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4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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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44.会诊

一行人去时三个,来时四个。
回春堂大门一打开,门外黑压压的风雪夹杂着清脆的催促声:“快、快,帮我盛三碗姜汤,谢谢了。”
伙计定睛一瞧,原是少东家、陆姑娘,周师兄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抬着一个放着“人”样的木板进来。
为了方便病患移动,陆贞柔顺手把刘家搭建的大棚拆掉,作为应急的担架使用。
眼下不过申时正(下午四点),外头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三人携着一身的风雪进屋,陆贞柔的发梢间还夹杂着几点零星的寒意。
此时,大堂人不多,伙计们倒也有功夫过来帮忙。
一行人七嘴八舌道:“是位姑娘,要不送到竹楼去?”
回春堂伙计们虽然热心,但都是男人,到底不及陆贞柔细心。
陆贞柔捧着姜汤,小口小口地嘬着,见伙计们把人放置整理,又发愁怎么安置,便放下空碗,道:“不行,竹楼不能生火,你们用木板在这里拼个小隔间出来,里面拼两张床——我要歇在这儿,谁守夜便在外面架起炉子烧热汤,这样既暖和又安全。”
宁回握住她的手,担忧道:“小心过了病气。”
古代的所谓“过病气”本质是传染,宁回一个大夫平时自会小心,可现在他却有些不愿意让陆贞柔涉险。
陆贞柔只打算救人,并没有把自己折进去的意思,但宁回的担心她也理解,便想了想,说道:“有烧开的水没?”
“有的,大堂时常备着滚水!”
“你们搭好隔间,再拿剃刀跟巾子来。”
等伙计备制齐全,陆贞柔带上牛皮手套,手里握着一把浸过烈酒的小剃刀,对昏迷的荧光说道:“事急从权,等你醒了再怪我吧!”
说完,陆贞柔脸上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剃刀对着荧光的头发割了下去。
大部分的头发像是荒草一样枯死打结,里面还有些小虫,陆贞柔小心翼翼将其扔进火盆里烧掉,不过多时,荧光已经被剃了光,露出血痂斑斑的头皮。
陆贞柔给她上了药,又用热水替她擦了一遍身子,荧光身上除了一些冻伤的地方,万幸没有什么被褥生疮之类的症状。
所谓的“病气”极大可能是因为古代病患的卫生条件不好,没有合格的病房管理与及时控制造成的。
陆贞柔本着尽人事的态度,仔仔细细地做好卫生管理。
做完这一切后,陆贞柔为荧光穿好衣服,再用自己半吊子水平替昏迷的荧光号了号脉:虽然心脉微弱,但随着环境的改变,似乎逐渐稳定下来。
这么一想,陆贞柔安下几分的心,细细洗干净手后,便朝外喊道:“可以了,你们进来瞧瞧。”
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大堂里凡是闲着的伙计,都逃不过被她喊过来瞧一眼荧光的情况。
连刚刚眯眼的宁掌柜,都被陆贞柔软磨硬泡地拉过来给人看病。
毕竟回春堂里若说谁的医术高明,除了宁掌柜,其他人也不敢认第一。
几个人轮流说着荧光的病症,又向宁回、周师兄问了问当时的脉象。
一旁的陆贞柔拉了张椅子坐下,摆好纸笔研好墨,一字不漏地记下专家们的看法。
“这大概就是古代的会诊……”
陆贞柔心里想着有的没的,耳朵、手眼一刻不停地开始记录。
宁掌柜顶着陆贞柔灼灼的目光,先是探着荧光的鼻息,数息之后,又开始检查她的舌苔、瞳孔,最后才开始号脉。
“这丫头的病不难治,难治的是身体虚弱,用不了大药,但眼下风寒入肺腑,也拖不得缓缓调养了。”
接下来是宁回、周师兄几人轮流号脉。
他们的看法跟宁掌柜的一致。
宁回:“身子虚弱,受不住参汤的药性,哪怕扶正祛邪,都可能虚不受补。”
周师兄看了一眼宁掌柜的脸色,犹豫道:“师父与少东家说得都对,只是……”
陆贞柔一见周师兄的神色,就知道此人必定有不同的看法,便急切问道:“只是什么?”
