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秘史】第一卷:豪门闺秘(第02章:本朝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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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9

第二章:本朝秘史

  玄女宫巍峨耸立于洛阳城南,夕阳斜照下,鎏金屋顶泛着耀眼的光辉。萧若
媚下了马车,护卫正欲上前通报身份,她却摆了摆手,轻声道:「不必声张,从
角门进去。」

  她今日刻意低调,为不引人注意,她随着护卫绕过正门,来到宫侧一扇不起
眼的小门。那角门漆成暗红,门框上雕着缠绕的藤花,低调却透着几分隐秘。进
入角门行不多远,便来到一间专为豪门贵妇设置的雅间。

  推门而入,雅间内布置简朴却不失雅致。地面铺着浅灰色石板,平滑如镜,
四壁以白绸裱糊,绘着几笔淡墨山水,屋角一尊青铜香炉燃着松脂,烟气袅袅,
散发清幽的木香。正中摆着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一只白玉茶盏,盏边刻着细小的
莲瓣纹。靠墙一张楠木榻,榻上铺着淡绿锦垫,旁边一扇半开的纱窗,透进几缕
夕阳余晖,映得室内光影柔和。

  萧若媚环顾四周,心中泛起一丝熟悉感--儿时,母亲慕容雪也曾带她来过
这间雅间。那时她尚懵懂,只觉此处清静雅致,如今再踏入此地,却多了几分沉
重与感慨。

  她走到榻旁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锦囊,那是干娘给她的,也是
从母亲手中接过的定亲信物,随即又触碰到锦囊中藏着的那对铃铛和细链。那是
八年前,慕容雪留给她的最后物件。想到母亲,萧若媚眼神一黯,思绪再次陷入
回忆。

  八年前,母亲匆匆离开时,她以为如往常一样,一两个月便能归来。那时的
她站在府门口,攥着母亲给的小物件,目送马车远去,满心期待。可半年过去,
母亲仍杳无音信,她开始不安,跑到父亲书房,扯着他的衣袖追问:「爹爹,娘
亲到底去了哪儿?为何出门?」

  萧云霆却只是低头不语,目光沉重,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那一刻,她第
一次注意到,才三十多岁的父亲,那原本乌黑的头发,一夜之间竟然已有了花白。
懂事的她见父亲如此模样,知道他心中比自己更焦急,便不再追问。

  然而,每逢生日到来前后,那份思念便如潮水般涌来,压不住心底的疑问。
她会在饭桌旁小心翼翼地开口:「爹爹,今年娘亲会回来吗?」萧云霆总是沉默,
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底尽是复杂的情绪。

  直到她十六岁生辰那天,鼓起勇气再次询问,父亲这回终于开了口,声音低
沉而郑重:「媚儿,等你出嫁以后,我会将这一切的真相告诉你。」他话音落下,
起身离去,背影佝偻,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萧若媚愣在原地,心中既期待又忐
忑,却不知那真相,竟会将她推向一条母亲曾走过的路。

  转眼到了十八岁那年,萧若媚按照儿时定下的娃娃亲,嫁给了比她年长两岁
的、平南侯世子凯辰逸--她干娘赵绯月的亲生儿子。

  那是个春光明媚的日子,洛阳城内张灯结彩,平南侯府门前车马喧嚣,宾客
如云。萧若媚坐在花轿中,身着一袭大红嫁衣,衣上绣满金丝凤凰,裙摆拖地如
云霞,头戴凤冠,冠上垂下珠帘,轻晃间映出她那张羞涩却难掩媚意的脸庞。她
手中紧攥着两件信物:一是干娘赵绯月赠予的定亲锦囊;另一是母亲慕容雪留下
的神秘铃铛与链子。

  出嫁那天,她心中既紧张又期待,轿帘外的鞭炮声震耳欲聋,轿夫的脚步平
稳而节奏分明。轿子停在平南侯府正厅前,她被搀扶下轿,穿过热闹的人群,在
喜娘的引领下与凯辰逸拜了天地。洞房花烛之夜,屋内红烛高燃,烛光映得满室
暖意融融。凯辰逸身着一袭大红礼袍,身材修长匀称,眼角微微上挑,面容俊朗
中透着一股温润。

  他轻掀萧若媚的盖头,露出她羞红的脸颊,瓜子脸在烛光下白皙如玉,大眼
睛低垂,长睫轻颤,似一朵含羞待放的牡丹。

  他轻笑,低声道:「媚儿,我的娘子,今晚你是我的了。」萧若媚心跳如鼓,
羞涩中带着几分期待,纤手攥着嫁衣,指尖微微发白。

  凯辰逸温柔地解开她的衣带,红绸滑落,露出她匀称的身段,玉峰挺拔,腰
肢纤细,臀部圆润,肤色白皙如凝脂,透着淡淡的粉光。他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
唇瓣落在她的颈间,温热的气息让她娇躯一颤。

