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学园】篇外 满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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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9

手腕卡在口上,她额角都已沁出一层薄汗。

  可这还不算完。她那只好容易进去的手,还得在许晏身子里翻过掌来,往深处去够许晏自己反背进来的那只左手。许晏的左手也是刚挤进来、同样卡得死紧,两只手在窄窄的腔里你撞我一下、我碰你一下,摸索了好一阵,才总算指节相勾、稳稳扣在一处。两只手在里头交握的那一刻,许晏腿根不受控地一抖,一声极轻的哼到底漏了出来——她红着脸,别过头去,谁也没看。

  顾星河这才直起腰,冲大家咧嘴一笑,可那笑里也带着点喘:「瞧见没?手要费这么大劲才进得去,进去了还得这么麻烦才握得上。你们一个个,可别指望一下子就扣成。」

  众人这才依着次序一个接一个去扣——可真轮到自己,谁都知道这事儿比看顾星河做要难得多。刚扣上的人手都在发抖,下一个还得硬着头皮往邻座身子里挤:有人才送进半个手掌就被绞得进不去,只得红着脸撤出来,揉软了、又重来;有人反背过去的那只手在窄腔里总够不到对方往深处伸的指头,两人在里头别扭地你够我、我够你,试了好几回才总算握上。一个断了,整圈就跟着停,草地上此起彼伏的都是「你慢点」「我够不着」「你那只再往里去点」的商量声。

  轮到苏晚时,她才发现身后坐着的是林夏。林夏没像旁人那样急着往里送,只笑吟吟地先探进一根手指,把那圈揉软、撩拨够了,才并拢指节一点一点挤进去。苏晚那处养得深、收得紧,被一只整手这么一寸寸撑开,那点酸胀登时涌上来,她「唔」地一声闷哼,腿根都软了半截,只得以手撑地、往后仰了仰,靠进林夏怀里,咬着唇硬忍。林夏却还要在里头费劲地翻掌去够苏晚自己那只反背的手,两人在窄腔里摸索了好一阵才相握——握住那一刻,苏晚整个人都轻轻一颤,耳根先烫了个透。

  等所有人都扣稳了,草地上一时静下来,只听得见几个人压着的小口喘息。林夏这才贴到苏晚耳根,声音又轻又软,只有她一人能听见:「后边那只手,是我的。你可别把它当成别人的。」

  安小满被夹在中间,环是扣上了,可才发觉自己是前后两头都要受着:右手还搁在前头那人身子里,动一下就被绞一下;自己身子里又塞着后头那人伸进来的手,加上自己那只正反背过去跟它交握,两只手卡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红着脸「呜」地一声:「这、这也太……我右手卡在前头那人的身子里,我身子里又堵着两只手……两条手腕都卡在口上,我动都动不了……」

  「要的就是动不了。」顾星河嘿嘿笑,「手腕卡死在口上,谁也不许抽出来——谁先熬不住抽了手,谁就认输。接下来,咱们一个个轮流讲笑话、讲自己最糗的事儿,谁讲得大家都笑,谁就算本事;讲不出来或者中途手抽了,都得认罚。」

  规则一下,七个人扣成圈,一时谁也没敢先开口——可越是没人开口,那几只卡在体内的手越是存在感十足。每一根手指都被人从里头紧紧握着,身前身后的人彼此牵制,谁一动,就牵动一整圈的人都跟着颤。

  顾星河仗着自己话多,先来打头阵。她清了清嗓子,才讲了两句自己当年在球场摔进泥里的糗事,讲到一半,却被身后安小满那只要命的手在里头极轻地一推——她「嗯」地一声,到嘴的笑话整个漏了气,顿时红了脸:「你、你这时候推我干嘛!」安小满冤死了:「我、我是被你带着手抖的,不是我故意的!」一草地人笑作一团,顾星河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可笑了没两声,又被体内那两只交握的手绞得喘不上气,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下就像开了闸。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起各自的糗事,可没一个能安安稳稳讲完——每讲几句,底下那只手就跟着话头一起一落,在体内又蹭又推,讲的人说着说着就漏了气、哼出声,笑话也断在嘴边,惹得满圈的人又笑又软。