周师兄为人沉稳,脾气十分的绵软,见陆贞柔急急忙忙的样子,也不计较她的语气冲撞,反而顺着她的话说道:“只是……是否通过调和人体营卫之气,先温中焦阳气,再解表寒?”
陆贞柔来这儿的时间不过一个月,因此听得有些不太明白,便看向宁回。
宁回心中原本是不太抱希望,他知道荧光风寒入骨入心肺,如今只能尽人事、知天命。
只是他一见陆贞柔欣喜地看了过来,又听闻周师兄的药方,略一沉吟,便觉得可行:“是,周师兄所言不虚,我们可以用麻黄解表散寒,配合薄荷、葱白疏风解表,助阳解表之功。”
宁掌柜摇摇头:“此方仅适用于少阴阳虚的重症,这个丫头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药性了。”
一听这话,陆贞柔顿时泪眼汪汪,努力吸了吸鼻子。
宁回叹息一声,只得去握住她的手,先是小声安慰几句,等陆贞柔情绪稳定些后,复而看向祖父:“那改为苏叶如何?解表散寒,适合气虚者。”
周生:“或许可以再加半片人参补气,作‘参苏饮’用?”
宁掌柜稍稍思索了一番,便颔首称赞:“这个法子妙,可以一试。”
虽然听不太明白,但不妨碍陆贞柔抹着眼泪,也跟着宁掌柜的话点头:“我去煎药。”
毕竟现在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宁回轻轻拉住陆贞柔,握着她的一双手,道:“我去煎,你累了一天了,先好好休息着,堂里的大夫学徒都是男子,只能劳你去照顾她。”
“我在这儿呆了快十年,看了数千数万的病人,最劳累的不是我们这些大夫,是照顾他们的人,所以你更要好好的休息。”
陆贞柔觉得宁回说的在理,虽然她现在不饿也不累,但还是得补充点东西、好好蓄养精神,别还没把荧光拉回来,自己就先倒下。
趁着大堂众人没注意这儿闹出的动静,陆贞柔踮起脚,用脸贴了贴宁回:“好,我去歇会儿。”
一旁的宁掌柜看得直叹气。

45.收留

腊月的天空开始放晴,太阳落在回春堂的院中,照着一片素白的雪地。
一片雪做的白描中,只有几点深色的人影小声地交谈着、炮制着药材。
若是阴干的,要必须送去竹楼防潮的里间去,若是要熏烘的,则送去大堂,挂在那旺盛的炉火上。
荧光从一开始昏迷,到现在已经恢复些许的力气,能喝些煮烂的肉糜锅贴。
陆贞柔深知有营养才能恢复得快。
人体三大营养素无非是:碳水、蛋白质、脂肪。
因而,她也不光喂荧光稀饭白米之类的,但凡荧光能喝,那就喂些富含脂肪的肉汤泡着米,但凡荧光能嚼,那就弄些煮烂的菜糊肉糜。
如此一月余,荧光不仅能下地行走,还有力气叉腰骂着闹事赖着不走的病人家属。
这日,宁回依约去往里坊,为那些权贵人家的下人诊治。
他拉着陆贞柔的手,似乎在低声说些什么贴心话。
荧光倚在木门边,嘴里嚼着煮到没味的参片,瞪着一双大眼睛,含糊道:“赶紧去报信,都快中午了,周大夫在外头等你那么久了,呸——”她一口吐掉参片,又从茶水中换了片新的,“早去早回,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在李府的时候,荧光便好争事,爱掐尖冒出头,如今面对救命恩人也是这副脾气。
周大夫脾气好,任她去了。
宁回干脆装没听到,直到陆贞柔牵起他的手,又亲亲他的唇,含笑道:“快去呀——”
“噗,没羞没臊。”
陆贞柔恼怒地朝荧光看去,后者更是不服气地看过来,顶着一头炸毛栗子似的发型,又配着圆润的下巴、大大的眼睛。
见及此,她微微一笑,故意捋了捋胸前的一缕长发,反唇相讥道:“嗳,后院的山药片都比你脑袋上的毛长。”
引得大堂众人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荧光气得捡起茶,“砰”地一声,重重地甩上木板做的小门,震得屋檐上滑落大片雪。
陆贞柔故意朝那小隔间笑了数声,才推着宁回,小声说道:“快去,你和周师兄去跟她们说上这个好消息,好多收一笔诊金。”
这会儿,荧光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找青虹,她偷偷藏的好东西多得哩!”
