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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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第36章 惜真情宝玉探娼馆 喜重逢湘云觉异样

  却说宝钗被送入教坊司后,荣国府里却像被抽走了魂。

  宝玉自那日眼睁睁看着宝钗被锦衣卫押走,便再也合不上眼。

  他日日坐立不安,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夜里常常梦见宝钗披头散发、泪眼婆娑地向他伸手,却怎么也抓不住。

  黛玉心疼他,也念及自己与宝钗的姐妹情分,便暗中吩咐紫鹃、雪雁、春纤几个机灵丫头,扮作买胭脂、买花粉的,去城南一带打听消息。

  凤姐虽病体稍好,也托了贾琏在外面四处找人。

  【批:到底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几个月过去,音信全无。

  宝玉日渐消瘦,黛玉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又酸又疼,却只能强颜欢笑陪他。

  直到这一日,贾琏从外头急匆匆回来,一进门便把众人叫到一处,低声道:“有了消息了……宝姑娘……她、她在春风楼。”

  一句话像一记闷雷,炸得屋里死寂。

  宝玉腾地站起,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贾琏叹了口气,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一说了:宝钗被充为官妓,如今是春风楼的头牌,每日接客无数,早已……早已不是从前模样。

  黛玉听得眼泪直掉,凤姐也红了眼眶。贾母与王夫人得知后,王夫人当场哭昏过去,贾母扶着桌角,泪如雨下。

  宝玉却像疯了一样,披了件大氅就往外冲。黛玉一把拉住他:“你疯了?现在去能做什么?”宝玉红着眼:“我要见她!我要赎她出来!”

  当夜,宝玉换了便服,只带了茗烟,悄悄来到城南春风楼。

  楼里灯火通明,丝竹声、笑闹声、女人的娇喘声混在一起,乌烟瘴气。

  宝玉站在二楼雅间门口,隔着半开的窗子,看见宝钗坐在一张八仙桌旁,穿着半透明的纱衣,面无表情地陪一个胖商人喝酒。

  那商人手已经伸进她衣襟里揉捏,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机械地斟酒。

  宝玉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

  老鸨马大脚扭着腰进来,一见他衣着华贵,眼睛立刻亮了:“哟,这位爷,要找咱们宝姑娘?五两银子一次,赎身?得有刑部的文书并五百两才行!”【批:是官妓,自需刑部放人】

  宝玉死死盯着屋里那个空洞的影子,声音嘶哑:“我明日就来赎她。”

  老鸨笑得一脸横肉:“那就请爷快些,宝姑娘如今可是抢手货,晚了可就轮不到您了。”

  宝玉没再说话,转身下楼。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宝钗正被那商人按在桌上,纱衣被扯开,露出雪白的肩头。

  她眼神空洞,像个木偶,连挣扎都没有。

  那一刻,宝玉心如刀绞。

  回府后,他整个人像丢了魂。

  黛玉近日正值月事,不能行房,早早去了里屋睡下。

  宝玉独自坐在外房炕上,灯也没点,只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发呆。

  麝月端了安神汤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轻声道:“爷,喝口汤吧,别熬坏了身子。”

  宝玉没接,只哑声问:“麝月,你说……我是不是害了宝姐姐?”

  麝月一愣,把汤碗放下,跪在他跟前握住他的手:“爷,您别这么说,宝姑娘的事……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宝玉眼眶通红,忽然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我没用……我救不了她……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保住……”

  麝月心疼得不行,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道:“爷别哭……奴婢陪着您……”

  她扶着宝玉躺到炕上,自己也上了炕,半跪在他身边,柔声哄他。

  宝玉哭得喘不过气,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

  麝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他的眼角,把他咸涩的泪水一点点吻去。

  “爷……您还有我……还有奶奶……还有我们……”

  她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点颤,却坚定得很。

  她慢慢解开他的中衣,又解开自己的,赤裸地贴上他的胸膛。

  宝玉浑身冰凉,她像一团暖云,把他整个裹住。

  她吻他的唇,吻他的颈,吻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

  她握住他早已疲软的分身,轻轻揉抚,指尖带着温热。

  宝玉闭着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在她的抚慰下渐渐有了反应。

  麝月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慢慢吞吐,直到他完全硬起来,才跨坐到他身上。

  “爷……今晚让奴婢来,好不好?”