  凯辰逸俯身吻她,先是轻啄唇瓣,像怕惊碎了瓷器;渐渐加深,舌尖撬开她
的贝齿,缠绵吮吸。萧若媚身子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疼痛来得突然又猛烈,她咬住下唇,呜咽出细碎的哭声:「辰逸……疼……」

  他停下动作,低头吻她的眼角,声音沙哑:「媚儿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凯辰逸极尽温柔,却又带着年轻男子的急切与热烈。她的蜜穴初次被粗长的
肉棒撑开,蜜唇被挤得薄薄一张,鲜血混着蜜浆缓缓溢出,染红了身下的喜帕。
疼痛渐渐被陌生的快感取代,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细腰扭动,玉乳在胸前晃颤,
乳珠硬得发疼。凯辰逸低吼着加速抽插,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她的娇吟与他的
喘息,房间里一片春潮。

  「媚儿……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俯身含住她的乳珠,舌尖打转,
吸吮得「啧啧」作响。

  萧若媚仰头呜咽,泪水滑落鬓角:「辰逸……嗯啊……慢一点……媚儿要死
了……」

  那一瞬,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蜜穴剧烈收缩,春潮喷涌而出,浇在凯辰逸
的肉棒上。他闷哼一声,腰部猛顶,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她体内。两人同时颤
抖着攀上极乐巅峰,她哭出声来,却又紧紧抱住他,腿缠在他腰间,像怕他离去。

  那一夜,萧若媚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烛光映着她羞红的脸庞,似一
朵盛开的桃花,娇艳而动人。

  婚后生活如蜜般甜美。凯辰逸不仅英俊潇洒,对她更是百般疼爱。每逢晨起,
他会亲自为她端来一盏温茶,笑问她昨夜睡得可好;闲暇时,他陪她在府中花园
散步,指着一丛盛开的海棠逗她开心。她生性温柔聪慧,很快适应了侯府的生活,
与凯辰逸琴瑟和鸣,恩爱非常。

  然而,即便如此,她从未忘记父亲当年的承诺--出嫁后,他会告诉她关于
母亲的真相。

  她本想在出嫁后第一次回门时,让父亲兑现承诺。那是婚后第十天,她一袭
鹅黄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的花枝,头戴一枚碧玉簪,带着几分新妇的娇羞回到秦
国公府。可刚进门,便听下人说,早已袭爵成为第四代秦国公的父亲,已奉旨率
领二十万大军,抗击进犯的鞑靼铁骑去了。

  她站在府中正厅,望着空荡荡的座椅,心头一沉,只得默默返回侯府。那一
刻,她既失望又担忧,唯有将对母亲的思念压在心底,等待父亲归来。

  一年多后,萧云霆凯旋归朝,带回胜利的消息,满城欢腾。那时,萧若媚已
为凯辰逸生下一对龙凤胎--姐姐思思,弟弟念念。

  她记得生产那日,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她咬紧牙关,汗水浸湿了鬓发,凯辰
逸守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直到婴儿啼哭声响起,他冲进房中,握住她的手,
满眼柔情:「媚儿,你辛苦了。」思思眉眼清秀似她,念念鼻梁高挺像他,这对
儿女成了她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她从人妻变为人母,完成了人生的第二次蜕变。

  接下来的日子,她悉心照料这一双儿女,喂奶时轻哼小曲,哄睡时轻拍背脊,
沉浸在为人母的幸福与满足中。可即便如此,父亲当年的承诺始终在她心头萦绕,
挥之不去。

  一个月前,儿女刚满周岁,萧若媚带着他们回到秦国公府省亲。那日府中张
灯结彩,院内摆满贺礼,她一身淡紫长裙,与奶娘一起,分别怀抱思思和念念,
步入正厅。萧云霆坐在主位,鬓发虽白,气势依旧威严。他看到外孙儿女,眼中
闪过一丝柔光,却在萧若媚开口询问母亲去向时,面色骤然严肃。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道:「媚儿,回去给你干娘带句话,就说时候到了。」
他的声音沉重如铁,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萧若媚愣住,心跳加快,却不
敢多问,只得带着儿女匆匆赶回平南侯府。

  回到侯府,她找到赵绯月,将父亲的话一字不漏地转告。赵绯月听后,似乎
终于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拍了拍萧若媚的手,语气意味深
长:「媚儿,明天到玄春阁来,我要让你看些东西。」萧若媚闻言,心中涌起一
股莫名的不安,却也隐隐期待--母亲的真相,似乎近在咫尺。

