次肉棒对着穴口一挺腰就刺穿身体。紧闭的嫩逼根本无法阻挠坚硬无比的肉棒,身下一阵灼热刺痛。曾叔尺寸巨大,那感觉就像要撕裂我,只为了容纳他而伸展开来。曾叔也没有浪费时间给我适应,肉棒猛烈地动作,我的臀部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起伏。在进入时抬起,再在抽出时重重地落下。

「呜呜呜……疼……疼……」我没有足够湿润,精神也变得紧张。越是紧张,疼痛的感觉就越发敏感。

曾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根本听不进去我说话。他沉默不语,只管一味将肉棒插入我的体内。

无论是逃跑还是反抗我都做不到,只能忍耐着这种疼痛被逐渐放大。我不是第一次反复被抽插,但确实第一次觉得疲惫。明明我是被操的那个,明明只是在曾叔身下消极应付,但我还是筋疲力尽、无比劳累。我像个人偶娃娃似的趴在地上,身体在曾叔的抽插中不停摇晃。曾叔的喘息以及屋外霹雳吧啦的雨点声,只让疼痛更加剧烈。

「疼……呜……轻点……真的疼啊!曾叔,啊啊啊……我……好难受……」我艰难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只能挤出低不可闻的呜咽。

「没事的,你不反抗就没事儿,忍一忍,好好享受。」曾叔像是渐入佳境,抽插的动作越来越起劲儿。

意料之中的回答让我彻底心凉,曾叔在强暴我啊,他只是想侵占享受我的身体,怎么可能在乎我的感受。我忍不住双拳紧握,指尖都快刺破掌心。

曾叔低下头提了口气,用空着的手缠住我的头发,抬起我的下巴,再贴着我的脖子连舔带咬,抓着头发的手也加大力道。剧烈的疼痛带我达到高潮,每一寸都在颤抖,像是被彻底掏空,又像是被填满到溢出。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胳膊和大腿的肌肉都无比的酸痛,只要轻轻地移动,就让我嘶嘶吸气不敢继续动作。

我瘫倒在地上,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随着曾叔的操干节奏无力地上下晃动,只是用沙哑的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蚊蝇之音。曾叔的动作彻底疯狂,趴在我的后背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下来,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控制着肉棒在嫩逼中急速进出。此时此刻,我真实感受到为什么强奸是刑事犯罪。我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供曾叔发泄欲望的玩具。

直到曾叔接近射精的边缘,他双手抓住我的胯部,将我的臀部高高抬起。剧烈跳动的肉棒狠狠顶入,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汹涌而出。他没有立刻从我身上起来,而是仍然趴在我身上,一边喘息,一边舔舐亲吻他咬过的地方。

终于,曾叔意犹未尽地再次抽动几下后,才将已经变软的肉棒从我的嫩逼中拔出。我虚弱地躺在地上,仍然摆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无力地摊开,红肿的嫩逼还在微微收缩,阴道口可能也有撕裂,火辣辣得痛,不断淌出混杂了淫液的精液。

我听到曾叔坐起来,穿好裤子拉上拉链。他假装贴心地扶我起来,手却不老实地在我屁股上捏了两下,又捧住我的脸用力吻住,然后才松开我。

「曾婶那么爱你,你却做出这种事儿!」我苦涩地说道,小心翼翼把裤子重新穿好。内裤已经破烂不堪,我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

「当然,」曾叔看着我若有所思,一丝淫笑掠过嘴角,脸颊上的酒窝更加明显。他起身把咖啡递到我手上,带着浓重的餍足吐息,说道:「谁让阮阮这么诱人,叔实在把持不住,所以才做出这么禽兽的事儿。阮阮啊,你让我情不自禁啊!」

「我以为曾叔很爱曾婶,」我一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背擦了擦淤青的嘴唇,感觉就像冰锥刮过一样刺痛。

