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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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4

30.羞人



当夜,李世子宿在二道门正房,与同袍彻夜长谈,然而后院里时常传来女人的轻声交谈。

荧光与青虹在外间,收拾着李旗之乱扔的玩具,都是些双陆、博戏之类的,李旗之一跨进门,见她们忙活,顿时技痒道:“今儿我都一天没玩了,快,拿出来。”

窗外月光静悄悄地照在鲜花上,月牙弧的花瓣向下弯曲,叶尖垂着一点露珠,圆滚滚的露珠倒映着李世子所住的院里。

陆贞柔望着窗台的花与月,心里估着李旌之回来的动静。

由天赋【耳聪目明】合成而来的综合天赋【眼疾手快(紫)】,让陆贞柔轻而易举地捕捉到李旌之的脚步声。

见时机来临,陆贞柔收回目光,扯开罗裙,披上李旌之的衣物,迅速钻进被褥里,懒散地歪靠在软枕上。

李旌之背着手跨过门口,见陆贞柔靠在榻上,衣服松松垮垮地盖着。

他一把将陆贞柔拦到怀里,那长袍便滑了下来。

年轻气盛的李旌之盯着雪白的肩头看了许久,见她垂盼间如生光华,半阖的眼睛还含着水光似的看着自己,顿时心头一热。

不知怎么就从后头变出一壶酒,李旌之献宝似的捧上,哑着嗓子说:“今日父亲赏了我一壶酒,你也来吃吃。”

陆贞柔有意与他调情,自然是半裸着身子趴在他的怀里,一双眼睛微微闭起,翕张着唇,娇痴地晃晃脑袋,示意李旌之将酒喂给她。

李旌之喉头滚动,仰头豪饮一大口,沾着酒液的唇与她相接触的瞬间,身体变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他吻得实在青涩又很粗笨,伸进去的舌尖像是被陆贞柔逗狗似的玩弄,不得不围着她团团转。

陆贞柔不紧不慢地含弄着李旌之的唇舌,甚至趁他火急火燎的时候,仔仔细细地品尝了一下,心想:这儿的烈酒难酿,李旌之得到的这壶酒,只是低度数的糯米酒。

即便度数不高,但等到两人唇齿分开时,陆贞柔与李旌之的脸颊均烧得通红,像是都喝醉了一般。

李旌之的衣带被扯开,他低笑几声,顺着搂着陆贞柔滚入被褥中。

两人在一个被窝里亲个没完。

脸上酡红一片的李旌之急促地耸动腰身,尚且稚嫩青涩的阳物擦着陆贞柔的大腿,竟把她弄得有些难受起来,下面也好像跟着湿透了似的。请记住网址不迷路biq uw eb.c o m

见陆贞柔在身下不断地摆腰配合,荷角似的乳尖蹭着自己的胸膛,李旌之一口含着她的耳尖,腰臀向前一挺,惊得陆贞柔娇喘出声。

他仿佛得逞似的一笑,喘着粗气问道:“下下个月便是我的生辰,卿卿给我准备了什么。”

陆贞柔侧过脑袋,面颊如春风醉人,身体轻轻地颤着,眄着他的同时,像只猫儿一样难耐地喘道:“我、我这儿什么东西是你没有的——”

“那你陪我……”他压低了声音,静悄悄地在陆贞柔耳边说了几个字。

陆贞柔被羞得脸颊如血似的通红,她轻轻哼了一句,等到李旌之急着伸手往下揉去的时候,这才娇声应了个“好”字。

不就是性事么。

既然抽卡器给了她这样的天赋,如果她不好好使用,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陆贞柔如今只是面子上过不去,仍然带几分羞涩,但心里实则坦然清楚得很,甚至颇有些无赖地想道:“别说只是让李旌之明儿晚起,再过几年,只要我想,他一天都别想起床。”

