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第一卷 1-10章 后宫/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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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第五章 夜访惊鸿

夜色已浓,房中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温情。慕容涛正拥着褪去半幅衣衫的刘玥,气息温热缠绵,正思考着如何缓解下身的胀痛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轻缓却清晰的敲门声,伴着阿兰朵清脆的嗓音:“少爷,时辰不早了,该洗漱安歇了。玥儿方才还在我院中,这会儿却不见了,可是有来寻少爷?”

刘玥闻言,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瞬间盈满慌张,下意识地抓紧慕容涛的中衣:“让我娘看到可羞死人了!”。慕容涛也骤然收住动作,眉头微蹙,随即压低声音安抚:“莫慌,躲进床帐内。” 他话音未落,刘玥已手脚麻利地钻进床内侧,扯过厚重的锦被裹住身形,只余下几缕乌发露在帐外 —— 慌乱间,她系在腰间的素色丝带腰带不慎滑落,掉在床边的地毯上。

慕容涛迅速整理好衣襟,目光扫过那截显眼的腰带,心头一紧,沉声道:“进来。”

门帘被轻轻掀开,阿兰朵端着铜制洗漱盆走进来,盆中温水冒着氤氲热气,摆放着毛巾与香胰子。她身着浅绿侍女服,发间簪着一支碧玉簪,目光扫过房中,并未察觉异常,只是笑着问道:“少爷方才可有瞧见玥儿?我方才与她一同回房,却四处寻不见。”

慕容涛坐在床边,指尖不动声色地将床帐往内拢了拢,目光死死盯着那截腰带,语气平静无波:“未曾见过。许是她先回房歇息了,你明日再寻便是。” 他垂眸看着阿兰朵放下铜盆,心中暗忖:这腰带太显眼,她稍一抬眼便会发现。

“也是。” 阿兰朵并未多疑,转身将洗漱盆搁在案上,转身时裙摆轻扬,恰好拂过慕容涛的膝头。她拿起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干后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掌心,两人皆是一顿。

阿兰朵的脸颊忽然泛起淡淡的红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傍晚被公子瞧见自己胸前风光的场景,那份暧昧让她心跳至今仍会加速。

她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轻声道:“少爷,水温刚好,快洗漱吧。” 声音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媚,带着不自知的缱绻。说着,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目光即将扫过床边的地毯。

慕容涛瞳孔微缩,眼见阿兰朵的视线就要落在腰带上,情急之下竟来不及多想,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

阿兰朵浑身一僵,惊呼一声,手中的毛巾险些滑落,脸颊瞬间贴在慕容涛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她全然没料到他会有这般举动,眼中满是错愕,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

慕容涛也愣住了,抱着怀中温软的身躯,感受胸前那硕大饱满的柔软触觉,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举动太过突兀。他能感受到阿兰朵的僵硬与慌乱,脑中飞速运转,随即放缓了手臂的力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与缱绻,在她耳边低声道:“抱歉,朵姨你这般明艳动人,一时情难自已,竟失了分寸。”

僵持的瞬间,这声解释像一阵春风,吹散了阿兰朵的错愕。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从耳根红到脖颈,心中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温水煮蜜,悄悄蔓延开来。她知晓成熟女子对情窦初开少年的杀伤力,若没有玥儿,她也许可以顺其自然,不需要刻意回避,但玥儿又喜欢着公子,自己身为玥儿的母亲,自然不好与女儿争宠。此刻他的拥抱与夸赞,让她沉寂多年的芳心骤然活络起来,跳得如同要冲出胸膛。

她微微仰头,能看到慕容涛线条俊朗的下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却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低声道:“少…… 少爷,不妥……”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羞与无措,却无半分抗拒之意。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回应,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这借口暂时瞒了过去。他轻轻松开她,保持着半臂的距离,目光带着几分歉意与不易察觉的慌乱:“是我唐突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阿兰朵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欢喜与娇羞,指尖攥紧了毛巾,轻声道:“无妨…… 少爷,快洗漱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满心都是方才的拥抱与那句 “明艳动人”,再也无法集中精神,连动作都变得有些笨拙。

慕容涛接过毛巾,指尖擦过脸颊,目光再次瞥向床边的腰带 —— 幸好方才的拥抱挡住了阿兰朵的视线,她并未发现异常。他沉声道:“辛苦你了。洗漱完毕,你便先退下吧,玥儿若回来,让她不必挂心。”

阿兰朵也不敢再多停留,生怕自己会露出色授魂与的模样,连忙拿起毛巾拧干递给他,轻声道:“那奴婢先退下了,少爷安歇。” 她转身时,脚步有些踉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慕容涛的视线,匆匆端起洗漱盆,轻轻带上了门,连余光都未敢再扫向床边。

门关上的瞬间,床帐内的刘玥立刻掀开帐帘,眼眶微红地扑进慕容涛怀中:“少爷…… 她终于走了,方才可吓死我了。” 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后怕,全然未曾察觉床边遗落的腰带,更不知晓方才那惊险又暧昧的一幕。

慕容涛紧紧拥着她,指尖轻抚她的后背,温声安慰:“没事了,真要是被你娘看到了也就看到了,你迟早都是我的人。” 刘玥在慕容涛怀中不安分的扭捏着,说道:“玥儿脸皮可没公子这般厚,不知羞!”

