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番外 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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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番外三,幻想世界IF线情节——本草生生祭

  那一刀来得太快。

  罗有成只来得及将面前的千草堂医修仙子护到身后,便觉后背被烧红的利刃狠狠割开,剧痛瞬间炸开,紧接着是一股阴寒刺骨的毒气顺着经脉疯狂蔓延。他踉跄两步,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腥甜。

  “罗道友!”女修的惊呼在耳边响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咬牙稳住身形,回头看了一眼。那邪修首领已被他和医修仙子联手重创,此刻带着残余教众仓皇遁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罗有成这才感觉双腿发软,毒气攻心,整个人向前栽倒。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自己被一双手吃力地拖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后面。那双手很凉,却在发抖。

  “别动,毒很厉害,但还能解。”女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努力维持着镇定,可尾音的颤抖出卖了她的紧张,“我是千草堂陆璃,你……你撑住。”

  罗有成想应一声,喉咙里却只发出含糊的气音。他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凉的岩石,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手忙脚乱地从袖中取出银针、药瓶。

  她真的很漂亮。罗有成想。

  陆璃迅速封住他心脉要穴,阻止毒气蔓延和刀口的血液继续流出。她的手法快得只剩残影,指尖冰凉,却异常稳定。几枚银针刺入他后背穴位时,他感觉那股灼痛竟缓解了几分。

  “毒药膏、解毒散……还有……”陆璃低声喃喃,从袖中又掏出几个玉瓶,动作急切得甚至碰倒了其中一个,淡绿色的药粉洒了一地。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调配药膏。

  罗有成趴在地上,视线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和脖颈。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得很紧,眉心蹙着一团化不开的焦急。她的脸上沾了些烟灰,还有方才激战时溅上的泥点,却丝毫不掩其清丽。

  这就是千草堂的“琉璃仙子”?

  罗有成的思绪有些飘忽。在苍衍派时,师兄弟们偶尔也会提起这个名字。说千草堂有位年轻女弟子,生得极美,医道天赋惊人。有人远远见过一面,回来便念念不忘,说那容貌,当得起“琉璃”二字。

  此刻近距离看去,罗有成觉得那些传闻还是说得太保守了。

  她的五官确实温婉,眉如远山,眼似秋水,是那种让人看了便觉得安宁的温婉长相。可当她俯身查看他伤口时,一缕白发从耳后滑落,垂在他眼前,

  她竟是十分罕见的银白长发,虽然共同对敌时,罗有成已然见过,但如此近的距离,看着那白发缕缕垂下,让罗有成更是心动。(注:这个世界线的陆璃是银白长发)

  接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缕发丝往下——

  罗有成的呼吸滞了一瞬。

  陆璃身上穿着千草堂常见的淡青色衣袍,裁剪规规矩矩,领口严严实实,平日看来只觉得清秀素雅。可此刻她俯身凑近,那衣袍便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底下惊人的起伏。

  她的脸是温婉的,身形却……一点都不温婉。

  那衣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胀欲裂,从侧面看去,那弧度饱满得几乎要溢出领口。她稍稍移动身体,那两团丰腴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连衣袍的褶皱都跟着颤动。罗有成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布料下被绷出的、圆润到不可思议的轮廓边缘。

  他连忙移开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不知是毒发的缘故,还是刀口撕裂的疼痛。

  陆璃似乎没有察觉他的目光,全副心神都在他的伤口上。她将配好的药膏仔细涂在他后背的伤处,指尖冰凉,动作却极轻,像怕弄疼他。

  “这是千草堂秘制的‘清毒散’,能拔除大部分毒素。还有金创膏,能止血和愈合伤口。”她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你中毒太深,银针只能暂时封住心脉,毒还是要靠药力和真气慢慢逼出来。”

  罗有成“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他的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鼻端闻到的是泥土、血腥,还有一缕极淡的、从她身上飘来的药草清香。

  药膏涂完,陆璃停下手,沉默了片刻。罗有成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后背的伤处停留,似乎在犹豫什么。

