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9-26
我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我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他勒得更紧,让他进得更深。
我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疯狂。
夫君的进入,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浅尝辄辄止。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
而我,也总是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而下意识地抗拒,无法真正地放松。
可眼下这个男人,他是野蛮的,是粗暴的,是纯粹为了欲望而来的。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占有着我,征服着我。
而我的身体,这个我一直以为是端庄的、守礼的身体,却在他的征伐之下,展现出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下贱而又淫荡的一面。
它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撞击,渴望着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极致体验。
“啊……啊……再……再深点……”我无意识地呻吟着,哀求着。
那男人似乎听到了我的请求。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撞击的频率,变得更快,更猛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地抛起,又砸落。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礼教,所有的羞耻,都被这一下下势大力沉的撞击,给撞得粉碎。
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承受,迎合,索取。
就在这时,一幕更加离奇的景象,出现在我的“梦”中。
【第二节】
正当我被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弄得神魂颠倒,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如月,放松些。两腿再张开一点,这样他才能进得更深,你也能更舒服。”
是婆母!
是婆母沈淑云的声音!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所有的情欲和迷乱,在这一瞬间,都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恐惧。
婆母?她怎么会在这里?在我的梦里?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些破碎的、流光溢彩的色块。但是,在那片混沌的色彩之中,我真的“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人影,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那身形,那轮廓,那股子雍容华贵的气度……不是婆母,又是谁?
她身上,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衣衫凌乱,发髻散开,脸上带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潮红之后的媚态。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与端庄,而是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怜悯,有嫉妒,还有一丝……鼓励?
“母亲……”我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傻孩子,”她缓缓地走上前来,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别怕。这是每个女人,迟早都要经历的。”
她的手,是温热的。她的声音,也是温和的。可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迟早都要经历的?
经历什么?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个不知名的梦里,如此粗暴地……奸淫?
“不……不是的……”我拼命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夫君他……他不是这样的……”
“延清?”婆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悲凉的笑意,“他是个好孩子,是个好臣子。可他……不是个好男人。他给不了你这些。”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向正在我体内肆虐的那个男人。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模样。
他很高大,很强壮。
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结实的肌肉,在那些流动的光彩之下,闪着一层汗湿的光泽。
他的脸上,棱角分明,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不是夫君。他和我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
他是一个……野兽。
而此刻,这头野兽,正将他那狰狞的、代表着雄性力量的器官,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一下下地,宣示着他的主权。
“看到没有?”婆母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这才是男人。这才是……能让女人快活的东西。”
她说着,竟伸出手,覆在了我与那男人结合的地方。
她的手,隔着我们交缠的身体,轻轻地按压着。
“感觉到了么?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正好顶在你最深、最痒的地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他撞散了,可心里,却又舍不得他停下来?”
“不……我没有……”我徒劳地反驳着,可我身体那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我。
在婆母那只手的按压下,我感觉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
那饱胀的、酸麻的快感,以一种更加汹涌的姿态,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淫荡。
“呵呵……还说没有。”婆母笑了起来,“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知道么,如月。女人这辈子,光有体面,是不够的。那空荡荡的夜里,总得有些东西,来填满才行。”
填满……
我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我想起了那个下着雷雨的午后,那扇被推开的窗户,那颗前后晃动的头颅……
难道……那不是我的幻觉?
难道……婆母她……真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成形。
“你……你……”我指着她,指着那个男人,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你们……”
婆母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直起身子,缓缓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唯一的寝衣。
一件完美的、成熟的、风韵十足的胴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比我更加白皙,更加细腻。
她的胸,比我更加饱满,更加挺翘,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挺翘,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在那两腿之间,与我不同,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的芳草地。
我看得呆住了。
我从未想过,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身体可以保养得如此……完美。
婆母,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走到了床边,然后,缓缓地,爬上了床榻。
她爬到了我的身边。
“母亲……你要做什么?”我惊恐地问。
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伸出手,将我那盘在男人腰上的双腿,解了下来。然后,她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侧躺着。
那个男人,也随之调整了姿势。他从我的身后,再一次,将他那滚烫的阳物,插了进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更彻底。我感觉自己的花心,被他那坚硬的顶端,一下下地,狠狠地研磨着,撞击着。
“啊……啊……”我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捕获的虾米。
而婆母,她就躺在我的面前。
她与我,面对面,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迷离的、动情的表情。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与我如出一辙的、情欲的气息。
“如月,”她喘息着,声音沙哑,“看着我。”
我被迫地,看着她的眼睛。
“男人在身后干你的时候,前面,也是很空虚的吧?”她说着,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纤长,白皙,保养得极好。
它缓缓地,滑向了我的胸前。
然后,握住了我的一侧乳房。
“嗯……”我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
她的手,很柔软,很温暖。她学着那个男人的样子,轻轻地,揉捏着我的乳房。她的指尖,灵巧地,拨弄着我那早已变得坚硬的乳头。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她问。
我无法回答。我只能用急促的喘息,来回应她。
身后,是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身前,是婆母温柔而又挑逗的抚弄。
我被夹在中间,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截然不同的快感。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我不再去想,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我不再去想,眼前的女人是我的婆母。我不再去想,我身后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只知道,我很快乐。
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罪恶的、极致的快乐。
婆母见我不再抗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滑向了我的腿心。
她将手指,探入了我与那男人阳物交合的缝隙里。
那里的空间,本就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的手指,强行地挤了进去,带来一阵更加饱胀的、奇异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那根粗大的阳物旁边,与我的内壁,一同摩擦着,搅动着。
“感觉到了么?”她低语道,“两样东西,一起在你里面……是不是更满了?更……爽了?”
