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痣】(25-3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2-05

痕迹,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她将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褪去了昨夜刻意营造的娇艳,倒显出几分居家的、干净的脆弱感。

楼下餐厅空旷寂静,长桌上只摆着一副孤零零的餐具。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深色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却不见人影。

“左先生呢?”她轻声问候在一旁的佣人。

“左先生一早就在书房了,吩咐说不用打扰。”佣人恭敬地回答,语气平稳,眼神却规矩地垂着,不敢多看她一眼,

温洢沫指尖微微一顿。没去公司?这不符合左青卓的工作狂作风。

她安静地用完午餐,动作优雅,心思却早已飘远。

饭后,她没回客房,而是顺着旋转楼梯,一步步走向二楼书房。心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敲出细微而清晰的回响。

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目光先被室内焕然一新的景象攫住。

那张宽大、深陷、曾承载过无数旖旎与失控的灰色丝绒沙发,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线条极为冷硬简洁的黑色皮质沙发。皮质光滑,泛着哑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柔软的弧度,像一块沉默的黑色礁石,稳稳地安置在原来的位置。同色系的全新地毯铺陈开来,花纹是利落的几何切割,与旧日那种绵密温暖的感觉截然不同。

整个书房的气味也变了。

昨夜那浓郁甜腻、纠缠不休的私密气息荡然无存,空气里只有顶级新风系统循环出的、洁净到近乎冰冷的清新,以及一丝极淡的、陌生的皮革与木质混合气息。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落地窗。

窗外,那片昨日在雨中摇曳生姿、艳红欲滴的玫瑰园——消失了。泥土被翻新过,裸露着湿润的深棕色,几株刚刚栽下的、叶片肥厚的常绿灌木显得呆板而无趣,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规整却沉闷的阴影。

一种无声的、巨大的冲击力,比昨夜任何激烈的言语或动作,都更直接地撞进温洢沫心里。

他抹去了。如此彻底,如此决绝。

仿佛昨夜那场抵死缠绵、汗水与泪水交织的沉沦,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不体面的事故现场。

心底漫上一丝冰冷的嘲弄,但很快,更强烈的、属于猎手的兴奋感压过了它。

他在乎。

他不仅在乎,而且反应如此激烈。这恰恰证明,她的“影响”,比她预想的可能更深。

她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里面传来左青卓的声音,平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温洢沫推门而入。

左青卓坐在那张崭新的黑色皮质沙发里——并未坐在正中,而是偏坐一隅,长腿交迭,膝上放着一份摊开的金融时报。

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色居家服,布料挺括,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遮住了部分眼神,却更衬得下颌线清晰冷峻。午后的光从侧面洒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漠的光晕。

他闻声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

“醒了?”他先开口,语气寻常得像在问天气,“饭菜还合口味吗?”

温洢沫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目光落在崭新的皮面上,又缓缓移向窗外那片光秃秃的泥土。

“左先生,”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不久的微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与好奇,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沙发……怎么换了?还有窗外的玫瑰,我记得昨天还很漂亮的。”

她抬起眼,望向他,眼神干净,带着少女对居住环境变化的自然关注,仿佛真的只是不解风物的更迭。

左青卓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折迭,置于一旁。

他身体微微后靠,陷入冰冷的黑色皮革中,目光隔着镜片,沉静地锁住她。

书房里有一瞬间极致的安静,只能听见窗外极远处隐约的鸟鸣,和新风系统极其轻微的嗡鸣。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调平稳,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棱,带着沁人的寒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指控:

“旧沙发上的味道,”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挽起长发后露出的、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散不掉。”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更缓,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开窗通风也不行,专业清理也不行。索性,就都换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半个字提及昨天,却字字句句算是昨天。

他将那场激烈情事归结为一种“恼人的气味”,一种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污染”。

这种刻意的轻描淡写和物质化的形容,与他极端到铲除玫瑰的清除行为形成巨大反差。

温洢沫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适时地浮起一层薄红,不是羞赧,更像是一种被如此“重视”的无所适从。

她微微偏头,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声音轻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歉意:

“是……是我昨天用的香水太浓了吗?对不起,左先生,我下次会注意……”

她将他的“指控”巧妙地曲解为对香水品味的微词,维持着“不懂世事”的少女形象。

左青卓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他摘下了眼镜,随意搁在报纸上。没了镜片的阻隔,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便完全显露出来,里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以及某种洞悉的、玩味的锐光。

“香水?”

