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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孙夫人并不姓孙,原是罪臣之后,幼时打入教坊,已记不清原来的姓名。
十年前,北羌人打进来时,本已是半老徐娘的孙夫人收留了孙公公,等事情过去,孙公公感念其恩情,于是认了年近三十的孙夫人为姐姐,并亲自为其送嫁,将她嫁与这高大人为妻。
婚后的俩人无所出,高大人与孙夫人过继了家族子侄,一家人倒也和乐。
宁娘子口中的“孙哥哥”,便是这并州花鸟使孙公公,郡守家孙夫人的义弟。
多亏托了他的面子,孙夫人及郡守才答应认下陆贞柔这名“义女”。
车轮吱呀响,任凭外头的人如何自顾自说着话,陆贞柔也绝不搭话。
德隆坊位于城东,离教坊较近,不过几刻钟,马车便停了下来。
只是郡守家等权贵住在城西,因而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一路跟随。
见陆贞柔并不理睬他,他自觉被下了面子,半是调笑半是恼道:“好狠心的陆姑娘,我陪了你一路,竟不与我说上一句话。”
才下车的陆贞柔听见自己被倒打一耙,便恨恨地瞧了过去。
那青年见她雪肤花貌,嗔怒时犹如芙蓉沉酣,顷刻间转怒为喜,“嘘”地一声打马而过,转头冲陆贞柔笑道:“算啦,今天原谅你了。”
莫名其妙!
陆贞柔又瞧了那人一眼,原是郡守家的子侄、孙夫人的继子——高羡。
高羡这人猿背蜂腰、貌若好女,长得一副人模狗样儿,只是出言实在轻佻,令她恼怒不已。
哪怕对方是郡守继子,在陆贞柔眼里也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罢了。
别让她逮住机会打他一顿。
教坊香气清雅,清谈、梨园的风气甚浓,加上并州又不像幽州一般讲究,因而许多夫人小姐会来坐一坐,或是见见情郎,或是与手帕交玩耍。
此间的花鸟使孙公公身上总是带着茉莉香,跟他的笑容一样,极其的唐突。
“哟,这不是陆姑娘么,怎么今儿来了?”台上的孙公公讶异道。
台下的乐师鼓点陡然一变,满身肥肉的孙公公极其灵巧地在台鼓上转了一个圈。
陆贞柔右手捏扇,轻轻搭在左腰前侧,屈膝行了半礼,姿势有模有样,已非吴下阿蒙。
只见少女礼仪周到,起身后复而抬起脸,露出一张芙蓉面,语气带着十分的活泼,娇俏地唤了声:“孙哥哥。”
众人都知道孙公公不喜旁人以职位相称,只喜爱漂亮的女儿家叫他“孙哥哥”。
孙公公一听便笑得眯起了眼,显然受用极了:“是贞柔呀,今天不是女儿家的大日子,这也要偷偷跑出来玩?”
陆贞柔与刘教习交过手,自是知道宦官心思细腻,眼前这位孙公公绝不会逊色到哪儿去,坦然而言道:“听闻孙夫人还未出门,我可是先行约了教坊的姐姐们——”
听她这么一说,孙公公的舞姿一换,摆出了庄严肃穆的金刚起势,圆润的脸庞带着几分闲情逸致地问道:“啊,我知道了,是柳枝她们呀,还说你今儿来不了。那你去吧,等会儿要我送你回宁家吗?”
“谢谢孙哥哥,”陆贞柔粲然一笑,“但是我带来了车夫,自然也该带车夫一起回去。”
……
陆贞柔在现代并非艺体生,只因为这些东西实在是太烧钱,但陆贞柔总是想方设法通过社团弥补一下自己臭美的性格。
她喜欢跳舞不仅是因为可以得到夸赞,更重要是十分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无论是毕业致辞、舞台表演,陆贞柔常以为自己是爱出风头的。
但爱出风头又有什么错?
陆贞柔便由自己去了。
等到一曲跳完,陆贞柔凭借外挂【天赋:身轻如燕】【天赋:身强体壮】带来的超强敏捷与长效体力,照例收下了教坊姐妹的赞美,在彼此的相互吹嘘中飘飘然忘乎所以。
直到更漏迢递,她才回过神来:“遭了,我该回去了。”
但舞蹈的滋味的确妙不可言,陆贞柔想着:回去后便把这几年攒下的抽卡次数用掉,看看能不能加成自己的体力与敏捷。
毕竟从明天开始,可就没有新手期福利赠送这一说。
晋阳城教坊的朱漆大门半掩着黄昏,门内余音幽咽,新入坊的歌女唱着离愁,袅袅歌声混着丝竹管弦,吴侬软语的他乡异客引起看官们一片叫好声。
陆贞柔刚迈出大门,又被这歌声引得回头,驻足许久,不知怎得有些伤感起来:其实并州教坊与别处并无区别,只是她自己并非当初的孤女罢了。
是否柳枝也像奉承高官一样,言不由衷地奉承她?