“啊……啊……爽……”我无意识地,吐出了这个我从未说过的、下流的字眼。
“这就对了。”婆母满意地笑了。
她在我耳边,开始“教导”我。
“夹紧些……对,用你里面的肉,去咬他……让他知道,你有多想要他……”
“腰再扭一扭……让他肏得更省力些……”
“叫出来……大声地叫出来……男人都喜欢听女人在身下浪叫……”
在她的教导下,我开始学着,去取悦身后的那个男人。
我学着去收缩我的甬道,去扭动我的腰肢,去发出那些连我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淫荡的呻吟。
而每当我做得好时,婆母便会奖励我。
她会用她的唇,堵住我的嘴,与我交换一个深长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吻。
或者,她会用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在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园里,兴风作浪。
我感觉,我不再是我。
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而将我变成荡妇的,竟然是我的……婆母。
这禁忌的、荒谬的场景,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生出一种变态的、刺激的兴奋。
我们是婆媳。
我们此刻,却在共侍一夫。
这个念头,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我彻底推向了疯狂的深渊。
身后的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凶狠。
他将我翻过身,让我平躺着。然后,他抓着我的双腿,将我的身体,对折起来,让我的膝盖,抵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又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在《淫事录》里被称作“倒挂金钩”的姿势。
我的整个花户,都毫无保留地,向上翘起,迎接着他的每一次贯穿。
而婆母,她则跪坐在我的头顶。
她低下头,将她那饱满丰硕的雪乳,送到了我的嘴边。
“含住它。”她命令道。
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将她那颗熟透了的、散发着奶香的乳头,含入了口中。
那口感,温热,柔软。我下意识地,开始吸吮起来。
于是,一幅惊世骇俗的、足以让任何道学家吐血身亡的画面,便在这迷离的梦境中,形成了。
下面,是一个男人的阳物,在我最私密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
上面,是我婆母的乳头,在我口中,被我贪婪地吸吮。
而那个男人,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婆母的另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着。
我们三个人,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罪恶的循环。
“啊——!”
我不知道是谁先叫出来的。或许是我,或许是婆母,或许是我们两个人同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火山喷发,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滚烫的铁杵之上。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射入了我的身体深处。
我口中的那颗乳头,也猛地一颤。
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影像,都在这一刻,离我远去。
我的意识,再一次,沉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而又温暖的海洋。
【第三节】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一片混沌中,缓缓地,恢复了知觉。
首先恢复的,是嗅觉。
那股浓郁的、甜腻的香味,已经散去了。空气中,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燃尽后的灰烬气息。
然后,是听觉。
窗外,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鸟鸣。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绣着淡雅兰草纹的纱帐。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天……亮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荒唐的、淫靡的、禁忌的春梦。
梦里,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还有……婆母……
我猛地坐起身来。
“嘶——”
一股酸痛感,从腰部,从腿心,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仿佛我昨夜,不是在睡觉,而是被人狠狠地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般。
特别是……身体的那个地方。
火辣辣的,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的痛楚。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
床单上,一片狼藉。
那上面,不仅仅有我睡乱的褶皱,还有……还有一片片深色的、已经干涸了的水渍。以及,几点可疑的、淡黄色的痕迹。
那痕迹……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痕迹……是哪里来的?
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被子里,探向了那处私密的所在。
指尖,触到了一片黏腻的、滑溜溜的触感。
我将手,拿到眼前。
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夹杂着乳白色絮状物的液体。还有……一丝淡黄色的粘稠。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这不是梦!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它是真的!
真的有一个男人,潜入了我的房间!真的有一个男人,用那种粗暴而又野蛮的方式,占有了我!
而婆母……婆母她……
那个念头,太过惊世骇俗,我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我掀开被子,踉踉跄跄地,爬下床。我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支撑不住我的身体。
我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却红肿得像是被人狠狠地亲吻过。
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脖颈上,胸前,甚至是大腿内侧,都布满了青紫色的、深浅不一的……吻痕。
这些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激烈。
我彻底呆住了。
我,陈府的少夫人,柳如月,竟然在自己的卧房里,被一个不知名的贼人,给……玷污了。
我该怎么办?
去告诉管事?去报官?
不……不行!
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陈家的百年清誉,夫君的前程,都会毁于一旦!到时候,我只有一死,才能洗刷这份屈辱。
可是……死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