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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偏偏陆贞柔好像发现他就在这里。
更可恨得是——他不敢动了,他怕陆贞柔生气。
67.进府
他还未察觉自己不愿让陆贞柔伤心生气的幽微心思,因而只能想到别处去。
仿佛愈粗俗、愈下流,才愈能是泄掉心中旺盛燃烧的妒火、欲火、怒火。
此刻的高羡不像是名门之后的大家公子,更像是江湖中郁郁不得志的痴愚剑客。
此时宁回缓过劲来,见陆贞柔神态紧张,便将其搂入怀中轻声安抚着。
陆贞柔枕在宁回的胸前,等待黑暗中令人战栗的寒意散去,敏感的身子似乎受到了惊吓,变得更加缱绻缠绵,吮吸着精浆犹嫌不够似的,反复厮磨嘬咬着半软的阳具,下身发出轻微的水声。
不消多时,很快又挑起了男人的情欲。
宁回缓慢地抽出,复而重重挺入,低头吻着陆贞柔的肩头,调笑之间言语温柔:“贞柔昨儿贪吃了那么多,现下都到哪去了?”
面颊绯红的陆贞柔勾着他的脖颈,似乎是被入得狠了,吐息之间有些气急,因而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知道……”
她洗澡的时候便发现,宁回射进去的东西竟然都不见。
那么多的东西,就算是流、也要流半天,眼下去哪了?
陆贞柔不敢多想,只顾倚在宁回的怀中失神媚叫。
月色隐隐透着云层,宁回低头见她含羞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赧然,因而也不愿意多做逼迫,只知道少女身子安然无恙便可以了。
见帐内俩人旁若无人地调笑,男女相互温存依偎如一对鸳鸯的模样。
躲在梁上的高羡气极,一边窥着陆贞柔的情态,听她求饶媚叫,一边又忍不住解开纨绔,露出青筋盘踞、虬恶狰狞的物件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睛死死黏在赤身裸体的少女身上,一边将蛮横地抚慰自己。
只是高羡不曾做过这种羞人的事,无论怎么弄,他都觉得心头极其不爽,也未曾出精。
折磨了自己半天,高羡垂头丧气地看着精神抖擞的阳具,暗道:“看来非得要我亲自提枪,让柔儿试一试长短才行,肯定比这个宁回强!”
初尝情欲的宁回正年少气盛得很,整晚抱着陆贞柔翻来覆去,弄得少女淫水涟涟,于性事上享受到了无比的满足。
次日,青帐不知何时被何人放了下来,朦朦胧胧地挂着,遮住了男女欢好时乍泄的春光。
青纱帐子中懒懒地探出一只手,指尖是寸长粉嫩的指甲,纤长如削葱,撩起帐子,后面又是一张如芙蓉沉酣的稀世美人面。
少女白皙的脸庞晕染上一层薄粉,长发披散如瀑半遮半掩着赤裸的躯体。
整个人容光焕发,如野蛮盛放的地栽名花,热烈又娇俏。
后头又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是一位极其俊美的青年。
很快,这位名花般的少女又被攀折在男人的身上,整个人妩媚羞怯,泄了满室的春水,身体更如水波晃晃荡荡的。
春宵苦短日高照,帐内欢愉淫靡之声小了下去,外头的太阳已经高高挂在竿头。
等到俩人羞着脸换好衣服,日头又是迟了。
身着一袭雨过天青间破缙云裙的陆贞柔坐在菱花镜前,以指尖轻蘸了些朱脂,垂眸对着菱花镜,小心翼翼地揉搓着饱满的唇瓣。
宁回站在她的身后,手执一柄木梳,不紧不慢地为少女梳着妆,手指灵巧地穿梭于发间,看其形状应该是在绾着秀雅的双螺髻。
等到陆贞柔细细妆点好后,宁回才拿起坠着流苏的长缎带,仔仔细细地为她系在发间,又拿起那支昙花珠簪,斜斜地绾入发髻。
珠簪低垂如昙花,碎玉如星子倒映其中。
