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恋人】(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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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1

梦里的人和事都与我们无关?你早上还在说梦不是假的、不,你确实没有说梦里的人和事是假的,你的意思是……”

她思考着,改了口,“梦里你对林乐究竟做了什么?”

房间内昏黄的灯光黯淡朦胧,她面前的人很久没有言语,仲江的心跳陡然加速,她几乎要脱口而出“算了,当我没问”。

她毫不怀疑现在这个人对她的真心,甚至没有猜忌过“故事”里的他是否当真喜欢着别的人——如果贺觉珩没有在她问出这个问题沉默的话。

“真不想对你说谎。”贺觉珩轻轻讲:“但又很担心你知道真相又会心底不舒服,说我无情……小宝,把它当成胡话吧。”

仲江踩了他一脚,“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

贺觉珩的谋划失败,他只好实话实说,“……利用她达成了一个目的。算是一个陷阱,让贺瑛误以为铲除掉她就可以解决问题,从而派人对林乐动手,方便我获得一些罪证。不过你放心,林乐没有大碍,她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

“——你把她当成了鱼饵。”仲江喃喃自语般地讲:“贺瑛对她动手了是吗?他们习惯直接解决掉麻烦本人……而你在知道贺瑛的计划后没有阻拦,也没有提醒,你放任了贺瑛的计划,甚至可能为此提供了某些便利,直到证据确凿。”

贺觉珩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有想办法保障她的安全,不至于让她真的被害。”

仲江觉得他疯了,“你打算告诉我你已经足够宽容了吗?”

贺觉珩摇头,他平静说:“我没有这么想,也没有觉得我做得对,我只是采取了那种情况下我能够施行的、结果最有利、收益最大的策略。”

为了达到这个策略,他可以放弃乃至牺牲很多东西,他自己的良知,仲江的理智,林乐的安全。

仲江知道贺觉珩没骗她,他一直都是这个性格,理性到薄情寡义的地步。她怨恨他无情的一面,同时又克制不住地为他性格诞生的缘由感到难过。

再怎么厌弃贺家,厌弃到一直对父亲直呼其名,可他生活在那里,就不可避免地被贺家影响。

为了让贺家倒台,让正鸿不在,让有罪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不惜计划伤害他人和自己——简直是黑色幽默。

“我讨厌这种理论。”仲江说:“好像成功了,牺牲就是有意义的,那要是没有成功呢?”

如果他没有取得胜利,这些被牺牲的人和事,岂不是太可悲了?

贺觉珩反问说:“成功了牺牲就有意义吗?假如早知道梦里的结局,我情愿什么都不做,顺应下贺瑛的安排……偏偏你是你。”

“我是我?”

“是,因为贺瑛一手策划了那场绑架案,而我又知道真相。小宝,你现在的很多行为和习惯是有迹可循的,对我来说想讨你欢心非常容易,只需要一点点谎言。”

她的偏执、缺乏安全感、孤僻,全都能在那场绑架案找到源头。

“可这样来说对你太不公平了,我不想欺骗你。”贺觉珩靠近了仲江,他从背后拥住了她,手臂揽住她的肩膀与胸口,密不可分地拥抱着她,而后问她,“你要选择哪个爱人呢?隐瞒你童年绑架案真相、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和你接近的爱人,还是疏远你、冷待你,让你伤心一次次陷入挣扎痛苦的爱人?”

仲江的后背紧贴着贺觉珩的胸膛,他的存在感和侵略性在此刻都过分强烈,她抗拒说:“我两个都不想要。”

贺觉珩在她耳旁笑了一下,语调温柔,“嗯,你现在拥有的就是一个既没有欺骗你真相,也没有让你伤心难过的爱人。”

仲江:“……”

她被他绕进去了!

此人拉踩起自己也是不遗余力,他把故事里的自己说得冷血寡情,而后话锋一转,把故事里的他和现实里的他切割,让仲江接受她选择的这个贺觉珩,并非故事里的那个人。

贺觉珩蹭了下仲江的脸颊,他说着,“小宝,你大可不必对林乐心怀愧疚——别否认,假使你真的认为‘这辈子我又没害她为什么要补偿她’,那你为什么要屡次帮她呢?”

仲江问:“你都知道什么?”