是否所谓的姐妹情意,如同她对李旌之一样口不对心?
这么想着的陆贞柔竟有些意兴阑珊,她在教坊游玩数年,这可是头一遭。
陆贞柔暗道:想来教坊这东西,不是吃女人的肉体,便吃她们的心。
所谓的罪臣女眷,她们既没法做主当一个“罪臣”,又不能像现代一样继承“罪臣”的家私,却偏偏要承受如此的代价。
若是犯法便依法惩处,为何要如此羞辱女人呢?
想到深处,陆贞柔不自觉生出几分气性与妄想来:“若是我来执宰生死,决计不会这般折辱旁人,要杀要打,给个痛快便是。”
香气顺着风飘出来,缠上停留多时的马车檐角。
“教坊司”高悬在门楣,鎏金的大字被黄昏日头一照,添了几分朦朦胧胧的愁绪。
“走了——”
车夫拉起缰绳,轺马“哒哒”地走过,青幔车帘遮得严严实实,车轮碾过教坊门前的石缝,发出一声极重的“咯噔”声。
“奇怪,”车夫心想道,“怎么感觉速度慢了许多。”
想起今天是陆姑娘的大日子,车夫不敢怠慢,只得又挥起马鞭,轻轻点着枣红轺马的背部。
不曾想陆贞柔一进车内,顷刻间便被人捂住了嘴。
车帘被人早早放下,里间一片漆黑,陆贞柔顿时惊慌无比。
是谁?
59.车厢
陆贞柔一钻进黑黢黢的车厢,便想着要拉开青幔透气。
只是她的指尖才刚碰到厚重的布匹,手腕便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蛮力拽进深处,紧接着被人按在车壁上动弹不得。
陆贞柔反应极快,当即便要喊人救命,只是对方动作更快,电光火石之间——
她还没张开嘴,便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按住了唇瓣。
最初的惊慌一过去,陆贞柔冷静下来,她垂着眼,失去视力后的感官在黑暗中愈发敏锐。
与脸蛋紧密接触的掌心温热宽厚,虎口、指腹处有着薄茧。
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练家子。
陆贞柔尝试小幅度地转了转头,对方并未阻止。
他静静地注视着少女的面颊,感受着柔软的唇瓣擦过掌心,血气翻腾下涌而去,此时此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升起一种诡异的亲密感。
见对方并未阻止一些小动作,陆贞柔当机立断将所有抽卡次数用光。
这三年,陆贞柔通过刷取【知名度】攒下的资源一共有47抽,其中包括新手期每月免费一次的赠送福利。
47抽下去,卡池中冒出两张金光,系统的提示声不断响起。
重复的天赋相互合成并升为更高级,其中最有用的莫过于【天赋:强身健体】由紫变金,【天赋眼疾手快(紫色)】被强化为【天赋:五感敏锐(金)】。
除此之外,还有两张有些莫名诡异的金色天赋。
先不提之前抽到的【息肌(紫)】的效果是避孕,这次进化成金色天赋,绝大部分天赋与性事相关,看得陆贞柔眼前一黑。
单凭新出的两张废物金卡,在密密麻麻的效果说明中,陆贞柔差点被“通乳”与“催发生情”这几个字眼气晕过去。
眼下已身陷险地的时候,这玩意有什么用?!
让她强上这个不知容貌如何,是否干净贞洁的男人吗?
车轮咕噜噜地转着,凭借升级后敏锐的感官,陆贞柔清楚地听到男人的呼吸急促,时不时伴随轻微的抽气声,鼻尖还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他受了伤。
这是一个好消息。
陆贞柔抬起胳膊,在黑暗中不经意地拢了拢碎发,她不能确定对方是否有着夜视的能力,只能一步步试探着。
头顶上果然传来一声闷笑,似乎在嘲讽“这种时候了还要臭美”。
陆贞柔恼羞成怒,也不顾自己被钳制,贝编的牙关一开一合,恨恨地对准男人掌心咬了下去。
牙齿嵌进皮肉里,饱满的唇瓣随着齿关开合擦过掌心,柔软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牙印处。
“嘶——”那人虽挨了一口狠的,却也没松开手,反而他的掌心、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陆贞柔柔软的唇瓣,动作暧昧亲昵,喘息声不自觉地变得更大了。
陆贞柔的身体被他摸着有些情动,天旋地转之间,不由得软在那人的怀中,细细喘息着。
那人的呼吸又沉又急,喷在她脸上带着些热意,一只手在不知不觉间揽住了她的腰身。
等陆贞柔回过神来,用力地推了推,见对方纹丝不动,不由得勃然大怒,指尖拈上昙花发簪,当即拔下来反握成匕首状,朝上方全力刺去。
然而手臂刚一抬起,旁边斜斜刺入一只臂膀,强势地握住了她的腕子。
马车滚过石子,陆贞柔重心不稳,踉跄着朝着对方怀中倒去,像是对情郎投怀送抱般娇憨。
那人自然是当仁不让地拥陆姑娘入怀,拦住腰肢的手忍不住细细摩挲,令陆贞柔不争气地软了腰。
羞得满脸通红的陆贞柔只得由那人夺过珠花,为她重新带上,接着嘶哑着声道:“此处不是幽州城,陆姑娘怎得对我用上这一招了?”