慕容涛低头看着怀中佳人纯粹的眼眸,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俯身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安抚与情意都融入这缠绵的吻中。

而另一边,阿兰朵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便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依旧滚烫。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唇,仿佛还能感受到慕容涛怀中的温度与他低沉的嗓音,那句 “明艳动人” 在耳边反复回响,心想公子已经长大了,而不是从前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男孩了。今日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与夸赞,竟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湖,在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她抬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眼底满是娇羞与迷茫。

春天的风是那么的温暖,吹软了慕容府的枝丫,也吹浓了院中的几分缱绻。这段时日里,刘玥几乎成了慕容涛的影子,黏得紧,却黏得温柔妥帖 —— 他在书房研兵法,她便坐在案边小凳上,一手磨墨,一手替他整理散乱的书卷,墨汁磨得细腻,指尖偶尔蹭过他握笔的手,两人便相视一笑,眼底的柔意比砚台里的墨还要浓;他在庭院练枪,她便搬个竹编软榻靠在桂树荫下,手里绣着绣了一半的护心符,银针穿梭间,目光却始终黏在他挺拔的身影上,看他挥枪时衣袂翻飞,看他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滑落,待他收势,便立刻递上浸了凉泉的帕子,指尖替他擦汗时,还会轻轻嗔一句 “少爷慢些,仔细累着”;夜里他读书至深夜,她便守在一旁,点着一盏琉璃灯,灯芯拨得细细的,映得她眉眼柔和,困得眼皮打架,也只是趴在案边打个盹,非要等他合上书卷,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她才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嘟囔着 “少爷终于忙完了”。

两人食则同案,他总会将她爱吃的蜜饯、莲子羹拨到她碗里,偶尔还会用指尖蘸一点汤汁,轻轻点在她鼻尖上,看她红着脸躲闪;行则并肩,在府中回廊散步时,他的手总会自然地揽着她的腰,或是牵着她的手,指尖紧扣,连脚步都放慢了几分,仿佛要将这细碎的时光攥得紧些;就连他去马厩看坐骑,她也会跟着,站在一旁看他抚摸马鬃,偶尔伸手摸摸马的耳朵,被马鼻喷出的气息吓得缩回手时,便会扑进他怀里笑,而他总会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少男少女之间的爱恋竟是这般的甜蜜。

而阿兰朵看向慕容涛的目光,也悄然变了模样。从前她唤他 “少爷”,语气里带着草原儿女的爽朗,只当他是需要照料的小少爷;如今再开口,声音里总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缓,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会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练枪后汗湿的额角、握着书卷时骨节分明的手指,或是他望着刘玥时,那份温柔得近乎溺人的眼神里。清苑那次意外的走光,夜里房中的仓促相拥,像两粒投进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久久不散。她依旧恪守着侍女的本分,替他打理起居,可递毛巾时指尖的刻意触碰,俯身添茶时若有似无的靠近,都透着几分克制的暧昧。她看着他与刘玥形影不离的模样,心中满是幸福和一闪而过的酸涩,却又忍不住贪恋他偶尔投来的目光 —— 那个曾经在她眼里有些稚气的少年,早已长成了身姿挺拔、眉眼深邃的男人,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怦然心动的引力。

第六章 生辰备礼

暮春的街市热闹非凡,暖阳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人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明日便是刘玥的十五岁生辰,慕容涛特意带着她与阿兰朵一同上街,想让她好好尽兴一番。

刘玥穿着一身水绿色襦裙,发间簪着支素雅的银簪,眉眼间满是雀跃,像只挣脱了束缚的小雀,一会儿驻足看街边小贩的糖画,一会儿又被精巧的香囊吸引,指尖轻轻摩挲着绣线,眼底闪着欢喜的光。慕容涛始终陪在她身侧,一手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指尖紧扣,另一只手偶尔替她拂开挡路的枝丫,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阿兰朵跟在玥儿身边,身着浅蓝侍女服,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偶尔会指着街边的玩意儿与刘玥说笑,可目光掠过慕容涛与刘玥紧扣的手时,眼底会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随即又被笑意掩盖。她看着刘玥被慕容涛这般珍视,心中既有为女儿高兴的真诚,又藏着几分隐秘的羡慕 —— 那份被捧在手心的偏爱,是她不敢奢望的念想。