  “罗道友。”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你这伤……十分严重。我虽已涂好药膏,但毒气已经渗入经脉,需要渡以真气辅佐,方能将余毒彻底逼出。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罗有成心头一沉。他自然知道这毒的厉害,此刻四肢已开始发麻,视线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但、但这等伤势,光用双手渡气不够。”陆璃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若蚊蚋,“需……需要用特别的秘术……”

  她顿住了。

  罗有成费力地偏过头,想看她,却只看到她垂着眼帘,脸颊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她的手指绞着袖口,指节微微泛白。

  “陆仙子但说无妨。”罗有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罗某这条命全在仙子手上,什么法子,罗某信你。”

  陆璃抿了抿唇,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那一眼里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豁出去般的决然。

  “那……你背过身去。”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罗有成微微一怔。背过身去?但他还是依言,直身坐起,艰难地将脸转向另一边,面朝岩壁。伤口的疼痛让他动作迟缓,每动一下都牵动毒素,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然后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轻,很细碎,像布料摩擦。罗有成最初以为是她在整理药瓶,或是取出什么法器。但那声音持续了片刻,节奏有些奇怪,中间还夹杂着几不可闻的、衣带解开的细微响动。

  他心中掠过一丝疑惑,随即被一个荒谬的念头击中。不会吧……不可能……

  罗有成几乎是立刻将这念头驱出脑海。陆璃是千草堂的琉璃仙子,是正道年轻一辈中有名的端庄人物,怎么可能……

  窸窣声停了。

  然后,他感觉到后背那原本被药膏覆盖、灼痛不已的伤口处,忽然贴上了什么。

  两团巨大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罗有成的脑子“轰”地一声,彻底空白。

  那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他甚至忘了呼吸。那是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软肉,带着温热的体温,严丝合缝地贴在他后背的伤处。那柔软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又像是被阳光晒透的云朵,绵软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融化。他能感觉到那轮廓的浑圆与丰硕,边缘几乎覆盖了他大半个后背,那种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触感,让他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而且——那不仅仅是柔软。

  那两团丰腴的中心,有两粒微微硬挺的凸起,没有任何布料——就那样直接贴在他灼热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粒小小的、温热的石子,在他后背最敏感的伤处画着微不可察的圆。

  罗有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掉。

  那是……那是……

  “罗道友。”陆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方才更低,更轻,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你伤势过重,大量渡真气需要……需要肌肤相亲。光用手不够,我……我反复思量,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声音虽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非是陆璃不检点,实乃情势所迫。你……你莫要多想。”

  多想?罗有成想,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那两团丰腴乳肉紧紧压在他后背,柔软得不像话,温热得不像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贴合——那饱满的弧度,那沉甸甸的重量,那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弹性。她的乳肉几乎是“摊”在他背上,像两团被压扁的、温热的发面,边缘溢出到他的肩胛骨和腰侧,那种几乎将他整个后背都包裹住的绵软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极端涌去——头顶和下腹。

  而更让他几乎失控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两粒凸起的乳头正抵在他刀口边缘,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那不是疼痛,那是……比疼痛更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我要开始渡气了。”陆璃的声音又响起,气息有些不稳,“你……忍着些。”

  紧接着,罗有成感觉到一股温和而绵长的真气,从她贴在自己后背的胸口处,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那真气与千草堂的风格一般无二——柔和、温润,带着草木,水流,泥土的生机,像春天的溪流缓缓淌入他灼痛焦躁的经脉。毒素遇到这股真气,竟真的开始被缓缓逼退。

  但罗有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真气上。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后背那片与他紧密相贴的柔软乳肉上。随着陆璃真气的运转,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有节奏,每一次吸气,那两团丰腴巨乳便微微扩张,压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又稍稍回缩,然后再次贴上来。那节奏如同一波一波温柔的潮水,反复拍打着他早已绷成弓弦的身体。

