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学园】篇外 满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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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9

颜色,却比苏晚、许晏都深上一分,是藏得最深、最不愿见光的那种沉,像她这个人压在心底的那点心事。两扇外唇合得极拢,几乎只剩一条线,颜色深、收得紧,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她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旁人打量的目光,动作顿了顿,却没挡,只垂着眼,探进去一根手指。她那一处比谁收得都紧,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温软的肉壁严丝合缝地绞住——那种被自己最深处裹紧、又热又紧的触感,让她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取,先闭了闭眼,把呼吸调匀,才顺着内壁一寸一寸往深处探去。

  她藏得比谁都深,东西也塞得比谁都靠里。她够到最底下那包压得最实的东西——白切鸡是去骨撕成块、连汤带汁封进软袋的,袋子圆鼓鼓地卡在最深处,她指尖抵着袋底,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那包软软的东西擦过她最深处那几道软褶,每挪一下,都牵连着一整片小腹发麻,逼得她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极轻的呜咽。她咬着下唇,硬生生把那声咽了回去,手上却不肯停,一样接一样地把软袋白切鸡、两三枚狮子头、一袋糖拌番茄、一小袋凉茶都请了出来。

  等最后那一小袋凉茶也放到草地上时,她低着头,呼吸比方才乱了几分,耳根也透出一点几乎看不出的红。她缓了一瞬,才轻声说了句:「鸡是早上烧的,撕好捂到这会儿正好入味。」顿了顿,声音更轻,像是说给自己听,「我这片——你们看见了也好。总藏着,反倒让它见不得光。」

  她说完,指尖极轻地在腿间按了一下,像是确认什么还在,才慢慢放下裙摆,把那片重新遮住。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路取下来,她那处到现在还在一下一下地、又酸又麻地绞着,没有立刻停。

  安小满心里一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顾星河却已经大大咧咧接了话:「清言你颜色深是因为你平时捂得严实、不爱晒,可那也是好看啊!咱们几个都光着,谁也别嫌谁!」

  轮到林夏,她是最后、也是最多话的一个。她慢悠悠地挪到中间,大大方方地仰面半躺下来,两腿敞着,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她那片——她今天本就没穿内裤,真空着一路走上来的,那处早就被山风吹得透透的。

  林夏这一片,是七个人里最张扬的一个。两扇外唇饱满、微微外翻着,不像旁人那样收拢成缝,而是大大方方地敞着,露出里头两片浅粉的、肉肉的内唇,颜色带着点青春的血气,透着一股她自己那种爱显爱露的劲儿。入口那一圈被养得又软又开,微微翕动着,像在等什么。整片光洁无毛,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也不急着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片,又抬起头,冲大家笑了笑,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你们看看,我这一片,是不是七个人里最好看的?」

  「你、你这也太……」安小满被那两片外翻的、露着的软肉看得脸都红透了,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都不收一下的吗?」

  「收它干嘛,」林夏理直气壮,「我乐意让它露着。你们不是要看吗?那就看个够——我这片,可从不藏着掖着。」她说着,探进一根手指去。

  她那一片本就敞得开,又被山风吹了一路,温温热热、又湿又软。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熟软的内壁热情地裹住——她不像旁人那样忍着、端着,反倒舒服地「嗯」了一声,腿根微微地、一点一点地分开着,任自己的指尖往深处去够。她取东西也张扬:那袋切好小块、油纸裹着的桂花糕在最浅处,她轻轻一带就出来了;一袋放凉、封好的杨梅汤贴着湿滑的内壁滚出来,凉丝丝地激得她「嘶」地一缩,随即又笑了:「凉吧?冰镇过又捂了一路,现在取出来还带着点凉——凉丝丝地刮过那一片,怪舒服的。」

