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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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5

乳头。

  在单薄的秋衣下,它依然倔强地顶着布料,硬硬的,像一颗藏在棉花里的小
石子,直直地顶在我的掌心。

  我的大拇指按在那颗「小石子」上,鬼使神差地,轻轻揉搓了一下。

  「嘶——」

  母亲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她猛地转过头瞪着我,
眼角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那不是哭,那是某种强烈的生理刺激带来的失控。

  「你个小兔崽子……轻点!你要捏死我啊?」

  她骂道,声音却有些发软,没了平时的威风,反而带上了一丝让人想入非非
的媚意。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某种开关。平日里那个风风火火、大嗓门、
动不动就拿鸡毛掸子的母亲,此刻就在我的手掌下,变成了一个会颤抖、会喘息、
任由我圆搓扁揉的女人。

  这种掌控感,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比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比考上清华北
大,都要有成就感一万倍。

  「妈,这里真软。」我喃喃自语,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眼神痴迷地盯着那
只被我捏得变形的乳房。

  「闭嘴!别说话!」

  她羞恼地低吼一声,脸上终于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那是羞耻,也是兴奋,是母性和兽性在这一刻的剧烈碰撞。

  她没有推开我。

  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前倾,像是在迎合我掌心的温
度,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手里起伏、跳动,仿佛有了
自己的生命,在向我诉说着这个守活寡的女人的寂寞。

  这一刻,堂屋里的寒风,书桌上的试卷,还有那即将到来的高考,通通都被
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团温暖的、沉重的、黑色的、充满了禁忌味道的柔
软。

  「行了……行了!李向南!」

  大概过了十几秒,又或者是过了一个世纪。母亲像是突然从那种迷离的状态
中被某种恐惧惊醒。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让我的手落了空。

  「差不多得了!得寸进尺!没完了是吧?」

  她慌乱地抓起两边的睡衣襟口,死死地裹住自己,像是要遮住什么见不得人
的丑事。她胡乱地拉扯了一下被我揉皱的衣领,脸红得像块大红布,眼神慌乱得
根本不敢在我身上停留,甚至连看一眼书桌的勇气都没有。

  「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要是起不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扔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冲出了我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带起一阵冷风。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重量、滚烫的
温度,还有那颗小石子硬挺的触感。

  我慢慢握紧了拳头,把那股味道锁在掌心里。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下一次回来,就是真的要过年了。

  我突然有点期待过年场面了。因为只有在这人多混乱中,有些隐秘的角落才
会被人忽视,有些不该发生的事情,才会顺理成章地发生。

  我合上试卷,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我仿佛又听到了门外母亲走动的声音。

  ……

  早上,我是被一阵浓郁的葱油香味,混杂着南方冬日特有的阴冷潮气给勾醒
的。堂屋里传来熟悉劳作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受潮而微微泛黄的墙皮,并没有像个情
场得胜的浪子那样回味昨晚的「战果」,反而心里有些发虚。

  昨晚那疯狂的几分钟,那个隔着单薄黑色秋衣的揉捏,母亲那声压抑的闷哼,
还有最后她慌乱逃离的背影……这一切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回想起来,显得是那
样荒诞且危险。

  那不是一次胜利,更像是一次踩在钢丝上的失控。

  今天下午就要回学校了。这一走,再回来就是年二八了。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推开卧室门,堂屋里的空气有些凉。窗户玻
璃上有一层因为室内外温差而凝结的厚厚水雾,往下淌着水珠,把外面灰蒙蒙的
阴沉天色隔绝得模糊不清。

  母亲正在厨房里烙饼。

  她换了衣服。昨晚那件让我魂牵梦绕的粉色珊瑚绒睡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件深蓝色的、有些年头的高领毛衣,外面还套着那件有些油渍的蓝色碎花围
裙。下身是一条厚实的加绒牛仔裤,脚上踩着那双暗红色的棉拖鞋。

  这像是一种防御姿态。

  她在用这层层叠叠、毫无美感的厚衣物,试图重新把自己包裹回那个安全、
朴实、没有任何性暗示的「母亲」壳子里。

  听到我的脚步声,母亲头也没回,正用铲子用力地压着平底锅里的葱油饼,
发出「滋啦滋啦」的油爆声,「看看几点了?都要吃中午饭了才起!养了你这么
个懒虫。赶紧洗脸去,饼都要凉了。」

  她的嗓门依旧大,语气依旧冲,带着一股子要把房顶掀翻的架势。

  老妈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比平时还要凶悍几分。但我太熟悉她
了,这分明就是虚张声势。如果她真的心底坦荡,早就拿着铲子冲出来戳我的脑
门骂我懒猪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死地盯着平底锅,连个后脑勺都透着一股
僵硬,仿佛那锅里的饼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昨晚……睡得晚嘛。」

  我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视线落在她被高领毛衣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上。
那里,昨晚曾是我目光贪婪游走的地方。

