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叶临风】(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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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火光下投下细碎而狰狞的阴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火把的火焰在风中摇曳,拉出长长的橙红光影。校场四周的喽啰们屏住呼吸,
淫笑声、喝酒声、粗重的喘息声全部静止,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田晓芳
胸腔里微弱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血沫声。

  铁狼的独眼眯起,把木棍前端缓缓抵住阴道口。钝圆的半球形头部先是轻轻
压在红肿的阴唇上,皮肤被挤压变形,边缘向两侧翻卷,鲜血立刻从撕裂的裂口
涌出,像红色的细线同时渗出,沿着木棍表面往下淌,混着树汁的酸涩味扑鼻而
来。田晓芳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像被一根冰冷的巨柱顶住。她发出一声极细的、
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眼角再次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上,砸出小
小的水花。

  铁狼开始用力向前一捅。

  「噗——」

  极沉闷的一声闷响,像粗木桩砸进湿泥。

  前端的钝圆部分先压进阴道口,阴唇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边缘撕裂,鲜血立
刻从裂口涌出,像红色的细线同时渗出,沿着木棍表面往下淌。田晓芳的眼睛骤
然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吸气——不是惨叫,
而是像被掐住脖子的窒息声。

  铁狼没有停顿,低吼着再次把粗木棍旋转着向里捅。

  木棍前端缓慢却坚定地继续推进。阴道壁被钝力强行撑开,发出湿腻的「咕
叽」声,内壁褶皱被碾平,鲜血从撕裂的裂口涌得更快,沿着木棍的树皮裂纹往
下流,形成数十条细细的暗红溪流,在火光下反射出妖异的光泽。

  就在木棍中段的荆棘开始接触阴道口的那一刻,时间再次被拉得更慢。

  第一根细长的弯钩荆棘率先触及红肿的阴唇,像活物般微微颤动。它先是轻
轻刮过边缘,带起一小片翻卷的表皮,然后猛地钩住嫩肉。荆棘的钩尖深深嵌入,
像无数倒钩同时咬住,鲜血从钩刺周围的数十个小孔同时涌出,像红色的细针雨。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更多的荆棘陆续进入阴道。那些粗短如狼牙的荆棘
像铁钉般碾压内壁,表面裂开的木纤维像微型锯齿,反复刮扯褶皱和血管,发出
极细微却连绵不断的「沙沙」声。螺旋状扭曲的荆棘在推进中旋转,像一把把微
型绞肉机,把周围的肉壁绞成碎末,鲜血混着组织液喷溅而出,溅在铁狼的手臂
上,溅在泥地上,溅在围观的喽啰脸上。

  木棍前端终于顶到阴道的尽头——后穹窿,被那层阴道末端的肉壁挡住了去
路。子宫口也在木棍的圆头上方摩擦,仿佛想要阻止木棍继续深入。

  铁狼的独眼眯起,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像虬龙般暴起,
双手握住木棍,一边旋转一边暴力向里硬捅……

  「噗嗤——」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撕裂声。

  钝圆前端终于强行挤破阴道后穹窿,撕开那层肉壁,带着鲜血和碎肉冲进盆
腔。荆棘丛紧随其后,像无数活钩同时撕扯盆腔组织。木棍继续推进,碾过子宫、
肠系膜、膀胱。荆棘钩住并刮扯、绞碎沿途的一切。鲜血从阴道口狂涌,像开了
闸的血泉,混着撕裂的内脏碎片喷溅而出。

  捅破阴道末端之后,木棍一路向上,破坏了盆腔的脏器之后,终于捅入腹腔。
荆棘在腹腔内疯狂搅动,那些弯钩荆棘死死钩住肠壁、胃壁、肝脏边缘;狼牙状
粗刺碾压血管,挤爆细小的动脉;螺旋状荆棘旋转绞碎脂肪和筋膜,把腹腔搅成
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

  铁狼双手仍在用力继续向她的身体内部推进,直到木棍几乎全部进入田晓芳
的体内,木棍前端顶到胃部,卡在盆腔与腹腔之间,深深的留在她体内,像一根
粗大的荆棘塞子堵住了所有撕裂的通道。

  田晓芳的生命从鲜活到凋亡的过程,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最初的几秒,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剧烈的弓起姿势,像被无形的铁钩从腹腔深
处猛地向上提起。脊背绷成夸张的弧度,胸口高高挺起,乳房因剧痛而剧烈颤动,
左乳头血肉模糊的伤口再次裂开,新鲜血珠飞溅而出。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却
只在半空无力地抓了几下,指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像在抓救命的稻草,
却什么也抓不住。喉咙里挤出「咯……咯……」的窒息声,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带
着湿漉漉的血沫,像破裂的风箱在拼命拉扯,却只吸进更多血与胃液的混合物。

