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记忆的人不伤心】(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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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2

时候,同寝室的王灿跑上来叫我说师姐来找我。我只能悻悻然地跟王灿下楼去见沈之祺。

  “你们是不是明天要上街啊?”沈之祺一见我就惶急地抓住我的胳膊问。

  “是啊。基本上每个系的同学都会参加的吧。诶,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我跟你说,你千万别去。”沈之祺很决然地说,她环视了一下寝室里的其他人,加了一句:“你们都别去。”

  “师姐,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王灿刚刚要分辨,就被沈之祺打断。

  “我不跟你们说大道理。第一,我父亲要我转告陈彧,他们当年上街也是为国为民,同学里被开枪打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没人记得死掉的同学,除了他们的家里人。第二,我老板是台湾人,他都知道你们明天要上街,你们就想想这事情有多复杂,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伙子们瞎起劲个啥?!”

  我们大家都面面相觑,觉得师姐说的有道理,但是总有些不那么对的地方,可是也无从反驳。寝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师姐,大家是不是上街,我们没法左右。但是,我如果自己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我想了想,还是很坦然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陈彧,你是不是肯定要去?如果你肯定要去,以后就没有我这个师姐。”她那张好看的脸孔从来没有过地严肃。

  “我肯定会去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答得平静。然后,看着她转身走掉,寝室的门“砰”地一声被她狠狠地带上。

  同寝室的家伙们都骂我无情无义,就这么气走了沈之祺这么好的师姐,今后他们没法再跟着我吃软饭了。他们都撺掇我尽快去跟师姐认错,保证不上街,好保住我们全寝室的软饭,毕竟刚刚读了一学期多的大学,接下去还有好几年呢,学校食堂可啥油水都没有。一通胡说八道,改变不了沈之祺被我气走的事实,她好像真的再也不会出现了一般。

  开始那两天,我还会心里有些惴惴的,觉得对不起师姐,也想过去找她。过了那两天,我就没有再多想她了,身边有太多的时事变化让我应接不暇,而我们大学就身处变化的中心。跟其他大部分同学一样,我忙着参与每一样我觉得不容错过的事情,游行、静坐、抗议、示威、罢课。到最后,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成了头一批在市政府门口绝食的高校学生中的一员。

  大概是因为复旦新闻系在上海的新闻口势力太大吧,电台、电视台来现场采访的记者居然都是师兄师姐,还特意让我这个师弟在镜头前露了一小脸说了几句话。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刚从临时帐篷里爬出来上好厕所,就听到隔离线外面学生纠查队的人在喊:“复旦的陈彧在哪儿?你家里人找你!”

  我家里人?!他们怎么会来上海找我?我心里很狐疑,赶忙上前去看个究竟。刚走了两步就看到沈之祺拎着一个保温桶跟一个纠查队员在隔离线外往我这边张望。见到我们相认了,纠查队员就放师姐进了绝食区。和师姐坐到僻静处,我期期艾艾地看着师姐,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昨天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你了。晚上煮了鸡汤,你喝点儿吧。”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开言道。

  “我绝食了。不能吃这些的。”我小心翼翼地轻声回答。

  “放屁!你不要命了?”她突然怒了,“你现在就给我喝掉,一口不许剩。”

  于是,我就平生第一次作弊,躲在角落里喝完了那一保温桶的鸡汤,吃完了里面炖的酥烂的两根鸡大腿,再施施然地坐回到绝食区里。接下去的几天,师姐每天都会给我带来一保温桶的煲汤,会看着我都吃完,再陪我坐一会儿才离开。她也遇到过来探望我的窦婷婷,那天她们还一起嘲笑我几天不洗澡跟野人一样的发型。

  五月下旬的上海,黄浦江边的夜晚仍然很湿凉。绝食到了第二周,我们这些最早进去的学生已经有些疲态了,而新近涌进来的绝食学生很亢奋,晚上可以整夜地唱歌喊口号演讲。我躲在僻静处跟另外两个复旦的同学一边听短波收音机里的美国之音,一边骂这些刚刚绝食的家伙不知道保存体力。从市政府大楼的阴影里往外看,雨丝飘落,灯光昏黄,外滩海关大楼的钟声显得遥远得不真实。

  就在我们几个说着明天必须弄些干爽衣物的时候,我发现周边的武警战士越来越多了,还有更多的军车从福州路和汉口路开进外滩,下来更多的武警。外滩的人群开始互相拥挤推搡,无数人拥堵在一起就变成黑色的潮水,这黑色的潮水一波波地往市政府门前涌来,我们这些绝食的学生们被冲得七零八落,像是撞在礁石上跌碎的浪头。我突然好像听到人群里有女人在喊我的名字,“陈彧!你在哪儿?”

