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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2
「我穿那些衣服很好看?这关你什么事?」
萧沁雪的眉头终于皱起来了——不是那种「我有点不高兴」的皱眉,而是「
你在说什么鬼话」的、带着不可置信的皱眉,「那是我自己穿给自己看的。我想
让别人看的时候,我自己会决定让谁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替我安排了?」
江屿的眼眶红了。他的嘴唇开始发抖,手也不抖了。护士服还拿在手里,垂
在身侧,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微微泛黄。他的大脑在这一刻超速运转,试图为当
前的局面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是他错了,是她今天心情不好;不是他越界
了,是她反应过度了;不是他的问题,是她不懂他的好心。
这些念头从他的脑子里一个一个地冒出来,每一个都能说服他自己,但没有
一个敢说出口——因为萧沁雪在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太冷了,冷到他的舌头
粘在了上颚上,怎么都撬不开。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萧沁雪问。
江屿摇了摇头。
萧沁雪转身拿起桌上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手机和钥匙,然后走向门口。她
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门口的时候她
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以后那些服装你留着给自己穿吧。」
砰!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江屿站在空荡荡的学生会办公室里,手里还攥着那团揉
皱的白色护士服。门关上的那声「砰」在他耳朵里响了很久,像一个被卡住唱针
的唱片,在同一段音轨上反复循环。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料。白色的,皱巴巴的,刚才还神采奕奕地被他举在身
前展示,现在像一块被人扔掉的抹布。他的拇指在布料的边缘来回蹭了几下,蹭
得那圈红色的包边起了毛。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人把一抽屉的文件倒在了地
上,什么都有,什么都捡不起来。但有一个念头,像一只从废墟里钻出来的老鼠
,很小,但跑得很快——她不是真的生气。
江屿抓住了这个念头。把它翻过来倒过去地看,像看一枚硬币的正反面。正
面:她骂他了,说他在炫耀她,说他自作主张,说他把她当道具。反面:她脸红
了——不对,她没有脸红,她的脸色从头到尾都是白的,那种冷冷淡淡的白,像
冬天结了霜的玻璃。但他需要一个「她没有真的生气」的理由,所以他把「脸红
了」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念到他自己都信了。
「她脸红了。」江屿自言自语,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然后他
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像是在跟谁解释,「她就是脸红了,不好意思
了。我之前没跟她打招呼就买了衣服,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她当然会不好意思了
!」
他把护士服放在桌上,铺平,一下一下地抚平上面的褶皱。白色的布料在灯
光下重新展开,领口低开,裙摆短到不像话。他的手指在那排扣子上停了一下,
嘴角开始往上翘——她之前穿2B那套的时候,不也扭扭捏捏的吗?在漫展后台
穿好了半天不出来,最后还是他到处托人找她,她才慢慢吞吞地从厕所出来。出
来的时候脸红得都不成样了,眼角还挂着眼泪——肯定是害羞得掉眼泪,都怪自
己,之前刚遇到她的时候就应该上前给她鼓励,夸她穿的好看!现在她也是这副
「脸红」的样子。
那不就是害羞吗?
今天也一样。他进来的时候她肯定吓了一跳,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那么
高冷的一个人,突然被人要求当场换衣服,当然会恼羞成怒。骂他是正常的,不
骂才不正常。她骂得越凶,说明她越在意。
江屿的嘴角翘到了最高点。他把护士服叠好,叠得方方正正的,重新放回纸
袋里。又把纸袋端端正正地摆在萧沁雪的办公桌上,正对着她的椅子,确保她下
次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
她回去冷静一下,明天就好了。不,也许今天晚上就好了。晚上给她发个消
息,道个歉——虽然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但哄她嘛,男人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
低头的。道完歉再问问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黑色的?还是白色的?她都穿
过,2B那套是黑色的,她好像挺喜欢那种禁欲系的风格。
江屿拿起手机,打开和萧沁雪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在上周五的,他发
的「明天几点到办公室」,她回的「八点半」,但是那天早上她没来。往上翻,
全是工作,工作,工作。他发的那些「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晚安」,她
一个都没回过,但他不在乎。她就那个性格,对谁都那样。她对他的态度已经是
最好的了,别人找她说话她都不理的,他至少还能跟她每天待在一起。
他把手机放下,拿起纸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萧沁雪的椅
子还歪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往后推的那一下,椅子滑了半尺,歪了一个角度。
他走回去把椅子扶正,摆好,正对着办公桌,端端正正的。
「等她回来看到椅子摆好了,肯定知道我回来收拾过了。」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笑了一下,然后关灯,关门,走了。
走廊里没有人。窗外操场的灯光从玻璃透进来,把走廊照得半明半暗。他的
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一米六的影子看起来像一米八。
他在楼梯口停了一下,掏出手机,在宣传部那几个人的群里又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她太忙了,说改天有空了看我心情安排,我到时候给她多准备几套衣
服,你们就好好期待吧。」
消息发出去,秒回。一个成员发了一长串「啊啊啊啊期待」,另一个发了个
「副会长牛逼」的表情包。江屿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拇指在手机边框上
慢慢摩挲着。
哪里有问题?