  第二日清晨,萧若媚跟随赵绯月来到平南侯府的玄春阁。晨雾尚未散尽,阁
外花园笼罩在一片薄纱般的白雾中,园内海棠花开得正盛,红瓣缀满枝头,露珠
晶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花香。

  平南侯府的玄春阁与秦国公府的玄春阁虽非同一处,建筑却大同小异,两层
阁楼屹立于园中,飞檐如翼,檐下挂着鎏金铃铛,微风吹过,叮铃作响。外墙以
青砖砌成,雕着缠枝海棠纹,窗棂用红木制成,嵌着薄薄的云母片,透进晨光,
映得阁内光影斑驳。赵绯月步伐轻快,领着萧若媚踏入阁内,身后大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来到一楼一间书房,房间正中一张黑漆八仙桌,桌旁几把太师椅,椅背刻着
云鹤纹,扶手光滑如玉。墙上挂着一幅海棠春意图,画中花枝摇曳,色彩鲜艳。

  赵绯月身着一件宽大华丽的贵妇外袍,深绯色锦缎织金线凤凰纹,领口高耸,
袖摆宽阔,腰间束一条金丝腰带,看上去端庄雍容,十足的侯夫人派头。

  只见她眉眼弯弯,眼波灵动,徐娘半老的她,依旧透着泼辣俏皮的风情。她
笑盈盈地从木案后的暗格中取出三本古籍,封皮以绫罗包裹,泛着古朴的光泽,
递给萧若媚:「媚儿,看看这些,这是你该知道的真相。」

  萧若媚接过书,封皮上写着《本朝实录》四字,她微微一怔,低声道:「这
书……我小时候看过,夫子也教过。」她的声音带着疑惑,大眼睛凝视着赵绯月。
赵绯月咯咯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傻丫头,那不过是给外人看的假史,这
里的才是真的。」她的话语轻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若媚疑惑地翻开第一本书,纸页泛黄,字迹工整,她逐行细读,越看越是
心惊。

  书中记载了大吴朝开国皇帝韩承渊起兵的经过:他出身贫寒,因那时的中原
正被北方鞑靼人统治,民不聊生,遂揭竿而起,与八位结拜兄弟共谋大业。起初
屡战屡败,困顿之际,转战至杭州,在一处烟花之地偶遇名妓柳烟罗。那时的柳
烟罗纤细如柳,肤白如霜,美艳动人,韩承渊对她一见倾心,神魂颠倒。而柳烟
罗并非普通妓女,她与八位姐妹--世人称为秦淮八艳--皆为玄女门神女。她
们以绝世姿色与秘术助韩承渊扭转局势。

  书中写道,韩承渊与八位兄弟明知九女身份,却深深为其魅力所迷,更欲借
助她们的力量打江山,遂各自娶之为妻,并立下誓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妻同床。」此誓言虽然荒唐却又真实,九人从此共享床笫之欢,结下不解之缘。

  书中详述了她们如何助韩承渊大获全胜。淮南之战中,柳烟罗与八艳发动玄
女阵,调来南风助火攻,焚敌营于烈焰;太行之战中,又召冰雹击溃鞑靼铁骑;
关中之战中,暴雨泥泞困敌军,韩承渊趁势大破敌阵。对外,他宣称得九天玄女
庇佑,实则九位神女以疯狂交欢发动玄女阵才换来胜利。开国后,定国号为大吴,
定年号为玄佑,封柳烟罗为皇后,八艳为国公或侯夫人,玄女宫从此遍布全国。

  萧若媚猛地合上书,惊呼出声:「万万没想到,开国皇后和八大世家的第一
代夫人,竟然都是风尘女子出身!」她声音发颤,脸上写满震惊与难以置信,手
指还紧紧捏着书页,指节发白。

  赵绯月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戏谑:
「风尘女子又如何?」

  她轻轻向前一步,罗裙的裙摆在地面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没有柳烟罗和秦淮八艳,没有她们以身入阵,凝聚玄女阵的灵力,韩承渊
那支起义军早在淮南一战就全军覆没了。没有她们,哪里来的火烧淮南连营、冰
砸鞑靼铁骑、暴雨阻敌关中?中原百姓如今恐怕还在鞑靼人的铁蹄之下,处在水
深火热之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赵绯月顿了顿,眼波流转,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却字字清晰:「她们以肉身
为祭,换来了几十年的太平盛世。这样的女子,难道不是英雄豪杰?」

  萧若媚闻言,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书页上那些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
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却仍带着迟疑:「……或许……她们确实
有大功于社稷。」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赵绯月,声音发紧:「可是……这世上真有玄女
阵这样的奇术?真有女子会去修行这种……这种邪淫之术?」

