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学园】篇外 满山的夜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9-09

花隐学园

篇外

满山的夜

一 · 提议

  那天早上,307 的门是被安小满用脚踹开的。

  「都醒醒醒醒——」她怀里抱着个鼓鼓的保温饭袋,气还没喘匀,酒窝先咧到腮帮子上,「晴天!风不大!半山台那棵老槐树底下野餐,今天一整天我都约好我自己了!」

  苏晚刚把牙刷从嘴里抽出来,含含糊糊探出头:「什么野餐,后山那一段不是……」

  「就是影游那一段。」安小满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像揣了颗小太阳,「我都算好了,白天野餐,玩到天黑,趁夜从那几个暗光点溜回来。你们大二那会儿不是总念叨『哪天要是不用画那个妆就好了』——现在谁还画?画了才心虚。」

  「你这话说得跟你早想好似的。」顾星河顶着一头睡得乱七八糟的短发从 309 门口探出来,声音还带着起床气,「我管你画不画,吃的呢?安小满你说野餐,你那保温袋能装几个人?」

  「你管我。」安小满把保温袋往胸前一护,「反正我这份最够意思。你们谁也别想空手。」

  这话说得屋里一静。正吵着,308 的门「咔哒」开了。林夏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锁骨短发利落地别到耳后——那撮以前总翘着的睡毛,今早被她压得服服帖帖。她没急着说话,先慢悠悠地把几个人打量了个遍,才勾起嘴角:「谁也别想空手?这话我爱听。」

  苏晚一愣,上下打量她:「哟,林夏今天这劲儿不对啊,平时不都缩在被窝里让人叫半天吗?」

  「那是大二的林夏。」林夏下巴一扬,眼尾带着点狡黠的亮,迈出两步,声音又清又亮,「都大四了,我还捂在棉被里像样吗?野餐——算我一个,我不光去,我还坐你们正中间,让人一眼就瞧见那种。」

  「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苏晚笑了,「行,那你去把我那条深蓝的、膝盖上一点的短裙带出来,压箱底那条,你上次说显腰的那条。」

  林夏没像从前那样红着脸应声。她挑了下眉:「那条?」她转身进屋,声音飘出来,「显腰有什么用,还不够短。你等着,我把我那条包臀的也捎上——贴腿贴臀,走一步翘一翘,今天要让这后山的人都见识见识咱们大四的风光。」

  沈清言抱着本预研册从楼下走上来,正好听见这句,脚步顿了一下,难得地扬了扬眉,却没多说什么,只丢下一句:「凉茶我备好了,封在小袋里带着。别到时候嫌没得喝。」

  「师姐发话了,都听见没有——」苏晚扬手,尾音拖得又长又亮。

  清晨的梅苑,就这么被几声笑喊搅活了。

※ ※ ※

二 · 集合 · 心照不宣

  野餐的地儿她们挑了后山半山台——望园石再往上拐一点,那棵老槐树底下有一片干净草地,能看见整座山坳,午后太阳晒得刚刚好。

  七个人在苑门口碰头。安小满抱着她的保温饭袋;苏晚两手空空,优哉游哉走最前头;沈清言只夹着那本预研册,空着手走在后头;林夏也没背包,就空着手,走在苏晚旁边,偶尔抬手拨一下耳边的发,身段挺得又直又亮——她今天挑了条浅色的包臀短裙,弹性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腰臀和大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往上一点,走路时那圈圆润的曲线在布底下若隐若现地绷着,怎么看怎么好看。她自己显然也满意得很,走两步就不自觉地轻轻抬一抬下巴,让那点腰线的弧更明显些。

  几个人排成一列往山上走,走了一小段,谁也没提一句「带没带吃的」。安小满时不时摸摸怀里那袋子,苏晚空着手也不慌,顾星河那个没心没肺的更是晃着两条胳膊走在前头。

  「你俩真不说说带什么了?」走到岔路口,安小满终于没忍住,扭头问,「空手也能去野餐?」

  「你管我。」苏晚笑得意味深长,「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只管把你那份看好,别到地方了说饿。」

  林夏在她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冲安小满眨眨眼:「小满,你是白紧张了——这一屋子人,谁也没打算真背个旅行包爬山。你等着瞧就是了。」