没有问题。
她指责他只是因为害羞。她走了只是因为不好意思。她不回他消息只是因为
太忙。她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所以他肯定是特别的。特别的意思就是——萧沁
雪喜欢他。
江屿把手机揣回兜里,下了楼,走出行政楼。操场上还有人在跑步,风吹过
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满满的,全是那种「一切尽在掌
握」的踏实感。
他已经在想下次带什么衣服了。兔女郎那套她应该会喜欢,黑色蕾丝的,有
兔耳朵发箍,后面还有一团毛茸茸的尾巴。到时候叫上那群人,找个周末,借一
间空教室,窗帘拉上,灯打开,她站在那里让他们拍。她身材那么好,穿什么都
好看,拍出来的照片发在朋友圈,全校都得炸,全校都得羡慕他……
「啪唧~——吧唧~——」
晚上,在那间破旧公寓里,萧沁雪的舌尖贴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缓缓舔上去
,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舌苔碾过青筋暴起的表面,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她张
开嘴,把那个比拳头还大的龟头含进去,双唇紧紧箍住蘑菇伞状的边缘,用力吮
吸着。
「咕啾~~咕啾~~!!」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白色护士服的前襟上,洇开一
小片湿痕。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头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舌尖顶进冠状沟里来回刮
蹭,发出啧啧的水啧声。
庞猛坐在床边,两条粗腿分开,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喘粗气。他低头看了
一眼跪在身前的女人——那套白色护士服短得离谱,裙摆刚遮住大腿根,胸口的
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个红色十字歪歪扭扭地贴在乳峰上。吊带袜的白色蕾丝
边勒进她大腿的软肉里,袜圈的细带子随着她吞吞吐吐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啧,穿得跟个婊子似的。」
他粗声说,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往下按了按。萧沁雪的鼻子被他的肉棒
顶得变了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没停。
「啾~—咕啾~!!吧唧吧唧~~——」
萧沁雪一边吸一边舔,舌头卷着茎身来回蹭,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滴在她自
己的大腿上,滴在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上。
她的脑子里却闪过今天早上的画面。
她在厕所里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后,一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桌子上那
团纸袋,走近了才看清——是那套护士cos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种情趣用
的,布料少得可怜,透明的,领口开到了腰。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江屿那
手写得过分工整的字:
「沁雪,别害羞了。我真的也很喜欢很喜欢看你穿这种cos服,你就大胆
一点嘛,反正咱们是男女朋友了对不对?我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你主
动穿上这种衣服等我,你已经很美了,穿这个会一定会更美的。」
萧沁雪当时气得手都在抖。她把那团布拎起来,想直接塞进垃圾桶,再冲到
江屿面前臭骂他一顿——什么男女朋友?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他那副理所当然的
语气,好像她就是他的人似的,好像她穿什么都要听他的似的。
但她捏着那套衣服的手停住了,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庞猛会喜欢吗
?
那个浑身横肉、满嘴脏话的男人,那个把她按在男厕马桶上操得死去活来的
肥猪,他会不会也想看她穿这种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一刻想到他。也许是因为他在床上从来不会像江
屿那样客气地问「你能不能」,他只会说「给老子脱光,跪好」。也许是因为他
身上的臭味让她腿软,也许是因为他那根比她前臂还长的东西撑开她嘴巴、撑开
她喉咙、撑开她屁股的时候,她脑子里除了「躺齁齁——」之外什么都不会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她站在办公室里,盯着那套护士服
看了足足五分钟,最后还是把它装进了自己的手提袋里,拉好拉链,表情镇定地
走出办公室,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公寓的时候,她把护士服藏在手提袋最底层,上面盖了几本书和文件夹
,然后若无其事地开门进去。她故意把房门开着一条缝,把袋子放在靠近卧室那
侧的墙边,然后去洗澡,换上一件透明的蕾丝吊带睡裙,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萧沁雪知道他今晚一定会来找她,她还得找他删照片呢~…
果然,过了不久,外边就传来了一道沉稳厚重的脚本声。庞猛推开门的时候
,萧沁雪正假装在整理那堆东西,「不小心」把那套护士服从袋子里拉了出来,
掉在地上。
她「惊慌失措」地蹲下去捡,被庞猛一把抢过去。他拆开包装,把那套短得
不像话的护士服抖开,笑了。
「啧,你这母狗还藏着这种东西?」
萧沁雪「脸红」了,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那是…那不是我的…是别