他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温小姐觉得,那只是香水味?”

他忽然倾身向前,手肘支在膝盖上。这个动作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混杂着一丝崭新的皮革气息,淡淡地弥漫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又缓缓下移,掠过她保守衣领下若隐若的锁骨线条,最后停在她交迭放在身前的、纤细的手指上。

他抬起眼,直直看进她强作镇定的眸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嗯?”



(二十九)不爽么



温洢沫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丝线骤然勒紧。

但她没有让恐惧弥漫。相反,一股近乎叛逆的、想要刺破他那层冰冷优雅假面的冲动,混着必须继续演下去的清醒,在胸腔里碰撞。

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惶恐。

她只是,更用力地低下了头。

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米白色针织裙柔软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阳光照在她低垂的颈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在她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沉默了几秒,久到左青卓几乎以为她又要用眼泪应对时——

她忽然极轻、极慢地抬起了眼。

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泛着红,但那里面蓄着的,不是泫然欲泣的委屈,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困惑,像是受伤,又像是一种豁出去般的、小心翼翼的求证。

她的目光颤巍巍地,飘过那张崭新冰冷的黑色皮沙发,飘过窗外那片被粗暴翻新的泥土,最后,落回左青卓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气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委屈到极致的声线,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

“可是……左先生昨天……不爽吗?”

“爽”这个字,从她微张的、色泽偏淡因紧张而有些发白的唇瓣间溢出,带着少女特有的、未经世事的软糯音色,却因为所指代的内容,瞬间染上了惊心动魄的色气与挑衅。

她问得那么无辜,那么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在求证一个她无法理解的、关于他情绪反馈的难题。

眼角的红晕恰到好处地衬托着那份“纯然的求知欲”。

左青卓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眸光倏地沉凝。像平静的深海表面下,骤然掠过的暗流。他脸上那层温和的、事不关己的淡漠,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用最脆弱的姿态,抛出最直白、也最戳破那层“气味清理”伪装核心的问题。她把昨夜的一切,从需要被清除的“气味污染”,直接拉回了最原始的、身体与欲望的层面。

温洢沫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她趁着他那瞬间的凝滞,像是被自己大胆的问题吓到,又像是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某种“默认”的残酷,眼眶里瞬间凝聚起更大、更晶莹的泪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往前蹭了一小步,离他那张冰冷的黑色沙发更近了些,仰着那张泪痕将现未现的小脸,声音更软,更颤,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

“左先生……还是……原谅不了我吗?”

她的手指不再绞裙子,而是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触碰他,又在半空怯怯地停下,指尖微微发抖。

“我、我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够好……惹您生气了……所以您才要把这里……都换成新的……”

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沙发和窗外,泪光盈盈,满是“看,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的愧疚和难过。

“您别……别赶我走,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一种即将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恐惧。

她完美地将“你的极端行为是因为我让你不爽/生气了”和“我害怕被因此抛弃”焊接在了一起。把左青卓冷酷的“清除”行为,解释为对她“服务”或“表现”不满的惩罚,并顺势转化为情感上的挽留哀求。

逻辑链完全符合一个沉迷情爱、战战兢兢揣摩喜欢之人心思、生怕因“技术不好”而被丢弃的少女心态。

左青卓看着她。

看着她又想碰又不敢碰的颤抖指尖,看着她强忍泪水的通红眼眶,看着她脸上那份混合了愧疚、恐惧、以及……一丝隐秘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对他反应的试探性期待。

良久。

他忽然,极轻、极缓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几乎微不可闻,却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和一种……近乎愉悦的无奈?