  她接着取卤牛肚、卷得紧紧的一袋凉拌面,一样比一样深。每取一样,她都像是故意放慢动作,让那团软软的东西贴着她的内壁一寸寸磨出来,自己也跟着一声声地轻哼,既不躲,也不收,反倒眯着眼享受。等最后一样取完,她整个人都软软地坐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声音带着点餍足的懒:「看见没有,我就说我这片最好看——又好看,又不怕让你们看,取个东西都能取成享受。你们谁比得过我?」

  「你、你这也……」安小满被她那副又张扬又享受的样子看得脸都红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取个吃的,怎么把自己取得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林夏笑着反问她,「这么舒服?那是实话——那地方本就是我自己最要紧、最娇气的一处,我不惯着它,谁惯着它?我乐意让太阳晒着它、让你们看着它、让取东西也变成一件舒服的事,这才叫把自己照顾好。」

  陈予白是最后一个。她先在自己那个小本子上记了一行,才不情不愿地挪到中间仰面躺下,把裙摆撩起,露出那一片。她这一片生得最「素」——不大不小的外唇,颜色淡淡匀匀的,收得规整,像个数据表一样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花样。她探进去一根手指,动作平稳得像在操作仪器——可指尖才没入,被那层温热的内壁裹住的那一下,她还是极轻地顿了一顿,喉间那声本想压住的哼,到底漏出了半个音。

  她压住那点失态,面上半分不露,只按着自己那套"先定位、再取出"的章程,去够最里头那卷寿司——那是几卷细卷寿司,被她用保鲜膜卷成几筒粗细匀称的软卷,贴着肉壁一层层码好,最底下那筒压得最深。她指尖探到卷底,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每挪一寸,那软软的卷筒就贴着她的内壁滚一下,碾过最里面那几道敏感的褶皱,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逼得她扶在地上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硬是一卷一卷地把那些软卷稳稳带了出来,放到中间。

  「……取出来了。」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还带着一丝没压平的、极轻的喘,「取样,不是炫技。今天这一片我也露了——七人样本,收齐。」她顿了一下,不知是在跟旁人说话,还是在说服自己,「……就是,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数据上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她说完,罕见地没再补一句分析,只低头把裙摆放好,安静了几秒,才恢复了一贯的语气,「颜色深浅、开口形态、光洁度——都是可量化维度。」

  就在陈予白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同时,草地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谁也没动。七个人或躺或靠地摊在草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见了彼此脸上那点还没褪干净的潮红,都听见了彼此比平时重了许多的呼吸。陈予白那句"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像是一颗落到已经满了的水缸里的小石子,一下子就点破了在场所有人都在死死忍着的那件事。

  其实从上山起,她们就已经在边缘上了。谁都是塞了满满一身走上来的——那么多东西,塞在身体最深处,走一步就跟着晃一下、磨一下,被那层湿润的肉壁贴着、裹着,磨了一整路。到了山上取出时,又是手指探进去、又是东西贴着内壁一寸寸往外带,把那几道最嫩的软肉撑开又合拢、反复碾过……这些感觉一路堆积,谁也没真说出来,可谁都知道,自己早就被吊在悬崖边上了。

  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谁也不好意思先松那口气——只能咬着唇硬撑,把呼吸放得又长又轻,绷着腿根不敢用力夹、也不敢彻底放松,生怕那一下就泄了出来,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

  安小满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一个。她方才取东西时就软得快要坐不住,这会儿一停下来,那点一直绷着的劲儿就像抽走了最后一块垫脚的石头——她「呜」地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腿根死死绞紧又松开,一声又细又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整个漏了出来:「啊、啊——不、不行了——」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随即瘫软在草地上,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两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打着颤,脸上又羞又红,眼睛里都蒙了一层水光。

  她这一开头,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顾星河本来还梗着脖子憋着,被安小满那一声叫得浑身一酥,那根绷了半天的弦当场就断了。她「嗯」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往草地上一仰,两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又绞紧,一声拉长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我也——」话没说完,她小腹猛地一抽,整个人抖成了一团,脚趾都蜷起来,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瘫在地上直喘:「这、这也太……太受不了了……」