逛到街中段的 “珍宝阁” 时,慕容涛拉着刘玥走了进去:“今日带你挑件生辰礼,喜欢什么,只管说。” 店内珠光宝气,各式珠宝在柜台内熠熠生辉,看得人眼花缭乱。刘玥有些局促地摇摇头:“少爷待我已然极好,不必破费的。”

“生辰不同寻常,自然要送份像样的礼。” 慕容涛不听她推辞,目光在柜台内扫过,最终落在一支羊脂白玉镯上。那玉镯质地温润,色泽莹白,通透得能映出人影,边缘雕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雅致又不失华贵。

“老板,把这支玉镯取来看看。” 慕容涛示意掌柜。掌柜连忙小心翼翼地取出玉镯,递到他手中。慕容涛接过,执起刘玥的手,她的手腕纤细白皙,与羊脂玉的莹润相得益彰。他轻轻将玉镯套进她的腕间,大小刚刚好,玉的微凉触感让刘玥下意识地缩了缩手,随即脸颊泛起红晕。

“真好看。”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腕间的玉镯,又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赞赏,“配玥儿正合适。”

刘玥低头望着腕间的玉镯,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眼眶微微发热。她自小命运坎坷,从未有人这般郑重地为她准备生辰礼,这支玉镯的贵重,她虽不懂,却能感受到慕容涛满满的心意。“少爷……” 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抬头看向慕容涛,眼中满是感动,“谢谢你。”

“傻丫头,谢什么。” 慕容涛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缱绻,“往后你的每一个生辰,我都会陪你过。”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让一旁的阿兰朵微微垂下了眼,嘴角依旧挂着笑,眼底却难掩那份羡慕 —— 她望着刘玥腕间的玉镯,又想起慕容涛看向刘玥时那份独有的温柔,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酸涩又怅然。这份目光太过真切,恰好落在慕容涛眼角的余光里。

他心中微动,看着阿兰朵强装镇定的模样,想起夜里房中那仓促的拥抱,想起她看向自己时,那份克制又带着憧憬的眼神。他隐约明白些什么,但又不是十分明确,只知道看到阿兰朵这个样子,他有一丝心疼。

出了珍宝阁,刘玥还在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腕间的玉镯,拉着阿兰朵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慕容涛走在两人身侧,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糟了,方才将随身的玉佩落在珍宝阁了,你们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

“少爷我陪你去吧?” 刘玥连忙说道。

“不必,很快就回来。” 慕容涛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快步折回珍宝阁。

进店后,他并未寻找什么玉佩,而是直接对掌柜道:“方才那支玉镯,还有配套的饰品吗?” 掌柜想了想,笑道:“公子好眼光,那玉镯是一套,还有一支同料雕刻的发簪,样式别致,公子要不要看看?” 说着,掌柜取出一支发簪,簪头是一朵小巧的玉莲,花瓣通透,莲心嵌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与玉镯的缠枝莲纹遥相呼应,同样精致华贵。

慕容涛一眼便相中了,付了银两,将发簪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感受着发簪的微凉触感,心中已有了打算 —— 今夜,他便将这支发簪悄悄送给阿兰朵。

慕容涛折返回珍宝阁后,刘玥便牵着阿兰朵的手站在街边等候,两人并肩立在树荫下,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 刘玥腕间羊脂玉镯莹润生辉,衬得她眉眼温婉;阿兰朵成熟美艳,身材火辣,浅笑间带着草原儿女的爽朗,与刘玥站在一起如同一对姐妹花,格外惹眼。

“玥儿,公子选的玉镯真好看,配你再合适不过。” 阿兰朵看着她腕间的镯子,真心实意地夸赞,眼底的羡慕已淡了许多,只剩对女儿的期许。

刘玥脸颊微红,轻轻摩挲着玉镯:“都是少爷费心了,明日生辰,有你和少爷陪着,我便很欢喜了。”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忽然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传来,迎面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长相中上,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纨绔的轻佻,身后跟着四五个家仆,还有一位身着常服、身姿挺拔的青年,眉眼沉静,气质迥异。

正是幽州刺史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他一眼便瞥见了街边的刘玥与阿兰朵,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带着人径直走上前,挡在二女面前。

“两位姑娘生得这般标致,真是少见。” 公孙续语气轻佻,眼神黏在刘玥脸上,又扫过阿兰朵,眼神瞬间被她胸前的宏伟所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色眯眯的问:“不知姑娘芳名如何?家住何处?本公子想与二位结识一番。”