他放下了交迭的长腿,身体微微前倾,朝着她,再次招了招手。这次的动作,比刚才少了几分指令感,多了几分……慵懒的、带着掌控意味的邀请。

“过来。”

他的声音也放得更柔,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像是被她的直白和眼泪,勾起了某些昨夜残留的、潮湿的记忆。

温洢沫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的信号,又像是被那声音里的微妙变化蛊惑,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他指定的位置——那张崭新、冰冷、泛着皮革冷光的沙发上,离他半臂之遥。

她刚坐下,左青卓便伸出了手。

这次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掌心,带着温热干燥的触感,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缓缓地、力度适中地,擦拭着她眼角那将落未落的泪珠。

“爽不爽……”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回味。拇指的动作未停,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眼下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女孩子家家,这样说话?嗯?”

他的问题避开了核心,转而追究起用词的“源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带着探究的温和。仿佛一个长辈在教育孩子。

温洢沫被他掌心熨帖的温度和摩挲的动作弄得微微一颤,泪水终于被他擦去,但眼眶更红了。

她似乎因为他的触碰和问题而更加慌乱,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小声嗫嚅:

“不是的……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单纯”,急急地补充,声音更小,几乎要埋进胸口:

“昨天……您……您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喜欢……”

她断断续续,用最害羞、最难以启齿的方式,描述着对他昨天反应的“观察”。把他那些失控的喘息、用力的禁锢、乃至最后餍足的低叹,都曲解为“不是完全不喜欢”的证据。

这简直是……绝杀。

左青卓擦拭她眼泪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他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耳根和脖颈,看着她因回忆而微微发颤的睫毛,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攫住了他。

荒谬,好笑,以及……一丝被这狡猾又胆大的小骗子,用最纯真的面具,精准撩拨到某根隐秘心弦的……燥热。

他缓缓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润泽和泪水的微凉。

“赶你走?”

他终于回到了她最初的问题,也是她表演的核心恐惧。他向后靠进冰冷的沙发背,恢复了些许距离,目光却依旧锁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温小姐昨天不是说不喜欢我了吗?”

空气凝滞了一秒。

温洢沫的哭声停了。不是戛然而止,而是像被这句话猛地掐住了细细的喉咙,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水音的抽噎。

她抬起脸。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圈和鼻尖红得厉害,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像被暴雨狠狠浇透的玫瑰,花瓣都颤巍巍的。

可那双浸在水里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是清醒的亮,是一种被逼到极致、豁出去了的、混着委屈和某种直白恼火的亮。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颤着,不是害怕,是气的,也是羞的。

然后,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清清楚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嫣红湿润的唇间吐了出来:“那…那是因为您……”



(三十)留下来



她顿住了,似乎那个词太烫嘴,烫得她耳根瞬间烧起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她眼神慌乱地飘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裙摆被她揪得皱起一小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张崭新的、冷硬的黑色沙发,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仿佛那下面还藏着昨夜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灰色丝绒。

勇气好像只够支撑一瞬。她声音低下去,却又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自暴自弃般的直白,混在哽咽里,囫囵地冲口而出:

“…您昨天……操得太狠了…我…我脑子都晕了…”

“操得太狠了”。

这五个字,像投入寂静深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里所有试图被清除的记忆。

湿的,热的,纠缠的,失控的…那些画面随着她这句带着哭腔的、直白到粗野的指控,劈头盖脸地砸回来。

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说出了口,一下子用手死死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sinodan.cc

推荐阅读:雪传按摩的媚香草根人生咬住她云端之上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主包的体香my sex tour把同学家的妈妈变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猪吧!醉酒朋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