  安小满愣了下,又好像懂了点什么,张了张嘴,到底没把话问出口,只是把怀里的保温饭袋抱得更紧了些,脚步却悄悄加快了几分。

  一路爬上半山台,太阳正好。老槐树投下一大圈阴凉,草地被晒得暖烘烘。七个人先后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可这一路各自塞了满满一身,真坐下来才发觉被顶得厉害,谁也没能坐实,只能东倒西歪地半靠着——却谁也没急着把东西往外掏,反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笑出了声。

  先是顾星河憋不住,「噗」地一下笑出来,指着大家:「哈!我就说!你们谁也没带包吧!一个都没带!」

  安小满一红,又跟着笑:「你还笑我,你自己不也是空着手就来了!」

  苏晚也笑了,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慢慢绕了一圈,最后落回自己空空的双手上,轻轻说了句:「四年了……原来我们早就不靠包了。」

  「可不嘛,」林夏接得自然,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自得,「把吃的妥妥当当带在身上,走路又稳又不硌,谁还稀罕背个包压肩膀。」她说着,下意识挺了挺腰,指尖在裙摆边缘轻轻点了一下,「这是我们这几年练出来的本事。以前觉得是见不得人的,如今倒觉得——该拿出来显摆显摆才对。」

  「那就都拿出来吧,」苏晚往后一靠,撑在草地上,慢悠悠地环视一圈,「一个个来,别抢。今天要在这山里待一整天,谁要是就拿三瓜俩枣来糊弄,可别怪我到时候笑话她。」

  「笑话就笑话!」顾星河第一个蹦起来,「你们等着看,我这可不是三瓜俩枣!我这是——」她话说到一半,被苏晚拦住了。

  「先等等,」苏晚扶着腰,慢慢换了个姿势,冲大家扬了扬下巴,声音带着点促狭,「既然要亮货,就别学大二那会儿似的,一个个背过身去偷着掏,跟做贼似的。都大四了,谁还不知道谁?今儿咱们就坐成一圈——」她说到这儿,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圈被顶得鼓鼓的小腹,又补了句,「……要是坐得动的话。反正这山里就咱们几个,也都是自己人,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对!」林夏第一个响应,试着往草地中间挪了挪,却才一坐下就被顶得「嘶」了一声,只好半侧着身躺下,「坐着费劲,那咱们就躺着当观众!大四了,还怕让人看自己怎么取东西?那也太矫情了。要取,就当众取,让太阳也照照,让姐妹也瞧瞧!」

  顾星河一听,眼睛更亮了:「行!那谁先来?我第一个!」

  「你先来你先来,」安小满起哄,「你不是说你塞得最多吗,让我们看看你到底多能装!」

  于是七个人商量着在草地上围成一圈坐下。可这「坐下」两个字,说说容易,真做起来,却是一场兵荒马乱。

  满肚子都塞着东西,那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最深处,把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得又鼓又胀。想蹲下去、坐下去,那团硬邦邦的东西就往上顶、往里戳,顶得她们一个个龇牙咧嘴,谁也不敢真的往下坐。有人扶着腰不敢动,有人半蹲着直抽气,有人试了好几下,才咬着牙、一点一点把屁股放下去——坐下那一瞬,肚子里的东西被挤得挪了位,又顶得她「呃」地闷哼一声,两条腿都跟着一软。

  「哎哟喂——」林夏第一个坐下,包臀裙底下那圈鼓鼓的小腹被压得实实在在,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往后撑住,「这、这坐着也太难受了!那东西顶着我,喘气都不顺溜!你们谁快来扶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你以为我好受啊?」顾星河也龇着牙,两手撑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挪了个姿势,可怎么坐都觉得那团东西膈在里头,「我这肚子鼓得跟揣了崽似的,一坐下全挤到一块儿,又硬又顶,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苏晚试了好几次,才扶着腰慢慢坐下,坐稳了却也只能挺着上身,连弯腰都不行:「这就叫……塞得太满的下场。走一路挺着腰倒还好,一坐下——」她苦笑,「那滋味,可比扛着包爬山还难受。」

