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管面前:我的妻子成为了裸体模特儿】(最终整理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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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9

第一章 坠落

  结婚三周年那天,我们在出租屋里吃了一份已经凉透的外卖。

  酸菜鱼的汤面上凝了一层白色的油脂,我用筷子戳破它,看着底下浑浊的汤
汁慢慢渗出来。林楠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领口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
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得像一张没有落款的宣纸。

  「老公,」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声音很轻,「别想了,广告公司的
事,不是你的错。」

  我嗯了一声,把那块鱼肉塞进嘴里。鱼肉已经凉了,腥味在舌头上蔓延开来,
我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什么都没说。

  广告公司是我们结婚第二年开的。说是公司,其实就是一间十平米的隔断间,
在一栋老旧的商住两用楼里,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白天也要开灯。我在里面
跑业务、谈客户、做方案,她在里面管账、开发票、整理合同。两个人的办公室,
两个人的战场,两个人的梦想。

  我们撑了大半年。

  那大半年里,我瘦了十五斤,她瘦了八斤。我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一
二点才能回来,有时候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她心疼我,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会等
我,给我热一碗面,或者煮几个饺子,然后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吃,自己一口都不
动。

  我说你也吃。

  她说我不饿。

  说不饿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道光让我觉得再苦再累都值得。

  但有些东西不是靠努力就能得到的。资金链断裂的那天,我一个人在那间十
平米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把所有的合同、方案、名片都装进了一个纸箱子里。
纸箱子不大,刚好装得下我两年的心血。我抱着那个纸箱子下楼的时候,电梯坏
了,我走了十二层楼梯,每下一层都觉得箱子重了一分,走到一楼的时候,手臂
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林楠在楼下等我。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羽绒服,站在大楼门口的灯光里,看
到我出来,走过来把箱子接过去,抱在自己怀里。

  「走吧,」她说,「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公交车很挤,她抱着箱子站在我身边,箱子挡
住了她的半张脸,我只能看到她露出来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得有些过分,
像是把所有的眼泪都憋了回去,变成了光。

  「要不……」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她忽然开口了,「回老东家吧?」

  我侧过头看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
长,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说的是我们以前上班的地方--一家做商业摄影和平面设计的公司。老板
姓沈,四十多岁,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文
化人。我和林楠都在那里干过两年多,我是业务部的,她是行政兼后勤。后来结
了婚,觉得两个人都在别人手下打工没什么前途,加上年轻气盛,觉得凭自己的
能力完全可以单干,于是一冲动就出来了。

  冲动是魔鬼。

  这句话我以前不信,现在我信了。

  「我前几天给他打过电话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不太想说这件事,
「他说……可以回去,职位不变,工资还和以前一样。」

  我心里动了一下。和以前一样,那是她四千五,我六千。两个人加在一起勉
强够还房贷和吃饭,但总比现在什么都没有强。

  「他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我问。

  林楠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她在犹豫,犹豫要不要告诉我什么。窗外的风
把树枝刮得沙沙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她最终说,「就说随时可以回去。」

  我翻过身,面朝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吊灯的位
置,像一条干涸的河流。我们搬进来的时候那道裂缝就在了,房东说是楼体沉降
造成的,不碍事。三年来我看了它无数次,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觉得它刺眼。

  「行吧。」我说。

  林楠嗯了一声,伸出手在被子下面找到了我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凉,指
节分明,骨感而纤细。我反握住她,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能摸到皮肤下
面细小的血管和凸起的骨节。

  我们就这样手握手地躺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我心里有一个念头一直在转,转了一整夜,转到天亮的时候我都没睡着。
那个念头是--沈总那个人,我了解得不多,但我在他手下干过两年,知道他不
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的人。他让我们回去,而且职位不变工资不变,这太
顺利了,顺利得不像真的。

  也许是我多想了。

  也许人家就是念旧情。

  也许吧。


              第二章 回归

  回老东家上班的第一天,一切都很熟悉,又都很陌生。

  熟悉的是这栋楼--灰色的外墙,窄小的电梯,走廊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打印
纸和咖啡混合的气味。陌生的是这里的人。我们走了两年,公司里多了不少新面
孔,前台换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染着栗色的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但看人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职场老油条才有的精明。