  「少找借口!赶紧洗漱!一身的懒肉!」她慌乱地翻了个饼,油星溅了出来,
烫得她「嘶」了一声,却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诡异的紧绷。

  桌上摆着金黄酥脆的葱花饼,一碟自家腌的萝卜条,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小
米粥。

  母亲坐在我对面,低头喝粥,尽量避免和我有眼神接触。她吃得很快,甚至
有些粗鲁,仿佛只有填满嘴巴才能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但这个自建房的八仙桌,空间实在有限。为了取暖,我们腿边放着那个小太
阳。在狭窄的空间里,我们的膝盖偶尔会在桌底下碰到。

  每一次触碰,她都会像触电一样迅速把腿缩回去,然后用筷子狠狠地敲一下
碗边,或者大声咀嚼萝卜条,用这种嘈杂的声音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尴尬。

  我也不敢多说话,只能埋头苦吃。此刻坐在她面前的,又变回了那个有些畏
手畏脚、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儿子。

  「这次回学校,再回来就是年二八了吧?」

  母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手里拿着筷子,在一个劲儿地戳着碗里的米粒,
把好好的粥搅得乱七八糟。

  「嗯,学校今年补课补得晚,说是要冲刺,二十八下午才放。」我夹了一块
饼,咬了一口,葱香四溢,却吃不出什么滋味,「妈,今年过年咋安排?爸什么
时候能到家?」

  提到父亲,母亲的神色终于自然了一些。

  「你爸今天早上才打电话来了,说是那趟货在四川那边耽搁了一下,路不好
走。不过应该会在你回来之前。」

  她叹了口气,那双有点粗糙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今年年三十,就咱们一
家三口过。」

  说到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询问的意思,又像是自言自语:「我
想着,年三十咱们就简单点,弄个火锅,再炒几个菜。一家三口守着电视看春晚,
清净。也省得伺候那你爸那一大家子亲戚,累得腰酸背痛还没人说句好话。」

  「行,听妈的。」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复杂。

  一家三口。

  常年缺席的父亲,只有在这个特定的时刻才会像个符号一样被强行塞进这个
家里。

  他回来,意味着这栋两层小楼里那种隐秘、粘稠、独属于我和母亲的二人世
界将被彻底打破。他会占据堂屋沙发的主位,会占据那张大床的一半,会用那种
粗鲁的、充满烟酒味的方式触碰母亲——触碰那个昨晚还在我手里颤抖的女人。

  一种强烈的、带着酸涩的排他欲在心底滋生。我看着母亲,看着她提起父亲
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堵得慌。

  「那年初一呢?」我压下心头的不快,继续问。

  「初一嘛……」母亲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热气熏得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再怎么说也还得去你爷爷奶奶那拜年。你那这边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堂
姐刚打了电话,说初一上午让你堂姐夫开车过来,顺道接咱们一家三口一起过去。」

  堂姐和堂姐夫。

  堂姐是我大伯家的女儿,而那个堂姐夫,我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做水泥门
面生意的,平时总是笑眯眯的。

  「坐他们的车啊……」我漫不经心地应着,她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想伸筷
子给我夹菜,但手伸到半空,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生硬地转了个弯,夹给了
自己。

  「对了,妈。」

  我咽下嘴里的饼,身子微微前倾。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拽了拽那个原本
就已经很高的衣领,像是怕我又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堂姐夫那人……」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他那车不是个二手的丰田吗?空
间也不大吧,挤得下我们家仨吗?」

  母亲动作顿了顿,显然没听懂,或者说,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在她眼里,
那只是亲戚间的互相帮助。

  「瞎说什么呢!人家那是轿车,再怎么也比两个轮强!不管是新的旧的,能
遮风挡雨就是好车。」

  她瞪了我一眼,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
兴奋,「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堂姐夫,这两年是有点飘了。听你大伯母说,他
在外面也不太老实,好像跟那个什么……哎呀跟你说这些干啥,赶紧吃饭!小孩
子别打听大人的事!」

  她及时打住了话头,脸上闪过一丝在儿子面前失言的懊恼。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木珍!在家不?」

  母亲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对外待客的热情模式
……

  「在呢在呢!这就来!」

  她把碗往桌上一搁,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踢踏着拖鞋去开门,路过我身边时
还不忘踢了我的椅子一脚,「坐有点坐相!王婶来了别跟个哑巴似的。」

  门一开,一股湿冷的穿堂风夹杂着大嗓门灌了进来。

  「哎呀,这鬼天气,也就是你屋里稍微暖和点。」

  王婶一进门,视线就跟雷达似的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笑得满
脸褶子都开了花,「哟,向南也在家呢?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好久没见着了!」

