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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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们回家了。”

  轿子一路疾行,回到了荣国府。

  并没有走正门,而是悄悄从角门抬了进去。

  当轿帘掀开,宝玉扶着那个疯疯癫癫、形如鬼魅的女子走出来时,早已等候在院中的王夫人、黛玉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便是压抑的哭声。

  “这……这是宝丫头?”王夫人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曾经珠圆玉润、端庄大方的外甥女,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黛玉更是泪如雨下,她走上前,想要去拉宝钗的手:“宝姐姐……”

  宝钗却像是没看见她一样,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院子里的一棵枯树,嘴里念叨着:“焦首朝朝还暮暮……煎心日日复年年……呵呵……煎心……烫……好烫……”

  她似乎想起了那根烧红的铁丝,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惊恐,双手捂着小腹,尖叫起来:“不要!不要烫我!我没有怀孕!我没有!”

  这凄厉的叫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碎不已。黛玉更是听得浑身发软,靠在紫鹃身上才勉强站住。

  “快!快送回房里!”贾母的丫鬟鸳鸯也是红着眼圈,连忙指挥着婆子们。

  蘅芜苑早已荒废许久,但前几日晴雯和麝月已经带人打扫过了。虽然依旧清冷,但总算有了些人气。

  宝玉亲自将宝钗抱进屋里,放在那张熟悉的床上。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变,但人却已经面目全非。

  众人围着哭了一阵,见宝钗始终疯癫,也不认人,只得在太医的劝说下暂时散去,让她静养。

  只有宝玉,死活不肯走,守在床边。

  “二爷,您也累了一天了,回去歇歇吧。”晴雯端着热水进来,看着宝玉憔悴的样子,心疼地劝道。

  她是奉了王夫人的命,被特意指派来照顾宝钗的。

  起初她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毕竟她素来心高气傲,又要伺候一个疯子。

  可当她亲眼看到宝钗这副惨状,听到那凄厉的叫声,心中的那点不情愿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同情和唏嘘。

  “我不累。”宝玉摇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宝钗的脸,“我要看着她。”

  晴雯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准备给宝钗擦洗身子。

  “宝姑娘,奴婢给您擦擦脸。”晴雯轻声说道,伸出手去。

  宝钗却突然挥手打开了她的手,眼神警惕地缩到床角,嘴里念叨着:“别碰我……你们都是坏人……都要害我……”

  晴雯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也有些酸楚。

  “宝姐姐,是晴雯啊,她是来伺候你的。”宝玉连忙上前安抚。

  或许是宝玉的声音让她感到了一丝熟悉的安全感,宝钗慢慢平静下来,不再反抗,任由晴雯用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当晴雯解开她的衣服,准备给她擦洗身子时,看到那具躯体上密密麻麻的旧伤疤,还有小腹上那块被烙铁烫过后留下的、虽然已经愈合但依旧狰狞扭曲的伤痕时,她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那是怎样的痛苦啊……

  晴雯红着眼圈,动作愈发轻柔。

  宝钗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大眼睛,看着帐顶,嘴里又开始念叨起来。

  “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

  “玉无痕……哈哈……全是痕……全是痕……”

  她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疤,痴痴地笑着,笑得眼泪流了满面。

  晴雯只觉得脊背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这疯癫的笑声,这凄惨的诗句,在这空荡荡的蘅芜苑里回荡,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悲凉。

  “二爷……”晴雯转过头,看着宝玉,声音有些发颤,“这……这可怎么好……”

  宝玉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只要她活着……活着就好……”

  是啊,活着就好。哪怕疯了,傻了,残了,只要还在这个园子里,还在他的视线里,就总比在那暗无天日的窑子里受折磨要好。

  夜深了。

  宝玉终究还是被麝月劝回了怡红院。

  蘅芜苑里,只剩下晴雯守着宝钗。

  宝钗并没有睡觉。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块通灵宝玉——宝玉临走时,把玉留给她了,对着摇曳的烛火,时而哭,时而笑,时而低声吟诵着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如今却成了她疯癫呓语的诗词。

  “柳絮……柳絮……”

  “随风飘荡……无根无蒂……”

  晴雯缩在一张小榻上,听着这断断续续的声音,一夜未眠。

  她看着那个曾经也是众星捧月、端庄高贵的薛宝钗,如今却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心中不禁感叹世事无常,红颜薄命。