那声音顿了顿,又说道:“你们回春堂收多少都可以,不许分给璧月!”
宁回才不管荧光怎么说,反正收多少都是陆贞柔的。
等周师兄牵着骡车过来,宁回趁机低下额头,蹭了蹭陆贞柔的发间,亲昵地说道:“等我。”
荧光的情况一日好过一日,连月信也来了——这事还是周师兄早上时发现的,他见荧光喝完肉汤便脸色发白,连忙叫醒了刚睡着的陆贞柔。
回春堂真是稀奇,一堆大夫竟不懂什么妇科,还好陆贞柔在李府时,便没少兜售她那“安经息痛丸”,好方便赚两块银子。
如今这地方药草多种多样,加上陆贞柔又有了些许的长进,便大手一挥,做主给荧光开了副四物汤。
不过,一个姑娘家继续住在大堂也不太合适。
陆贞柔干脆找宁回商量过一回:让荧光搬去竹楼二层,就住在之前为陆贞柔准备的房间里。
至于陆贞柔自己,当然是跟宁回睡一起。
这事除了宁掌柜不乐意,其他人都觉得没什么。
送走宁回后,陆贞柔继续缠着刚想打盹的宁掌柜。
老年人本来就觉少醒得早,自打陆贞柔来到这儿,宁大掌柜本就难得休息的时间变得更少,晚上不得不多睡一个时辰。
可怜一把老骨头,本是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的时候,竟遇见一位混世魔王般的人物。
原本就看她不顺眼的宁掌柜,如今竟是也不敢说些什么重话。
谁知道这丫头又会想出什么事儿来麻烦他!
眼下,自己孙儿出去外诊,这丫头竟然朝自己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宁掌柜眼皮一跳,正想找到事情做,便见陆贞柔凑过来,细声细气地说道:“宁大掌柜,之前您教导过我,宁家要救天下人,是不是?”
哎哟喂,教导可不敢当。
宁掌柜不知道她又要整出什么事端,心道大事不妙,面上老实回道:“是。”
陆贞柔见回春堂掌柜上钩,心中欢喜不已,面上却装出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她晃着脑袋,眼珠子从一堆草药上滚过去,说道:“你救不了。”
宁掌柜嗤笑道:“你一个丫头,凭什么这么说,我记事以来,便被祖父抱着在药柜上认字,我有这么多的学生,又有回儿,总有一天我宁家能够治好所有的沉疴病疾。”
鱼上钩了!
陆贞柔继续激道:“你就是做不到。”
见她语气笃定,宁掌柜反而来了些兴趣:“哦?为什么?”
“因为你的学生都是男子。”
宁掌柜失笑:“这跟男子有什么关系?去去去,我年纪大了,你找别人玩去。”
陆贞柔毫不在意宁掌柜的驱赶,面上一副豁出去的赖皮样,道:“这天底下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你只收男子为学徒,他们撑死了也只能治这天底下一半的病症。你没有女人当学徒,就没有人能治另一半的病症。”
“就凭荧光这事,若是没我,单凭你们是救不回来的。”
女学徒?宁掌柜想起自己的女儿,一想起女儿脾气也是个混世魔王,赶忙连连摆手,道:“老朽虽是一把老骨头了,但也不方便教旁的女子。”
闻言,陆贞柔挺起胸膛,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我方便啊!你看我聪明又机灵,还会识字,你教我不就行了。就算你不乐意单独教,但你教宁回的时候,也让我在旁边听着不行么!”
“而且你还有那么多徒弟呢,难道个个都是单身!?”
宁掌柜见她振振有词,忍不住出言提醒道:“但你根本就没交过半分束脩。”
对哦,陆贞柔这才想起来,她好像一直在宁回家白吃白住。
而且古代人还蛮看重礼节的。
……
宁回带着消息回来时,见陆贞柔照着医书,手里举着一个戥子,翻来覆去地称药。
他不禁露出几分笑意,又往旁看去——他的祖父,宁掌柜正被两个小丫头片子夹在中间吵得头疼。
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病症,一个说要加附子,一个说要放乌头。
宁掌柜揉着头,一张脸拉得老长:“还加?你俩怎么不再加点砒霜?回头府衙拿人的时候,正好人证物证俱全。”

46.同榻

荧光放下晦涩难懂的医书,说道:“宁大掌柜真是小气,怪不得天天‘小老儿’、‘小老儿’地叫唤。”
宁掌柜一捋胡子,眼皮斜斜一耷拉,讥讽道:“多大点的毛丫头也叫唤上了?”