  安小满更是蹲在半路就起不来了,捂着鼓鼓的小腹,眼眶都有点泛红:「我、我坐不下去……那东西顶得我腿都软了……早知道就不塞这么多了……」

  「都先别急着坐了!」陈予白扶着腰,也被顶得直抽气,却还保持着几分冷静,「站着或半蹲先缓缓,谁要坐,先找块石头或者靠着树,别硬往下坐——顶着内脏,容易岔气。」

  折腾了半天,七个人终于放弃了「好好坐下」这回事——谁也没法把自己那鼓鼓的一肚子货安安稳稳地坐实。有人干脆往后一仰,半躺在草地上,拿手肘撑着,让那团顶人的东西别再压着;有人侧身靠着树干,微微弓着腰;还有人直接四仰八叉地瘫着,连坐都不打算坐了。

  「坐着是不行了,」林夏半躺下来,一手垫在腰后,舒了口气,「躺着吧躺着吧,反正也是看别人取——谁取,我们这几个躺着的,就负责睁大眼睛看个清楚!」

  「对对对,」顾星河也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把鼓鼓的小腹挺得高高的,「我们躺平了看!你取你的,我们看我们的,谁也不耽误谁!」

  苏晚也找了个舒服的半躺姿势,胳膊撑着地,笑道:「行,那咱们这一地,就当是观众席——谁想取,自己躺到中间去,我们躺着给你当观众。」

  几个人就这么东倒西歪地半躺半靠在草地上,把鼓鼓的小腹一个个挺着、瘫着,才真正准备开始看这场"取货"的大戏。

  缓过那口气,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绷不住笑出来。

  「我说,」林夏一手撑着地,一手抚着那圈鼓鼓的小腹,笑得直喘,「咱们这一地,活像七个揣了崽的孕妇来野餐——坐都坐不下去,全躺平了!谁要是不知道的,准以为咱们是集体来后山养胎、躺着歇气的!」

  「可不嘛,」顾星河也低头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我都觉得我这肚子鼓得能当靠垫了。以前大二那会儿塞俩东西都瘪瘪的,现在塞这么满——你们摸摸,都是硬的,顶着呢,连坐都坐不住。」

  「那是因为里面东西多,」苏晚笑道,也下意识抚了抚自己那圈微微隆起的弧,「足足走了这一路,也没见它瘪下去。塞是塞得动,可这想坐实,是真遭罪。鼓就鼓吧,反正这山里就咱们几个,谁也不嫌谁像揣了崽。」

  「这下总算知道,揣着这么一身货是啥感觉了,」安小满也半躺着,红着脸,跟着笑,「别说坐着了,连躺平了都得侧着点,不然那东西顶着腰,怪难受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晚拍了拍草地,声音带着笑,「咱们都躺着当观众,谁取谁自己坐起来——不,谁取谁自己挪到中间躺好,我们躺着看。取完一个,换下一个,谁也别抢。」

  几个人都笑着应了,这才开始取出东西。

  顾星河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把那条宽松的工装短裤褪到腿弯,挪到中间躺下——她连坐都没坐,直接仰面躺着,把鼓鼓的小腹挺起来,两腿大大方方地分开,冲着大家咧嘴一笑:「看好了啊!我可不像你们那么藏着,我让你们看个真真的!」

  她说着,低下头,一手拨开自己腿间那两扇软肉。她常年练体育,胯骨开,那处的肉也比旁人厚实些,两扇外唇饱满地合拢着,只在中间露出一条深色的缝——颜色是常年运动养出来的、带血气的深,像她自己那张健康的脸一样透着股野性的好看。那一片早就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是学校这几年帮她们养出来的光洁白虎,在午后的光里泛着微微的润。

  她也不急,两指顺着那道缝拨开,露出里头浅浅一线——入口那一圈养得又韧又软,颜色比外头嫩上一层,隐隐泛着艳。她探进去一根手指,才刚没入,就被里头那层湿润的软肉紧紧裹住——那地方毕竟是身体上最要紧的所在,哪怕她平时再糙、再不把这当回事,指尖一进去,那种被内壁一层一层含住、又热又紧的触感还是顺着指腹直往她脊梁骨上窜。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哼,却没缩,反倒一咬牙,把手指探得更深了些,去够那几样东西。