  沈总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是那种磨砂玻璃的,看不清里面,只能看到一
个模糊的人影在移动。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

  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痕。看到我进来,他摘下眼镜,笑了一
下。那个笑容恰到好处--不太热情,也不太冷淡,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让人觉
得温暖,又不会觉得做作。

  「回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回来了,沈总。」我站在办公桌前,姿态比两年前低了很多,微微欠着身,
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然后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门口。林楠跟
在后面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裙,头发披在肩上,化了淡妆,看起来
比在家里精神了很多。

  沈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那两秒很长。长到我注意到了,长到林楠也注意到了--她的肩膀微微缩了
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林楠也回来了。」沈总笑着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到我身上,
「好,好,你们两个能回来,我很高兴。业务部那边正好缺人,林楠还是先做行
政,等后面有机会再调整。」

  「谢谢沈总。」林楠微微欠身。

  「行了,先去办入职吧,让小刘带你们。」

  我们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我感觉身后的目光一直黏在林楠的背上。那种感觉
很奇怪,不是看普通员工的目光,而是另一种--我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不舒
服。像有一根极细的针,不声不响地扎进了皮肤,不疼,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我告诉自己是想多了。

  办公室的格子间还是老样子,灰色的隔板,深蓝色的桌面,每个人都被围在
自己的小方格里,像养在格子里的仓鼠。我的工位在业务部区域的最里面,靠窗,
窗户外面是一条窄巷子,能看到对面楼的墙壁和一排空调外机。

  林楠的工位在行政部,和我不在同一层。她在一楼,我在三楼。这个安排让
我稍微安心了一些--离得远,就不会总有人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复工的第一个月,一切还算正常。

  我每天跑业务、见客户、整理合同、写报告,和两年前没什么两样。唯一不
同的是,我的业绩压力更大了。沈总在复工第一周的部门例会上宣布了新的业绩
考核标准,比两年前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业务部的人都在私下抱怨,但没有人敢
当面说什么。

  林楠在行政部处理一些杂事--考勤、报销、办公用品的采购,工作清闲但
琐碎。每天下班我们一起坐地铁回家,在路上的小菜场买点菜,回去做饭,吃完
饭看会儿电视就睡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好歹有了盼头。

  变化是从第五周开始的。


              第三章 暗示

  那天下午,沈总突然打电话叫我到他办公室去。我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站
在窗前抽烟,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弥漫成一片灰蓝色的雾,在阳光下像某种透明
的纱。

  「小周,」他没回头,声音从窗户那边传过来,「你上个月那个项目的合同,
我看了。」

  我心里一紧。那个项目是我复工后谈成的第一个单子,虽然金额不大,但我
花了很大精力。前前后后跑了一个多月,请客户吃了三顿饭,喝了两场大酒,最
后才把合同签下来。

  「合同第三页,付款条款写得不严谨。」他转过身,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你看看这里。」

  我凑过去看。合同上被红色圆珠笔画了一个圈,圈里是一行小字--「甲方
应于验收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

  「这种条款,甲方要是拖你,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沈总靠在椅背上,语气
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小周,你在外面跑了两年,怎么业务水平还退
步了?」

  我的脸烧了一下,耳朵根子开始发烫。

  「这个客户是老客户了,之前合作过好几次,应该不会--」

  「应该?」他打断我,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做生意靠『应该』?你觉
得『应该』能当饭吃?你知不知道这种条款要是出问题,公司要损失多少?」

  我不说话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这个合同我来处理。
但是小周,你要知道,你现在的业绩压力很大。上个月整个业务部就你一个人没
完成指标,再这样下去,我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沈总。我会努力的。」

  「光努力不够。」他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

  他的手在我肩膀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情况长了一点。那不是普通的拍一拍就
收回去的那种,而是实实在在地搭在那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的布料传到我肩
膀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湿。

