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6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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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他关于郡守及孙夫人喜好的事。

话本子里的少女不都是把受伤的侠客藏进闺房,由她亲自照料的么?

高羡见她摇着小扇,不知怎得好像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味,闻起来甜丝丝的,想起昨日含弄的嫩乳儿,他下意识磨了磨牙。

脑海中的思绪越飘越远,想到话本子闺秀与侠客私定终身,偏生自个儿的耳尖也跟着红得透亮起来。

陆贞柔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敞开的胸襟,又羞又恼,偏偏身体还不听话地湿软着,因为天气渐渐炎热,她今日穿着的绣罗间裙并非交襟的款式,而是轻薄的抹胸。

见高羡如此孟浪,她抛开昨日生出为数不多的情意与暧昧,立刻迁怒于眼前的俊俏郎君,想不也想地抬起手,用扇骨狠狠地敲打高羡的脑袋,打完后,又以扇遮住了胸口。

同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宁回庄重自持,没有给她弄出更多的羞人痕迹来。

也就……乳儿被揉涨了、穴儿被插软了。

反正有抹胸掩着、裙子遮着,旁人也看不出来。

陆贞柔深深吸了一口气,心知自己不能再想昨晚、今早的情事了,不然真的会羞到无地自容。

她又敲了敲高羡的脑袋,让自己静下心来。

俩人不过刚一见面,高羡便挨了好几通打,登时凤眼微眯正欲发怒,却被陆贞柔摇着扇子打断道:“你是说,郡守大人在找一件宝物是不是?”

“……是。”

她怎么这么可爱,算啦,原谅她罢。

高羡愤愤不平地想着:好男不跟女斗。

这么想着,他又忍不住盯着她的唇:是涂了什么胭脂,竟有这样漂亮的唇瓣,不知道亲一亲是什么滋味。

高羡满脑子胡思乱想,掌心又痒了起来——就在昨天,她还咬了他的手呢!

牙印留了一天,见它消失时,高羡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

“是什么宝物?”陆贞柔又问。

“……”

见高羡眼神飘忽、闭嘴不答的样子,陆贞柔登时苦恼了起来,她换了个问法:“我们玩个游戏,你问我答,一人答一题好不好?”

“若是不方便或不愿意回答,便为对方做一件事。”

高羡迟疑地点点头,似乎从未想过拒绝她。

然而就当陆贞柔即将开口的时候,高羡灵光一闪,抢先说道:“我刚刚答过一道题目了,眼下轮到我来问你!”

他一脸指责地望着陆贞柔,狭长的凤眼睁大了有些呆气,仿佛在说“你怎么可以作弊”一样。

陆贞柔一哽,她摇着扇子思虑一番,缓缓说道:“好。”

高羡登时喜不自胜,忍不住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然后他见少女的眼睛好像荡着水光,莹白的脸庞慢慢地,像是一点胭脂滴在水面上荡开一样,绯红暧昧的颜色从耳尖晕到胸前。

香味似乎更馥郁了一些,高羡的心不争气地跳了几下。

而原本该把情事抛在脑后的陆贞柔反刍般回味道:……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什么鬼话,她明明是被干的那个。

“我……在床上。”后面的几个字她却是说不下去了。

高羡见她害羞,以为是女儿家脸皮薄,便故意逗她:“在床上做什么?”

年少意气的懵懂郎君哪知道陆贞柔与宁回之间的关系,只当少女一个人孤衾安眠。

哪成想这恰好戳中了陆贞柔的心痒之处。

只见少女恼羞成怒立即抬手,用扇子爽快地赏了他一个脑瓜嘣,打得人满头包后,才欲盖弥彰似的呼呼扇了几下,道:“不准耍心眼,现在该我问了。”

陆贞柔没给高羡思考的时间,立刻问道:“那宝物是要送给帝京的谁?”

郡守丢了东西,却不声不响差继子来找,要么是那东西来历不宜宣之于口,那么是郡守要送东西给的那人不宜声张。

如果只是东西的问题,为何郡守不多派几个人?

难道这并州还有比郡守高义更势大的人吗?谁还敢明目张胆来抢郡守的东西??

因而陆贞柔理所应当地想道:一定是有人值得郡守去送礼。

这人是哪的,也十分显而易见——

帝京。

并州没有比郡守更大的官了,但在帝京,这种人多的是呀!