  她指尖先碰到最外面那包煎饼果子——裹着保鲜膜,圆鼓鼓的一团,正正卡在入口里侧。她两指拢住,往外一带,那团东西擦着湿滑的肉壁被拖出来,一阵酥麻从入口那圈一路漾开,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敏感处被轻轻刮过。她「嘶」地吸了口气,腿根跟着一缩,却到底把那包东西稳稳带了出来,放到草地上。

  「呼——」她缓了半口气,才又探进去,去够更里头那几样大件的。先是一大包撕成小段、油纸裹得鼓鼓软软的卤牛肉,正正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她指尖绕到那包东西的尾端,一点一点往外拨——每挪一寸,那软软的一包就贴着她的内壁滚一下,把那片嫩肉轻轻撑开又松开,酸得她腰眼都软了半截。她咬着下唇,脸色都有点发红,却还是梗着脖子把它整个拖了出来,又探进去,把五六枚圆滚滚的白煮蛋、几根对折得紧紧实实的软肉肠,一样一样请了出来。

  等取完了,她愣是撑着没让自己当场软下去,缓了缓,才直起身,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喘,嘴上却不饶人:「看见没有!煎饼果子卷一大包、卤牛肉一大包、白煮蛋六个、软肉肠几条!……够、够不够塞满你们一个人的肚子?」

  「该我了,」苏晚没急着穿什么——她今天本就只穿了条深蓝短裙,底下真空。她挪到中间,索性仰面半躺下来,把裙摆往上撩到大腿根,两腿敞着,却不急着取,先冲大家一挑眉,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得意:「你们都好奇我这一片长什么样吧?那就看好了。」

  她说着,两指轻轻拨开自己腿间那两扇软肉。苏晚这几年练得通透,身体线条修长,那处也生得秀气——两扇外唇不大,却肉感十足,合拢时拢成一道细细的缝,颜色是淡淡的一抹,像她整个人一样干净利落,透着点暖调的血色,却不深,一看就是养得极好、又常年保持光洁的样子。入口那一圈比外头略深一点点,嫩嫩的,微微翕动着。

  她自己拨开那两扇软肉,露出入口,也不急着掏,先让太阳照了照那一片,才探进一根手指去。她比顾星河从容得多——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温软湿润的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一路探到最里头,碰到那包叠得方正的卤味。她两指拢住那包东西,指尖抵着它的边沿,一点一点往外带。

  她取东西是讲章法的:卤味在最里头,她便先拢着它顺着内壁往外滑——那包卤味贴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挪动,每过一处,都把那一片软肉轻轻撑开又松开,磨过最敏感的那几道褶皱,逼得她呼吸都乱了一瞬。她咬着下唇,硬是把那包卤味稳稳带了出来,放到草地上。接着是话梅、两卷薄荷糖,一卷卷得紧紧的软蛋饼,最后是那一小袋拆好、又圆又润的葡萄——葡萄颗颗匀称,被她一颗颗从梗上捋下来收进软袋,此刻在体内滚来滚去,她费了点劲才把它们一颗不落地全请出来,指尖离开时,带起一线又酥又麻的余韵,顺着腿根一路爬到腰眼。

  她把最后一样放到草地上,掌心只落下一层极薄的水汽,声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带着点没藏住的喘:「……就这些。塞满了顺手……不过这一路取下来,还真有点……上头。」她顿了一下,才又补了句,神色恢复了几分坦然,「你们想看的,也都看到了。」

  「苏晚你那片真好看,」安小满小声感叹,「又白又嫩,入口那儿就一点深,颜色匀得很。」

  「谢夸,」苏晚一挑眉,把裙摆放下来,「大四了,这点皮毛总得养好。塞满了顺手,你要觉得好看,那也是我这几年没白练。」

  轮到安小满,她脸已经红透了。她磨蹭半天,才红着脸,学着她们的样子挪到中间,磨磨蹭蹭地仰面躺下来——可两腿怎么也分不开,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在顾星河一句「你再不取我可替你掰了」的威胁下,咬着牙把腿分开一线。

