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欲海之潮】(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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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5


  她以为终于有机会谈谈——为女儿,为过去,为那口咽不下的气。至少,让他说一句对不起也好。

  宴会厅灯火通明,亲戚朋友觥筹交错。她穿得体面,笑容得体,像往常一样扮演“成功女性”。

  女儿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有李曼云年轻时的风采,现在又考上省内知名的985顶级院校,这一切着实让她感到自豪。

  她还有另外一个目标,等着宴会另外一个主角到场,谁在众人的簇拥中,仿佛又年轻了几岁的徐劲松徐总,却带着新老婆出现。

  第三任闪婚的老婆,陆薇,28岁,某房地产公司经理,年轻、漂亮、事业有成。

  这个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腰肢柔软,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柔和光晕。

  肚子已经隆起,五个月了——双胞胎。 徐劲松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眼神温柔得像呵护一件珍宝。

  有人打趣:“老徐,你这是老树开新花啊,一开就是俩!双胞胎,男孩女孩都有了!” 他笑得春风得意:“是啊,缘分到了挡不住。”

  这对“新人”还凑过来到她身边敬酒,李曼云的酒杯在手里晃了晃。 她笑着举杯道喜,声音却干得像砂纸。

  她看着徐劲松抚摸孕妻小腹的动作,看着那女人幸福的笑,看着亲戚们羡慕的眼神。

  她的心像被一把钝刀慢慢剜开。 不是为他,而是为自己。

  她42岁,十年无爱无性,子宫像一片被遗忘的荒地,干涸枯萎,没有温度,没有生命。

  而他,徐劲松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播种、开花、结果——而且是双份。

  十年,她以为自己赢了。 原来她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空城。

  那一晚,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体的饥渴,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她以为那是愤怒,以为那是嫉妒,以为那是恨。

  雨淅沥的开始浇灌大地,李曼云的身体却日渐干涸。

  她没有回家。

  因为那不是家。

  那是一座10年来空荡荡的牢笼——客厅的灯永远只开一盏,沙发上永远只有她一个人坐过的凹痕,卧室的床单永远是单人份的平整,空气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和淡淡的冷香。

  她打车回了银行。只有那高高在上的行长办公室才是她最后的港湾。

  凌晨一点,支行大楼已经关灯,只剩保安室的灯还亮着。但保安却不在。她刷卡进门,高跟鞋叩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声音回荡得像心跳。

  她踉跄着往前迈,一只鞋也很快跟不上节奏。

  她干脆踢掉它,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脚底的丝袜已经被汗和雨水浸得半透,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撕拉声,一行湿乎乎的脚印,好像她潦倒的来时路。

  她直接上了电梯,按了顶层——属于她的安全庇护所,行长室。门开的那一刻,冷气扑面而来。她踉跄着走进办公室。

  台灯的昏黄光圈,把整个行长室染成暧昧而压抑的色调。

  空气里还弥漫着她的味道——酒精、汗液、成熟雌性的麝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咸湿气息。

  她醉了,醉得头重脚轻。窗外是凌晨的省城,高楼灯火稀疏,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

  却没一双眼睛看着她回家,她闭上眼睛睡着了。她睡得那么沉。

  成熟的雌性,那个人类繁衍的蜜道,冒着蒸汽,散发着渴求交配的原始信号。是等待,是邀请。

  不知多久,行长室门推开一条缝。是那个新来不久的保安,19岁的懵懂少年---张元强。

  年轻的雄性喘息着,鼓动鼻翼,嗅到了空气中酒糟一般淫靡的雌性气息。



  第8章 十九岁种子的浇灌



  行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冰冷而滑腻。

  酒精像一团粘稠的火,顺着喉咙烧下去,在胃里翻腾,最后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血管,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又沉甸甸。

  将李曼云的理智扯成了一片片破碎的云。

  在那个荒诞的梦里,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被烈日曝晒了十年的焦土,干裂、滚烫、毫无生机。

  可此时,一股带着湿润凉意、又混合着生猛热度的源泉,正顺着她的脚心开始缓缓浇灌。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酒精引发的幻觉,或者是一场迟到了十年的春梦。那湿润、滚烫、带着生涩倒刺感的触感,顺着她的足弓缓慢游走。

  她脚趾蜷缩,在那股热力的摩挲下,感受到一种近乎疼痛的麻痒。

  那湿滑的触感起初极轻,像是细雨掠过干涸的河床。

  当那股湿热顺着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时,李曼云的脊背在昏睡中猛地弯成了一个颤抖的弧度。

  “嗯……”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梦境里的热度像一团贪婪的野火。

  那种湿漉漉的吸吮感,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生猛和汗液的咸意,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潮湿。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潜意识里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是谁?是春梦吗?