  她扶着他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下去。

  宝玉低喘一声,双手扶住她的腰。麝月却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让她自己动。

  她起伏得很慢,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每一次坐下,都让宝玉完全没入她体内;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点湿腻的水声。她的乳房在昏暗里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爷……您看着我……”

  她俯身吻他,声音带着哭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奴婢是您的……永远是您的……”

  宝玉终于睁开眼,眼里还带着泪,却在她的温柔里渐渐平静。

  他伸手抱住她后背,指尖在她脊椎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是真的。

  麝月加快了些速度,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都把宝玉顶到最深处,又缓缓退出,让他感受她体内的每一寸温热。

  她低头吻他的泪痕,吻他的唇角,吻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梦呓:“爷……别怕……奴婢陪着您……”

  宝玉终于低低应了一声,双手扶住她臀瓣,配合她的节奏。

  麝月感觉到他快到了,便更用力地坐下去,让龟头一下下撞在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终于,宝玉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麝月没动,就那么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他汗湿的额头。

  宝玉抱着她,像抱着最后的救赎,眼泪又流下来,却不再是绝望的哭,而是带着释然的轻颤。

  “麝月……谢谢你……”

  麝月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爷……奴婢什么都不求……只求您别把自己弄丢了……”

  外头月色如水,里头人影相拥。

  这一夜,宝玉终于睡着了。

  而明日,他要去做更难的事,把那个曾经高洁如雪的薛宝钗,从地狱里赎回来。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昨夜的一场寒霜将荣国府的琉璃瓦染得惨白。

  宝玉几乎是一夜未眠,眼底布满了血丝,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绝。

  他深知,要救宝钗,光凭他一己之力是不够的。

  那“官妓”二字,如同一道天堑,隔绝了寻常的银钱赎买之路。

  唯有动用家族的权势,甚至更高的力量,才能撕开那张吃人的网。

  他整理好衣冠,先去了王夫人的正房。

  王夫人见儿子这般早来,且神色凝重,心中便是一跳。

  待听闻宝玉说起宝钗在教坊司遭受的非人折磨——被毒打、被灌药、甚至疯癫痴傻——王夫人手中的念珠“啪”地一声断了线,珠子滚落一地。

  “我的苦命的妹妹啊……”王夫人捂着胸口,痛哭失声,“是我没护住她们母女……是我害了宝丫头……”

  她虽然为了自保曾狠心断绝关系,但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

  【批:叹叹,讽刺至极】如今薛姨妈已死,薛蟠已斩,独留这唯一的骨血在人间炼狱受苦,她那颗早已在佛前修得冷硬的心,终究是被敲碎了。

  “母亲,”宝玉跪在地上,声音沉痛,“如今不是哭的时候。要救宝姐姐,需得大笔银子,更需得父亲的首肯和官面上的文书。”

  王夫人拭去泪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断。

  她起身走进内室,片刻后捧出一个紫檀木匣子,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银票和几件压箱底的珍贵首饰。

  “这是我多年的体己,怎么说也得有八百两。”王夫人将匣子塞进宝玉怀里,“你拿去!无论花多少钱,一定要把宝姑娘救出来!哪怕……哪怕是接回来养她一辈子,也不能让她在那种地方糟蹋了!”

  有了银子,宝玉并未停歇,立刻转去了贾政的书房。

  贾政正欲出门上朝,见宝玉闯入,本欲呵斥。

  但当宝玉跪在他面前,并未像往常那样畏缩,而是条理清晰、言辞恳切地陈述了薛家之惨状,以及若不施救,恐遭世人唾骂贾家凉薄之理时,贾政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份为了亲族不顾一切的担当,心中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叹。

  “罢了。”贾政背过手去,望着墙上的《治家格言》,声音苍老了几分,“虽然薛家罪有应得,但宝丫头……终究是无辜受累。咱们贾家世代簪缨,不可做那落井下石的小人。你去吧,但这事要办得隐秘些,莫要再惹出是非。”

  说着,他从书案上取了自己的名帖,递给了宝玉。

  宝玉大喜过望,重重磕了三个头,揣着银票和名帖,带着茗烟飞马出了府。

  但他知道,仅凭贾政的面子,未必能从刑部顺利拿到脱籍文书,毕竟这是忠顺亲王亲自过问的案子。他必须找一个能压得住场子的人。

  北静王水溶。

  北静王府内,水溶听完宝玉的哭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灵秀无双、如今却满面风霜的少年,不禁动容。

  他素喜宝玉才情,更重他这份“情不在此而在彼”的痴性。

  “不想那薛家千金,竟落得如此下场。”水溶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玉如意,“宝玉,你既有这份情义,小王岂能不成全?此事虽棘手,但在刑部那边,小王还有几分薄面。”【批:北静王乃宝玉之恩人也,若无此人,后文数十万字不可有】

  他当即修书一封,又命长史官拿着王府的令牌,亲自陪同宝玉去了一趟刑部。

  有北静王出面,刑部的官员哪里敢怠慢?

  虽说有忠顺亲王的旧怨,但如今薛家已亡,一个疯了的官妓,谁又会真的死盯着不放?