  她生得娇小圆润,那处也带着点圆乎乎的肉感——两扇外唇软软的,不大,却白白净净、粉粉嫩嫩的,中间那道缝收得浅浅的,颜色比她自己脸上的红晕还淡些,透着一股没怎么张扬过的好看。她自己也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呜」地一声把脸埋进掌心里:「我、我不好意思……你们别老盯着看……」

  「你这一片才嫩呢,」林夏在旁边凑近看了看,轻声说,「又白又软,一看就是没怎么折腾过的。安小满,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多好看。」

  安小满这才红着脸,两指抖抖索索地探进去。她比旁人怯得多,指尖才刚没入,就被那层又紧又软的内壁死死裹住——她那处本就收得紧,平时都夹得严严实实,这一下被自己的手指顶开,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混着异物滑过软肉的酥麻,当场就逼得她「呜」地一声软了半边身子,声音都带了抖:「啊……好、好奇怪……」她腿根一阵阵地发紧,想夹,又不敢夹住自己还探进去的手,只能红着脸咬着唇,硬着头皮一点点去够里头那些东西。

  一样、两样、三样……每取一样,那团东西就贴着湿滑的内壁往外滚一圈,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酸得她腰都弓起来。她一边往外带,一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些又轻又碎的哼声漏出来太多——一大袋封好、切好小块的水果、一袋拌好的酱牛肉、几个白煮蛋、一小袋封好放凉的甜汤,最后是那一大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卤牛肉干。等全取完了,她整个人都软得快要坐不住,腿根一阵一阵地打着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怕你们饿着……多塞了点……」

  「安小满你这是把半个厨房都塞进去了吧!」顾星河眼睛瞪得溜圆,可看见她那副软在草地上、脸红透了的模样,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看你,取个东西,把自己取成这样!平时也没见你这么——」

  「别、别说了……」安小满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那里面……太、太敏感了……我也不想的……」

  许晏难得弯了弯嘴角。轮到她时,她没像旁人那样急着坐,只把裙摆往上一收,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两腿分开,神色平静。她这一片生得最规整——两扇外唇大小对称、线条利落,颜色是淡淡的一点,像她自己整个人一样干净板正,常年保持光洁,几乎看不出深浅的起伏。她拨开那两扇软肉,入口露出来,也是浅浅的一道。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可那毕竟是她身体上最要紧的地方,指尖才没入,被那层紧致温热的肉壁一层层裹住的触感,还是让她眉心极轻地跳了一下。她压住那点异样,面上半分不露,只稳稳地往深处探去,够到那几段紫菜饭卷。

  饭卷是切成两段、横着贴在最深处的,被她用海苔卷得紧实,外头又裹了层保鲜膜,正正抵着软肉。她指尖抵住其中一段的底端,一点一点往外带——那卷擦着湿滑的肉壁往外滑,每过一寸都把她最里面那几道褶皱轻轻碾开,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往上爬。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死死压平,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腰却几不可察地软了一下。

  她稳了稳心神,把饭卷放好,又探进去,取了卤蛋、凉拌时蔬。每取一样,那处就被撑开又合拢一回,那股酥麻也就跟着卷土重来一回。她全程没让人看出半分失态,只在最后一样取完、指尖离开时,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点:「饭卷够咱们分了,卤蛋垫肚子,凉菜解腻。」顿了顿,「我这片——也给你们看了。跟你们的不太一样,颜色浅,胜在整齐。」

  「许晏你这一看就是练过的,」苏晚评价,「又齐又稳,连那两瓣都生得对称。」

  沈清言最静。轮到她了,她也没扭捏,只把及膝直筒裙的裙摆往上一撩,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她比旁人要更收着些,两腿只微微分开一道缝,腰背却仍挺得笔直,只有那一片,是她最不肯示人的地方。她也多年保持光洁,可那处的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sinodan.cc

推荐阅读:邪恶笑傲规则怪谈:月夜人间几处晚风来我与哥哥的一家挽宋花花总裁的性福生活武道世界的百合情侣沉沦在肉棒中女儿的白丝午后新来的转学生居然把我的亲人全部催眠了甜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