“你!”
这可真稀奇,德高望重的宁大掌柜居然天天跟丫头片子吵架。
大堂的伙计已经见怪不怪,偏偏有几个病人被这儿闹出的动静吸引过来。
荧光自觉讨不到嘴上便宜,又偷偷看了一眼陆贞柔,见她还在玩着手里的戥子,一副两不相帮的模样,便鼓起腮帮子,气冲冲跑去后院,便跑便喊道:“周生——”
陆贞柔放下戥子,分好称量过的附子,一抬头便看见荧光风风火火的背影,因而诧异道:“她什么时候跟周师兄玩的这么好了?”
宁掌柜周遭少了一个小魔头,这小老头儿顿觉神清气爽,趁胜追击道:“你只顾着晚上照顾她,不知道白天的事情多着哩!要我看,她也别回去了,反正我这儿也不多个吃白饭的丫头。”
陆贞柔知道宁掌柜是在说自己“吃白饭”,荧光是那个捎带的“也”字。
虽说她脸皮厚,可众目睽睽下仍然生出几分无地自容的羞意,便重重往账台上一摔医书,震得浮起几粒药尘,“哼”地一声,朝天仰着脑袋,腰也不弯地拉着满眼含笑的宁回往隔间去了。
等会儿就多吃两碗饭,气一气这个嘴上不积德的宁掌柜。
过完天天闹腾的腊月,便迎来了又开始闹腾新年,回春堂的人辈分小,都可从宁掌柜这里拿些压岁钱。
只不过陆贞柔刚从宁掌柜这里敲了笔大的,展眼见荧光伸着手过来,后者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道:“璧月,见者有份。”
“你可是比我还大一岁,”陆贞柔并不买账,她抓住荧光话里的漏洞,嘴上反客为主,道,“按序齿的理来说,合该你给我!快给钱!”
被陆贞柔拿走一包铜钱的荧光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除夕夜里,回春堂炉火仍在烧着,每天尽是谁又惹了谁,谁气急败坏地吃了亏,天天鸡飞狗跳闹不停。
荧光身体渐好,陆贞柔也不用在夜里继续守着,多余的精力最适合用来折腾宁回。
好久没纾解过的身体像是猫儿一样往他身上乱蹭。
宁回被她撩得气息不稳,便拉起少女的手,指尖偷偷勾着陆贞柔的掌心,红着耳尖说道:“等晚一点,好不好?”
小宁大夫还是要脸的,眼下只敢与陆贞柔躲在屋里亲一亲,或是隔着衣裳揉一揉。
陆贞柔虽不满隔靴搔痒似的作弄,却也舒服地阖起眼,窝在宁回怀中娇娇地“嗯”了声,同时心中愈发疑惑——
荧光比她大一岁,然而两人并站在一起时,无论是回春堂的人,还是外来的病人总是下意识认为陆贞柔更年长些。
连宁掌柜屡次催促宁回与她成婚,仅仅是误以为她快及笄(十五岁),可以去府衙登记入户籍罢了。
当她看着镜子的时候,很难说这是初中生的模样。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这位陆姑娘浑身上下没有属于金钗之年的童稚,反而带着一股婉转妩媚般的稀世风流,与俊美无俦的少东家登对极了。
要知道陆贞柔才离初潮多久?半年有余而已。
不管是身高,还是第二性征发育情况,都快赶上她在现代念高中的时候。
陆贞柔对自己异于常人的生长情况感到担忧,但转念一想,又没什么病痛,就当是正常,作“算了”二字。
因而也不大避忌身体的情欲。
这天下午,俩人不过刚吃完饭,便一前一后进了竹楼。
陆贞柔牵起宁回的袖子,宽袖顺着指缝滑进掌心,在纤细的手指间揉成一团。
少女回望他时,嘴角总噙着笑,眉宇间捎着清亮又妩媚的情意,更别说如一汪春水的眼睛,像是在水面下藏了抓心挠肺的小勾子似的,就这般甜丝丝地、飘乎乎地,轻而易举地把宁回整个都勾了过去。
刚一关上门,陆贞柔便将脸贴着他的脖颈,被寒风吹得有些冰的脸先是冷得宁回一激灵,紧接着又烫得他血气倒流。
毋需多言,宁回将人打横抱而起,往房间里唯一一张榻炕走去。