一席话在陆贞柔心中翻腾何等的惊涛骇浪!
然而车间里又因为这句含情脉脉的话语,无比诡异地升腾起朦胧莫名的情意——只因陆贞柔被宁回照料得极好,每天夜里都会让他揉弄好久乳儿。
加之她从不挑食,因此发育十分喜人,少女乳腴而腰纤,锦束裙包裹着的两团雪乳正紧紧挨着男人的胸膛,喘息声又娇又媚,恨不得让人好好疼爱一番。
从上往下看,那人清晰地见到少女雪乳饱满圆润,其间的深壑怕不是超过一指深,偏偏这位陆姑娘磨人得很,很是不安分地乱蹭,裙子往下掉了数寸,露出大半乳儿都不知道。
那人想也没想地便伸出手替她拢好裙子,哪成想手一贴上少女柔软微凉的胸脯,又不自觉地捏了捏,惊得陆贞柔下意识地媚叫了一声,这才发现那人不知何时松开了捂住她的手。
俩人的大脑竟齐齐一空。
那人身体浑身僵住,进退不得。
陆贞柔又羞又恼,撑着他的胸膛起身,缓了缓气息,抬手便是一巴掌。
马匹的嘶鸣压住了清脆的巴掌声,车轮咕咚一声压过石缝,青色的帘子被气流震得吹开,车厢内冷不防落进几点昏暗的光线。
高羡呆呆地看着陆贞柔,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胸乳前,被咬了一口的掌心轻轻捏着少女颤巍巍的晶莹乳肉,顶着巴掌印的苍白脸庞顿时浮现着一缕红晕。
陆贞柔见他看得忘情,举止又轻浮放荡,因而愈发地气不过,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当即给那张俊脸赏了个对称。
帘子落下,车厢又陷入黑暗之中,陆贞柔正欲朝高羡拳打脚踢,哪知下一刻便被他拉到怀中。
两处的唇瓣陡然一碰,高羡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血气,心底隐隐含着羞涩之意。
高羡少年时便随师傅外出游历学艺,后来其父得知兄弟需要继子,便遣高羡前往晋阳城承接香火。
去年,随帝京李家做客幽州城时,高羡在府衙听了一桩奇闻,幽州城县官周大人见他是名门之后,又是江湖中人,便亲自为他捧了那件凶物与仵作的词呈。
高羡一看师爷记录的供词就知晓有人在扯谎:只因那凶物簪身有些微的弯曲,是被人用力按住往下压过的损态。
若是江湖中人以内力掷出行凶,那金簪决计不会有弯曲。
可惜据府衙的人说,那名少女已经离开幽州城。
然而来到晋阳的高羡又听起一位“陆姑娘”的仁义,想着是否是同一人,于是日日出言试探,如今来看,证据确凿。
高羡一边想着案情,心知行凶之人十分可恶狠毒,一边见她粉面桃腮,眉眼如远山春水,心驰神荡之下,伸出舌头讨好似的舔了舔少女紧闭的唇瓣。
陆贞柔眼神一凝,当即逮住机会,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马车进入热闹的街坊中,外头时不时传来吆喝声,盖过了男人的咳血声。
几丝血迹不小心飞到了少女的胸乳上,高羡还没来得及发怒,又被陆贞柔含泪娇嗔的媚样勾得神魂颠倒。
高羡打小便跟着世外高人清修,从不近女色,如今不过初出茅庐,自认为心志坚定,还不知道情为何物就被陆贞柔勾得五迷三道。
如今没有旁人,他见陆贞柔不喊不闹的样子十分乖觉,虽说他知晓少女是装的,但也不由得心下一软,说道:“我原谅你啦,你让我帮你舔干净这里好不好?”