  沈清言一直是最能忍的一个。她攥着裙摆,把那阵浪潮死死压在喉咙里,牙关咬得死紧,连一声都不敢漏——可她毕竟也吊了整整一路。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忍过去的时候,小腹深处那阵酸胀忽然整个翻上来,她没绷住,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呜咽,整个人猛地绷直又软下去,攥着裙摆的那只手都在抖。她紧紧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一点一点喘匀,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那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

  许晏比沈清言多撑了一瞬。她本想把那阵感觉硬压回去,可越是压,那点酥麻就越是往她腰眼里钻。她额角沁出薄汗,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整片小腹那阵酸胀彻底顶上来,她终于没能压住,眉心蹙了一下,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从鼻尖漏出来,整个人轻轻一颤,随即瘫靠在草地上,胸口微微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低声说了句:「……我输了。」

  陈予白刚把裙摆放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阵接二连三的浪潮卷了进去。她几乎是最后一个意识到自己也撑不住的——等她发觉的时候,那点一直被她当"待处理数据"压着的感觉,已经整个漫过了她能控制的那道线。她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攥紧了草地上的草,指节都泛白了,那阵又酥又麻的浪潮顺着脊椎一路冲上来,直到她整个人都轻轻抖了一下,才慢慢平息。她睁开眼,罕见地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这是我没算进去的变量。」

  苏晚也没能幸免。她向来最坦然,可此刻也撑得辛苦——她红着脸,咬着唇,硬是撑到所有人都泄完、草地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气声时,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才终于断了。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倒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来,脸上带着餍足又有点无奈的笑:「……我说你们,谁也没提前吭一声。这下好了,一个都没跑掉。」

  只有林夏是笑着迎上去的。她没像旁人那样又是躲又是羞,反倒大大方方地摊开手脚躺在草地中央,迎着那阵越涌越高的浪潮,两腿敞着,一点也不收。

  「我不躲,」她偏过头,声音带着点软,眼睛却亮亮的,「你们谁想看,就看个够——我这片,从来不怕让人看见它最舒服的样子。」

  那阵浪潮在她身体里越叠越高,她没有像旁人那样咬着牙去憋、去压,反倒把呼吸放得又深又长,一下一下地迎上去,让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劲儿,顺着腿根一路冲到顶点。直到那一下彻底顶上来时,她喉间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整个人猛地绷直——随即,一道清液毫无预兆地从她腿间喷溅而出,带着她身体里那点温,落在近旁安小满、顾星河光裸的腿上,又溅了几点到草地上。

  没有人躲,也没有人嫌。安小满只是「呀」了一声,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一道蜿蜒的清亮水痕,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林夏你、你这也太猛了吧!怎么还带喷的!」

  「都让你们看了,」林夏瘫在草地上,胸口起伏着,声音又软又餍足,「那不就该让你们看个清清楚楚?喷你腿上了又怎么啦,又不是脏东西——一擦就没了。」

  顾星河低头一看自己腿上也是湿亮亮的一道,非但没嫌,反倒「嘿」地一乐,伸手一蹭,那水痕一擦就干,只留下一层极薄的水汽:「还真是,一擦就干!林夏你这水可真干净,跟清水似的!」

  「那可不,」林夏眯着眼,带着点懒洋洋的自得,「咱们这几年养出来的身子,连这点水都是干干净净的。你们要是不嫌,往后我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想让你们看的时候,我就大大方方地喷给你们看。」

  「行行行,知道你大方,」苏晚笑着骂她,却没真恼,「你这头一回当众泄,还泄得这么敞亮,可真是给我们开了个好头。」她说着,伸手帮林夏把腿间那点余液轻轻一擦——一擦即净,「行了,别躺着了,起来吧,你这让一草地人都跟着脸上发红。」

  林夏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脸上还带着餍足的潮红,却没半点不好意思:「我这叫坦诚。我乐意让太阳晒着我、让你们看着我,也乐意让我自己那点舒服,痛痛快快地泄给你们看。」