人送的…」
「别人?哪个狗日的?」
「就是…学生会那个…江屿…」她「不情不愿」地小声说,「他说想看我穿
…我才不会穿给他看呢…我本来想扔掉的…」
「那个小白脸?你他妈还没跟他分手?你这死母猪没把老子的话放耳朵里是
不是?还敢收他的东西,你现在就给老子穿上!」
「不…不是…他才不是我男朋友!」萧沁雪脸红了,别过头去,「而且这是
他莫名其妙送我的,我、我才不要穿…」
庞猛把那套护士服扔回她脸上。
「穿上,现在!老子现在就要看!」
萧沁雪「犹豫」了很久,咬着嘴唇,手指攥着那套衣服的布料,低着头不说
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脱身
上的睡裙。
她脱得很慢,动作僵硬,好像在做一件极其屈辱的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那颗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小穴里已经开始往外淌水了,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她先穿上白色的吊带袜,弯腰的时候,两团饱满的乳肉从睡裙领口垂下来,
晃来晃去。她故意磨磨蹭蹭地把袜圈扣好,再把那条短到令人发指的护士裙套上
去,拉好背后的拉链。裙摆刚盖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吊带袜的蕾丝边和
光裸的臀部。
上衣的领口开到了胸口以下,两颗乳房挤在一起,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胸前
的红色十字正好贴在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她戴上护士帽,转过身
来,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可以…可以了吗…」
萧沁雪小声问,声音带着颤。
庞猛坐在床边,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把运动裤顶成了一个吓人的帐篷。他上下
打量着萧沁雪,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上——这套护士服领口开得极低,V字
直接从锁骨下方几厘米的位置劈开,一路延伸到胸腔正中央,两侧的布料勉强兜
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边缘绷得很紧,白色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
见底下更深一层的肉色。胸口的红色十字歪歪扭扭地绣在左乳上方,随着她的呼
吸微微起伏,仿佛一个活物贴在皮肤上跳动。庞猛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从领
口望下去,能清清楚楚看见她乳沟深处那道阴影,以及两侧乳缘微微翻出的弧度
。没有内衣。这套衣服的设计根本就没打算让人穿内衣。或者说,设计这套衣服
的人本来就希望穿的人穿内衣。
腰身收得极紧,白色布料从胸部往下骤然收缩,勒出她细窄的腰线。庞猛走
到她身侧看——腰部的布料绷得发亮,肋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侧两道浅浅的凹
陷像是被人用手指掐出来的。腰封是一条宽约五厘米的白色硬质绑带,总共六排
扣眼,萧沁雪扣在了最紧的那一排。腰封下方的裙摆刚过髋骨,正面看还勉强遮
住裆部,侧面和背面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裙摆从腰封处向外炸开,像一朵倒扣
的白色喇叭花,但长度极其吝啬——正面勉强盖住大腿根往下两指宽的位置,背
面就直接暴露了半个臀部。
而背面的裙摆更短,短到几乎不存在。白色的布料从腰封后方垂下来大约十
厘米,堪堪遮住尾椎骨的位置,臀部的下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
从窗户缝钻进来的夜风贴着臀缝往上爬,凉意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后脑勺。臀部
的上半部分被腰封和裙摆连接处的一条细带子以极不正经的角度跨过,白色带子
从髋骨两侧斜斜地往上拉,在臀部上方交汇成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下面就是赤裸
裸的臀沟。
裙子下面是白色的吊带袜——左腿。右腿。两条白色的丝质长筒袜从脚尖一
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袜口处各有一道约三厘米宽的白色蕾丝边,蕾丝上面绣着细
密的暗纹——放大看能辨认出是交错的心形和十字架图案。蕾丝边的上缘镶嵌着
一圈极细的银色丝线,在灯光下随着她腿部的微小动作一闪一闪地亮着。吊带袜
由连接腰封的白色弹力吊带固定,左右各两条,从腰封下缘垂下来,扣在大腿外
侧的蕾丝边上。她动了动腿,吊带跟着拉伸,将袜口往上提了一截,蕾丝边嵌进
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萧沁雪脚上穿的一双白色的漆皮高跟鞋,跟高约八厘米,没有防水台。鞋面
是那种冷白色的高光漆皮,灯光打上去反射出一块块明亮的光斑。鞋头尖而长,
她的脚趾在里面蜷缩着,从鞋面上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骨节轮廓。鞋口开得很低,
几乎露出了全部脚背,白色的丝袜包裹着脚背上突起的青筋和细小的骨骼结构。
鞋跟是细针型的,直径不到一厘米银色的金属芯从跟尖露出来一小截。后跟处有
一根系带,细得跟鞋带差不多,绕在脚踝上方绕了两圈,系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
蝴蝶结。
看庞猛盯着她脚看,萧沁雪不自觉地抬了抬脚,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
「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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