竹楼因材质易燃易爆的缘故,不能生明火,主要热源还是从院中生火的烟囱传来的。因此一到冬日,竹楼总比别处更冷些、更暗些。
只不过,床上的两人靠着彼此的体温厮磨温存,倒也不觉得冷。
异常的发育速度与某些难以启齿的天赋,令陆贞柔于性事上愈发大胆享受。
竹藤制的榻在夜晚轻轻晃荡,发出轻微的“咔吱”声,宁回正低头看着怀中的陆贞柔,月光落在她的眼中,像是一晃一晃的水波一样撩人。
他心念一动,指尖顺着少女光滑裸露的腰身一路向下去,接着捏住调皮的蕊珠。
在陆贞柔的私处,两瓣之间的一点瑰粉正被人捏起,两指之间捏着的蕊珠断断续续渗着水珠,这水珠圆滚滚的,顺着鼓起嫩白的阴阜滑进瑰粉的间隙里,与花穴流下的涓涓痕迹融为一体。
接着,属于男人与少年之间骨节分明的手指追逐着水痕探了进去。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又似乎带着几分馥郁的黏腻,宁回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身,翘起的阳具便重重擦过少女的腿心。
微凉又涨满的触感令陆贞柔腰身一软,几乎是进去的瞬间,她便情不自禁地吟哦出声,同时腰肢塌陷绵软,下身更是不堪地泄出一股温热的水来。
被滚烫的阳具、微凉的指尖反复亵玩的陆贞柔似乎觉得叫声过于羞人,便低头小口咬着被角,只是身体愈发热烈迎合。
少女勾缠宁回腰身的大腿不自觉夹紧,柔嫩的花穴无比配合的绞吮着一节探进去的指尖,媚肉带着丰沛的湿意更是忍不住咬合嘬吸。
仅仅只是稍微碰了碰,便让陆贞柔崩溃地、哭喘着泄身,明明眼睛含着水光,声音却媚得滴出水来,浑身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与惊人的柔媚,神采顾盼之间,竟比平时多了份摄人心魄的蛊惑。
赤裸白皙的胴体如玉山倾颓,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宁回的胸膛,宁回抬头时的目光刚好撞进她的眼里。
他的呼吸重了些,吐息拂过陆贞柔如晚霞般潮红的脸颊,一缕碎发落在少女的眼前,宁回整颗心都跟着她的眼睫颤了颤。
宁回没真的进去,只是碰了碰,掌心贴在少女娇嫩光滑的蚌肉处,顺着鼓起的弧线滑去,便能见到如莲的水粉正湿漉漉地含着一小节指尖。
陆贞柔娇气极了,被弄的既难受,又想要更多。
于是,少女的一双手不自觉搭上他的肩、勾上他的脖颈,腿如灵蛇缠着他的腰似的,腰身胡乱地摇曳,眼角眉梢皆是媚人的春意,一副盼君雨露的承欢模样。

47.奇货

青帐子摇摇晃晃,像是里头卧着一双闹腾的鸳鸯。
“呀——”
陆贞柔趴睡在宁回的怀中,两人盖着厚重的床被,少女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整个头微微向下低弯着。
随着她的动作,被单从肌肤上滑落,被窝里又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蝶似的肩胛颤抖着。
陆贞柔似乎也知道这性事是极为羞人的,便如鸵鸟般埋在宁回的脖颈间,擦着肌肤的唇瓣一开一合,含着妩媚又黏糊的呻吟,似乎在无意识地说着什么,但更像是因为欢愉而发出的气音。
这种欢愉满是肉体的、原始的,是属于被人摈弃的欲望,无甚意义,甚至与这世道讲究的道德规矩格格不入。
因此她便压低了声音,显得掩耳盗铃一般不惊动规矩,潮红的脸庞因为这种隐忍愈发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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