  草地上静了一瞬,随即七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绷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点羞,带着点无可奈何,更多的,是一种"原来你也一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七个人瘫在草地上,一个个都脸红红的、胸口起伏着,谁也没力气去管那满地的吃食了。过了好一会儿,安小满才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这取个东西,怎么把自己取成这样了……咱们待会儿可怎么吃啊……」

  「怎么吃?缓过来再吃呗。」苏晚缓过那口气,撑起身,声音带着点又羞又无奈的坦然,「反正这山里就咱们几个,谁也别笑话谁。倒是你们——」她扫了一圈,「下次谁再提当众取东西,我可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一草地人笑成一团。七个人围坐在一起,谁也没再觉得那点私密的事见不得人——在这群同住了四年、连彼此下体都看过、都到过的人面前,那点事早就不需要藏,也不需要羞了。笑够了,她们才把那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一地吃食重新看进眼里——卤牛肉、煎饼果子卷、白煮蛋、软肉肠,话梅、卤味、薄荷糖、软蛋饼、拆好的葡萄,酱牛肉、切块水果、甜汤、自卤牛肉干,饭卷、卤蛋、凉拌时蔬,撕好的白切鸡、狮子头、糖拌番茄、一小袋凉茶,桂花糕、杨梅汤、卤牛肚、凉拌面,还有那几卷细卷寿司……摆了满满一大片,够一整天吃不完的。

  「我的天,」安小满望着那一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脸还红着,「咱们这是……七个人,把够七个人在山上过一天半的东西,全都自己带身上了?」

  「所以我说,」苏晚笑了,目光在那满满当当的一地上轻轻扫过,最后落回自己空下来、还有些余韵的小腹,「大四就是大四。以前塞那么点,就生怕掉出来;现在塞这么满,走一路都不带晃的。这就是我们这几年,一点点养出来的本事。」

  阳光透过老槐树,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一地吃食还冒着温热的水汽,被她们七个人围在中间,像一座小小的、塞满了欢喜的山。

※ ※ ※

三 · 分食 · 风和日丽

  真正开吃的时候,气氛比她们想的热闹多了。

  安小满的酱牛肉是真下功夫,切得厚薄均匀,拌了香菜辣椒油,入口又香又嫩。苏晚的话梅混着卤味,酸酸甜甜,被几个人你一块我一块分了个精光。顾星河那煎饼果子放小半天外皮回软,她自己三两口干掉一个,另一个被林夏掰了一半。

  「夏夏你吃这个,」苏晚把话梅往她那边推,「酸的,开胃。」

  林夏接过来,却不像从前那样低着头小声应。她拈起一颗话梅,先举到眼前,迎着光看了看,又冲苏晚晃了晃,笑得眼睛弯弯的:「你喂我啊。光递过来多没意思,我还等着你亲手塞我嘴里呢。」

  苏晚一愣,随即笑着骂了句:「你今天真是出息了啊林夏,都敢使唤我了。」可话说着,到底还是拈起一颗,作势往她嘴边递。林夏就着她的手含住那颗话梅,齿尖轻轻一碰她的指尖,眼睛却亮亮地盯着她,一点没躲。

  苏晚指尖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去,耳根竟先红了一层:「你……你这四年到底跟谁学的。」

  「跟你们学的呗。」林夏含着话梅,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含糊糊却理直气壮,「大一我躲在角落,你逼着我才敢多说两句;大二我画个妆都抖。都大四了,我要是还缩在后头,那我不是白跟你们混了四年?」她咽了咽,声音放低一点,却带着点说不清的软,「我也想要坐在亮处,想让人看见我,想……不想再当那个总被人护着的林夏了。」

  这话说得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苏晚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爱显摆、敢说敢笑的姑娘,跟当年那个总红着耳尖往她身后躲的林夏,仿佛隔了很久,又仿佛就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