听她这么一问,高羡大脑一激,收起满腹旖旎心思,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少女好几眼。

好像……比昨天更漂亮、更勾人了。

昨天真是可惜,软玉温香在怀,他怎得就把持住了呢!

正当高羡浮想联翩之时,陆贞柔见他不语,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便毫不客气地抬起手腕,狠狠给了这晋阳城里鼎鼎有名的“俊朗豪迈玉郎君”一巴掌。

“疼!”高羡捂着脸,明明一派猿背蜂腰的大高个,偏偏缩在草窝里可怜巴巴地望着陆贞柔。

陆贞柔似笑非笑,丝毫不吃这一套。

在高羡眼里,少女简直是满脸坏主意地朝他威胁道:“你要是不说,就得为我做一件事了。”

64.宝物

当夜,杨指挥使难得晚归,向来冷漠严厉的面孔满是疲惫。

因他晚归,大家吃饭便也跟着晚了。

陆贞柔一靠近宁回,便觉得身软情饬,还未消肿的穴儿贪吃地留下津液,恨不得当场喘出声。

少女深觉丢脸又不敢细想,只朦朦胧胧地觉得自己的身体与那所谓的天赋有关。

哪怕被宁回静静地注视着,她都会不自觉地兴奋起来……不,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因为情事而升腾的欲望,因而陆贞柔更不愿意与宁回说话。

——实在是太丢人了。

即便是同在一桌,陆贞柔只觉得宁回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几乎让她浑身升起酥麻的情欲。

为了防止过于失态,她根本不敢抬眼看同桌的宁回。

见饭桌冷落,情欲磨人,少女干脆转移注意力,朝杨指挥使问道:“姨父,最近为何烦忧,以至愁眉不展呢?”

宁娘子眼睛往儿子与陆贞柔之间飘了一会儿,虽不甚明白什么眉眼官司,倒也顺口帮腔道:“是啊,夫君,有什么话跟我们说一说,都是一家人,即便不能为你解难,也可排忧呀。”

闻言,杨指挥使深深地叹了一气。

但他本是个粗人,因而不欲藏着掖着,知晓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便痛快说道:“前天郡守府失窃,高大人丢了一件宝物,命我等私下寻找。”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失窃?还是郡守府?

“这两天,晋阳城里每一块地都被犁了一遍,当铺、会堂、酒馆,赌场,我都亲自去细细查了一番,却没有半点头绪。”

陆贞柔心中一凛,想起今日高羡的话,便试探道:“郡守大人家大业大,还能丢了什么稀罕的宝物不成?”

杨指挥使反而迟疑起来,道:“我知道的不多,听孙夫人说……是一把要献与贵人的宝剑。”

宝剑?

陆贞柔与宁娘子面面相觑。

并州虽盛产盐铁,但都是受朝廷的辖制,铁矿大多被用来制作盔甲、长枪、弓箭这三样。

宝剑并非制不出来,到底不如箭矢划算,也不如刀具用途广泛,只能作为礼器佩戴。

什么人要费劲偷这个东西呢?

今夜,辗转反侧的除了宁家,还有郡守府的一对夫妻。

郡守高义反复打着圈、踱着步,时不时唉声叹气,急得吹胡子上火跟一斗鸡似的。

反而孙夫人端坐在一侧,淡淡说道:“不就是丢了把剑么,你都派了羡儿、杨指挥使去寻找,一人在暗,一人在明,想必不久后便有消息。”

“再说了,府里的宝贝多的是,并州的美人更是一绝,等人到了,你让孙哥哥寻觅几位美人,再献上几样库存不行?”

“宸王殿下醉心于刀剑宝器,他既无意美人,我们自然得投其所好,不说亲如一家,至少得平安卸任。”

听郡守如此说,孙夫人反倒冷笑:“这几年来,帝京常有消息传出,说宸王殿下即日就藩,不提咱们晋阳是前朝旧都,单整个并州,无非是先皇时期赐下的封地,更何况——”

说到这,孙夫人幽幽一叹:“我瞧帝京那位圣人,也不像心胸宽广、放虎归山之辈。”

“唉!慎言!”高义恨不得捂住发妻的嘴,压低声音说道,“你说的不错,然而帝京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如今陛下春秋鼎盛,宸王殿下不日即将就藩,其中还有门下黄散(黄门侍郎与散骑常侍)等皆是天子近臣、权贵子弟。”

“你夫君我本是朝廷命官,在宸王殿下的心中,焉知我不是帝京的一颗钉子?可若是宸王殿下出事,不消说那御史台老儿,便说这位陛下,岂非要我的命来堵住帝京悠悠众口?”

