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痣】(2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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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5

捂住了脸,肩膀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呜…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要说那个词…”

她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音,语无伦次,又羞又急,刚才那点豁出去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说错话后无地自容的小姑娘,“我…我脑子真的坏了…都是您…都怪您…”

她颠三倒四,把责任全推给他。

是“操得太狠”导致她“脑子晕了”,脑子晕了才会口不择言说“不喜欢”,才会现在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么……这么不堪的词。

逻辑完美闭环,且充满了生动的、鲜活的、让人无法苛责的“少女的混乱”。

左青卓看着她。

看着她从强撑着指控,到脱口而出的震惊,再到羞耻爆棚的崩溃。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脖颈,看着她死死捂着脸、指缝里露出的湿漉漉的睫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纤细的肩膀。

那句直白粗野的指控,和她此刻羞愤欲死的纯情反应,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像最烈的酒,外面却裹着最剔透易碎的冰。

他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低地、沉沉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的、沙哑的磁性。

“操得太狠了……”

他重复,语调缓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和她赋予它们的、混合着哭腔和控诉的特殊意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并拢的、在裙摆下微微发颤的腿上。

“所以,”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捂着脸的、散发着热意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几乎要拂过她发红的耳廓,“‘不喜欢’,是……舒服晕了,才说的胡话,嗯?”

他把她的指控,曲解成了另一种更私密、更暧昧的“证词”。不是抱怨,是…体验过度的副作用。是“舒服”到了极致,才会有的“胡话”。

他的反问,比她的直白更危险,更撩人。

温洢沫捂着脸的手僵住了,连呜咽都停了。露在外面的脖颈,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深。

她整个人像是被他的话钉在了原地,羞得连颤抖都忘了,只有细微的、急促的呼吸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指缝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您…你别说了…”

不是否认,是求饶。是羞到极致的、无力的讨饶。默认了他那危险的解读。

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崭新的书房,冰冷的皮革,都压不住这一刻从两人之间蒸腾起来的、滚烫的、潮湿的暧昧。

左青卓没有“别说了”。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从指缝里露出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看着她细白脖颈上蜿蜒没入衣领的、昨夜与此刻共同造就的红痕。

然后,他伸出了手。

直接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尖。

那触碰很轻,一触即分。

温洢沫在他指尖碰上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不是惊慌,是高度戒备下的条件反射。

但几乎同时,她的大脑已经下达了新的指令。

“啊……” 她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低呼,顺势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时机精准,刚好让他看到她眼中瞬间积聚的、更浓的水汽,和一丝被“冒犯”后的、湿漉漉的嗔怒。

她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仿佛承受不住这过于亲昵的触碰。

她抬起眼望向他,目光相撞的瞬间,她眼底那点嗔怒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融化,化成了更复杂的、难以解读的东西——有未散的羞耻,有被触碰后的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依赖和软化。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未定。那个在舌尖准备了许久的“左先生”,在即将脱口而出的前零点一秒,被她硬生生地、极其自然地咽了回去。

时机到了。

再叫“左先生”,就太假了。假到会破坏刚刚用“操得太狠了”和崩溃眼泪营造出的、近乎真实的亲密与失控感。

她需要让这场表演,再往前推进一步,跨过那道象征距离的门槛。

“……别碰我耳朵……”

声音很轻,甚至有点软,没有攻击性。但关键的是——没有“您”。

没有敬语,没有称谓。只有一个简单的“别”,和一个指向明确、毫无隔阂的 “你”。

她说完,似乎自己也因为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而愣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懊恼”,仿佛在责怪自己的“失态”和“越界”。

但这丝懊恼很快被更多“破罐子破摔”的委屈覆盖——反正都被你看光、弄晕、欺负成这样了,一个称呼而已,还能怎样?