「当然,可操你也是我的最爱,一码归一码。」

我仰头喝光了咖啡,踉跄着起身一步步挨到洗手间。浑身酸痛无比,皮肤到处都是红印和淤青,双乳和阴部肿胀不堪。我一边哭一边清洗身体,之后回到房间,木然地睡下。


第十四章 我屈服在曾叔的淫威下。

第二天一大早,曾婶妈妈进门时带了丰盛的早餐。我本来不想吃饭一走了之,结果开门就看到曾婶坐在餐桌前,曾叔殷勤地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给她披毯子、倒牛奶、将松软精致的点心切成小块儿,一口一口喂到曾婶嘴边。曾婶非常虚弱,可即使如此,我也能看出她精神舒畅,嘴角还会时不时微微上翘。最开心的是曾婶的妈妈,转身就拉着袖口抹眼泪。

我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拂袖而去,甚至还得忍气吞声配合曾叔,夸他对曾婶体贴温柔,即使心底里直翻白眼,只差破口大骂。没人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无耻,媳妇儿都已经病入膏肓,他还在眼皮子底下强奸了一个叫他叔叔的女孩儿。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曾婶能起得来床,曾叔都会陪她一起吃早饭。他大部分白天时间还是不在,总是有曾叔必须亲自出面的突发事件。曾婶没有一点儿怨言,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在当温柔体贴的贤内助。她一直都在配合用药,而我明白,曾婶只是期望每天早上能赶上和曾叔吃顿早饭。

曾婶的身体越来越弱,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和昏迷中。曾叔和上司打好报告,需要将心思放在家里。也许是为了维护自己爱家庭、爱老婆的形象,他再也不在外面过夜,每天晚上都回家陪曾婶。有一次,曾叔为了赶上和曾婶吃早饭,让司机连夜开车赶回来。进门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的丈母娘那叫一个感动啊,披上衣服从床上下来,询问她的好女婿要不吃点东西,坚持给曾叔下碗面。曾叔好说歹说,才总算把老太太劝回屋睡觉。我在自己房间看书,听着曾叔在外面扮演好老公和好女婿,心里一个劲儿犯恶心。虽然被曾叔侵犯的事儿已经翻篇儿,但从心里上,我还是觉得很屈辱。

大概凌晨一点,我正准备关灯睡觉,房门忽然被曾叔悄无声息打开。他走进来反手锁好门,带着期待和猥亵的笑容看着我。

我毫不犹豫地从床上跳起来,叫道:「出一一」

才吐出一个字,曾叔就走上前,斩钉截铁捂住我的嘴。他的一只手环住我,一只手拉我回到床上。曾叔紧紧地压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低沉的呜咽声在耳边萦绕,但曾叔毫不理会。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笑容更灿烂,脸上的酒窝更深了。我挣扎着,恐惧和无奈涌上心头,眼睛盯着门口,祈祷着曾婶母亲进来解救我。

「阮阮,这几天可是让叔想疯了。你的味道,本来以为尝过一次就好,没想到让我上瘾啊!」曾叔一点儿不觉得他的话无耻,还用手指轻抚我的下唇,说:「阮阮,叔真的太喜欢你这身子了,哪儿都喜欢,哪儿都想吃到嘴里。你就从了叔,让叔再操操吧。」

他自顾自呵呵笑起来,一只手顺着我的睡裙裙摆滑进去,探进单薄的内裤,摸到我的阴部。柔软掌心包裹住滚烫阴唇的触感,像一道强电流击穿我的脊椎。我的手掌跟着盖在曾叔手上,不让痛呼听起来过于尖锐,但被强迫的剧痛还是超出承受范围。曾叔的手指在肉缝上玩弄了一会儿,很快找到阴蒂,摁在了上面。

我吓得四肢发抖、头皮发麻,眼眶满是泪水,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在狭小的空间清晰可闻。我就像一个被蹂躏折磨的破布娃娃,别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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