  「行,」苏晚笑了,声音放软,「那今天你就坐亮处。坐我旁边,谁也别想把你挤到角落去。」

  午后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几个人东倒西歪躺在草地上,肚皮撑得圆鼓鼓的——满满一地的吃食,愣是被她们七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消掉了一大半。顾星河捡树枝追松果,跑得满身汗;许晏靠着树,难得没催人回宿舍写作业。

  不知是谁先开了头——也许是太阳晒得太暖,也许是刚吃饱了人犯困,林夏最先忍不住了。她把自己那条包臀裙的裙摆往上一撩,一直撩到腰上,让底下光裸的下身整个摊开在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里,才满足地舒了口气,闭起眼睛:「哎——这样晒着,才叫舒服。光着腿躺在这儿,太阳直直地照着你那一片,暖烘烘的,比裹着布强多了。」

  「你还真敢!」安小满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住地往她那儿瞟,瞟了两眼,自己也忍不住了,学着林夏的样子把裙摆一撩,露出光着的一片,晒了两下,顿时也舒坦地「嗯」了一声:「……还真是,怪暖和的。」

  顾星河最干脆,直接一个翻身趴着,把裙裤往上卷到大腿根,让整片光裸的下身对着太阳:「谁还藏着了!都出来晒晒!这太阳不照白不照,晒完了咱们下头那一片,都跟镀了层光似的!」

  苏晚笑着骂她「没羞没臊」,自己却也慢悠悠地把裙摆往上一提,露出光裸的腿根和小腹那一片,就那么坦坦荡荡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许晏没多话,只把裙摆往上叠了一叠,露出半片,也仰面躺下了。沈清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过身,把裙摆掀起一角,让一小片晒到太阳,就又闭起眼。陈予白最冷静,先在自己那个小本子上记了句「日光浴·下体暴露时段·记录」,才不情不愿地把裙摆撩起来,躺平,嘟囔了一句:「……样本采集。」

  一时间,七个人东倒西歪地躺在草地上,一个个都把自己的下身敞开了,让午后暖融融的太阳直直地照在那片平时总藏在裙摆和衣料下的皮肤上。那处的皮肤常年不见光,被太阳一晒,先是凉丝丝的,随即泛起一股暖意,一点一点地往身体里浸。有人舒服得直哼哼,有人闭着眼享受,有人侧着身让太阳把腿根也照到,还有人打起了哈欠。

  「你们说,」安小满闭着眼,被晒得暖洋洋的,声音都懒散了几分,「咱们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是说,大白天地,光着下身,还让太阳这么照着一片……」

  「早就是了,」林夏接话,声音带着睡意,「大二下那会儿,刚上完局部仪容那门课,我就觉得——穿那层布干嘛?光着多自在。后来晒着晒着,就晒上瘾了,觉得太阳照在那一小片上的时候,浑身都暖乎乎的。」

  「我也是,」顾星河趴在草地上,声音闷闷的,「从大二下那阵儿起,我就再没穿过内裤了。不光白天不穿,晚上也不穿,在家也不穿——反正底下干干净净的,晾着通风,比捂在布里强。」

  「可不是嘛,」苏晚懒懒地接话,「那年咱们七个,其实差不多是一起改的。你想想,局部仪容那门课一过,谁还乐意往自己身上套那层勒人的布?只是大家都不太说破——你不穿,我也不穿,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全都不穿了。」

  「说到这个,」安小满睁开眼睛,有点好奇,「你们说,就咱们班、就咱们这一届,是不是早就没几个穿内裤的了?我总觉得,不是咱们七个的事,是好多人都这样了。」

  几个人都愣了下。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见过,」顾星河想了想,「去年夏天,隔壁宿舍那个谁来着,弯腰捡东西,我瞥见她裙摆底下——光着的,没穿。我当时还以为就她一个跟我一样大胆呢,没好意思问。」

  「我也见过,」安小满压低声音,「上学期实验课,坐我旁边那姑娘,一弯腰她那裙子就……反正也是光着的。我当时还挺惊讶,后来想想,大概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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