  但我没有多想。压力大的时候,领导拍拍肩膀给点鼓励,在职场里再正常不
过了。

  「行了,你先出去吧。」

  我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叫住了我。

  「对了,小周,林楠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

  「嗯,」他点点头,「她做事我一直很放心。明天有个项目要她配合一下,
你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

  我推门出去的时候,心里那个不舒服的感觉又冒了一下。那个感觉像气泡一
样从心底某个深处浮上来,咕嘟一下,然后破了,留下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但很快就被业绩压力压了下去。


              第四章 交易

  林楠从沈总办公室回来的那天晚上,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她进门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换鞋,而是站在玄关发了很久的呆,手里还
拎着包,肩膀微微前倾,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腰。包带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
挂在了臂弯处,她也没有扶上去。

  「怎么了?」我从厨房探出头,锅里的油正冒着烟,油烟机的噪音很大,我
不得不提高了声音。

  她没说话,换了鞋走进来,把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
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我关了火,关了油烟机,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冰箱的嗡嗡声。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上还有白天涂的口
红,但已经被咬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边缘一圈浅浅的红色,像褪色的花瓣。

  「林楠,」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像冬天没有暖气的房间里的自来水,
「出什么事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闪,但没有掉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
明显地起伏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慢慢开了口。

  「沈总今天找我,说公司接了一个新的摄影项目,是艺术摄影,要拍一组…
…人体艺术照。」

  「人体艺术照?」我没反应过来。

  「就是……」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裸体。」

  我的手僵了一下。

  不是猛地缩回去的那种僵,而是所有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紧了,手指不
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把她握得有些疼。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抽手。

  「他说这个项目很重要,客户是国外的一个艺术机构,要求很高。他说公司
里没有合适的模特,外面的模特又太贵,而且……而且他说我的身材和气质很符
合客户的要求。」

  「你答应了?」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我没有。」她摇头,摇得很用力,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我当时就拒
绝了。我说我不行,我说我做不到。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说……」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嘴唇在哆嗦,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
碎的声响,「他说你最近的业绩不好,公司正在考虑裁撤业务部的人。他说如果
你这个月的业绩还是不达标,他也没有办法,到时候不只是你,业务部可能要裁
掉一半的人。」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像有一千只蜜蜂同时在我耳边振翅。

  「他还说,」林楠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我要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能听到,
「这个项目如果做好了,可以算成你的业绩,够你完成三个月的指标。」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窗户打开。初秋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哆
嗦,但我没有缩回去,反而把窗户开得更大了一些。

  楼下是一条老街,路灯昏黄,光晕在风里微微晃动。偶尔有电动车经过,车
灯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像流星划过夜空。远处的烧烤摊飘来烟雾和孜然
的味道,混着秋夜里落叶腐烂的气味,和往常的每一个夜晚一样,什么都没变。

  但什么都变了。

  我站在阳台上抽了两根烟,一根接一根,中间几乎没有停顿。抽到第二根的
时候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心里有一个念头在翻涌--我知道林
楠不会同意,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们刚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就要
断了。房贷、车贷、信用卡、父母的医药费、生活的开销,每一个数字都像一块
石头,压在我的胸口上,让我喘不过气。

  回到客厅的时候,林楠还坐在沙发上,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两只手放在膝
盖上,低着头,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呼吸
有些急促,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林楠。」我在她身边坐下来。

  她没动。

  「如果你不想做,我们就不做。」我听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但说出口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句话有多虚伪--因为我
心里已经在想了,如果不做,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信用卡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悬在我们头顶上,刀刃上的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林楠抬起头,看了我很久。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刺眼,像是要把我看穿
一样,要看到我心底最深处的那个答案。她的目光像X光,穿透了我的皮肤、肌
肉、骨骼,直达灵魂。

  「你希望我做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

  沉默就是回答。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也
不是一个苦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失望、是认命、是妥协、是爱,也
许都有,也许都没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迅速消失了,像湖
面上一个转瞬即逝的涟漪。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关上了门。

  水声响了很久。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满了,我把烟灰磕在
茶几上,白色的烟灰落在深色的木纹上,像雪落在黑色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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