  那触感太过鲜明。他能感觉到那乳肉的细腻与弹性,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温润光滑,却又带着血肉的温热与生命力。它们不是死物,它们是活的——会呼吸,会微微颤动,会在他每一次因毒素而抽搐时,本能地收紧又松开。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乳尖的凸起在他伤口边缘缓缓画着小圈,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识的动作,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后背直窜头顶。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体内那股正在驱毒的真气上,可后背那两团绵软乳肉的触感如同最可怕的魔咒,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团浆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乳肉被压扁的形状,边缘是如何从他后背的轮廓微微溢出的——那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让他口干舌燥。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下腹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硬邦邦地抵在裤裆上,硌得生疼。他狼狈地微微调整姿势,试图将那不堪的反应藏起来,可后背的柔软丰腴让他浑身僵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陆璃察觉。

  “别动。”陆璃果然感觉到了,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毒气正在往外排,你乱动会影响真气运转。”

  罗有成不敢再动。

  他只能继续坐着,感受着后背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饱满到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住的丰腴乳肉,一下一下地渡着真气,一下一下地压紧又松开,压紧又松开。那乳尖的凸起像两粒小小的火种,在他后背的皮肤上反复灼烧,留下看不见的烙印。

  他的下体硬得发疼,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湿意濡湿了布料。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陆仙子,”罗有成内心自是快活舒爽,但是,一直以来身为正派弟子的教养担当,还是让他开口说道,“还是不要再施为此术,罗某舍却这一条贱命,万不敢毁仙子清誉!”

  没想到陆璃却将他抱的更紧了,那温软乳肉更加紧实的压在罗有成后背上,“罗道友,陆璃的命是你救的,若不是你,那一刀中的就是我。这……这种事情,算不得什么……”

  罗有成不再言语,他本就享受无比,只是正道修养让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既然陆璃给了台阶,他也就不再坚持。

  罗有成默默感受着陆璃紧贴后背的丰腴巨乳,时间缓缓流逝。

  “罗道友。”两盏茶的时间过去,陆璃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这次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你的伤口……药膏需要涂抹均匀,我方才只涂了外围,伤得最深的那处刀口……还没上药。”

  罗有成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陆仙子……请便。”

  陆璃沉默了一瞬。然后,罗有成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丰腴乳肉开始移动。

  不是离开,而是缓慢地、仔细地,在他后背碾磨、推挤。

  那是在涂药。她正在用她的乳房,在给自己的后背涂药。

  那两团乳肉贴着他后背的皮肤,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缓缓地、反复地推压。每一次移动,那饱满的弧度都在他背上碾过,乳肉被压扁又回弹,温热的触感像一块融化的黄油,在他皮肤上留下滚烫的痕迹。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更是要命,它们像两只小小的画笔,精确地沿着他伤口的边缘勾勒,将他后背每一寸皮肤都点燃。

  罗有成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能勉强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不单单是疼,是……

  那乳尖擦过他刀口边缘的凹陷处时,他浑身猛地一颤,脊椎如同过电,一股疼痛,但也是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直窜头顶。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弄疼你了?”陆璃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没……”罗有成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没有。”

  陆璃便继续了。她的动作极其仔细,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到完美的使命。那两团丰腴乳肉将他后背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从肩胛到腰侧,从脊柱到肋骨。药膏被乳肉的温度融化,均匀地涂在伤处,混合着她渡来的真气,确实在快速拔除毒素。可对罗有成来说,这每一秒都是煎熬,也是极乐。

  他甚至开始可耻地希望,这“上药”的过程永远不要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呼吸,也许是一万年——陆璃终于停下了动作。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几乎将他魂魄都碾碎的丰腴乳肉,缓缓从他后背离开。

  空气贴上他汗湿的皮肤,凉意让他又是一阵战栗。

  窸窣声再次响起,是她在穿衣服。这一次,罗有成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光裸的上身,那两团方才紧贴着他的丰腴,此刻正被重新收入衣袍。那乳肉该是如何的白腻,如何的饱满,那顶端的两粒乳尖又该是怎样的色泽……

  他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些念头。

  “毒已逼出大半。”陆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尾音还有些不稳,“剩下的,服药调养几日,等待刀口慢慢愈合便可。你的伤……无性命之忧了。”

  罗有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多谢陆仙子救命之恩。”

  “不必。”陆璃的语调有些快,“是我该谢你。若不是你挡那一刀,死的人是我。”

  沉默蔓延了片刻。

  罗有成试探着动了动身体,后背的剧痛已经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后的麻木感。他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坐了起来。