  我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雨水,拼命地往人群中张望,同时伸手在空中挥舞着,口中嘶吼:“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但是,人群太密集,人声太嘈杂,叫声喊声骂声此起彼伏,哭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突然,我看到了一个长发及腰的背影,在离我十几米的地方。一闪眼这背影就不见了。“师姐!”我急得大叫,啥也顾不上地手脚并用往那个方向挤将过去。大概她也听到了我的喊声,我听到了她在大叫“陈彧!”

  世界突然变暗,外滩的灯光都熄灭了!就在这一刹那,我的手抓住了她的手。毁灭吧,无所谓,我抓到她的手了。那时我大概是这样想的吧。好像有“啪嗒”的声响,外滩的灯光又都同时亮起,在越来越大的雨幕中,给仍在涌动的人浪洒上了黯淡的金黄。我和沈之祺脸上都是雨水和着泪水,劫后余生一般拥在一起,看着武警开始整队分割外滩的人群。

  她死死地抓住我,把我拖向市政府大厦的阴影,再贴着高大却冰凉的石墙一步步挪动。我从来没有过地顺从着她,被她轻而易举地从外滩拽到了四川路上。仍然有无数不知所措的人在我们周围,而她却好像非常清楚要去到哪儿一样,拉着我的手在街中心与迎面而来的人群搏斗着,往前挤去。终于,我们从乍浦路桥上下来,到了上海大厦的大堂里。她熟门熟路地带着我进了电梯,跟电梯员报了楼层,才靠着电梯箱对我说:“我今天早上刚刚开了间房,想着说不定你和同学可以过来洗个澡睡个觉啥的。”

  我什么话也没说,心想觉得师姐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跟着她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见她背对着我站在过道中,双肩耸动着好像在哭泣。我默默地挪到她身后,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身体,在她耳边很轻地说:“谢谢你。”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我想可能是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感觉到冷吧,于是就抱得更紧了一些。此时,她忽然转身抓着我的臂膀,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坚定地轻轻地说:“亲我!”

  她闭起眼睛,将嘴唇凑过来。就那么一秒钟,刚刚占据了全身的劫后余生的后怕退却了,兴奋猛然占领了我浑身的所有细胞和神经末梢。在我的木讷僵直中,她香软温湿的舌头挤开我抖动的双唇,递进我的口中,她不停地度过她那香津津的唾液,我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她的唾液融化了。我慢慢地身体也被她融化了,我们俩紧紧地拥抱着彼此,我也开始本能地用舌头回应她,跟她的舌头纠缠,攻入她的嘴里,我们在对方的口中翻滚绞绕,蹂躏我们的唇舌,混合着我们的唾液,急迫的样子仿佛在啜吸世上最甘甜的蜜。

  她的手不经意间已经爬进了我的上衣,出入意料地粗鲁而急切地把我的衬衣从裤腰里拉了上去,露出我滚烫的肌肤,她温柔的双手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背,我的胸膛,我的脸。然后,又从上往下,抚摸我的脸,我的胸膛,我的背。突然,她开始动手解开我的皮带。这令我大吃一惊,惊恐地瞪着她。而她却毫无害羞之意,反而是忘情地仰面盯着我,嘴角挂着得计般的笑意,小声地说:“你要是怕,就闭上眼睛。”

