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蓝后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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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2



  我也看不下去了,果断出手救场,一边伸手拉住企业的手腕,一边咳嗽着摆正态度:

  “能代,你现在怎么和欧根那女人学坏了,逗人就算了,别把人吓跑了。”

  我回头看向企业,她还呆呆地半躲在我身后,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人家才来,哪能这么快适应你们这些‘强度’?”

  能代撇撇嘴,露出一副“我明白你护短啦”的表情,往后一躺,闭上眼:“好吧好吧~我不吓她了。不过企业啊,早晚你得适应的。你也不想总一个人泡吧?”

  企业低声应了句“……我会试着适应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但我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那温度正逐渐升高。

  ……

  企业就这样,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我家。

  没有任何仪式,也无需多余的解释——就像她从来都不曾离开。

  清晨,她会端着冲好的黑咖啡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和安克雷奇抢餐包;夜里,她会在能代与武藏的调侃中微红着脸低头,将换洗衣物整齐叠放在沙发上。

  她从最初的拘谨与不安,到如今渐渐习惯家中嘈杂又温馨的日常,不知不觉,也成为了我们这个“后宫”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而就在她入住的第三天清晨,一封加密文件悄然送抵我办公室。

  来自冈依沙瓦财政室的公文上,盖着清晰的通过印章:

  【约克城第二型舰装计划】

  特别科研项目编号A-29,准予设立与执行。

  核准资金:第一期预算480万金币。

  项目负责人:能代(科研主管),企业(技术监督)

  项目总指挥签署:指挥官(我)

  我放下文件,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轻轻呼出一口气。

  终于,迈出了这关键一步。

  中午时分,我在食堂碰上能代。

  她一边吸着乌冬面,一边比着手势给我看项目初版进度表,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港区研发团队调了两组人进来,等冈依沙瓦批完那个采购清单,我们就能开始拆解测试了。”

  我点点头:“企业状态怎么样?”

  “她?”能代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狡黠,“状态好得不得了。她这几天干活比谁都拼,连我都快跟不上她的节奏了。”

  “她向来认真。”

  “她不仅认真——”能代咽下最后一口面,歪头看着我,语气意味深长,“她是把这次当作背水一战来做的。”

  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那就不能失败。”

  约克城转来的那天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外人围观。

  只有企业与能代,两人一身白色科研制服,亲自前往白鹰交接区,将沉睡在医疗舱中的约克城带回港区。

  她们将她安置在港区医院最顶层的特护病房中,整层楼由科研部封锁,只开放给核心小组成员出入。

  修复舱静静伫立在朝阳照射的窗前,约克城安睡其中,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如雪。

  身上原有的舰装残片被专业设备小心剥离,核心意识波动被精密仪器捕捉并同步监测。

  企业守在一旁,几乎寸步不离。

  “约克城……我把你带回家了。”

  她轻声呢喃着,指尖贴在舱体之上,目光温柔得仿佛即将碎裂。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白鹰,也不是为了职责——她是为了自己的信念,为了那份无法割舍的亲情,也为了在这片港区中,重新找回一个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未来。

  而我,站在她身旁。

  无论她要面对的是怎样的过去与挑战,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承受。

  ……

  港区主楼的钟声刚敲过六下,日光西斜,洒落在办公室窗前,将整间房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我正低头批阅今日最后一份报告,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两下。

  “进。”

  门缓缓推开,熟悉的高跟鞋声踏入耳中。是她。

  企业穿着一身利落的制服,外面披着灰蓝色的外套,银白的长发轻垂肩头,眼神平静而柔和。

  “你今天……要准点回家吗?”她站在门前,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如果不忙的话,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约克城。”

  我一愣,放下笔:“是啊,我这两天一直被公文缠着,还没来得及去看她。你说得对,今天去吧。”

  她点点头,脸上泛起微不可察的放松:“我已经让医院那边准备好了。”

  “那走吧。”我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到她身边时顺手将手搭在她肩上。她没有躲,甚至悄悄靠近了一点,像是习惯了这份亲昵。

  “你最近都睡得还好吗?”我边走边问她。

  “……比在白鹰时候好。”她低声答道,“这里……有家的味道。”

  我侧头望她,她却避开目光,只是轻轻笑了下:“只是偶尔还不太习惯——早上起床会有人做好早餐,晚上还有人陪我泡温泉。”

