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2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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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结束时窗外天已经黑了,CBD的灯光亮起来,整座城市浸泡在璀璨的光海里,上官婕看了眼手表。

  “我晚上还有个会。”她说,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是真的遗憾,不是客套,那遗憾从她的声音里透出来,“得走了。”

  林弈站起身。

  “我送你。”

  “不用。”上官婕摆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那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司机在楼下等着。你自己回去小心——需要我叫人送你吗?”

  “不用。”林弈摇头,“我开车了。”

  两人走到包厢门口。

  上官婕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包厢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她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点模糊,只有那双狐狸眼亮得惊人,像是夜色里唯一的星,在黑暗里闪闪发光。她就那么盯着林弈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得像在酝酿什么,又像是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

  林弈僵了一下。

  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小弈。”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能再见到你……真好。”

  林弈喉咙发紧。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包厢昏暗的灯光,还有他自己的倒影——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二十年的时光断层前,不知所措,像是突然被抛进了时间的漩涡里。

  “姐。”他终于叫出了这个称呼,“再见。”

  上官婕笑了。

  那笑容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像是把所有星光都揉碎在了眼睛里,然后全部倾泻出来。然后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后。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木质香调,在空气里缓缓飘散。

  林弈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电梯门看了很久。

  久到走廊尽头的服务员都投来疑惑的目光,那目光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打量什么奇怪的人。

  然后他转身,走进电梯。

  一路下到车库。

  坐进车里。

  发动机启动,林弈握着方向盘,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上官婕。

  嫣然母亲。

  二十年前的不辞而别。

  现在又突然出现。

  还有她看他的眼神——那种复杂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的眼神,像是怀念,像是愧疚,像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林弈用力揉了揉脸。

  手机忽然震动。

  他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微信:

  【见到我妈了吗?她没为难你吧?】

  后面跟了个小心翼翼的表情包,是个小猫缩着脑袋的样子。

  林弈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他想说“你妈是我二十年前认的干姐姐”,想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想说“我现在脑子很乱”——但最后,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挤成一团,最终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启动车子,驶出车库。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街灯一盏盏向后掠去,在车窗上拖出长长的光痕,像是时间的轨迹。林弈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包厢里的画面——上官婕转身时的笑容,她拍他肩膀时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说“能再见到你真好”时,眼睛里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

  什么?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林弈盯着倒计时数字跳动,红色的数字一下一下减少,像是生命的倒计时。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上官婕消失前的那个晚上。

  庆功宴。

  红酒。

  她穿着红色连衣裙,笑靥如花,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像一朵盛放的玫瑰。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小弈,如果有一天姐消失了,你会找姐吗?”

  他当时喝多了,大着舌头说:“当然会啊,你是我姐嘛。”

  然后她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傻瓜。”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石头,砸进他心里,“有些人是找不到的。就像有些话……一辈子都不能说。”

  后来她消失了,他找过,却是无疾而终。

  像石沉大海。

  绿灯亮起。

  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刺耳的喇叭声把他拉回现实。

  林弈猛地回过神,踩下油门。

  车子冲过路口,汇入夜晚的车流,像一滴水融入大海,瞬间被吞没。

  而他没看见的是——

  酒店顶层的套房里,上官婕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没开主灯,只有角落里的落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里,眼睛一眨不眨。

  直到车尾灯彻底看不见了。

  她才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轻轻碰了碰玻璃。

  “生日快乐。”她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像是怕惊扰了二十年的时光,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虽然晚了二十年。”

  然后她一饮而尽。

  红酒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苦涩的余韵,一路灼烧到胃里,像是吞下了一整个夜晚的星光。

  她放下酒杯,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旧相框。

  相框是木质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漆面剥落。出底下粗糙的木纹。相框里是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年前的林弈,十七岁,穿着白衬衫,抱着吉他,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防备,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他旁边站着二十岁的上官婕,穿着红色连衣裙,搂着他的肩膀,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灿烂得像是永远不会消失。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墨迹晕开:

  “给小弈的十七岁生日。你要一直唱下去。我会一直听。”

  落款是:姐,婕。

  上官婕的手指抚过那行字。

  指尖微微颤抖。

  那颤抖很轻微,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她合上抽屉,转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无尽的夜色。

  眼镜被她扔在桌上。

  细边镜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被遗弃的伪装。

  而她眼睛里,那种压抑了二十年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东西,终于不再掩饰。

  像火山。

  像海啸。

  像困兽挣脱牢笼。

  “这一次……”她对着夜色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偏执的坚定,那坚定像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根深蒂固,“我不会再放手了。”

  窗外,城市灯火辉煌。

  而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和二十年的秘密。

  以及一个刚刚开始、却注定要颠覆一切的计划。

  手机在桌上震动。

  她看了一眼,是秘书发来的消息:【欧阳璇女士的预约已经确认,下周一下午三点,璇光娱乐总部。】

  上官婕盯着那条消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美。

  但也很冷。

  像冬日里折射阳光的冰棱,美丽而危险。

  她回复:【收到。准备一份厚礼。】

  然后她放下手机,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红酒。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喝。

  而是端着酒杯,走到窗前,对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轻轻举杯。

  “敬重逢。”她轻声说。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红酒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吞下了一整个夜晚的星光,也吞下了二十年的等待。

  而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像是终于找到了猎物的——

  狐狸。

  第二十九章 摊牌

  【PS:大家新年快乐~】

  国都音乐学院,排练厅

  银杏叶落尽时,冬日的寒意已悄然渗透进学院的每个角落。排练厅里,“三色堇”组合的练习从未停歇。陈旖瑾坐在钢琴前,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反复敲击同一段复杂的和弦进行,眉间微蹙,专注得仿佛与世隔绝——直到指导老师离开前那句“放假前最后一次考核定在10号”飘进耳中,她才抬起眼,与另两道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上官嫣然正对着镜子调整舞蹈动作。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紫色的紧身舞蹈服,高弹力的面料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E罩杯雪乳在胸衣束缚下依然呼之欲出,纤细腰肢下是挺翘饱满的蜜桃臀,那双包裹在肉色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随着节拍高高踢起,足尖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听到考核日期,她桃花眼弯了弯,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林展妍站在麦克风前,清透的嗓音正试图攻克某个高音转音。她穿着标志性的学院风——白衬衫配蓝蝴蝶结,百褶裙下是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小腿,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草莓味的洗发水香气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在空气中飘散。考核日期让她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三个女孩,三重心事。

  ***

  尽管日程表被声乐课、舞蹈排练和期末作业塞得满满当当,她们依然能在缝隙里找到钻进手机的时间。那些消息像暗流,在看似平静的日常下汹涌奔淌。

  陈旖瑾最克制。她选择在午休的二十分钟里给林弈发消息,问题永远绕着乐理打转——【叔叔,副歌部分用减七和弦过渡会不会太突兀?】、【您上次说的离调处理,我试着用在《泡沫》的bridge段,您听听这个demo。】文字规整,标点齐全,像真的在请教前辈。只有发送前那几分钟的反复删改,还有等待回复时手指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的小动作,泄露了别的什么。有时林弈的回复晚了些,她会点开聊天窗口又关上,最后把屏幕朝下扣在琴谱上,继续弹那首《泡沫》。

  指尖下的音符流淌成河,而她站在岸边,等待一艘永远不会为她靠岸的船。

  ***

  宿舍里,上官嫣然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湿漉漉的马尾甩出水珠,几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她耳朵贴近手机,里面正播放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语音——“然然今天练习别太拼”,她立刻扬起嘴角,那笑容狡黠如月牙。

  “我男朋友又催我休息了。”她擦着头发,浴巾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紧致白皙的肌肤,腿肉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烦死了,一天要问八百遍。”

  林展妍盘腿坐在床上背乐理,头也不抬:“那你别理他呗。”

  “那怎么行?”上官嫣然爬上自己的床铺,浴巾散开一角,饱满雪乳的侧缘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她侧躺下来,桃花眼弯成月牙,“他担心我嘛。昨天还非要视频检查我膝盖的淤青好了没——就是上周跳舞摔的那下。你们说,哪有这样的?”