  当那股湿热终于顶开了最后一层单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那块早已干涸成荒地的蜜核时,李曼云的灵魂猛地炸开了一朵白色的烟花。

  湿滑的内裤被拨到一边,成熟的阴唇如同打开的酒窖,那种咸、酸、腥、甜混合的成熟气味在空气中发酵。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一颗被捏碎的熟透浆果,正不可抑制地溢出黏稠的汁液。

  是时光倒流,我回到了新婚初夜吗?

  “是前夫徐劲松吗?是他在看我?”

  但股灼热的目光却明显带着一股少年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浑身颤抖:时光倒流了,一定是回到过去了!

  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饥渴。完全覆盖了她最隐秘的丛林。

  但空调的冷气吹拂她两腿间的热源,告诉她并不是。

  然而阴蒂在疯狂地叫嚣,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像是一条渴极了的细蛇,吐出舌尖,挺立在年轻雄性这温热的目光中贪婪地扭动。

  突然,一个感觉在李曼云的大脑炸开了一片炽白的盲音——那是含住。

  年轻热辣的嘴唇带着某种不顾死活的野蛮,猛地将那颗由于长久干涸而变得异常脆弱、敏感的阴蒂整个裹入温热的口腔。

  李曼云觉得子宫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那是久旷的身体在对鲜活生命力的疯狂索求。

  少年笨拙地转动着舌尖,左右拨弄,每一次扫过顶端,都让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弹起。

  那种咸、酸、腥、甜混合的成熟气味在空气中发酵,她感觉到自己内里最深处的闸门已经彻底松动,滚烫的黏汁如决堤的海潮,疯狂地浇灌在少年的舌尖与脸侧。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本能地向下按住那个沉甸甸的头颅,臀部在真皮沙发上磨蹭出细微而淫靡的撕拉声。

  她像一个在荒漠中行走太久的旅人,正疯狂地通过这种亵渎的方式,索取着唯一的甘霖。

  那频率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狠劲。

  李曼云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场梦里了。她的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少年汗水湿透的头,那年轻雄性的汗液气息多么诱人。

  他好年轻!

  脚趾由于极致的电流感而狠狠蜷缩,身体在沙发上失控地挺动、旋转。

  冰冷的舌尖往里探。入口热得像熔炉,她腰开始疯狂挺动,臀部摩擦沙发,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那种被压抑了十年的、由于“干涸”而产生的自卑与绝望,在这一刻被这股生猛的舔舐彻底洗刷。

  像一头被困多年的野兽,终于挣脱牢笼。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雌鸣,一声比一声破碎。

  热液一股股涌出,被他吞下去,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和狂喜。

  每一次深入的扫荡,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垒砌一块巨石,一层层的筑起一座高台,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沿着高台一步步的向上,空气越来越稀薄,喘息越来越剧了。

  巅峰来得如山崩地裂。整个高台轰然倒塌。最后李曼云感觉自己在云端纵身一跃。那一瞬,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多年久旷的身体,像被彻底引爆的火药桶,所有压抑、所有空虚、所有不敢承认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炸裂、喷薄而出。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强烈的、这么彻底的释放,像灵魂被抽离,又被狠狠砸回肉体。

  白光散去,窗外雷雨声入耳。

  高潮过去,这种生理上的极顶爆发,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重重跌回沙发。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点口水。腿还大大地分开着,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灵魂醒了,但是她还把自己的肉体按在梦里。

  她依旧闭着眼,手还挡在脸上。她并没有睁眼,而是依然维持着那副因酒醉而脱力的姿态,手背无力地搭在额前 。

  窗外又一道闪电横空劈下,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行长办公室。

  透过指缝,李曼云看清了。

  那不是什么梦中幻影,而是一个真实的年轻雄性肉体。

  那是一张略显青涩、甚至因为紧张而变得拧巴的脸。

  那是支行里那个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小保安,张元强。

  那一瞬,李曼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泼醒了她,混沌的酒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脚心烧到头顶,她呆了几秒,她要怎么办?

  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尖叫让他滚,还是应该立刻报警?

  可她的手在颤抖。因为此时透过指缝,她看见此时他正颤抖着双手,解开那条廉价的黑色裤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叮当”声。

  “……李行…李行…我……”十九岁男孩沙哑的声音在呼唤,就像一个渴求交配的年轻雄性。

  她应该回应吗,应该怎么回应?