  这大观园,终究是锁不住青春,也留不住繁华。

  这满园的女儿,死的死,散的散,疯的疯,残的残。

  就像这秋风中的落叶,终究都要归于尘土,归于寂灭。

  转眼间荣国府内那场轰轰烈烈的大婚已过了数月。

  这府邸似乎又回到了那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景。

  然而,对于经历过浩劫的人来说,心底的伤痕虽被锦绣掩盖,却在每一个深夜隐隐作痛。

  宝玉大婚之后,性情沉稳了许多。

  他与黛玉虽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但他心中始终有一块无法填补的空洞。

  那空洞里,装着袭人的残躯,装着探春的远嫁,装着湘云的离去,更装着宝钗的疯癫。

  他并没有忘记那些女子。

  每逢单日,或是心中郁结之时,宝玉总会寻个由头,避开众人的视线,带着茗烟悄悄前往城外那处僻静的小院。那里住着袭人。

  那小院虽不比大观园的富丽,却也被玉钏安排的婆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只是院中那棵老槐树,叶子落了又发,正如袭人那枯槁的生命,虽还在苟延残喘,却再无开花结果的可能。

  每次宝玉去,都会带去上好的人参、燕窝,还有白花花的银子。

  他看着袭人坐在藤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棉毯,即便是在暖春,她也畏寒得厉害。

  那是失去了女子根本、气血两亏的症候。

  “二爷来了。”袭人每次见他,浑浊的眼中总会迸发出一丝光亮,那是她灰暗生命中唯一的色彩。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总是被宝玉按住。

  宝玉握着她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琐事,心中酸楚难当。

  袭人不再提那些让她伤心欲绝的往事,不再提那个未成形的胎儿,也不再提自己那空荡荡、布满疤痕的下身。

  她只是看着宝玉,仿佛只要看着他,她受的所有苦便有了意义。

  “二爷,你要好好的。”这是她说过最多的话。

  每次分别,她都会倚在门框上,目送宝玉的马车远去,直到泪水模糊了视线,才在婆子的搀扶下回屋,继续守着那份死寂的余生。

  除了袭人,宝玉的案头常压着几封来自金陵的信笺。

  那是探春的笔迹。

  信中字字句句虽是报平安,说甄宝玉如何体贴,说甄府如何和睦,但宝玉透过那端正的簪花小楷,仿佛能看到探春那张经历了风霜后愈发坚韧的脸。

  他知道,那是三妹妹用血泪换来的安宁,他唯有在回信中极尽关怀,并在每一个月夜,遥遥对着南方,祝祷她此生顺遂。

  至于湘云,坊间传闻卫将军府的少奶奶英姿飒爽,与夫君琴瑟和鸣。

  宝玉听闻卫若兰一心教妻习武,两人常在校场比试,倒也成了一段佳话。

  每每听到这些,宝玉心中那份对“云妹妹”和“爱哥哥”之间情意的愧疚,便能稍稍减轻几分。

  然而,最让宝玉牵肠挂肚,也最让他心如刀绞的,是住在蘅芜苑的那位。

  蘅芜苑,这座曾经以冷香和奇花异草闻名的院落,如今成了一座活死人的墓。

  宝玉为了治好宝钗的疯病,几乎搬空了半个太医院,甚至不惜重金从民间请来各路神医。

  汤药流水般地送进去,针灸、推拿、祝由术……凡是能想到的法子都试遍了。

  可惜,心病终须心药医,而宝钗的心,早已在那场惨无人道的凌辱中,碎成了齑粉。

  她依旧疯疯傻傻。

  每日里,她不梳洗,不打扮,只穿着那件旧衣裳,坐在床沿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块通灵宝玉——那是宝玉怕她害怕,特意留给她做念想的。

  她把那玉当成了命根子,谁若想碰一下,她便会像受惊的野兽般尖叫撕咬。

  晴雯被指派来伺候她。日子久了,看着宝钗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晴雯那颗爆炭般的心,也慢慢软化成了水。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宝钗又在自言自语了。

  “颦儿……你看这首诗做得如何?”她对着空气,脸上露出一种天真而诡异的笑容,“‘珍重芳姿昼掩门’……好句子,好句子……”

  晴雯在一旁看着,手中拿着刚熬好的药,眼圈不由得红了。

  她想起当年的大观园,海棠诗社,芦雪庵联诗,那是何等的鲜花着锦。

  而如今,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这个,却活在了自己的梦里。

  “宝姑娘,吃药了。”晴雯轻声哄着,像哄个孩子。

  宝钗却置若罔闻,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晴雯,眼神空洞却又显得异常认真:“云丫头呢?她怎么不来找我玩了?是不是又去烤鹿肉了?我也想吃……”

  晴雯鼻子一酸,别过头去,擦了一把泪,强笑道:“云姑娘……云姑娘回家了,过几天就来看你。”

  “哦……回家了……”宝钗低下头,抚摸着手里的通灵宝玉,喃喃道,“我也想回家……可是……我有金锁,我要等玉……”

  这般场景,日复一日地在蘅芜苑上演,成了这繁华贾府中一道最凄厉的伤疤。

  这一日,荣国府门前忽然热闹起来。

  几匹高头大马停在门前,为首一人身着劲装,英姿勃发,正是卫若兰。

  他翻身下马,转身极其温柔地扶下了一位身穿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鹤氅的少妇。

  那少妇眉眼开阔,虽已梳了妇人髻,却难掩眉梢眼角的那股子英气与娇憨。

  正是史湘云。

  “爱哥哥!”