她甚至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深邃的注视,只留给他一个泛着脆弱红晕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仿佛在无声地说:看,都是你害的,害我连规矩都忘了。

左青卓看着她因那个脱口而出的“你”而流露的懊恼与强撑的委屈,眼底的笑意更深沉。

“下午,” 他开口,声音里仍带着一丝未散的暗哑,“让林瀚陪你去秦宅,收拾些惯用的东西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那件过于素净的裙子上扫过,“或者,不想回去,直接去商场买新的。”

他说得随意,然后,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她面前。卡身低调,只在边缘有一线冷光。

温洢沫的目光落在那张卡片上,微微一凝。

随即,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他,里面翻涌的羞耻和慌乱尚未完全平息,却又因为这句话和这张卡,悄悄渗进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明亮的涟漪。

不是因为卡本身的价值——她见过太多。而是因为,这意味着他让她留下,意味着她可以更近地待在他身边,用他给予的东西。

对于“喜欢”他的温洢沫来说,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她伸出手,不是急切,指尖却带着一点轻颤,小心翼翼地、珍重地将卡片接了过来。冰凉的触感握在掌心,却像握住了滚烫的允诺。

“……嗯。”

她低声应道,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她没说道谢,因为这份欣喜并非源于物质,而是源于被接纳和允许靠近本身。

她甚至微微抿了抿唇,试图压下嘴角那一点点不由自主想要上扬的弧度,却让那份纯粹的、属于少女得偿所愿般的喜悦,更加藏不住地从眼底漫了出来。

“我……我去收拾一下。” 她捏紧了卡片,声音细小,带着点完成任务般的乖巧,和一丝残留的羞涩。

说完,她没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睛,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有些慌乱地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书房内,重归寂静。

左青卓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算无遗策的弧度。



(三十一)新型微生物



私人会所的走廊铺着吸音的厚绒地毯,却依旧挡不住笑闹与骰子撞击的喧嚣。

左青卓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偏偏有人喜欢。

左青卓步履沉稳地走在其中,熨帖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价格不菲的腕表。

他眉心微蹙,并非不耐,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对过度嘈杂环境的生理性排斥。

侍者在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停下,恭敬地替他推开。

与走廊的喧闹截然不同,门内是另一番天地。空间宽敞,灯光调得幽暗而富有情调,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醇厚的香气和淡淡的酒气。最里面一张牌桌旁,围坐着几个衣着不菲的年轻人,但焦点只在一人身上。

纪珵骁。

他大剌剌地靠在丝绒扶手椅里,二郎腿翘着,脚上那双红底皮鞋在幽暗光线下划过一抹嚣张的亮色。

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银色的细链,左耳耳钉折射着一点碎光。

他嘴里斜斜叼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模糊了他那张过于精致又带着点痞气的脸——眉骨生得高,压着一双内双的、看人时总像没睡醒又像藏着钩子的眼睛,眼下一点小痣平添几分懒洋洋的风流,鼻头侧面也缀着一颗,让他笑起来时那股不羁的劲儿更鲜活。

此刻,他正歪着头,手指间夹着几张牌,唇角噙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和对家说着什么。

房间里有淡淡的喧闹,是牌局固有的低声交谈、筹码轻响、冰块撞击杯壁,混在音乐里,是一种昂贵的、私密的、雄性荷尔蒙微醺的嘈杂。

侍者无声地引着左青卓进来,并未引起太大骚动。牌桌上有人抬头,客气地颔首。唯有纪珵骁,在余光扫到那抹熟悉的高挺身影时,眼睛倏地亮了。

“操,真来了!”

他毫不顾忌地笑骂一声,立刻把手里那把牌往桌上一扣,也不管是不是关键轮次。

“不玩了不玩了,正主儿到了。”

他顺手把嘴角的雪茄拿下来,看也没看就按熄在手边一个当成烟灰缸用的、线条极简的Baccarat水晶镇纸里,动作流畅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劲儿。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那身懒骨头仿佛瞬间注入了活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左青卓面前,抬手就想拍对方肩膀,却在最后一刻想起这位左哥的习性,手在空中拐了个弯,只虚虚一挥,笑容却咧得更大,虎牙全露了出来:

“左哥!够意思!我还以为你得放我鸽子呢!”

他声音清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见到真正熟稔朋友的放松,“快快,这边,给你留了座儿,喝什么?我刚开了瓶不错的山崎。”

他引着左青卓走向牌桌旁一组更安静些的沙发区,挥挥手,牌桌上其他人便心领神会地继续他们的牌局,将这片区域留给了他们俩。

左青卓将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在纪珵骁指的沙发上坐下。

他扫了一眼室内的陈设和牌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纪珵骁那过分外溢的“庆祝”情绪,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纪珵骁已经亲自倒了两杯威士忌,加冰,递过来一杯。

“必须庆祝!”