  陆璃正背对着他,蹲在不远处收拾药瓶。她的动作有些急促,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仙袍已经重新穿好,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可她弯腰时,那布料再次绷紧,勾勒出底下饱满到惊人的轮廓。

  罗有成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看着她僵硬的背影,看着她胡乱将药瓶塞进袖中的慌乱动作,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怜惜,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窃喜,还有一种深沉的、想要将她护在身后的冲动。

  “陆仙子。”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些,“今日之事,罗某定当铭记于心。他日若有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璃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躲闪着。

  …………

  那之后的日子,便如水般流淌。

  罗有成的伤养了半月,陆璃每日换药、煎汤、施针,照料得无微不至。他本不是多话的人,她也不是爱闹的性子,两人相处的时光多半安静,却并不尴尬。有时她低头调配药粉,他便靠在洞壁上看着;有时他打坐调息,她便在一旁翻阅丹书。偶尔目光相触,又各自移开,耳根都有些发热。

  伤愈之后,本该各奔东西。可不知怎的,两人谁也没提分别的事,便那样自然而然地结伴同行了。

  一路东行,遇过山匪,斩过妖兽,也曾在荒山破庙里分食一个干粮。罗有成不善言辞,却总在危险时第一个挡在她身前;陆璃性子温吞,却总在他受伤后红着眼眶给他上药。

  那一夜她靠在他肩头睡着了,他没敢动,僵着身子坐了一宿。天亮时她醒来,发现他半边肩膀都麻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别过脸去,耳根红透。

  有些东西,便在那样的沉默与注视里,悄悄生了根。

  后来他们在一座小镇盘桓了几日,协助当地散修剿灭了一窝为祸多年的邪修。事了之后,两人在客栈天井里对坐饮酒,月光很好,她的脸颊被酒意染成绯红,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泉。

  “有成哥哥,”她忽然这样叫他,不是“罗道友”,是“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要找一个什么样的道侣?”

  他握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碎银。他看着她,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声音却平静得不像自己:“大概……要会医术。”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这?”

  “会炼丹。”

  “嗯。”

  “性子要温柔。”

  “还有呢?”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要……长得很漂亮。”

  她垂下眼,脸颊更红了,嘴角却翘着:“你要求倒是不低。”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我找到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此刻有星光,有月色,还有她的倒影。

  “……你找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嗯。”他说,声音有些哑,“就在我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袖口,绞得指节都泛白了。他看见一滴水落在她的手背上,然后是第二滴。

  他慌了:“你……你别哭,是我唐突了,我——”

  “谁哭了。”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泪珠还挂在腮边,月光下亮晶晶的,“是……是风迷了眼。”

  那夜之后,一切便都不同了。

  他们依旧同行,依旧沉默,只是牵手的次数多了,并肩而坐时靠得更近了,偶尔目光相遇,也不必再慌乱避开。她开始叫他“有成哥哥”,他叫她“璃儿”,每一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数月之后,他们在一座临江的小城落脚。

  那夜月色极好,江风裹着水汽从窗口涌入,吹得烛火摇曳。两人在江边酒肆喝了些酒,回来时都有些微醺。罗有成扶着她上楼,她半边身子靠在他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头,呼吸间带着酒香,温热地拂在他颈侧。

  “璃儿,到了。”他在房门前停下。

  她“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依旧靠在他胸口,手指抓着他衣襟,攥得有些紧。他低头看她,她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璃儿,你醉了。”

  “没醉。”她抬起头,目光对上他的,那双平日里温柔清澈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朦胧而勾人,“有成哥哥……你进来坐坐。”

  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松开他衣襟,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烛火在桌上燃着,将她的身影映在墙上,纤细,柔软,曲线起伏。她背对着他,伸手拔下头上的簪子,银白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

  他站在门口,像是被钉住了。

  她转过身来,长发半遮着脸,烛光在她眉眼间跳跃。她朝他伸出手,手心朝上,指尖微微发颤。

  “进来。”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跨过门槛,房门在身后合上。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那只手。她的手很凉,在发抖。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暖着,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睫毛颤动,像受惊的蝶。

  “璃儿,”他的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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