  安小满被拱着讲她那个「差点被妈看见」的旧糗事,她本是最怕这个的,红着脸讲了两句,话就碎成一片——身前那只手偏偏在她讲到「我妈那一眼」时狠狠顶了她一下,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讲也讲不下去了,只把脸埋进膝盖里,腿根打着颤,呜呜地:「我不行了……你们别、别在这时候……我讲不出来了……」

  许晏原本还能维持着那份冷静,一条一条讲得像在作报告,可讲到第三条,被前后两处夹着的那股劲儿终于涌上来,她眉心一跳,到底没能压住那声哼,咬着下唇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这条,讲不下去了。」说完,罕见地没有再说分析的话。

  陈予白刚被顾星河破过一回壳,这会儿本以为自己缓过来些了,还能撑一撑。她试着讲自己小时候干的一件笨事,可讲到一半,身前身后那两只手卡着她,像在替她记着方才那句「被摸到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她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极细的、带着颤的气音,眼睛都失了焦,整个人软成一团,只来得及断断续续挤出半句:「……我、我记得……我该讲到哪儿……来着……」

  圈里一个接一个地泄了劲。有人讲着讲着绷不住先软下去,有人硬撑着讲完才瘫,还有人讲到一半就连人带话一起化了。可饶是这样,谁也没抽手——七条手臂交缠着、十根手指在各自体内死死相握,谁都动不了,也谁都舍不得动。就在这片瘫软里,林夏倒是越战越勇。她大大方方地迎着,一边讲着自己最张扬的那桩糗事,一边故意不去忍,反倒笑吟吟地:「你们看,我讲着笑话,也能把自己讲得这么舒服——这才是会过日子的。」可她话没说完,自己也被体内那只手绞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后半句全化成了又长又软的哼,瘫在地上直笑。

  苏晚一直没怎么出声,只被夹在中间,咬着唇硬撑。她本想着自己是带头的,总得端住些,可轮到她时,那点绷着的劲儿早被磨得所剩无几。她勉强起了个头,讲到一半,林夏就在她身后那只手里轻轻转了转手腕——她「啊」地一声,到嘴的话全断了,整个人往后一仰,胸口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来,脸上带着餍足又无奈的笑:「……我认输。谁也别指望我还能讲笑话了。」

  七个人瘫在草地上,谁也没力气先动。可环总得拆——顾星河先缓过那口气,招呼大家「一个一个来,别急」,自己先一点一点往外抽那只卡在许晏体内的手。可那只手被里头握得太久、又被绞得死紧,她每抽一寸,许晏就跟着「嗯」地哼一声,腰都弓起来,直喊「你、你慢点……」七个人就这么你抽我退、我拔你软,手一只只地从身子里带出来,带起一路湿亮的水光,谁的手腕离口时,都连着一阵又酥又麻的余韵。等七条手臂全收了回来,一个个都红着脸、喘着气,瘫在草地上直不起腰,好半天才笑出声——这一场玩下来,比先前任何一场都疯。

  「别下一局了,」林夏把被逗得直冒汗的安小满捞过来,转了个话题,「玩了一下午摸的猜的,也该玩点力气活了。那边溪边不是有堆石头吗?咱们比比,谁能一次不靠手、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地,把那几颗大点的石头从溪边「搬」到这儿来——谁搬得多、走得稳、不掉,谁就算赢。就当给今晚那趟夜路,先练练怎么『带着一身货走稳』。」

  「这个好!」顾星河第一个响应,卷起袖子就往溪边走,「我先去挑最大的!」

  安小满脸都白了:「你、你挑那么大的干嘛!会、会撑坏的!」

  「大四了嘛,」顾星河头也不回,「能塞多少塞多少,塞满才是本事!你们也赶紧来,别让我一个人逞英雄!」

  七个人闹闹哄哄地拥到溪边,各自俯身去挑称手的鹅卵石。这活儿看着粗,其实讲究得很——石头的边角得够圆滑,个头得掂着不轻不重,塞进去才不硌、走起来才不坠得慌。顾星河专挑大的,攥着两颗拳头大的就往回走,蹲在草地上分开腿,把那两颗石头一颗一颗顺着内壁送进身子里,塞完站起来试了试,又颠了颠,冲大家拍胸脯:「稳!这颗大的贴着口,小的滚里头——走起来才有分量!」