  紧接着。一根滚烫、狰狞、带着十九岁雄性特有的青涩与野蛮气息的肉棒,彻底撞入了李曼云的视线。

  整整十年了。

  这具成熟的雌性肉体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过这种充满侵略性的东西。

  在她的指缝间,那根东西由于极度充血,在昏暗中泛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油光。

  这种蓬勃到近乎恐怖的生命力,让李曼云感觉到子宫深处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由于极度饥渴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

  一股浓烈的、带着少年汗液咸腥与石楠花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冲破了酒精的封锁,钻入了李曼云的鼻腔。

  空调冰冷的气息还在,她感觉到身体在火热的躁动。

  她不用回应了,因为她的子宫已经在回应了:

  她的子宫一种近乎痉挛的开合,像是一张在荒漠中渴极了的嘴,正对着这股年轻雄性的气息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感觉到他挪动膝盖,感觉到那根年轻的、滚烫的东西抵上来。

  龟头轻轻顶在入口处,湿滑得几乎立刻滑开,那种灼人的热度瞬间如一股电流击穿脊髓。

  然而,他太年轻了,太笨拙了。

  当他第一次试探着向下俯冲时,那股灼热由于角度的偏差,并没有如愿进入那个温暖的巢穴。

  而是重重地撞击在了李曼云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那种带着湿滑粘液的“落空”感,让李曼云的呼吸猛地一窒。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灼热的坚硬在娇嫩粘膜上反复摩擦、这种滑脱的折磨对久旷的雌性肉体来说是毁灭性的。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唤着入侵,可对方却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困兽,只会在门外徒劳地撞击、磨蹭。

  那种由于反复落空而产生的焦灼感,让她体内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开合。

  像是一张渴极了的嘴,正对着那股近在咫尺却无法捕捉的生命力发出无声的哀求。

  “李行…李行…”年轻的雄性在焦急呼唤

  她无声,但内心在呐喊:进来吧……求你……把我填满……

  她是雌性,她是这块在荒原里等待了十年,她再也受不了反复游走的这种折磨。

  终于,这一刻压倒了尊严。她无法再忍受这种浅尝辄止的调情。

  在少年又一次由于紧张而偏离轨道、将那股炽热抵在她耻骨处猛烈摩擦时,李曼云腰肢无意识地大腿根的肌肉猛地收紧,臀部狠狠向上抬起。

  “噗滋——”一声湿腻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那根灼热的、年轻的肉棒,终于、精准地、整根没入。

  精准地将那股年轻雄性的躁动,严丝合缝地、连根带入地,全盘“吃”了进去。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沉重的交接。

  那一刻,李曼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白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久违了,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全身发抖。

  十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

  可现在,这根年轻的、未经世事的肉棒,却像钥匙一样,精准地插进了她锁了十年的锁芯。

  那种黏膜紧崩到近乎断裂的压迫感。让她能清晰地通过火热的内壁感知。

  那上面跳动的每一根年轻雄性的血管脉络。

  在向她枯萎的雌性子宫一点点重新注入生命力。

  这一刻,触觉的感知被放大了千倍。李曼云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滚烫的、有生命力的力量,正蛮不讲理地撑开她所有的荒芜,一贯到底。

  那种漫谷满仓的饱胀感,伴随着被彻底填满的钝痛,让她在那一瞬感受到了灵魂被重塑的战栗。

  李曼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些原本层叠、由于长久冷落而略显生涩的软肉,正被那股巨大且滚烫的力量一点点强行撑开。

  被彻底填满、撑破、甚至带着一丝被暴力拓宽的生疼感。

  “唔——!”

  她不再躲避,而是任由那种久违了十年的、足以撕裂灵魂的饱满感将自己贯穿。

  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行长,她只是一个在疯狂吮吸年轻生命力的、最原始的掠食者。

  十年来,她从没让任何人这样占有过她。从没让任何人看见她这么不堪、这么贪婪、这么……下贱。

  可现在,她的身体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在这个十九岁男孩的身上疯狂索取。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每一次收缩都在叫喊:再用力……再深一点……把我十年的空洞……全部撞碎……

  他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失控,撞得她小腹发酸,撞得她眼前发黑,像要顶穿她。

  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石楠花般辛辣且生涩的气息,伴随着张元强急促的喘息,如同一场暴风雨般彻底统治了李曼云的鼻腔。

  对于这具枯竭了十年的成熟雌性来说,这种气味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每一丝吸入的雄性荷尔蒙,都在加速她内里粘液的沸腾。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回荡:射进来……射进来吧……把我填满……把我十年的空白……全部灌满……

  她腰肢疯狂扭动,臀部高高抬起,像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

  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张活的小嘴,死死绞住他,不让他有半点退出的机会。

  他太年轻了,这样成熟雌性女体,诱惑下终于绷不住了。

  终于,少年那一声声近乎濒死的喘息中,那场积蓄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暴动,迎来了最后的、毁灭性的释放。

  李曼云猛地睁大眼,全身由于极度的期待而绷紧如弓。

  要来了…要来了……春天要来了…

  从指缝间她看着少年变得失神、扩散的瞳孔

  一声哽咽从他喉咙里冲出来,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然后,是连续的、剧烈的抽搐。

  终于,在少年一声近乎悲鸣的低吼中,那场积蓄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暴动,迎来了最后的、毁灭性的释放。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年轻雄性的躁动在子宫最深处剧烈地颤震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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