镜中少女抬眸如春水潋滟,与发间的昙花隐隐交辉。
站在一旁的宁回见了,忍不住低头说了几句闺房情话,顿时令陆贞柔满脸晕红,含羞地朝情郎嗔去。
直到俩人相互闹了个够。
陆贞柔整理好鬓发,视线落突兀出现在梳妆台的木匣上,不自觉抿唇一笑,道:“我昨天便托人递了拜帖,今儿要去郡守府拜见义母孙夫人,要是回的晚了,你便自己先睡。”
木匣上还存着未涸的湿痕,陆贞柔打开后,才发现里头放着一支湘妃竹制成的南箫。
这只南萧没有做过多的彩绘与雕刻,在外人看来十分的平平无奇,唯有这取材有几分说道。
——原来孙夫人喜欢这个。
陆贞柔在教坊见过不少奇异的乐器,细究其中原因,到底是惆怅的。
只因教坊许多女儿都是罪臣家眷,她们并非本土人士,只是被发配到不同地方,因而也带来了各自家乡的乐器。
想来孙夫人也不外乎是此种缘由。
宁回见少女陷入愁绪之中,便用指节碰了碰陆贞柔的脸颊,见其并不抵触,这才笑道:“馆里有好几个师姐师弟看着,明天才轮到你的夫君坐诊。”
听见他自称“夫君”,堪堪回神的陆贞柔握着南萧转过头,眼睛好似会说话似的,轻轻睨了他一眼,像是在笑唾一句“好不要脸”。
等到宁回亲手将陆贞柔送入车厢里,细细嘱咐了一番“早日回来”,这才暗忖:“母亲说婚礼繁琐漫长,不如从简,但贞柔除了我以外实在是别无依靠,我不能不花这个心思,眼下还有点时间,不如去绣庄为贞柔挑一挑好些的料子。”
想起陆贞柔平日里不通女工的模样,宁回颇有些头疼:“想来她的嫁衣,我应亲手裁制才是。”
另一厢,宁家租贷的马车一路至郡守府西北角,陆贞柔差车夫递了帖子,门房这才打开侧门。
陆贞柔出入的大户人家并不多,除了幽州城李府,便只剩下这并州郡守府。
与在门窗棂格上细细雕琢的李府相比,郡守府外墙甚少开窗,院角设有碉楼,端得是一派肃杀之意。
前来引路的婆子带着一顶空置的小轿笑道:“陆姑娘,那厢是商号后院与镖师住房,您往这边请。”
陆贞柔先是道了声“谢”,这才上了轿。
她半掀着帘布向外看去,灰白的墙壁挂着红得瘆人的灯笼,一行人先是绕过了福禄寿喜的墀头,来到了西北院的明楼,过了明楼,才来到西北院的正院。
郡守府院落纵深扩展,与李府简单直接的三道门相比,郡守府各院各处宛如珠帘似的。
陆贞柔以裙为纸,手指慢慢地在膝盖上比划。
在裙摆褶皱之中,郡守府院落平面布局如双“喜”字缓缓浮现,每一处院子平铺直叙地连接着三四道口子出入,每一处都有着一班巡捕。
如此复杂的建筑群,如此森严的巡逻。
居然失窃了一件宝物?
居然只失窃了一件物品?
68.孙夫人
郡守府布局如双“喜”字,西北、西南、东北、东南各有一处正院,居中的是四个门头的新院并着花园院,祠堂位于西口尽头处。
正院中各含主楼、门楼、更楼、眺阁数座,各院房顶上有走道相通,用于巡更护院。
陆贞柔要往的西北院是郡守孙夫人及其女眷的居住。
路上遇见的商号后院则位于东北。
郡守府局部错综复杂、环环相扣。
陆贞柔不通武功,也不知道高羡属于何等水准,只知晓他能夜视,入水屏息也比常人坚持更久。
若是换别人遇见陆贞柔那样的骑法,怕不是早就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想到昨夜被舔舐、操弄的感受,陆贞柔竟是兀自脸色绯红、情痴体怯起来,连指尖画图的动作也停了。
明明穴儿整夜被男人塞得满满当当的,早上更是与宁回痴缠着,又被喂了数次浓稠的精浆,偏偏身体愈灌愈饥,竟是发痴地想着男人。
她不由得生出几分无地自容的羞窘,只得换个方向想道:“习武之人较之常人,自有奇异之处。”
“失窃之事,说不定是江湖人干的。”
这话无什么凭据,毕竟郡守不曾声张宝物丢失之事。
乘着软轿过了一刻钟,一行人入了西北院,西北正院守门婆子先是打量了一番,笑道:“陆姑娘来啦?”