  安小满胆子小,只捡了颗拇指大的,颤颤巍巍塞进去,又不敢走快,夹着腿小步小步地挪,被顾星河笑话:「你这哪是搬石头,是护着颗鹌鹑蛋吧!」安小满脸一红:「我、我这是稳妥!走得稳才算赢,又不是比谁塞得大!」

  于是溪边到老槐树下那一小段路,成了她们比谁走得又稳又快又不掉的练兵场。有人塞了石头走得昂首阔步,有人塞了三颗小的故意走碎步看它掉不掉,还有人学顾星河塞了两颗大的,走两步就被坠得直哎哟,又不敢用手去扶——一扶就露了破绽,只能梗着腰一寸寸挪,看得一草地人笑弯了腰。来回搬了几趟,草地上渐渐堆起一小撮圆溜溜的鹅卵石,谁也没真掉出来过一颗。

  等这一局玩尽兴了,七个人才各自蹲回原处,把塞在身子里那几颗石头一颗一颗原路请出来,放回溪边,连水都懒得擦——反正收进身子里走这一路,早就被体温焐得温温的了,取出即净。顾星河那颗拳头大的压得她最狠,取出来时她「嗯」地一声闷哼,缓了缓才直起身,冲大家一摊手:「瞧见没,说放就放,说收就收。夜路要是有这段,谁也不用怕。」

  七个人笑着闹着,一下午的时光就在这你来我往、你塞我猜、你搬我数里,一点一点溜过去了。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草地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笑声,和偶尔压不住的一声极轻的哼。

  等太阳沉到山那头,天边泛起橘红的时候,七个人才瘫坐回老槐树下,一个个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却又都忍不住笑。

  「我的天,」安小满抚着撑得满满的小腹,喘着气说,「这一下午……比跑操都累……」

  「可也值啊,」顾星河眼睛亮晶晶的,「你们发现没有,这几年玩下来,咱们越来越能『装』了——大二那会儿塞两颗石子就慌,现在塞满满一身,走起路来还稳稳当当的。」

  「那是因为咱们一直在练,」苏晚接话,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个人,「练了四年,早就把『带着一身货走稳』练成了本能。今晚那趟夜路,就让这一身的本事,派上它该派的用场吧。」

  阳光落到山脊后头,山坳里渐渐起了凉意。安小满躺回草上,望着天出神。

  「大四了。」她忽然说,声音不像平时那么闹,「明年这时候,咱们还能这么躺一块儿晒太阳吗?」

  「能。」苏晚接得极快,怕这句话落空了似的,「怎么不能,毕业了也能回来。这山又不会跑。」

  「可咱们还能像今天这样,心无挂碍地疯几回?」安小满拿手肘撑着看她们,「实习的下实习,考研的考研,出国的出国……明年,307、308、309 还住得住三间还两说呢。」

  空气静了一下。林夏这次没有把脸埋进膝盖——她只是轻轻靠上苏晚的肩,声音难得安静:「所以今天才要玩个够。趁还在这山里,趁还在一间楼里住着,把能疯的全疯一遍。」

  她顿了一下,又抬眼,那点狡黠的光重新亮起来:「今天我非要玩到谁也别想拦住我。天黑了正好,天黑了,才是真格的。」

  苏晚侧过头看她,心里那根弦,不知怎么,又被轻轻拨了一下。

※ ※ ※

四 · 天黑以后 · 提议夜影游

  太阳一沉,山里的凉意就上来了。

  七个人把草地收拾干净,没吃完的又各自收好——熟练得不像话,三两下那些东西就没了影。没人问东西都去哪儿了,花隐大四的人,心照不宣。

  「天黑了。」苏晚站起身,望着山下那片次第亮起灯火的四苑,「后山这一段,天黑后本就是影游的暗光点。」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林夏接得比谁都快,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声音里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雀跃,「今晚不画妆了,对吧?」