“再说那口龙泉剑……哼哼,不都是他们萧氏的家事?”

风声隐隐拂过烛火,于无声无风之时,天空陡然炸响惊雷。

陆贞柔披着一件宁回素日常穿白袍,头发自然地披散在两侧,发梢湿漉漉地流下水滴,在白袍上勾勒出昨晚相似的水痕。

浴盆里水温适宜,正适合用来洗漱干净。

因为身子敏感,极容易情动,陆贞柔犹豫一天了也不知道从哪下手,思来想去,总觉得应该先把那堆羞人的东西抠挖出来再说……

哪有含着人家的精浆一整天的理。

因此事过于羞人,陆贞柔决定自己偷偷地、决不让宁回知晓。

好吧,其实宁回已经知道了。

宁回才禀过母亲,表明求娶陆贞柔的心意后,瞧见陆贞柔“哼哧哼哧”地提着水桶跑来跑去,又看她气喘微微、眼泛水光的样子,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上前帮忙,结果却吓得少女把门关了起来。

眼下他手里还提着一桶水呢。

站在院中的宁回面色羞红,心知自己作为男人自然是该主动些的,可眼下……还是得装作不知道才行。

站在浴桶前的陆贞柔做足了准备,这才咬牙扯掉衣服,一脚踏了进去。

原本悄摸进房间高羡见陆贞柔进来,自是兴高采烈地想要与她打个招呼,哪只她下一刻便关上大门。

这下可把高羡吓得不敢跳下房梁,生怕少女把自己当作登徒子,挨上一顿好打。

正逢左右为难之际,哪成想陆贞柔竟然开始宽衣解带。

高羡迅速收回目光,不知不觉闹了个大红脸。梁上君子不敢偷窥,又有着莫大的情愫驱使着欲望,不由得竖起耳朵听着悉悉索索的声响。

衣袍落地时发出细微的动静,不知怎得,高羡竟心驰神荡地想到厢间里的旖旎。

他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想着:既已跟我互生情愫,自是该等我回禀父亲、叔父后成婚才……可以这样呀。

显然是忘了昨日是如何孟浪至极。

不知怎得,他越想越痴迷,连家书都打好了腹稿。

“今晚便去信一封前往扬州祖宅。”高羡美滋滋地想道,“柔儿如今是我叔父的义女,出身自然不是问题。”

“虽然肚里的主意一个个坏得冒水,但她生得美丽又冰雪聪明,父亲一定会喜欢她。只是幽州城之事……我竟忘了带走金簪,算啦,也没什么人注意这点细枝末节。”

他自是沉浸在婚后的孩儿该取什么名字的苦恼中,没发现陆贞柔已经悄悄靠近,手里还握着一根竹竿。

【天赋:强身健体】与【天赋:五感敏锐】相互迭加之下,陆贞柔自是发现了一位蠢笨蟊贼正躲在梁上。

见对方恍若未觉,陆贞柔当即竖起竹竿,朝着梁上狠狠拍打而去。

65.水面

高羡犹自沉浸在未来的痴想之中,就在此刻,脑后传来隐隐呼啸的风声,他下意识转身,迎面而来的是一根晾衣的长竿。?!

他正欲拔剑出招,下意识往腰间一摸匕首,想起这又是陆贞柔的房间,犹豫之间良机稍纵即逝,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狠的。

登时头昏脑胀掉下房梁来。

这还不止,陆贞柔见梁上落下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来,心知一击击中,自然是不管衣着单薄,径自抡起竹竿乘胜追击。

至于这年头什么贞洁之类的论调。

反正陆贞柔自认一不是这儿的人,不需为这世道莫名的规矩内耗自己,二则是她心中自有道理:把人打死,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遇见采花贼才多大点事呀!