  陈旖瑾正在书桌前整理笔记,钢笔尖在纸页上停顿了一瞬。墨水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像她此刻心里荡开的涟漪。

  “阿瑾,”上官嫣然忽然叫她,“你男朋友会这样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没有男朋友。”陈旖瑾的声音很轻,她没回头,继续整理那些写满和弦进行的纸页。及腰的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也遮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

  上官嫣然笑了:“那可惜了。有人惦记的感觉真的很好哦。”

  林展妍终于抬头,皱了皱眉:“然然,你最近老提男朋友,什么时候你带给我们见见呗?”

  “时候未到嘛。”上官嫣然翻了个身,浴巾彻底松开,她也不拉,任由姣好的身体曲线暴露在灯光下——那对E罩杯的雪乳完全展露,乳球饱满浑圆,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纤细腰肢下是挺翘的臀,腿根处肌肤白皙如凝脂。她笑得意味深长,“我家那位……身份比较特殊。得挑个合适的时机。”

  “神神秘秘的。”林展妍嘀咕一句,继续低头背书。她根本没往父亲身上想——那个每天给她发“记得吃维生素”“晚上别熬夜”的老爸,怎么可能和室友口中那个“热情又缠人”的男朋友是同一个人?

  陈旖瑾合上笔记本。钢笔帽拧回去时,金属螺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看向窗外,冬日的天黑得早,远处教学楼的窗户一扇扇亮起来,像无数只窥探的眼。

  之前选择退让,是觉得不该插足别人的感情。但现在……

  浴巾柔软的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官嫣然哼着歌下床换睡衣,那是一套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深V设计几乎露出半乳,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侧边高开叉,一抬腿就能看见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瓣。她故意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

  “好看吗?”她问。

  没人回答。

  陈旖瑾收回视线,打开手机。聊天窗口还停留在她下午发的乐理问题上。林弈回复了,是一段三十秒的语音讲解,专业、耐心、滴水不漏。

  公事公办。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唇瓣被咬得泛白。打字:【谢谢叔叔。我明白了。】

  发送。

  又补了一句:【您最近……睡眠还好吗?上次看到您眼里的血丝有点重。】

  这次她等了五分钟,才等到回复。

  【还好。旖瑾也要注意休息。】

  陈旖瑾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许久,最终没有继续输入。她关掉手机,从抽屉里取出那支用了三年的钢笔——母亲送的生日礼物,据说和林弈当年签合同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笔身温润,像某人掌心的温度。

  有些东西,退让一次就够了。

  ***

  林展妍最近很困惑。

  父亲生日那天,她感觉自己几乎是把话挑明了——不只是女儿对父亲的依赖,而是……嗯……自己也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她记得父亲当时的表情,震惊、慌乱、还有某种深藏在眼底的……她说不清的东西。但之后呢?之后一切如常。林弈还是那个会天冷催她加衣服、在她练歌到嘶哑时默默递上蜂蜜水的父亲。

  好像那场告白从未发生。

  周末回家吃饭时,林展妍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学院风——白衬衫、蓝蝴蝶结、百褶裙,外面套着蓬松的白色羽绒服。她一进门就踢掉帆布鞋,光脚跑到厨房从后面抱住林弈的腰。

  “爸,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草莓味的洗发水香气扑过来。林弈正在切土豆丝,刀锋在砧板上规律地起落,土豆变成均匀的细丝。他身体僵了一瞬,又放松下来。

  “炖牛肉。你最近瘦了。”

  “哪有。”林展妍把脸贴在他背上,隔着棉质家居服感受体温,“我们组合下周考核,老师说要控制体重。”

  “健康第一。”林弈转身,用干净的手腕碰了碰她的额头,“别学那些极端的。”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展妍忽然怀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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