  苏晚看她一眼,笑了:「你倒是把我的话都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四年。」林夏往前站了一步,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地响,「大一的时候,我连多跟人说句话都怕;大二第一次玩影游,我画了满脸妆,还躲在最后,就怕被人看出来没穿。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什么时候能不用画那个妆,不用躲在后面?」

  她转过身,环视一圈,声音又清又亮,一字一句:「现在,大四了。今晚,咱们就这么光着,把衣服收进身体里,趁着夜,从这个暗光点走回梅苑去。谁也不用妆来遮,谁也不用把自己骗成没脱。就这么坦坦荡荡地,赤着,走回去。」

  「好!」顾星河第一个跳起来,「我就说嘛,画那玩意儿干嘛!光着走多痛快!我练过跑,跑得最快,开路算我的!」

  「你开路,」沈清言淡淡接了一句,「你那一路就我们几个知道。你要是被谁撞见了,可别指望我替你圆。」

  「那不能。」顾星河拍胸脯,「我耳朵灵着呢。」

  安小满咬了咬嘴唇,有点怕,又有点心动:「可是……万一真的被看见了……」

  「影游的规矩,被看见了就补一节课。」陈予白摘下眼镜擦了擦,「咱们都大四了,补一节课怕什么?何况这一路都是暗光点,又都是自己人,只要把步态收稳、耳朵竖起来、彼此照应,被撞见的概率很低。」

  「陈予白,」苏晚拍拍她肩,「我就知道你数学好,连概率都算上了。」

  许晏最后一个表态,声音平静:「我同意。画了四年,是时候跟那支误导妆笔说再见了。」

  「那就这么定了。」林夏站在暮色里,双手一撑,像是要把这个决定钉进夜色里,「今晚,我走苏晚旁边。我可不想再被人落在最后了。」

  苏晚看她一眼,没说话,只轻轻地、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

  天彻底黑了。四苑的灯火在山坳里次第亮起,像撒了一地碎星星。

  七个人沿着岔路往下走,走到那一段两面都是矮竹、灌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暗光点前,停住了。

  「就这儿吧,」苏晚说,「从这儿开始,咱们就不装自己还穿着了。」

  「我先来,」林夏的声音从夜色里传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亮,「今晚不画妆是我起的头,也让我先当第一个。”

※ ※ ※

五 · 脱在夜风里

  说是「脱」,其实也没那么多可脱的——今天的配置,本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七个人各自退开一点,背对着彼此,又都忍不住偷偷回头看。

  林夏第一个。她没有躲,就站在月光能照到的边缘,先抬手,把那头锁骨短发往后拨了拨,像是要让人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她解下那条包臀短裙——没有扣子,是侧面一条细细的拉链。她指尖勾住拉链头,链齿「唰」地一路分开,原本被绷得紧紧的面料一下松开,顺着她腰臀那圈曲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赤着两条腿站在夜风里,凉意直接从腿根窜上来,她却没缩,反倒迎着风挺了挺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腿,又抬眼,冲着同伴们笑:「看,我光着腿的样子,还行吧?」

  「行得很,」苏晚在暗处接了句,声音带着点哑,「别晃了,快收。」

  林夏这才蹲下身,把那卷裙子叠成窄窄一条。她没急着往里送,先抬眼看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大家都看着她,才慢条斯理地分开腿间那两扇养了四年的软肉,把布条抵上入口。凉丝丝的布料刚贴上,她「嗯」地轻哼一声,却不躲,反倒咬着唇,看着自己指尖一寸寸把那卷布送进身体里——那动作她做得又慢又笃定,像在给谁表演一件她早已熟练的事。

  「进去了,」她合拢腿根,让内壁把那卷布含稳,才直起身,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看见没有,我不用妆,也能收得又稳又快。这四年,我到底不是白长的。」

  她赤着腿走了两步,踩在落叶上沙沙响。风从腿间灌上来,那点凉意混着体内裙卷若有若无的充实感,逼得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颤音——可她没缩,反倒转身,冲着暗处喊:「该你们了!都别藏着,我看着呢!今天谁要还躲在后面偷偷脱,我可要笑话她一年!」