  「王婶好。」我站起来,挂上标准的乖巧笑容。

  「哎好好好!这孩子,是不是又长高了?」王婶把盆子往餐桌上一放,里面
是一堆刚炸好的麻花,「刚出锅的,给你们娘俩尝尝鲜。这大个子,我看都快一
米八了吧?长得越来越俊了,跟你爸年轻时候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比你
爸白净,随你妈!」

  她一边夸,一边自来熟地拉着母亲的手,眼睛却像X 光一样在母亲身上扫视。

  「木珍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保养得可是真好。」

  王婶伸出那双有些粗糙的手,摸了摸母亲那件深蓝色毛衣的袖子,「这大冬
天的,咱们这些老娘们都冻成缩头乌龟了,脸皴得跟树皮似的。你看看你,这脸
蛋儿,这皮肤,白里透红的,跟个大姑娘似的。刚才我在巷子口看见老张家那媳
妇,跟你一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母亲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
脸,嘴上却还要谦虚:「哎呀王婶你快别寒碜我了。我都黄脸婆了,还大姑娘呢。
这几天你是没见,为了这小祖宗回来,我这忙里忙外的。」

  「谦虚!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啊!」

  王婶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母亲耳边,但那
音量我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我跟你说,前两天我在街上,听见那卖鱼的老
赵头还在那跟人嘀咕呢,说咱们这片,就数你张木珍最有女人味。你看你这身段
……前凸后翘的,咱们这岁数的女人,哪还有几个像你这样的?」

  王婶说着,眼神毫无顾忌地往母亲胸口瞟了一眼,还带着点同性间的羡慕和
嫉妒,「这也就是冬天穿得厚,要是夏天,啧啧,不知道得迷死多少老头子。」

  「去你的!没个正经!」

  母亲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正低头剥麻花,似乎没听见,这才松了口气,
伸手推了王婶一把,「当着孩子面胡说什么呢!也不怕让人笑话。」

  「怕啥?向南都这么大了,那是大小伙子了,还能不懂这个?」

  王婶不以为然,反而转过头来逗我,「向南啊,你说,你妈是不是咱们这片
的一枝花?以后你要找媳妇,是不是得照着你妈这标准找?」

  这个问题太刁钻了。

  如果是以前,我会尴尬,会不知所措。

  但现在,我抬起头,嘴里嚼着酥脆的麻花,目光越过王婶那张聒噪的脸,直
直地落在母亲身上。她正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手里抓着围裙的下摆,像是在等待
审判。

  「王婶说得对。」

  我咽下嘴里的东西,笑了笑,语气很平静,却又意有所指,「我妈确实漂亮。
以后我找媳妇,要是没我妈这身材样貌,我肯定看不上。」

  母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儿子当众维护
后的喜悦。

  「吃你的麻花吧!哪都有你的嘴!」

  她笑骂了一句,不想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转头拉着王婶往堂屋沙发走,
「来来来,坐会儿,别理这疯小子。」

  送走王婶,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时间过得飞快。

  下午三点,我又该走了。

  拖着行李箱,里面的试卷没少,但我带走的东西,却比来时沉重得多。

  「东西都带齐了没?还有那两瓶牛奶,别忘了喝。」

  母亲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帮我整理衣领。她已经脱掉了那件保护色的围裙,
那件深蓝色的毛衣虽然厚实,但因为动作幅度,依然能看出下面丰满的轮廓。

  「都带了。」我任由她摆弄,像个听话的玩偶。

  「到了学校别太拼命,身体要紧。还有……」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手在我的衣领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还有,平时多穿点,别光
为了好看。你那耳朵自己要是掏不干净,就别再硬掏。」

  「知道了,妈,那我走了。」

  「路上慢点。」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换鞋。

  我换好鞋,直起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四十多岁了,眼角有了细纹,腰身不再纤细,但她此时此刻站在那里,眼
神里那种依恋、担忧、还有一丝丝被唤醒的妩媚,让我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
的女人。

  「妈。」

  我手握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咋了?」她问,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门框。

  「没啥。走了。」

  我没有说什么肉麻的话,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推开门,大步走出了
寒冷的院子。

  身后的铁门并没有马上关上。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粘在我的背上,直
到我走出院子,拐过街角,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那扇门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
点叹息意味的「吱呀」声。

  走出巷子,外面的世界依旧阴冷潮湿。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旧的小楼方向。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是腊月二十八了。

  ……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回到学校的日子,再次被题海和考试填满。高三的最后冲刺阶段,每个人都
像紧绷的弦。那种枯燥乏味的生活,仿佛把前两天的旖旎都冲淡了。

  ……

  时间一眨眼来到年二十八,学校终于放寒假了。

  哪怕是号称「地狱模式」的高三,在这一天也不得不向传统的年味低头。

  再次回到家门的时候,我想象着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也许父亲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满屋子烟雾缭绕,正大声吹嘘着他在外跑车的
见闻。也许母亲还是在厨房里忙活,或许那件枣红色的羊毛衫会被围裙遮住,但
遮不住那下面让我疯狂的曲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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