  “慢慢适应就好。”

  她低声“嗯”了一声,眼睫轻轻颤了颤,没有再说话。

  港区医院静静伫立在海边,傍晚的海风带着淡淡咸气。两人一路沉默,却又有一种不言自明的默契。

  进入医疗区时,护士小姐们看到企业,纷纷行礼打招呼。

  “企业小姐,您今天也来了。”

  “指挥官大人,您终于抽空来看望她了。”

  “嗯,辛苦大家了。”我一边回应,一边望向走廊尽头那间特护病房。

  病房的门轻轻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透明的医疗舱,舱体被淡蓝色的能量薄膜包裹,内部浮现出规律而微弱的脉冲光芒。

  约克城,就安静地躺在那里面。

  她的面容依旧清丽,银白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呼吸平稳,却沉睡未醒。

  “她状态如何?”我压低声音。

  企业走到舱前,指尖轻触上玻璃,神情柔和中带着深藏的自责。

  “情况稳定……但意识活性仍旧波动频繁。”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晦涩,“她有时会睁开眼……但说不出话。甚至……认不出我。”

  我走近几步,望着那个曾在战场上英勇无畏、如今却安静如梦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

  “放心吧。”我低声道,“她一定会醒来的。”

  企业轻轻点头,却并没有回头,声音像是隔着一层雾气传来:

  “我知道。但这一次……我不想再孤军奋战了。”

  我走上前,从背后将她轻轻搂住,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你不是一个人了。港区在你身后,我也在你身边。”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转过头来,眼中浮现出一层薄雾:“谢谢你。”

  她将头埋进我怀里,肩膀轻轻颤动,像是终于撑不住了。

  “我不想她就这样……我真的不想……”

  我搂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后背温热的肌肤,柔声安抚:“不会的。我们已经做到了现在,就不会停下。”

  她抬头看我,眼眶泛红,却在下一秒主动吻上了我。

  那一瞬间,心与心紧紧贴合,情感在无声的唇齿之间倾泻。

  但企业此刻在我怀里。

  她的呼吸像绸缎一样摩擦着我的脖颈,她的指尖甚至已经忘了克制——从我胸口的拉链划到了下腹,隔着衣料,掌心贴着我的热度。

  她吻着我,起初只是嘴唇的轻触,但我一搂紧她的后背,那些压抑多日的思念和纠缠便如洪水倾泻。

  “……别、太用力……她还在……”

  她低声劝我,却没有挣脱,只是气音颤了。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抚下,她像一条紧绷的弓弦,被我在夜色中轻轻拉满,绷出悸动的鸣响。

  她的军装外套早在我们深吻的途中被我解开,领口被拉开时,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喘息,像梦呓似的。

  “这还在医院……”

  “在医院怎么了?”我问,嘴唇贴在她耳根下方,声音低得像渗入她骨髓。

  她颤了一下,不答,唇咬着唇,却被我吻住了那点羞耻。

  我牵着她的下颌抬起头,把她嘴里的犹豫夺干净——一个真正的、湿热的、卷舌的深吻。

  她嘴里发出呜咽,像被掐住喉咙,又像是已经认输。

  我一手撑着她的腰,一手探入她的衬衫底下。

  她的肌肤有种意料之外的细腻,像极了夜风掠过潮湿港口后的海面,凉的,但渴望温度。

  我抚上去时,她几乎条件反射般拱起身子躲闪,可我顺着她腰窝一点点向上,指腹扫过她内衣的下缘,她便像是被触电似的喘了一声:

  “不行……会听到的……约克城她……”

  “我会小声点的。”我低语,“你难道不希望她见证吗?”