刘玥下意识地往阿兰朵身后缩了缩,眉头微蹙,语气冰冷:“公子请自重,我们还有事,不便奉陪。”

阿兰朵也上前一步,将刘玥护在身后,草原儿女的爽朗化作凛然正气:“我等已有归宿,公子不必多言,还请让路。”

公孙续脸上的笑意一僵,他自恃幽州刺史之子,寻常女子见了他无不趋之若鹜,这般被冷硬回绝还是头一遭。他脸色沉了沉,刻意抬高了声音,带着几分炫耀与施压:“你们可知我是谁?我乃幽州刺史公孙瓒之子公孙续!今日肯与你们搭话,是你们的福气,识相的便随我回去,日后保你们衣食无忧,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以为搬出父亲的名头,二女定会吓得俯首帖耳,谁知刘玥依旧冷着脸,阿兰朵更是直接道:“便是刺史公子,也该懂礼义廉耻,强拉民女,不成体统!”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孙续被驳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伸手便要去拉刘玥的手腕,语气粗鄙,“给脸不要脸,本公子看上你们,是你们的造化!”

刘玥惊呼一声,连忙躲闪,阿兰朵伸手去拦,却被公孙续一把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看公孙续的手就要碰到刘玥,二女惊慌失措,脸色煞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出,只听 “咔嚓” 一声轻响,慕容涛已闪电般握住了公孙续的手腕,指节用力,力道之大让公孙续瞬间惨叫出声:“啊 —— 疼!我的手!要断了!”

他身后的常服青年见状,眼神一凛,身形微动便已欺近身前,手掌带着劲风拍向慕容涛的臂膀,意在解救公孙续。慕容涛早有察觉,侧身避开攻势,同时手腕一翻,将公孙续往旁一推,顺势迎上青年的招式。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风凌厉,掌影翻飞。慕容涛自幼习武,枪法精湛,拳脚功夫亦不含糊,招招刚劲有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那青年更是身手不凡,身形灵活,招式沉稳,防守反击间滴水不漏,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过了十几招,竟难分胜负。

周围的路人早已吓得四散躲开,刘玥与阿兰朵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望着缠斗的两人。又一招硬碰硬后,两人同时后退半步,收手而立,皆是气息微喘,看向对方的眼中满是惊艳。慕容涛目光落在那青年身上 —— 他约莫二十上下年纪,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一身常服难掩英武之气,周身透着沉稳坚毅的气场,是位难得的猛将。

赵云也暗自心惊,慕容涛的身手远超他的预料,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难怪慕容家在北方声名赫赫。

“你…… 你是慕容涛?” 公孙续捂着剧痛的手腕,看清来人后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错愕。他早听闻慕容垂之子慕容涛勇武过人,却没想到这两位姑娘竟是他的人,难怪如此硬气。

他强装镇定,揉着手腕辩解道:“慕容兄误会了!我只是见两位姑娘貌美,心生爱慕,想问问家世,日后上门提亲,并无恶意!”

慕容涛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将刘玥与阿兰朵护在身后,目光如冰刃般扫向公孙续,语气霸气十足:“提亲?不必了。她们二位,皆是我慕容涛的女人,你最好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再敢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刘玥与阿兰朵闻言,脸颊同时泛起红晕,心中却满是安全感,紧紧依偎在他身侧。

公孙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忌惮慕容家的势力,不敢当场撕破脸,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涛一眼,又怨毒地扫过刘玥与阿兰朵,撂下一句 “咱们走着瞧”,便带着人狼狈离去。赵云深深看了慕容涛一眼,也随之转身离开,步伐沉稳,未有多言。

看着公孙续一行人远去的背影,阿兰朵松了口气:“幸好少爷及时回来,不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玥也心有余悸,紧紧攥着慕容涛的衣袖:“少爷,你没事吧?”

慕容涛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看向阿兰朵,语气温柔却带着后怕:“我没事,让你们受委屈了。” , 随即牵起两人的手,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府。”

三人并肩离去,阳光依旧明媚,却没人再有心绪欣赏街景。而另一边,公孙续坐在马车上,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心中恨意丛生:“慕容涛,刘玥,阿兰朵…… 今日之辱,我公孙续定要百倍奉还!” 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便注定要在日后掀起风波。

第七章 风波暗涌

慕容府的马车刚停在朱漆大门前,早有仆从迎了上来。慕容涛牵着刘玥与阿兰朵的手步进内院,两人脸上仍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指尖微微发凉。刚穿过垂花门,便见段明星提着裙摆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焦灼,目光一扫过三人,便径直扑到慕容涛面前,伸手细细摩挲他的臂膀、脸颊,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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