  胃部被顶住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钳子猛地夹住内脏,胃壁被钝圆头部挤压变
形,胃酸瞬间反流,混着鲜血从食道涌上喉咙。她张大嘴,试图呕吐,却只喷出
一小股暗红色的酸苦液体,带着胃内容物的碎块和血丝,溅在下巴、胸口和泥地
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胃酸灼烧着食道和口腔,像无数细针同时刺
入黏膜,她的脸瞬间扭曲成极度的痛苦形状,眼角的泪水被血水冲淡,顺着脸颊
淌成两条猩红的轨迹。

  荆棘在腹腔内疯狂搅动,每一根弯钩都像活鱼钩,死死钩住肠壁、子宫壁、
胃壁,随着铁狼最后的转动,把组织层层撕扯。狼牙状粗刺碾压血管,挤爆细小
的动脉,鲜血像高压水枪般从阴道口喷涌,混着撕碎的内脏碎片,喷溅在铁狼的
小腿上、泥地上,甚至溅到围观喽啰的脸上。螺旋状荆棘旋转绞碎脂肪和筋膜,
把腹腔搅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发出连续的「咕叽咕叽」声,像破裂的水袋在
倾泻。她的小腹迅速鼓胀,又迅速瘪下去,内脏被搅成碎末,鲜血从阴道口狂涌,
像开了闸的血泉。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急促,像拉破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
多少空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咯咯咯」的破裂声,肺部被挤压,胸腔像被铁箍
勒紧。她的眼睛睁到最大,眼白几乎占满眼眶,瞳孔迅速扩散,焦点彻底涣散。
泪水、血水、胃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淌成两条猩红的轨迹,滴在泥地上,砸出
细小的血花。

  田晓芳身体的抽搐开始减弱。先是剧烈的全身痉挛,渐渐变成局部的颤抖—
—手指、脚趾、眼皮、嘴角……最后只剩下眼皮还在微微颤动,像最后的挣扎。
她的胸口起伏越来越慢,越来越浅,每一次呼吸都间隔更长,像风箱的最后一口
气被慢慢抽干。

               终于——

  她的头无力地侧倒,头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嘴角还在微微抽动,
一缕鲜血从唇角滑落,滴在泥地上。胸口最后一次微弱起伏,然后彻底静止。

  田晓芳死了。

  铁狼喘着粗气,双手仍握着木棍尾端,看着那根木棍深深卡在她体内,只露
出后面一小截棍身,荆棘上挂满血肉碎块和内脏碎片,在火光下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随手松开木棍,任由尸体侧倒在泥里,木棍像一根被荆棘缠
绕的粗大标枪,深深插在她的下体,鲜血在身下迅速洇开一滩暗红。

  校场四周的喽啰们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吼叫,有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有人吹
起尖锐的唿哨,有人把酒碗摔在地上……残虐的暴行达到了高潮。

  「这小丫头完蛋了……」铁狼站起身,对两个夫人挥手,「赶紧的,弄死那
个小白脸,咱们进房睡觉!」

  叶临风看着地上田晓芳已经没有任何气息的尸体,看着鲜血从她下身溢出,
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他的胸腔里像有一座火山在喷发,恨意、杀意、毁
灭的欲望如岩浆般翻滚。而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却在柳红妆的手淫和沈碧的指奸
下达到了极限。

  柳红妆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包裹着茎身快速套弄,指尖专门刺激冠状沟
和马眼下方。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疯狂按压、揉搓、刮擦,每一次刺激都让一
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叶临风的阳具在极致的矛盾中猛地跳动,马眼大张,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烫
得柳红妆的手掌一颤。精液喷得又高又远,落在泥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
音。一股接一股,足有十几股,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腥味。他的身
体剧烈痉挛,腰部向前猛挺,像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射出去。

  射精的瞬间,他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那不是痛苦,
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冰冷的、纯粹的、近乎愉悦的黑暗。他眼前似乎看见了未
来的一幅画面——血海、尸山、哭喊、哀嚎,以及站在这一切顶端的自己。

  魔种,在高潮与极恨的交汇处,开始苏醒,他的瞳孔深处,有一抹漆黑的火
焰,悄然燃烧起来……

  柳红妆舔了舔手上的残精,媚笑道:「小白脸,射得真多。看来你很享受嘛。」

  沈碧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黏液,她在叶临风的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
「记住今夜的感觉。黄泉之下可别忘了,是我们让你享受到了死前的高潮哦。」