“还不太清楚,梦总是断断续续的,清醒后也不一定全部记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在那个故事里,你最后已经很林乐和解了。所以我希望你把两个世界分别对待,别再用不曾发生过的事审判自己。”

仲江问:“那你呢?”

贺觉珩愣了一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片刻后他语调里流露出笑意,“抱歉,那个世界里我们结婚了,我以为你做出的补偿,也有我的一部分。”

仲江又踩了他一脚,“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贺觉珩卖了个关子,“你可以猜一下,和你自己有关。”

仲江作势要从他怀里钻出去。

贺觉珩忙把她拉回来,“第二件事就是,尽管仲家破产了,但仲江没有破产。”

仲江怔住了。

贺觉珩绕着她散落的一缕长发,和她解释说:“梦里你和父母的关系更差,你好像很恨他们,所以你转移走了仲家的所有资产。”

仲江并不意外,“已经被卖了还债,还能有多少感情在?他们现在对我好是因为仲家还在,我是仲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果仲家岌岌可危,那有没有继承人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区别呢?”

话说完,仲江往下拉一下贺觉珩的手,“我要出门了。”

贺觉珩无可奈何地想,即使他用尽方法和矫言,仲江的意志都不会因此改变,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中。

而他又恰好爱极了她这一点。

贺觉珩垂下脸,在仲江嘴唇上咬了一下,随后松开她说:“好。”



(五十)结束



在房间里耽误的时间太久,仲江出门时带队老师已经来了,正在向站在走廊中的几人问话。

走廊里汇集了不少学生,连楼下的男生也纷纷上楼看热闹,仲江在人群里找到萧明期和张乔麟,凑了过去,小声问:“人怎么都在这里?”

萧明期同样小声回答,“原本老师要清场,林乐坚持要所有人都留下来见证。”

张乔麟则震惊说:“你在房间里?我还以为你出门了不在,这么大的动静你没听到?”

“刚刚在睡觉。”仲江解释了一句,又问:“出什么事了?”

“周莹丢了一块百达翡丽的表,说是林乐偷的,因为两个人在一个学习小组,能接触到她随身背包且会偷表的只有林乐一个。林乐让她别在那里信口开河,周莹就带着人往林乐房间里冲,结果还真找到表了。林乐说不是她拿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表会在她房间,周莹骂她是小偷要报警抓人,两个人越吵越厉害直到开始动手,把老师招来了。”

张乔麟顿了顿,倾佩道:“林乐挺厉害的,来的早的人说她一个打三个不落下风,完全看不出来,你说她是不是能去打冰球啊?”

萧明期幸灾乐祸地对仲江说:“全怪你,现在她对冰球比赛的唯一认知就是可以打架。”

仲江:“……我就那一场比赛和人打起来了,不要以偏概全。然后呢?怎么到了要所有人做见证的地步了。”

张乔麟连忙把话题拉回来,“哦哦差点忘了,然后老师就来了嘛,让她们别打了,查监控看到底。”

仲江心跳骤停,她和林乐同住一层,调监控岂不是能查到贺觉珩——

“不过庄银雪说酒店监控后台维护,这两天都是空白的,调不了。”张乔麟想到庄银雪,感慨了一句,“……兰大少爷瘸了还能当蓝颜祸水哦。”

萧明期让自己口水呛住了,“兰最?蓝颜祸水?”

仲江突发奇想,“这就是兰最染发的原因吧?他想当蓝颜祸水。”

张乔麟赞同地点头,“很有道理,改天我就去染个红发。”

萧明期:“……”受不了她们。

张乔麟再一次把话题绕回来,“林乐一口咬定表是别人放到她房间的,因为她的房卡在昨天丢了,这个老师可以作证,但庄银雪不依不饶说她是故意扔的房卡。酒店工作人员说可以查房卡开门时间,但具体卡号查不了,只知道确实是用房卡开的门。”

“有开关门时间的话,提供相应时间段的不在场证明就好了吧?”

“很可惜,没有。”张乔麟把手搭在仲江肩上,晃了晃手指,“而围观凑热闹的人纷纷提供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比如我和萧明期还有你在那个时间段刚好在打牌、又扯远了。总之,其他人都可以互相佐证,除了林乐。你看嘛,她既然说表不是她偷的,那总要是有人进了她房间放表,放表肯定要在她不在的时间放,那她就需要证明自己那段时间不在房间。”

仲江听完,开口讲:“我以为是谁质疑谁举证,那要怎么证明她那段时间就在房间呢?”