高羡武功精湛,忍着疼痛掉下房梁后,立刻接一个鹞子翻身卸去全身力道,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陆贞柔手持竹竿胡乱挥着,打得他连滚带爬,满房间乱窜。

他又惊又怒,下意识觉得陆贞柔是故意为之,盛怒之下果断出手,钳住竹竿往后一提,令陆贞柔瞬间被力道带得往前倒去。

就当高羡以为事情平息时,哪知陆贞柔果断舍了竹竿,借势一脚朝他胯下踢去。

这一阴毒招式瞬间惊得晋阳城里鼎鼎有名的俏郎君神魂俱灭,高羡往旁一滚躲开那断子绝孙之劫难,出声道:“是我。”

这采花贼竟然还是熟人作案!

陆贞柔想也没想地给人一个巴掌,冷笑道:“原来是你,好端端的郡守继子,怎得做起这偷香窃玉的下流事了?”

高羡被她说的莫名心虚,捂着额头也不敢喊疼,生怕这少女再给自己来一下,讷讷道:“你要我为母亲挑选礼物,我找来了……”

“谁让你大晚上进我房间的?!”陆贞柔低声呵道。

冷静下来后的陆贞柔浑身涌出几分羞意,小腹愈发酸软热涨,几乎是浑身忍不住战栗起来:差点就在这个人的面前……

因而带着几分迁怒似的凶了人家。

高羡内力精纯、目力极好,他见陆贞柔身躯轻颤,眼睛含泪、脸颊晕红的娇媚模样,脸上的疼痛当即被忘了个干净。

又知自己夜闯少女闺房实在是过于冒犯,瞬间软下声来,道:“是我不好,你原谅我罢。”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ēdu⒊点cōМ

“登徒子!”陆贞柔恨恨地骂了一句,言语中尽是羞极后的迁怒。

她骂得对。

高羡原极不服气,却也自知理亏,事到如今没再敢顶嘴,只得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模样。

陆贞柔看不清高羡的模样,见身影落在地上影影绰绰的,不知为何,只觉得心火愈盛,当即就要推他出门去。

见她动手动脚,丝毫不避讳自己穿得单衣的模样,高羡嗅着愈发馥郁的香气,反倒是害羞无措了起来,一时之间将要事抛在脑后。

俩人一路拉拉扯扯来到门前,陆贞柔正欲开门,好巧不巧,外头的宁回倒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抬手便要敲门。

门刚一打开,宁回还未看清里头是什么样子,木门倏地又迅速合拢。

闭合时吹起的气流拂过宁回的脸庞,见少女如此回避,令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细细想来,他刚刚似乎窥到陆贞柔惊慌的神色,进而愈发担心起少女来,缓缓地敲响了门扉。

陆贞柔用背抵着门,转过的神色阴晴不定,心中既有对高羡的羞愤,也有对宁回知晓此事的担忧。

毕竟背着男友出轨什么的……她倒是不在意啦。

陆贞柔心里是有宁回的,自然是不愿意让高羡闹到宁回面前来。

可她的确又喜欢高羡的相貌与身体,不然也不会在马车上做那等大胆孟浪之事。

虽然身体十分渴望男人,可做出最终决定的人到底是她陆贞柔呀。

因而陆贞柔也是愿意花十一分心思,痛快地承认:“对,我陆贞柔就是想要绝对的拥有他们。”

但眼下不是时机,随便带高羡进门,容易乱了男人之间的体面,生出乱子来。

毕竟作为情人的高羡,理所应当是要比身为正牌男友的宁回低一些身份的。

可偏偏外头的宁回担忧心上人,敲门声愈发急促,引起邻舍养的大黄犬的阵阵吠声。

敲门声、犬吠声,声声催促着陆贞柔做出决断。

是把小三带给正室看,还是先让小三躲一躲。

片刻之后,陆贞柔再看局促的高羡时已经是十分坦诚,她将人按进宽大浴桶之中,随后脱下衣袍抬腿迈了进去。

高羡刚被按进浴桶时,以为少女想与他鸳鸯戏水,登时红了一张俊脸,半推半就般地入了池里。

还没等他出声询问,结果陆贞柔又把他整个人都按紧了水里。

紧接着陆贞柔衣袍一解,径自跨进了他的怀中,正直直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下让高羡当场有些愣神。

浴桶虽然宽大,但藏了两个人到底是有些逼仄起来。

还没等他出声询问少女意欲何为,下一刻宁回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宁回心中十分担忧陆贞柔。

自晌午起床后,两人躲猫猫似的王不见王,偏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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