  苏晚在心里笑骂了一声这丫头今天真是翻天,却也被她那股亮堂劲儿带着,褪下那条林夏替她带的深蓝短裙,把裙子和卷好的长筒袜一并折卷收进身体里。她送得顺,裙卷整个没入阴道深处,停在那道软软合着的宫颈门前,没再往里顶——大四的人都知道,那道门,不是用来顶的。她合拢腿根,站起来试了试,小腹那点分量对她来说早已带着像没带。

  安小满最怕却最犟。她把百褶裙褪下,捏着那圈蓬松的裙摆,却怎么也下不去手——这裙子一年四季都跟校服似的贴着她,真要收进身子里,光想想腿根就先软了。她咬了咬牙,把裙子一层层折成窄窄一条,指尖先探进腿间,把那圈软肉拨开、揉软,才把布条抵上入口。凉丝丝的料子刚贴上内壁,她「啊」地一声轻叫出声,腿根不受控地一缩——可林夏那句「谁还躲着偷偷脱我笑话她一年」像根刺扎在耳后,逼着她梗着脖子,指尖推着那卷布一寸寸往里送,直到整条裙子都没进身子里,只留下一小截搭在口边被她并拢腿根含住,才红着脸直起身:「好、好了……我、我也收进去了……你们别、别老盯着看……」

  顾星河最利索,工装短裤往下一拽就没了影,随手叠成卷,蹲下去扒开腿根塞进去,只「唔」了一声就完事,站起来光着腿蹦了蹦:「真带劲!我就说画那妆干嘛!」

  许晏把深色直筒裙褪下叠好送进去,全程表情几乎没变,只在那卷布抵到最深处时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按了按小腹确认到位,直起身,赤着腿站得笔直:「好了。我开路的时候,你们跟紧。」

  沈清言最静,独自挪到最暗那丛竹影里,背对着大家。她不像旁人那样连说带笑地收,只把及膝直筒裙的裙摆一层层折好,动作又慢又稳,像在叠一件极要紧的东西。她探进去的手指极轻,把那卷布料顺着内壁一点点往里送,送到一半却顿住,像是自己也意外于指尖碰到的那片温度,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随即又抿平。她没有让人看见自己脸红的模样,只在收稳后按了按小腹确认位置时,呼吸乱了一瞬,又立刻被压平。直起身时,她没急着说话,只垂着眼,把那片不肯示人的地方重新并拢遮好——她们都光着,可她却仍像给自己留着一层看不见的遮羞布。

  陈予白动作干脆,收完站起来,还冷静地补了句:「记录:七人,下身全真空,衣物皆收入体内,步态待验。」

  七个人,七条光裸的腿,立在暗光点的竹影里。上身还穿着各自的衬衫、T恤、开衫、薄针织,下身却一件不留——那些布料,此刻都妥帖地收在她们各自的身体里,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林夏站在最亮的那片月光下,赤着腿,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光裸的小腹和腿根。她非但没躲,反倒慢慢转了个圈,让夜风把那点凉意和体内那卷布料的充实感一并送到自己身上,然后弯起眼睛,压低声音说:「你们说,要是大二那会儿,有人告诉我,三年后我会光着腿站在这片山上,还一点都不怕——我肯定觉得她疯了。」

  「可现在,」她声音里带着笑,「我倒觉得,能这样站在这儿,看着你们一个个也光着腿走过来,是我这几年最痛快的一刻。」

  她说着,没有急着穿回衣服,反而就那么赤着腿,迎着风又往前迈了半步,把光裸的下身整个送进月光里,不遮不掩:「我以前总觉得,露一点就怕人看,怕人家觉得我轻浮。可后来我才明白——我把自己养得这么好,为什么不能让人看?给懂的人看,是甜的;我自己乐意让人看我这一身,也是我自己选的。」

  「反正今晚在这山里、就咱们几个,」她偏过头,眼尾带着亮,「我就想大大方方地,让月光把我看个清清楚楚。你们要是不嫌我,那就多看我两眼也行——我高兴。」

  「行行行,看,都看,」安小满又羞又好笑,「林夏你今天真是彻底放飞了。」

  「那不叫放飞,」林夏理直气壮,「那叫——我终于敢让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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