  最后一个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羞耻与抗拒。

  赵绯月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深,随手递上第二本书:《玄女则》。

  萧若媚接过,翻开书页,心跳愈发加快。

  这本书记载了玄女门的起源与修行之道。

  玄女门源自西周西王母,历代如巫山神女、王昭君、小乔皆为此门弟子。修
行以激发女性性欲与魅力为基,通过男女双修与秘术提升潜能,最高可获超凡之
力。书中详列修行等级:初为秀女,经七七四十九天养成,激发性欲,成为玉女;
玉女需每月与不同男子交欢,否则功力尽失;欲升圣女,则须四十九天与一百零
八人交合;再上则是天女,仅限十二人,不但身具武功,还能以淫水入药,救人
性命;再上则是神女,不仅可任意改变气质身材,还能预测天象,九位神女一起
做法,还能发动玄女阵;至于最高等级的玄女更是罕见,能独自呼风唤雨,法力
惊人。修行者多为人妻,羞涩者效果更佳,且一旦修行便失去生育能力,除非散
功才能重新恢复。

  萧若媚合上《玄女则》,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
抖:「没想到,史书上那么多女子,竟然都会是玄女门的弟子?这……这如何能
让人相信?」她手指还停在书页上,指尖微微发抖,目光复杂地看着赵绯月。

  赵绯月闻言,笑意更深,声音柔媚却带着一丝调侃:「若是没有,当初东吴
周郎又是如何借助东风之力发动火攻,一举击败曹操的?」

  萧若媚下意识答道:「难道不是因为诸葛亮提前算准了风向吗?」

  赵绯月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丰盈随之起伏,曲线更显诱人。她掩唇轻笑,
眼波流转:「诸葛孔明若真有这能掐会算的本事,上方谷又怎会让司马懿逃走?」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其实,是小乔以玄女的法力调动大雾助孔明草船借箭,弥补东吴弓箭的不足;
又调动东风助周郎火烧赤壁。可惜世人愚昧,竟把这笔功劳全记在了诸葛亮的头
上。」

  萧若媚闻言,默然不语,眼神闪烁,将信将疑。她低头看着书页上那些关于
玄女门秘术的描述,心跳越来越快。

  赵绯月见她动摇,趁热打铁,又柔声问道:「你可知当初曹孟德为何每攻下
一地,必要掳掠人妻?」

  萧若媚轻蔑地一哼:「曹贼好色,有何可言。」

  赵绯月轻轻摇头,笑意不减:「非也。曹孟德是在寻找玄女门门人弟子的下
落。当他得知东吴小乔是玄女时,才不惜一切代价进犯江东。」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念道:「东风不与周郎便,
铜雀春深锁二乔。」

  这一句诗出口,萧若媚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明显一滞。她抬起头,目光中终
于闪过一丝动摇,似乎开始相信了。

  但她很快又皱眉,声音带着最后的抗拒:「既然小乔是玄女,而玄女门的修
行者可借双修之术使男子延年益寿,为何周瑜还会英年早逝?可见这些传说未必
是真。」

  赵绯月闻言,脸上的笑意忽然收敛,神色转为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肃穆:
「周瑜的死确是天命。玄女虽能呼风唤雨,但也无法全然逆天而行。可惜这件事
对小乔打击太大,她从此心灰意冷。而她之后,玄女门也再没有出过玄女了。」

  萧若媚闻言,心头一紧,又追问道:「没有玄女,那其他的修行者如今还有
吗?开国皇后和八柱国夫人后来有传人吗?」

  赵绯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唇角重新勾起一抹笑。
她转身,从书案上拿起第三卷书册,封面三个烫金大字--《洛水之约》。

  「媚儿,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在这本书里。」她将书递到萧若媚面前,声音
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继续看吧。看完之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萧若媚翻开,书中记载了韩承渊与八大世家初代家主在洛水之滨定下的密约:
为维系大吴江山,每代皇族与世家女眷中,至少有一名人妻加入玄女门修行,继
承前代衣钵。书末附录历代修行者名单,萧若媚目光扫过,忽见「第四代秦国公
夫人慕容雪」赫然在列。她心头一震,手指发颤,书册落地,发出沉闷一声。她
猛地站起身,双目圆瞪,声音尖锐,愤怒中带着一丝哽咽的指着赵绯月怒道:
「干娘,难道你想说我的母亲也修习了这些淫邪之术?也是个淫娃荡妇吗?」

  赵绯月缓缓站起,面带微笑,不疾不徐地伸手解开腰带。

  宽大的外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早已藏着的绯红细带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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