  我不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自己。

  但我清楚地看到企业的瞳孔猛然一缩——那羞耻如烈火,迅速从脸颊烧到耳根、喉咙、胸口,而我手下的那一块肌肤也跟着迅速热了起来。

  她轻轻摇头,却没有拉住我探入胸罩底部的手指。

  她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柔软得多,也大得多,掌心沉甸甸地被填满,而我指尖轻轻掐住乳尖时,她低叫了一声,猛地把脸埋进我肩膀。

  “……不要、舔那里……啊、啊……”

  我当然舔了。

  我的嘴唇从她脖子一路吻到锁骨,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舔下,嘴唇贴着她乳头时,她身体抖得像是在战栗,我轻轻一吸,她几乎直接夹紧了双腿。

  “……哈……老公……不行了……我会……会叫出来的……”

  她用手去捂嘴,可我已经把她抱上了另一侧的陪护床,约克城的另一边,她的身体被我压在干净柔软的白色被单上,军裙被我撩起至腰际,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却不再抗拒。

  我低头在她腿根处啃咬,她的体液已经悄然润湿了小裤,一股熟悉又骚甜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她颤抖时漏出的喘息与压抑呻吟。

  我低头舔舐时,她终于忍不住用手捂着脸轻叫了一声:“唔……啊……别……那里太脏了……”

  我却用舌尖顶开她湿软的花瓣,慢慢挑弄她已经硬挺的阴蒂,细细旋转。

  她猛地抬起臀想躲开,可我双手按住她腿根,继续舔,舔得她快哭了出来:

  “不行了……啊、好奇怪……啊啊……不要、舔那么深、我、会……会……!”

  她没能说完,蜜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微弱却明显的潮吹在我舌下绽放,她惊喘着,躬着身体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像一只终于承认屈服的小兽,在夜色与羞耻中第一次被我彻底征服。

  我抬头看她时,她全身湿透,额发贴在脸上,脸颊泪痕未干,却双眼迷离。

  我吻她唇角时,她没有再闪避,只是声音颤抖,却主动将我拉得更近。

  “不要停……我还没……”

  企业微张的双腿间湿得像滴了雨的花蕾,她自己甚至都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那种热,那种涨,那种欲望像深海的潮涌,一旦被撩起便无法退却。

  她平躺在床上,发丝散落在枕边,而我正跪在她腿间,一边舔她泛红发烫的内侧,一边抚着她的小腹,感觉那肌肉下轻微颤动的深处正在收缩,像是为了迎接我而本能地抽紧,渴望填满。

  我的指腹缓缓向下,隔着湿透的内裤轻压她的花缝。

  她低叫着颤了一下,双手紧抓着床单,双腿夹不住地往两边滑开,那羞耻已不再拦阻,而是被一点点重塑成焦躁的渴望。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她:“想让我进去吗?”

  她像是无法抵抗似的,低低颤着回答:

  “……嗯……但要轻一点……我怕她……”

  我吻了吻她的眼睑,那处已泛起泪光。

  我动作温柔却毫不犹豫,指尖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将它褪下,那湿润的布料贴得太紧,脱下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轻轻抬了抬腰配合我,小穴绽开在空气中,淫液从粉嫩肉缝滑落到臀缝深处,她在我目光下战栗,却没有再合拢双腿。

  我脱下裤子,早已高涨的性器弹出时,她抬眼看到那根怒胀的肉棒竟轻轻咬唇,眼里浮现出惊惧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这么硬……吗?”她呢喃,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粗大的龟头。

  她手指刚碰上去,我就狠狠抽了口气,而她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收回,但我抓住她的手,将它引导至肉棒根部。

  “你来扶着它,好不好?”

  她脸涨得通红,却点头,咬着下唇,手指微微发抖地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小穴。

  龟头触到入口时,她浑身抖了一下,呻吟也在这一刻溢出喉头:

  “哈啊……好烫……不行,真的好大……我会、撑不下……”

  “你能。”我低声说。

  我不急,缓慢地压入,龟头分开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滑进去,她的肉壁极其紧致,又因高潮未褪而敏感得要命,才刚进去前端,她就已经开始发抖。

  “啊……啊啊……好胀……等一下……不要动……”

  我伏在她耳边,一边继续挤入,一边亲吻她的脖颈,语气温柔得像安抚发烧的小猫。

  “我知道,很满……你已经在接纳我了……别怕,企业。”

  她的穴口抵着我的棒身不断收缩着,像是吸着我一样一点点将我吞入。

  我继续缓慢地推进,几乎每推进一厘米,她就叫出声,每一声都颤着尾音,带着哭腔与高潮边缘的破碎快感。

  “好烫……撑得太开了……我感觉自己……像被我……填满了全部……哈啊……别再进来了……”

  我停顿了一瞬,低头看着她已经被压下的腹部,那轻微隆起的弧线正是我进入深处的证明。我亲吻她额头:“已经到底了。”

  “……真的在我最深处了?”