  两人话音一落,几乎同时有了动作,柳红妆的小弯刀割断了他的咽喉,沈碧
的毒蝎短匕刺破了他的心脏。

  叶临风眼前一黑,意识迅速模糊。

  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田晓芳已经一动不动的身体,和她那双曾经明亮如星、
此刻却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睛。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只有体内刚刚苏醒的魔种开始慢慢弥散开黑色的火焰。

  ……

  校场上的火把开始熄灭,夜色里传来几个抱怨的声音。

  「都死了吧,扔乱葬岗去。」

  「他娘的,今天抢来的几个女人一个也没轮到老子玩,扔尸体的时候倒是都
想起老子了。」

  「别他娘的抱怨了,快点抬走扔了,咱们回去喝酒,回的晚了,他们连酒都
不给咱们剩了。」

  叶临风的「尸体」被他们拖拽着,在地面上画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黑暗中,叶临风的意识像坠入冰冷的深海,但魔种的气息却无比坚韧,黑焰
从内心深处缓缓弥散。那是……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魔种,不死不生,至死方生,
怪不得万年来很少有人能悟。

  几具男尸和田晓芳的尸体一起,被随意扔进了乱葬岗的深坑里。夜风吹过,
腐臭味弥漫。

  月光惨白,照在乱葬岗上。不知过了多久。一具布满血污的年轻男子,胸口
几乎看不见起伏,却突然——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叶临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清澈与温和。只剩下两点深不见底的、冰冷至极
的杀意。

  他缓缓撑起身体,咽喉和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已经彻底冰冷的田晓芳。夜风如鬼泣,带着腐肉的甜腥和泥
土的潮湿,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叶临风周身打旋。他跪在田晓芳冰冷的尸身旁,
双手轻轻抚过她那张曾经明媚如朝阳的脸庞,如今却凝固着永恒的惊恐与绝望。
她的眼睛还睁着,那双杏核般的眸子反射着惨白月光,像两颗碎裂的黑珍珠,里
面映不出世间任何温暖,只剩无尽的虚空。

  叶临风的指尖触到她嘴角的血痂,那血早已干涸成暗褐色的碎屑,轻触间便
簌簌剥落。他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咽喉上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鲜血顺着
锁骨淌下,滴在她破碎的衣襟上,洇开一朵朵猩红的墨花。

  叶临风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手指颤抖。然后,他把她抱起来,紧紧抱
在怀里,仰天嘶吼!声音嘶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裂声。他低头,把脸埋
进她冰冷的颈窝。肩膀在剧烈颤抖。

  良久。他慢慢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可眼神
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有半点犹豫,不再有半点软弱。只有仇恨。只有杀戮。只有
即将爆发的、滔天的魔性。

  他把田晓芳轻轻放在一旁,用最轻柔的动作替她拢好破碎的衣衫。然后站起
身。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毫不在意。他看向黑风寨的方向。那里的欢呼声、
喝酒声、淫笑声依然隐约传来。

  叶临风慢慢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洇出鲜血。

  他一字一句,在心底、在喉咙里、在灵魂深处,发下誓言:「黑风寨……铁
狼……柳红妆……沈碧……你们所有人……」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光下,他的身影瘦削而孤寂。可那双眼睛,却已经开始燃烧起漆黑的火焰。

  文老的声音,如幽灵般在他意识深处回荡,带着一丝沧桑的叹息:「我明白
了……魔种,不死不生,至死方生。天意啊……小子……老夫自诩天资聪颖,然
而追寻了一生也没有育成魔种,所悟出的天魔功法,皆为皮毛……你仅仅修习不
到两个月,就已种下魔种,踏上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造化弄人……也罢,
且让老夫助你一臂之力,以心魔催发魔种,今后若能定鼎魔帝至尊,老夫一生无
憾矣!」

  叶临风双眸中黑色魔焰突然大盛,他的眼前景象已不再是惨白月光下的乱葬
岗,而是层层叠叠的血色幻影。

  文老端坐在叶临风胸前的玉叶中,伸手一划,一重幻影进入叶临风的意识之
内。

  第一重幻影:霜凝雨的剥皮地狱。

  海船甲板,猩红锦被上,霜凝雨跨坐在蔡问天腰间,那根青筋暴突的阳具深
深嵌入她体内。她握着剥皮刀,刀刃贴上左乳根部——那乳房早已不成形状,表
面焦黑裂纹密布,乳头被烙成暗黄熟肉,随时可能脱落。