这句话仲江也没有刻意放低声音,周围一圈人听了个清清楚楚,周莹怒火中烧地看过来,看清是仲江后又瞬间哑了火,她扭过脸冷笑道:“我看还是报警吧,看看上面有谁的指纹。”

带队老师无比头疼,丢失的手表价格不菲,可以直接上升到刑事案件,这种事搁在国内已经很难处理了,更何况是发生在国外。况且一旦因“偷窃”为理由的丑闻而报警,这件事闹出去对学校的声望将是巨大打击,她已经看到自己的年终奖和绩效离自己远去了。

“周莹同学,不是老师反对你查清真相,但现实是如果报警我们可能全部人都要滞留在瑞士,耽误接下来的研学,甚至延误回国时间,既然手表已经找了回来,我们不妨回到国内再处理这件事。”另一名老师不疾不徐地说道:“学校会秉公处理的。”

“不行!”

“我不同意!”

正反两分同时抗议,林乐语速极快,她抢先一步道:“本来就不是我拿的东西,为什么我要承担被诬告的舆论压力?”

周莹气急败坏,“除了你还能有谁,今天中午的时候表还在,下午滑翔伞活动的时候我把表放在包里,当时你说你恐高,全班只有你没上滑翔伞在休息区待着!”

“我在那边坐着就能证明我偷你的表了吗?你怎么证明你的表是下午丢的?万一是晚上回来你自己弄掉的呢?”

“——弄掉了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眼看两个人又一次吵了起来,带队老师没辙了,她伸开手挡在两个人之间,“先冷静,老师知道你们现在都很委屈。但是林乐同学,表确实是众目睽睽下在你房间找到的,你也提供不出相应时间的不在场证明”

“谁说她提供不了的?”

忽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老师的话,周遭围观的学生们顺着话音传来的方向转过身,看到兰最拄着拐杖走了过去。

他慢慢吞吞地走过来,斜了一眼周莹,“怎么能说全部人都上滑翔伞了呢?我不是也没上,还是说你准备把我这个残疾人绑上去?”

周莹哑口无言,但很快她反应过来了,面无表情讲:“你是a班的吗?”

兰最不理她,他转身面向带队老师,随意地举了下手,晃了下,“林乐晚上八点到十点都在我那里,虽然监控坏了看不了录像,但可以让她再走一遍试试,看从她出门的时间到我房间的时间是不是符合我房间的开门记录。”

带队老师表情空白了一瞬,她问:“她去你那里做什么?”

“我让她帮我写研学报告,毕竟我很多实践活动都无法参加,天天坐个轮椅跟你们跑来跑去看包。”兰最对周莹歪了下脸,他说:“下午坐在那里没上滑翔伞的也有我一个,你觉得是我偷了你的表吗?”

仲江在旁边“啧”了一声。

张乔麟也开始嘀咕,“哇撒,林乐是生态组的,兰最在历史文化组,他找林乐帮忙写研学报告?”

萧明期在一旁问:“那他们两个在一起干什么?”

好问题,仲江也想知道,尤其是她早上五点半撞见林乐从兰最房间出来之后。

庄银雪在兰最站出来的那一瞬脸色便变得极为糟糕,她脱口而出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兰最语气发凉,“我需要和你解释吗?以及我觉得你更需要解释一下吧,你一口咬定是林乐偷的东西,怎么,你是当事人吗?”

仲江摇了下头,事情到这里已经没什么悬念了,她捣了捣身侧站着的张乔麟,“吃宵夜吗?”

“看热闹呢,你自己去。”

仲江遗憾地独自前往餐厅。

她在餐厅挑挑拣拣,打包了几样她印象中味道不错的当地美食,回到楼上。

走廊里人已经走光了,手机上张乔麟尽职尽责地把后续发给仲江,由于兰最的佐证和他确实提供了相应证据,林乐的嫌疑被洗请了,老师趁机把这几个人叫走单独询问,疏散了看热闹的学生,并叮嘱在事情未查清之前,不要往外传播消息。

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张乔麟发来的语音,仲江点了一下播放,听到张乔麟讲“她不提还好,现在一提我看学校论坛已经有人发贴了,还有别的班的人回消息……不是,隔着这么久的时差大家也这么积极的吃瓜吗?”