不消片刻,便有着一个管事的带着几个丫头簇拥上来,捧茶的捧茶,熏香的熏香。
陆贞柔起身,一一道了声谢。
管事的女人见她这般行事,笑道:“姑娘好气度,我们打老远便看着有人来了,心知是姑娘来,孙夫人命我等捡了些香花来迎娇客。我原以为这花园院子里的玉簪别处是万万比不上的,今儿一见姑娘,才知道玉簪花都俗了些。”
听见她如此吹捧,陆贞柔略带几分尴尬地笑了下。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一排水灵灵的大小丫鬟立刻拍马。
郡守府的员工个个关照着客人眉眼高低。
陆贞柔赶紧低头抿了口茶,唇一沾水便立刻尝出这茶不是炒过的,而是晒干的花茶。
见管事的婆子盯着自己,陆贞柔放下茶盏,夸了几句茶水沁人心脾,同时心中不免一叹:这儿的丫鬟过得实在紧绷。
听到夸奖,丫鬟们这才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
郡守府处处是比李府更加紧绷森严的规矩,路上遇见的丫鬟们,无论干着什么要紧事,一旦见着客人,必然要过来行礼。
陆贞柔发现自己无法接受这些丫鬟出于等级的示好,即便她如今不再是丫鬟。
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旁人尊严成为自己的陪衬,但她又不能做些什么,便回了个半礼让自己好过些。
管家婆子见了,劝道:“姑娘倒也不必如此,尊卑分明,贵贱有别,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陆贞柔只能当作没听见。
院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丫鬟们既要引路,又要回避身为巡捕的男人们。
隔着厚重灰白的石墙,还能听见外头拿着丫鬟当作乐子,话里话外尽是关注哪些丫鬟该赐婚,宛如对分猪肉一样迫切的渴望,隐隐可见其对女人的讥嘲。
紧绷窒息的气氛令陆贞柔头皮发麻,心里只惦记着“送完礼物,早日回去”的念头。
还好孙夫人今日得闲,一名簪着花作妇人打扮的管事通传消息:“夫人在里头念着姑娘呢,你们还不快带姑娘给夫人瞧瞧?”
一大群人顺势簇拥着陆贞柔进了正楼。
孙夫人年过四十,相貌已经不再年轻,反而因为容颜老去,隐隐可见其眼神的锐利与老练。
她一见陆贞柔献上的礼物,便捻起那支南萧,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笑道:“瞧你,尽费了这般的心思,寻来这样好的东西,莫不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罢。”
坐在下首的陆贞柔厚着脸皮受了这句夸奖,心想:高羡信守诺言,竟没有随便拿个东西蒙她。
嘴上却是回道:“义母喜欢就好,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件东西也不是孩儿寻到的,是万般机缘巧合之下,托了朋友的福。我听孙哥哥说义母擅于萧乐,便向朋友讨来献与义母,若要细究起来,这并州里,旁人得了未必会使,此物必是义母命中注定有所得的。”
她这话说的漂亮又谦虚。
主榻的孙夫人听了,只觉得心中万般痛快:“好、好姑娘,好柔儿。”说完,又招来近身的大丫鬟,轻声嘱托了一番。
那大丫鬟先是笑着回了个“是”,又在陆贞柔疑惑的眼神下弯着腰退开。
孙夫人又对陆贞柔招招手,道:“好孩子,过来让我瞧瞧你。”
陆贞柔心中万般不愿,也只得绞着帕子,快步走了过去。
见她紧张,孙夫人拉着她坐下,又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道:“真难为你长得这般可人,心思又细腻,杨絮那个武夫是得了多少的造化,竟有你这样的侄儿。”
听见这话,陆贞柔赶忙低下头,拿帕子遮住表情,道:“姨父待我视如己出。”
“傻孩子,”孙夫人淡淡地嘲道,“那是因为他有个儿子,我若是生养了一个男儿,也必然会珍重待你。”
见陆贞柔不欲搭话,孙夫人倒也没勉强,只是说道:“上次去宁家来得匆忙,对于女儿家这样大的日子,想来还是过于潦草随意了些,我的私库中倒有一件与你十分相配的东西。”
潦草?