  还未进荣庆堂,湘云那爽朗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宝玉正陪着黛玉在给贾母解闷,听见这久违的声音,两人都是浑身一震,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

  “是云妹妹来了!”黛玉放下手中的茶盏,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连忙站起身来。

  宝玉更是早已冲到了门口。

  只见帘栊一挑,湘云携着一阵初冬的寒风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含笑的卫若兰。

  “云妹妹!”宝玉喊了一声,声音竟有些哽咽。

  湘云见到宝玉,眼圈也是一红,但她很快便笑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宝玉,大声道:“爱哥哥,你胖了些!看来林姐姐把你照顾得不错!”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方才那一瞬间的伤感被冲淡了不少。

  一番见礼寒暄之后,卫若兰被贾政等人请去了外书房说话。

  临走前,他握了握湘云的手,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叮嘱,宝玉在一旁看着,见卫若兰举手投足间对湘云呵护备至,且那种喜爱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与欣赏,甚至还提到了教湘云习武的趣事,言语间满是自豪。

  宝玉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他知道,他的云妹妹,是真的遇到了良人。

  卫若兰走后,屋里只剩下贾母、王夫人以及宝玉、黛玉和湘云。

  三个昔日的玩伴重新聚首,却已是物是人非。

  湘云拉着黛玉的手,两人坐在榻上,细细打量着对方。

  “林姐姐,你的身子大好了。”湘云看着黛玉丰润了些的脸颊,真心实意地说道,“以前总是担心你,如今看你做了二嫂子,气色这般好,我真是欢喜。”

  黛玉抿嘴一笑,眼中波光流转:“你也不差,我看那卫姑爷把你宠得都没边了。方才听他说,还教你舞剑?这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湘云眉飞色舞地比划了两下,“你是不知道,那剑舞起来有多痛快!以前在园子里拘束着,如今在他府上,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从不拦我,还陪着我疯。”【批:湘云有柳絮词云:“且住,且住,莫使春光别去”】

  黛玉听着,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随即又有些感伤:“这便是最好的了。咱们这些人,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守着,便是天大的福分。”

  两人说着体己话,感叹着时光飞逝,从前那些争风吃醋的小儿女情态,如今想来,竟都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聊着聊着,湘云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屋内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宝玉身上。

  “爱哥哥,怎么不见宝姐姐?”湘云问道,“我也好久没见她了,怪想她的。她如今怎么样了?还在园子里住着吗?”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热闹温馨的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贾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王夫人更是脸色煞白,低头捻着佛珠,手都在微微发抖。

  黛玉垂下眼帘,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宝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头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湘云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37章 蘅芜苑三美忆青春 梨香院主仆取冷丸

  书接上回,“怎么了?”湘云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出什么事了?宝姐姐她……”

  宝玉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剧痛,缓缓站起身来。

  “云妹妹……”他的声音沙哑,“你跟我来。”

  他没有在贾母面前说,而是引着湘云和黛玉,走出了荣庆堂,来到了沁芳桥边的亭子里。

  冬日的园子萧索凄凉,残荷枯梗,正如这无法言说的真相。

  “爱哥哥,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急死我了!”湘云催促道。

  宝玉看着湘云那双焦急的眼睛,又看了看身旁默默垂泪的黛玉,终于狠下心,将那段血淋淋的过往,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薛家被抄,到宝钗被充入教坊司;从忠顺亲王的变态凌辱,到教坊司老鸨的残忍手段;从那烧红的铁丝,到彻底被毁掉的子宫和精神……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血的刀,割在湘云的心上。

  “……我去赎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认得我了。”宝玉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她疯了……彻底疯了……”

  “啊——!”

  湘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双手捂住嘴,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那是宝姐姐啊……那是那么端庄、那么要强、那么好的宝姐姐啊……”

  她无法想象,那个曾经在大观园里处处周全、艳冠群芳的薛宝钗,竟然遭受了这样非人的折磨!那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绝望!

  “那个忠顺王……那个老鸨……他们怎么下得去手!”湘云哭喊着,愤怒与悲伤交织在一起。

  黛玉上前抱住湘云,两人哭作一团。

  “我们当初听到这消息,也是如同天塌了一般。”黛玉哽咽道,“如今她就在蘅芜苑,虽然人接回来了,可是……可是心却再也回不来了。”

  许久,湘云才止住了哭声,她擦干眼泪,红着眼睛说道:“我要去看看她。我要去看看宝姐姐。”

  宝玉点了点头:“也好,或许见了你们,她能想起点什么。”

  卫若兰此时还在前厅,并不知晓后院的变故。宝玉便带着黛玉和湘云,一行三人,踩着满地的落叶,向着那座孤寂的蘅芜苑走去。

  越靠近蘅芜苑,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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