  刀刃切入,「嗤」的一声,表皮分离,真皮层下粉红的乳腺与脂肪暴露,鲜
血如泉喷溅在蔡问天白皙胸膛上。霜凝雨的身体本能痉挛,下体阴道壁层层收紧,
带来诡异的挤压快感,可她的眼神却充满破碎的绝望。

  叶临风仿佛被拽进画面。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划开皮肉的冰冷与黏腻,感受
到每一寸剥离时神经如火线炸裂的剧痛,鲜血顺着乳房曲线淌下,滴在男人身上
发出「嗒嗒」声。自己的呜咽钻进耳膜:「烫……剥……我的奶子……没了皮…
…成血葫芦了……」

  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她阴道内的胀满与耻辱——子宫被龟头顶撞,层层褶
皱被强行撑开,每一次痉挛都在放大仇人的快感……

  叶临风在幻影中无声嘶吼。他的恨如黑火,舒展着对蔡问天的杀意:「蔡问
天……极乐教……你们把一个无辜女子逼到亲手剥自己的皮……我若不屠尽你们,
誓不为人……」

  文老再次伸手,划过第二重幻影:田晓芳的轮奸炼狱。

  叶临风意识之内的画面骤变,黑风寨校场,火把熊熊。田晓芳衣衫碎裂,乳
房青紫掐痕累累,乳头被咬烂流血,臀部烙着「贱」字,浑身伤痕纵横,下体阴
唇外翻如烂肉花。山寨喽啰的肉棒粗黑巨大,龟头伞状冠沟刮擦她的撕裂阴道,
鲜血白浊「咕叽」喷溅。有喽啰骑在她脸上,用粗大的阳具堵住她的口鼻,有喽
啰同时插进她的嫩肛菊穴。

  叶临风被代入到了田晓芳的视角,感受到了她无助的心境:「临风……我脏
了……临风……我好喜欢你……临风……痛……我的身子好痛……」

  田晓芳当时的重重痛苦在幻影中被叶临风亲身经历:阴道被撑裂的撕扯,肠
道倒钩刮肉的火辣,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的钝痛与移位感……更可怕的是,他通
过田晓芳的视角体会到了父亲和哥哥被虐杀的情景,如同刀剜己心……

  体内刚刚萌发的魔种四周恨火暴涨,像熊熊燃烧的黑焰,几乎要把意识烧成
灰烬:「晓芳……你待我如姐,我却救不了你……黑风寨……铁狼……柳红妆…
…沈碧……我叶临风……恨啊……我恨啊……」

  文老伸手划过了第三重幻影:魔域。

  前两重幻影骤然崩解,世界化为一片浓稠的血色虚空。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血雾。雾中,无数破碎的女
体残影在无声哭号,她们的子宫、肠肉、乳房、尿道被无形的利钩反复撕扯、钩
出、灌注、挤压,却永远无法真正死去。

  叶临风的意识悬浮在这血雾中央。

  他不再有肉身,只剩一团纯粹的恨意与杀念。

  文老的声音,如远古幽灵般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叹息与狂热:「小子……天
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从来不是仁义可修,而是以至深至烈的恨为燃料。你今
日所见、所感、所痛,皆是最好的养分。」

  「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将为复仇而燃烧。」

  血雾骤然向中心收拢,全部涌入叶临风的意识核心。

  那一瞬,他仿佛听见了亿万女体的低吟重叠成一句:「主人……继续……仇
恨……永不终结……」

  叶临风猛地睁开双眼。双眸中,黑焰一闪而逝。咽喉与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
见的速度收拢,血肉蠕动着长出新皮,苍白的脸庞浮现出细密诡异的黑纹,随即
又隐没不见。

  他缓缓撑起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一具沉睡千年的凶器苏醒。

  夜风吹过,带着腐肉的甜腥与泥土的潮湿。

  他俯身,轻轻抱起田晓芳冰冷的尸身,指尖轻抚她凝固着惊恐的脸庞。

  「晓芳……等我。」

  「我将以他们的鲜血祭你魂魄,以他们的身躯筑你坟茔。」

  「我叶临风……从今日起,不再讲仁义道德,我,既是魔。」

  他站起身,瘦削的身影在惨白月光下拉出极长的黑影。

  远处,黑风寨的方向,隐约传来喝酒与淫笑声。

  叶临风慢慢攥紧拳头。

  指甲刺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只有冰冷的、纯粹的杀意,在胸腔深处熊熊
燃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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