  “你现在整个人都套在我身上了,动一下都能夹得我喘不过气。”

  企业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抬手捂住脸却遮不住那种被彻底占有后的动摇神情,她的身体在细微地抽搐,花穴里不断传来濡湿而紧绷的收缩,我能感受到她欲望还在上升。

  我缓缓开始律动,一开始很慢,很浅,只是来回几厘米的抽送,让她熟悉、适应、逐渐溶解在那股胀满又舒服的快感中。

  我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她忍不住啊啊地叫着,双手死死抓着我腰间,腿绕住我,腰却微微迎合着我的节奏。

  她的高潮快来了,但我偏不让她得逞。

  我突然停下,龟头仅留在花口边缘不再深入。

  她发出几乎恳求的呜咽:“为、为什么停……我……我刚才快……哈啊……再动一下……求你……”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想让你自己动。”

  她愣了片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缓缓摇头,却又慢慢将腿环紧我的腰,抬起自己小腹,试着自己动了动。

  “这样……行吗……你会喜欢我主动吗……?”

  “喜欢疯了。”我说,接着她就开始试探着上下微动,那湿滑的小穴含着我,像在练习什么羞耻的律动,每一下都发出“啾啾……啪嗒……”的淫靡声响,而我故意不动,任她骑在我身上颤抖着摇动身体。

  她从轻轻动,到越发着急,直到她自己再也控制不住地夹紧我腰肢,腰部一沉——

  “啊啊!!”她像崩溃一样大声哭出来,那一刻她的高潮如同击穿,她穴内疯狂收缩,整个人拱着背在我身下高潮,她的液体像破堤一样从我们交合处涌出,洒满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根。

  而我直到她高潮完才再度开始律动。

  “等、等一下……我已经、已经……”她喘着话,泪水和唾液沿着脸颊滑下,可我开始真正地顶弄她,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撞得她的乳房也在颤,发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约克城还在身侧沉睡,企业却已经张开了所有防线。

  她不再管,嘴里喊着我名字,呻吟大声得像是要让她听见。

  我知道她已经陷进去,已经无法回头。

  企业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依旧挂在我腰际,她那只曾在舰队指挥台前颁发命令、稳定如钢的右手,如今死死揪住我肩上的衣领,手背肌肉绷得发白。

  她的下体还在抽搐,穴口抽紧着我的肉棒一阵阵痉挛,像是不愿松开。

  我知道她已经高潮一次,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像尚未冷却的钢板,每一寸都还能被敲出火星。

  我没有停,只是将节奏放慢,维持在恰到好处的来回中浅浅摩擦,她的呻吟逐渐变成哽咽:

  “你……为什么还在动……我、我已经……”

  “你的里面还在咬我,企业。”我俯身轻咬她的耳垂,舌尖舔过那烫得发红的柔软,“它在求我不要停。”

  她发出一声被吻吞进喉咙的颤叫,像被我说中了一样夹紧我一瞬,随即整个人像绷断的弓弦一样瘫软下来。

  我抽出将近一半长度,再缓慢插到底——她的身体像是被我的动作推入一个温热湿滑的夹缝里,那柔嫩的肉穴再一次颤动收缩,而她双手已无力阻止,只能死死抱着我,喘息如哭:

  “哈啊……你……你又进来了……那么、那么深……不行,我会……再……再……”

  我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来,那一刻我们的下体紧密贴合,我的肉棒完全埋入她抽搐不停的穴内,连根没入,而她像被贯穿似地颤着全身,泪水从眼角滑落,呻吟在我的掌心中断裂。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她整整抽搐了五秒,腿不停地发颤,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淫水浸湿。

  我抽出时,精液尚未射出,她却早已因为持续高潮而泪眼迷离,嘴唇发颤:“你……太坏了……”

  我俯身亲吻她,像亲吻一件破碎而炽热的珍宝,舔去她脸上的泪,而她用力回吻我,舌尖舔着我的牙龈,像要把我也逼疯。

  我忽地加快了节奏,粗暴地插入,速度加快,撞击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啪、啪、啪”地回响,她瞪大眼睛猛地看了约克城一眼:

  “她……她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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