陆贞柔低下头,虽然她看不见自己胸口沾了什么东西,但敏感的身体仍然因感受到一种粘稠温热的气息而轻轻震颤着,少女粉脸桃腮、雪乳丰腴因而别样的惑人。
属于男子血气方刚的气息逼近,某些性事上的绝顶天赋令陆贞柔忍不住腰软发痴,就此雌伏承欢于男人胯下。
绯红石榴的锦束裙底已经被花穴翕动着濡湿。
她轻轻点了点头,又带着几分羞意地勾住高羡的脖颈,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媚叫似的“嗯”了声。
挤在狭窄车厢内的两人心知马车已经出了教坊,正往那城东去。
60.及笄
车出了教坊,便是来到了人声鼎沸、车水马龙的堂馆楼街,作为晋阳城内的富庶之地,来往行商脚下的青石板铺就大路,让驮运的车辆走得又平又稳当。
天色黯淡又带些深色的蓝,轻纱一样的天空露出几点星子。
地上楼街坊市前点起一串灯笼,车轱辘发出规律的咯吱声响,堂馆透出的烛火被厚重的帘子隔绝在外。
只因帘内满室春光更胜夜景。
陆贞柔坐在高羡腰胯处,薄如蝉翼的春衫顺着肩膀滑褪,衣襟大开,松松垮垮地挂在一双玉人臂弯里,整个衣衫盖不住蝶翼似的肩背,尽数堆在少女纤细的腰后,露出一截光裸的凝脂胴体。
高羡将陆贞柔锢在怀中,贴身的玄色劲装紧紧地绷住下身凸起尴尬之处,单薄的衣料犹如隔靴搔痒,令他生出一种急切,不管不顾、单凭本能似的地往上顶弄。
陆贞柔被他顶得难受,偏偏高羡整个头都埋在她的胸乳前,时不时故意用脸颊、下巴去蹭桃粉的乳尖——圈着乳儿的石榴裙不知是被少女蹭掉了,还是被男人扯开了。
总之,两团紧紧挨着的浑圆乳肉尽数被高羡享用,不通情事的男人甚至将粗糙的舌苔尝试插入两团雪乳间的缝隙之中,偏偏乳肉形状丰腴挺巧,少女肌肤晶莹滑腻,让他进退不得。
稍一用力,便会顺着丰满诱惑的弧线滑到瑰丽的乳尖。
陆贞柔敏感又娇气,只能含着眼泪,极力压着檀口中的吟哦媚叫。
因为欢愉不能诉之于口,她瘪瘪嘴,媚态横生的眼波底荡着一种莫名的委屈。
想要叫也可以的,但是一定会被人指指点点……陆贞柔为自己愤愤不平起来,这么想着的少女纤细的手指成梳插入男人的长发中。
然而,似乎是在陆贞柔身上吃足了苦头,高羡竟心有灵犀一般打开齿关,牙齿变着花样轻咬吮吸着乳尖。
陆贞柔不是没有被宁回、李旌之舔过乳儿,可一个额外地温柔,她便是闹得过分了,宁回也只会轻轻咬着她的乳尖以示警告;一个凶猛如狗,不管不顾地胡揉乱舔一通,偏偏还要问她舒不舒服。
没有哪一个跟高羡一样,竟然在吮吸!
高羡笔挺的眉骨与鼻尖蹭着她的身体不断的战栗,然而陆贞柔敏感娇气的身体已经淌荡,爱液早早打湿了高羡的胯部,花穴隔着单薄的衣袍轻轻地咬着阳具。
少女精致的肩头轻颤着,喘息声在狭小的厢间内愈发湿润闷热,然而高羡却在双乳中埋首更深了些,从吮吸变为吞咬。
男子鬓边散落的墨发蹭着莹白的肌肤,招惹得少女忍不住呜咽起来。
沉重的呼吸拂在娇嫩的乳肉上,温温热热的,陆贞柔轻轻啜泣着,无比委屈地说道:“别、别咬了……嗯、哈——”
马车碾过一块凸起的石,车身猛地晃了晃,陆贞柔被顶弄得销魂软倒在车壁上,然而高羡并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一般咬着嫩生生的乳尖。
不消多说,陆贞柔被弄上数次的高潮,颤抖的身体愈发敏感娇气,她甚至似乎听到乳尖被男人温热的口腔含弄时发出的水声。
等等……水声?
陆贞柔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想要推开高羡,然而练家子的力气又何其的大,高羡顺势收紧手臂,被情欲折磨的男人恨不得立刻捣进去,好好教训一通娇纵任性的少女。
然而此时,车停了。
外头的人交谈声传来。
陆贞柔红着眼睛,推着他,颤着声道:“不、不许再弄了。”
高羡抬起头,见陆贞柔神色惊慌、眼如春水含泪的媚态,立刻把她弄伤自己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夜风吹过掀起半卷车帘,陆贞柔看见男子嘴角滑下的白色液体,不由得愈发羞恼。
什么羞人的废物天赋!
“多谢陆姑娘热情款待,真是令人豪饮销魂……”
高羡的胸膛贴紧她的乳肉,宽厚带着薄茧的手掌悉悉索索地替她系着衣裙。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间,烫得陆贞柔本就红透的耳尖更是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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