等到两人情事尽兴,李旌之照例搂着陆贞柔说着悄悄话。

不过这几天的李旌之胆子愈发地大,如今他的亲爹并着两位将军还宿在二道门里,他却敢时不时地摸摸陆贞柔的乳儿,揉揉她肥嘟嘟的蚌肉。

少年人下手没轻没重地乱揉一气,加之陆贞柔实在敏感,忍不住细细地叫出声,连下面也被他揉得如溪流一样潺潺不休,不仅沾湿了两人的腿间,还顺着大腿弧度打湿了身下垫着的床单。

李旌之抽出满是爱液粘稠的手掌,放鼻下嗅了嗅,见陆贞柔含羞带怯的样子,又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弄得陆贞柔脸色愈发的红,看得他心头火热。

他忍不住出言戏弄道:“副小姐怎么还把床上搞得一团糟,怕不是院里的下人都知道我这儿的事——房里有个狐媚子,怪不得每日都要更换湿漉漉的床单。”

陆贞柔有心配合,故作出一副柳眉倒竖,似嗔还怒地说道:“旌之少爷金尊玉贵,是嫌我来了?”

李旌之笑道:“不敢,这大夏谁不知道李府副小姐的厉害。”说完,便捏着她的乳尖,长年累月持枪的指尖磨了一层薄茧,当其擦过娇嫩的乳儿,诱得陆贞柔身体酥麻,叫声里掺了美酒似的愈发妩媚醉人。

正处于气血方刚的李旌之哪有忍得住这种诱惑,当即便又搂住陆贞柔,硬着长鞭不断抽动少女的腿心。

“好贞柔,今晚我怕是死你身上了——”

陆贞柔一条腿如攀蛇似的搭在李旌之劲瘦的腰身上,尚且稚嫩的花穴翕动着半流出水,打湿了身上少年人尚且青涩的硬挺肉鞭,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与李旌之对视。

听闻他这话,陆贞柔回以一笑,笑容妩媚摄魂夺魄,眼底映着情欲高燃的面孔,娇娇地说道:“好呀……”像极了话本子里专门吸男人阳气的鬼魅妖精。

一个眼底水光潋滟迷离,一个眼底幽深欲火高炽,两人竟不约而同地想道:“要不是见他/她岁数尚小,今晚便要办了他/她。”

两人一直胡闹到夜深才双双睡去。

到次日天亮,已经是卯时七刻(早上6:45)。

李旌之睁开眼,入眼便是陆贞柔埋在他的怀中,腰肢轻轻摇摆,柔软的大腿还不自觉地夹弄着晨勃的小旌之,唇齿间还不自觉地泄着羞人的吟哦。

“一大早就……”李旌之被她弄得又难受又爽,他没去细想外头已经天光大亮,只得抱着陆贞柔又开始行那男女情事。

一滴汗砸在陆贞柔的胸前,像是要把人烫伤似的,少女一睁开眼,便是往日同床共枕之人正抱着自己做起羞人情事。



31.戒酒



陆贞柔的身体瞬间被臊得一层瑰丽的粉,她气得推了推李旌之,见李旌之愈发来劲,甚至压着她的臀开始射精。

感受到腿间湿润粘稠,陆贞柔登时霞飞双颊,委屈说道:“旌之大少爷好没道理,竟拉我这个小小婢女行这等白日宣淫之事。”说完,少女目光盈盈,竟要落下泪似的。

等小旌之冷下来,李旌之的头脑亦渐渐开始清醒,他见陆贞柔含泪诉控的样子,心下瞬间软成一团,想也不想便拉进怀里哄着。

哄了半天,又是求饶讨好,又是低声下气认错,陆贞柔这才渐渐止住哭声。

这时,李旌之放心地掀了被子准备起床。

哪知两人的身体一暴露在空气中,李旌之往床上一瞧——少女侧跪于床榻之上,双腿随姿态自然敞开,双膝微微错开,小腿与脚踝纤瘦精巧,大腿线条柔和还印着他留下的指痕。

见李旌之看来,因剧烈情事而脸颊尚在绯红的陆贞柔十分诱人。

李旌之见她不解地回望过来,少女精致的前膝轻抵床面,带着交错指痕的雪色臀瓣稍抬并未落座于脚跟上,而是借着膝盖的支撑微微悬在湿漉漉的床单处,两膝之间——如桃花沾露的景色一览无余。