仲江回【免费的戏不看白不看】。

她回完消息,切出聊天框,顺手点进朋友圈,看看好友们的动向。

最新一条朋友圈来自a班的一位同学,上书[一场大戏],下面跟了一串a班学生的留言,到底是谁偷的表/林乐和兰最是谈了吗/学校校规要增加一条修学旅行不允许带贵重物品一类的闲话。

再往下是沙玟发的旅行九宫格,仲江出门修学旅行,她也有了时间出门度假。

之后是张乔麟的滑翔伞初体验纪念,碎碎念念写了一长篇,仲江扫了两眼,点了个赞。

最后,是南妤的一条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自己坐在病床上伸手比V的自拍,配文是[终于下定决定做手术了,以后再也不用被慢性阑尾炎困扰了]。

仲江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她回复说【好好休息,等你恢复好了我们再一起出去吃饭。】

很快,手机上显示了一条新的回复,南妤回答道【嗯嗯,等你们回来】。

仲江收回手机,她从口袋里拿出房卡,把门打开,语调轻快,“我回来了。”



(五十一)梦的片段



是梦,贺觉珩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

他观察着这间宽阔的书房,恍惚间觉得似曾相识。

这是他的书房吗?

贺觉珩并不太确定。他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是一份最新季度的集团报表,数据大多有些陌生,他翻着看了看,觉得集团现在的状况并不算好。

他拿着报表的手顿了顿,下意识感到些微的茫然,好似事情原本不该如此。

他不该在这里,这份报表也不应该出现。

“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贺觉珩本能地开口,“进。”

一个拿着平板和笔记本的男人走进了书房,他规整地朝贺觉珩问好,“打扰您了,我是来转达董事会临时委员会决议的,有几项决议需要您的配合。”

“嗯。”贺觉珩简单地应了一声。

秘书有条不紊地开口,用词像是刚从新闻发布会上下来的,“董事会一致认为贺瑛先生的行为是其个人违法行为,集团对此表示极度震惊与愤慨,坚决支持司法机关依法独立办案,并将立即启动对贺瑛先生的一切职务解除程序。”

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贺觉珩想了起来,他的父亲策划施行了一起谋杀案,而他对此心知肚明。

他放任了谋杀案的发生,只在最后关头带人阻止了谋杀,并将其公之于众,大肆宣扬,只为了给自己造势。

秘书的话语还在继续,“鉴于您在此次事件中的表现和公众关注度,董事会认为,您接下来的言行对集团的声誉至关重要。所以希望您能理解集团的决定,以集团的整体利益为重。”

贺觉珩回过神,“需要我怎么做?”

秘书将带来的文件交给贺觉珩,概括说:“这是董事会拟订的方案,简单概括来说就是:需要您继续在公众面前保持现有的形象,但相关回应最好交由集团处理。”

贺觉珩翻了翻他递来的文件,里面写的内容无非是一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切割与贺瑛的关系,表明一切违法犯罪行为不过他个人一手策划,会对受害者积极补偿。

“我知道了。对于新任执行ceo,董事会有合适的人选吗?”贺觉珩问了一句。

秘书谨慎道:“暂时还没有。目前的决议是:原有由贺瑛先生负责的审批暂时移交至临时委员会,关于下一任执行ceo将在一周后开始内部竞聘,所有符合条件的副总裁级以上管理人员都可参与。”

话说到这里,秘书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讲:“不过无论是哪一位谁竞选成功,都少不了和您打交道。”

贺觉珩低头看着文件,没有回应。

与其说是谁竞选成功要和他打交道,不如说谁先来和他打交道,才能竞选成功。

处于这样的舆论节点,新任ceo总要把事情解决了才能上位。

贺觉珩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嘲笑,他漫不经心地放下文件夹,“好,你可以回去了,告诉我爷爷,我会配合集团的一切决策。”

“再见。”

秘书离开了。

书房重新变得安静,贺觉珩兀自发了会儿呆,他站在浴缸旁边看了一会儿游鱼,忽地迈步离开了书房。

他的步子走得有些慢,可能是在紧张,也有可能是胆怯。

顺着楼梯往上走,贺觉珩来到最里面的房间,他站在门口,听见电视正在播报新闻。

“……事件曝光后,正鸿集团第一时间发布官方声明……强调集团运营不受影响……今日开盘正鸿系股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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