他碰了下左青卓的杯子,自己先灌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妈的,总算甩脱了!老头子这次总算没辙了吧?我人都跑出去这么久了,音讯全无,他还能把我绑回去按头结婚?”

他说得眉飞色舞,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胜利大逃亡”的喜悦和得意中,身体放松地陷进沙发里,红底鞋尖愉悦地轻轻点着地毯。

左青卓握着冰凉的酒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他看着纪珵骁脸上毫无阴霾的、甚至有点天真的庆幸,看着他为想象中的“自由”干杯。

装饰性的电子壁炉的光映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

左青卓沉默地喝了一口酒,醇厚的液体带着烟熏和果香,滑入食道,留下暖意。

然后,他放下酒杯,玻璃底座与大理石茶几接触,发出清脆却沉重的一响。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纪珵骁,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爵士乐和隐约的牌桌嘈杂:

“恐怕你得失望了。”

他顿了顿,给了纪珵骁一秒钟的空白去理解这句话。

“老爷子已经帮你把证领了。”

“噗——咳咳咳!”

纪珵骁刚入口的一口酒差点全喷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瞬间裂开,只剩下震惊和荒谬。

“什、什么?!结婚?!左哥你别吓我!我为了躲老头子的催婚连环call,就差在南极圈养企鹅了!这也能隔空操作?!”

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左青卓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没吓你。”

“我靠!”

纪珵骁猛地放下酒杯,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老头来真的?!他怎么办到的?!我人都没回去!照片呢?签字呢?这不合流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耳钉在幽光下晃动。

“总有办法。” 左青卓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谈论天气,“你知道你老婆叫什么吗?”

纪珵骁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一点那懒洋洋的痞气,只是眼神里多了点烦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回去见什么‘纪太太’的。爱谁谁,老头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小爷我不奉陪。”

他说得斩钉截铁,仰头将杯中剩下一半的酒液一饮而尽。

纪珵骁发泄完,似乎觉得对着左青卓抱怨家里老头也没啥意思,反正这位左哥向来是情绪黑洞,说了也白说。

他重新给自己倒了点酒,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他晃着酒杯,那双内双的、带着点玩味探究的眼睛,又溜溜地转到了左青卓脸上。

刚才的烦躁劲儿褪去些,那点天生的八卦和促狭又冒了头。

他凑近一点,虎牙在幽光下闪了闪,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诶,左哥,别说我了。你呢?你这‘无菌实验室’里,最近……没悄悄培养出什么‘新型微生物’?恋爱了”

他问得直白,带着圈内年轻子弟们互相打探这类事时特有的、半是好奇半是玩笑的腔调。

毕竟左青卓在他们这个圈层里,一直是标杆也是异类——能力顶尖,私生活却干净到令人发指。

纪珵骁是真有点好奇。

左青卓摩挲杯壁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脑海中几乎同时闪过一些画面……

“新型微生物”?这个比喻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弧度。

“谈不上。”

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既没承认,也没完全否认。

纪珵骁眉毛一挑,来了兴致。左青卓这反应,可比直接说“没有”有意思多了。

“哟呵?”

他拖长了调子,虎牙露得更明显。

“有情况啊左哥!藏得够深!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让我也开开眼,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或者妖精,能让我们左大公子‘谈不上’却又没直接否定的?”

他挤眉弄眼,一副“你懂我懂”的表情。圈子里见多了各种女伴,但能出现在左青卓身边,还能让他有这种模糊反应的,绝对不一般。

左青卓抬眼,淡淡瞥了纪珵骁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却足以让纪珵骁夸张的表情收敛几分。他端起自己那杯一直没喝的酒,终于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凛冽的清醒。

“到时候再说。”

他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四个字,堵住了纪珵骁所有的后续八卦,却又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钩子。

纪珵骁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啧啧两声,笑着摇了摇头,仰头把自己杯里的酒喝干,眼底的好奇却更浓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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