  我怎么会感到害怕,我只是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的渴望让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任凭她的双手在我身上为所欲为。她将我温柔地带到床边,把我推倒在床上,两条腿打开用膝盖跪在我的大腿两侧,她用双手扯开上衣,脱去衬衣,露出里面式样简单的乳罩,接着她解开她毛料裙子的搭扣,褪下肉丝的长筒袜,只留下黑色三角裤。我好像喝高了一般,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一翻身将她从我身上抖落在床上,然后全身用力地将她压在身下,把她吓得惊呼一声。我一边伸着脖子向她索吻,一边忙乱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很快,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了一起。我已经被她的裸体刺激到了顶点,粗直的肉棒高翘着,看起来有点吓人。我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左右一分,她那黑色三角地无遮无拦地扎进我的双眼,我感觉到双瞳有些刺痛。那里好像黑里透着一点水光,好像有无穷引力的地方,让我的呼吸更加激烈起来。我来不及欣赏,我挺腰突前,要用我硬得有些痛的小弟弟穿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阴茎刚刚接触到她的腿芯,一阵酥痒的飓风突然袭来,让我头晕目眩。我只顾臀部往前一推,我的龟头好像挤入了一条肉缝,湿润滚热的感觉让龟头禁不住上下划动了几下,黏糊糊的好受感觉太美妙了!我的龟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抖抖索索地在那个不大却神秘莫测的部位探插着,急切地要往两瓣唇状肉片的中央挤入。那两片肉应该是被我火热的肉棒慢慢挤开了,我能感觉到,我正在用我的肉棒侵入一个肉洞,肉洞好深,好湿,好滑,而且会随着我的肉棒的挤入而扩大,还会紧握我的肉棒。无法形容的快感让我闭上了眼睛。

  我正享受人生里第一次无上快感带来的晕眩时,她在我的身下轻轻地说:“你好烫啊。”

  “什么?”我不解地问,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一提,肉棒随之在肉洞里往外抽了一小截出来,让我的龟头又感受到了肉洞给它的极致压迫感。

  “你的小弟弟好烫。”她嗔怪道,“你别动。乖乖地在里面呆一会儿。”

  我听话地俯下身,卖力地挺腰让我的鸡巴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她用双手搂住我的背,紧紧地把我按向她的身体。我们就这样死死地贴在一起,一动不动。等她和我都有些呼吸困难了,我才抬起上身,看着满脸潮红的她,问道:“我可以动吗?”

  “嗯。”她别过脸,用一只手抓过一只枕头,把脸埋在枕头下。我低头看到她那两只丰乳堆在她的胸前,顶上的两只乳头骄傲地翘起,周边是两朵不大的乳晕,我伸手抓住一只乳房揉捏着,下身往前耸动,龟头又感到肉洞的那股弹性,阴茎被黏滑的肉洞紧握着压迫着,滚烫的包容让我有种要马上融化的感觉。我缓缓地把肉棒往外抽出一点,再挤进去一些,如此往复,逐渐加力,快感立刻加倍袭来,强烈的刺激没有任何延迟地从下身像电流一样击溃了我所有的自持,这种突如其来、浸透四肢百骸、根本无从防备的刺激,我从未体会过。我根本停不下来,只知道我要更多这样的无边快乐。我愚笨却猛烈地抽插起来。

  “别!别那么快!”她把头从枕头下探出来,惶急地要阻止我。

  糟糕!来不及了!我被一种要尿尿的急迫感给吓坏了,一下子从她身体里猛然抽离出来,刚刚脱离肉洞的龟头顶部喷射出一股浓厚的白色浆液,没头没脑地洒落在她的阴毛上小腹上和双乳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周遭无比安静,安静得我觉得自己有些耳鸣。是这些白色浆液的喷射,让我觉得世界如此安静吧。这应该就是射精吧。这就是做爱吧。

  我呆呆地跪在她大开的两腿之间,看着她双腿间杂乱湿粘的阴毛遮掩着下体,不知所措。

  “第一次不要紧的。”她对我笑了笑,说道:“你帮我去卫生间拿些卫生纸过来。”



  “这就是你的第一次?”听我说完,苏霞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是啊。是不是很糗啊?”

  “够糗的。哈哈哈,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的居然会早泄。不像啊。”苏霞乐不可支的样子让我有些想掐她的奶子。

  “第一次没经验。”我悻悻然地辩解道,“不过,那天晚上我们后来又干了四次。我也再没有那么快缴枪的。”

  “什么?一晚上你日了她五次?!我就说你不是好东西!日起女人来当吃饭一样。”苏霞吃吃笑了,一条大腿往我身上一搭,翻身压在我的上面,盯着我的眼睛恶狠狠地说,“算上我口的那次,我们今天才肏了三次,还差两次。我不管,你今天一定得跟我再日两次。”

  “你从哪儿学的?又是日,又是肏,又是屄什么的?”

  她抬头看看我,吐了一下舌头,居然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黄了?其实,结婚和没有结婚的加起来,不算你,我也有过三个男人,总是会受到影响吧。不过,我觉得我就是喜欢这样,不说日啊、肏啊、屄啊啥的,干起来没意思。”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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