陆贞柔心知这番话是孙夫人的好意,但还是不由得涌起几分意兴阑珊,心道:“我虽然幼时孤苦无依,但比起同龄女孩已是幸运许多。这年头穷苦人家的女孩们……可是未必能长得到成年,再说了,满座的丫鬟、满教坊的女人,又有几个可以与亲朋好友齐乐的呢。”
她自认为不是一个安贫乐道的女人,可郡守府的窒息程度远超李府,仿佛只有主子是人,主子眼里的人才算是人,因而哪怕是奉承话,都可以是无所顾忌地轻视下人。
同是丫鬟出身的陆贞柔本能地共情角落里微笑的丫鬟,几乎是不敬地回道:“夫人,我受宁……姨与姨父庇佑,已经得天所幸,不敢奢求其他。”
孙夫人敛起眉,正欲说些什么。
恰逢此时原本派出去的大丫鬟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木匣,笑道:“夫人好,羡三爷正在外头向您问安。”
69.问答
一听来人是高羡,孙夫人柔和的神色一冷,装作没听见似的,先是让丫鬟呈上匣子。
匣子里头放着一道镶金迭翠的璎珞圈,圈身为两条细长的小龙,龙头共同拱卫着云流纹样的美玉,作“双龙戏珠”之说,美玉嵌在金座上,下头还坠着琉璃珍珠做的流苏。
等人都瞧了里头的云螭纹璎珞后,孙夫人这才淡淡地说道:“难为羡儿有孝心,眼巴巴地从南院往我这处来。”
丫鬟们尽是不敢答话。
接着,这位郡守夫人和颜悦色地对陆贞柔说道:“好孩子,戴上让我瞧瞧。”
陆贞柔不敢不从这位阴晴不定的郡守夫人,只得放下帕子,任由丫鬟替她穿戴好这份极为贵重的礼物。
孙夫人眼光极好,见眼前的女孩穿着一袭雨过天青间破缙云裙,配着鹅黄的襟衣,便差丫鬟从库房取了这副云螭纹璎珞。
一给人戴上端得是流光溢彩,满室生辉。
偏偏少女容色绝伦,竟压过了身上华贵的珠宝,更显得妙不可言。
孙夫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也柔和不少:“好孩子,眼下时候不早,你义父近来事务繁忙,我便不留你饭,我这儿还有一副头面适合你,等会儿差使你家义兄送你回去。”
这位郡守夫人对陆贞柔实在是不错,不仅没有计较小小的言语冒犯,更是无比大方送了一副贵重礼物。
按理来说,陆贞柔应该感恩戴德,就地磕头才行。
可一触及到跪下,陆贞柔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只能咬牙暗道:“之前又不是没跪过。”硬着头皮,朝孙夫人磕了一个头。
孙夫人果然欢喜:“芷香,快快把人扶起来。好孩子,还是你知礼数、有孝心。”
陆贞柔听了只觉得纳闷:磕个头就算有礼貌、有孝心?
所幸等人行完大礼,这事就算过去了,待丫鬟过来搀扶她起身时,陆贞柔几乎是本能地回了个“谢谢”。
哪知道芷香几乎是被唬了一跳似的笑道:“陆姑娘不用同我们见外,哪有主子向奴籍的丫鬟们道谢的?”
陆贞柔可没把自己当过主子,自然是不认为丫鬟是低贱的奴籍。
她一直把人当成郡守府的员工,而自己只是一个来拉领导人情的小乙方。
只是丫鬟们如此坚持,陆贞柔心知不能在郡守府里宣扬什么“平等”之类的妖言惑众。
她没法约束封建贵族,也不能管到旁人怎么想,更无法理解这个世道所谓“尊卑有别”的规矩,因此只能自己做好自己的事。
不必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主子,不用把自己当出身卑贱之人,这样便好了。
因而陆贞柔无比坦然地说道:“姐姐与我不曾有过什么情分,却来扶我一把,虽然是受义母驱使,却也是你来扶我的,论迹不论心,自然是要向你道谢的。”
只见名为芷香的丫鬟捂嘴笑道:“好个陆姑娘,那奴婢便记着。”
坐在上首的孙夫人倒是蹙起了眉头,只是见这二人落落大方的模样,纵使心下不喜也只好把这事掀过。
她没再说什么,反而略过此事,让丫鬟喊高羡进来。
听说陆贞柔要来,高羡一回郡守府,便差遣小厮早早沐浴熏香,换了一身时兴的打扮。
高羡一跨进大门,恍如富家公子似的——
金粉花蝶绯红袍下是月牙白的箭袖,墨发束成马尾,抹额中央一个鹌鹑大的翠玉,腰间还挂着一把镶金迭翠的匕首。
这身装扮极其张扬显眼,配上他的好相貌,倒像是一个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
倒让陆贞柔看了又看。
高羡自幼习武,形容高挑劲瘦,如病虎般英武逼人,加之容貌俊朗,配着一身的打扮,自是衬得人物容貌昳丽。
他有心在陆贞柔面前表现一番,因而愈发得意张扬如孔雀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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