  不过是走个过场,卖个人情罢了。

  不到两个时辰,那张盖着刑部大印的红色脱籍文书,便拿到了宝玉手中。

  ……

  醉春楼,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雕花的窗棂上,却照不进那腐朽糜烂的内里。

  老鸨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着瓜子,一脸的晦气。

  自从那个薛宝钗疯了之后,生意是一落千丈。

  起初还有些变态的客人喜欢玩弄疯妇,可那宝钗如今不仅不接客,还整日里神神叨叨,有时甚至会抓伤客人,弄得现在无人问津,还得白白养着她,还要请大夫看那被烫坏的下身,真是个赔钱货。

  “妈妈!那位贾公子又来了!”龟奴急匆匆地跑进来。

  老鸨眼皮一翻:“来就来呗,若是没带够银子,趁早轰出去!”

  话音未落,宝玉已大步跨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手里提着沉甸甸的包袱。

  宝玉面沉如水,直接走到柜台前,将那张刑部的文书和一叠银票重重地拍在桌上。

  “五百两银子,这是赎身钱。这是刑部的脱籍文书。”宝玉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人,我现在就要带走。”

  老鸨被那气势震了一下,拿起文书仔细看了看,又数了数银票,顿时眉开眼笑。

  这疯婆子如今就是个烫手山芋,正愁甩不掉,如今不仅有人接盘,还能白赚五百两,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哎哟,公子真是信人!我就说公子是个有情有义的!”老鸨变脸如翻书,连忙满脸堆笑,“快!快带公子去楼上!”

  宝玉没理会她的阿谀奉承,一把抓过卖身契,转身就往楼上冲。

  那个房间,依旧是那般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淡淡的药味。

  宝玉推开门的手都在颤抖。

  屋内光线昏暗。在那张挂着破旧帷幔的床上,缩着一个人影。

  宝钗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衣,头发蓬乱如草,像个受惊的小兽般蜷缩在床角。

  她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枯树枝,正对着墙壁上的光影比划着。

  “宝姐姐……”

  宝玉轻唤了一声,声音哽咽,几乎碎裂在风中。

  那人影顿了顿,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瘦骨嶙峋,眼窝深陷,原本丰润的脸颊此刻凹陷下去,颧骨高耸。

  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总是含着淡淡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像两潭浑浊的死水,没有焦距,没有光彩,只有一片混沌的迷茫。

  她看着宝玉,眼神呆滞,仿佛在看一个透明的空气。

  “宝姐姐,我来接你了……我们回家……”宝玉一步步走过去,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宝钗似乎被他的靠近惊动了,她瑟缩了一下,手中的枯树枝猛地举起来,像是要防卫。

  “别过来……别过来……”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我有金锁……我有金锁……和尚说了……要拣有玉的才可配……”

  宝玉心如刀绞,痛得无法呼吸。她疯了,可她疯了还记得那句谶语,还记得那把金锁。

  “我有玉!我有玉啊!”宝玉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通灵宝玉,举到她面前,哭喊道,“宝姐姐你看!这就是那块玉!我是宝玉啊!”

  宝钗的目光落在那块晶莹剔透的美玉上。

  她愣住了,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光亮,那是记忆深处残存的碎片被触动的痕迹。

  她颤抖着伸出枯瘦如柴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块玉,指尖冰凉。

  “玉……通灵宝玉……”她喃喃自语,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诡异而凄凉的笑容,“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尖锐,听得人毛骨悚然。

  “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她一边笑,一边开始念叨,声音忽高忽低,“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好风在哪里?我的青云……我的青云呢?”

  她扔掉了枯枝,双手在空中乱抓,仿佛在抓那虚无缥缈的“青云”,又仿佛在抓那些早已逝去的青春和梦想。

  “大观园……我们要起诗社了……”她眼神涣散,看着虚空,仿佛回到了那个海棠花开的午后,“颦儿……云丫头……你们等等我……我还没写完呢……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

  她念着念着,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干瘪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块通灵宝玉上。

  宝玉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放声痛哭。

  “宝姐姐!别念了!别念了!我们回家!回大观园!大家都等着你呢!”

  宝钗被他抱住,身体僵硬了一下,并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任由他抱着,嘴里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念叨着那些诗词,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像是坏掉的琴弦发出的最后悲鸣。

  宝玉哭够了,擦干眼泪。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宝钗那单薄瘦弱、满是伤痕的身体紧紧裹住。

  “来人!把轿子抬到门口!”

  小厮们连忙应声。

  宝玉不顾宝钗身上的污秽,也不顾她偶尔的挣扎和胡言乱语,打横将她抱起。她轻得像一把枯骨,硌得宝玉手臂生疼,也硌得他心生疼。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出了那个吞噬了她灵魂的魔窟。

  阳光刺眼,宝钗下意识地往宝玉怀里缩了缩。宝玉用衣袖遮住她的脸,柔声道:“别怕,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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