顺着李旌之直勾勾的目光,跪坐的陆贞柔看向自己的腿间——原来是李旌之射出的白浊正挂在花瓣似的穴儿口处,像是清晨窗台的萼片挂着露珠似的,似垂非垂地悬在穴儿处。

陆贞柔瞬间脸色涨的通红,慌忙地将床褥堆在自己面前,她越想越委屈,胸膛起伏不定,声音也开始抽抽噎噎的,眼下——竟是又被气哭了。

李旌之心荡神驰,仍沉浸名花含露似的风景中,并未从少女的羞处移开目光,只是一听见陆贞柔抽泣的声音,又有了反应。

被陆贞柔训了多年,几乎是形成反射弧一样的李旌之来不及穿上衣服,便上前一步将赤裸的少女搂在怀中,大少爷脾气的李旌之竟对一个婢女低眉顺眼、好声好气地哄着。

面对陆贞柔的责骂殴打,李旌之心知自己唐突,并不做反抗,而是一一受了。

不知道闹腾了多久,终于等到陆贞柔气性渐消,李旌之这才讨好似的吻去少女脸颊上的泪痕。

见陆贞柔仍是垂泪不语的样子,李旌之急中生智地说道:“都怪昨晚哪壶黄汤误事,卿卿贞柔原谅我这一回,我此后再也不喝酒了。”

经此一遭,已经辰时。

三道门大院正堂,薛夫人并着丫鬟婆子眼巴巴等着丈夫孩子一起过来吃饭。

只是眼下小厨房都备好热菜了,李世子那边说是要陪扬武、建威二位将军去城郊军营共进早膳,操练士兵,还让薛夫人转告两位少爷,让他们用完饭后便来军营操练。

而眼下,李旌之、李旗之两兄弟还没出现。

向来和善的路妈妈皱起眉头,道:“今天旌之少爷又晚起了?莫不是璧月唆使的?”

红玉笑道:“路妈妈这话好没道理,璧月才跟旌之少爷相处多久?他一个月有二十天在营里哩!人家璧月在家里好歹能劝一劝,前几年您不在的时候,只剩下乳兄弟陪着旌之少爷,结果他却不起来了。路妈妈若是不信,或是看一看旗之少爷,或是再支使个人去旌之少爷房里,省得说我偏心璧月那丫头。”

与红玉昨夜打过商量的薛婆子道:“红玉说的是极,那群丘八脾气,说白了以前就是个缺管少教的混混。”

“想当初,咱们初来这幽州城时,把璧月放在旌之房里,咱们旌之也是丁卯似的,眼巴巴过来给夫人您请安,如今竟是如此惫懒,真怕旌之、旗之这两个乖孩子染上什么不好的习性,学了那营地里的粗俗脾性。”

红玉与薛婆子的一席话说到了薛夫人心坎里。

她自然是不会怪两个儿子贪睡的,只是一厢情愿地想道:“昨夜香晴这个丫头说得对,想来里面都是缺管少教的混混地痞,旌之能跟他们学到什么好?以后说不定这群忘八端的东西推我儿子去死。”

“再说了,旗之从小便乖巧,如今不过是演练了一会儿,竟也跟着忘了他的母亲。”

薛夫人想清楚关窍,只是碍于夫君的面子不好说什么,心下仍有些不痛快,只得说道:“先开饭。”

不知道是不是大院里的粗人们冲撞了李府气运,薛夫人不过拿起筷子,挑拣了一二样的小食,便被酸倒了牙,当即啐道:“怎么的饭菜怎么咸了?小厨房今日是谁当值?”

绿芽道:“回夫人,是香雨。”

薛夫人一拍桌子,怒气正好无从发泄:“让她过来!”

被带上来的香雨并不说什么,只是一昧跪地谢罪。

路妈妈见她面色有异,又瞥见薛婆子双唇微张,便想着抢在薛婆子面前做个善人,因而劝道:“夫人,香雨在厨房做事一向利落,眼下怕不是有什么内情。”

薛夫人想起院里的那些个烦人的汉子,忍下气性,道:“香雨,我待你素来不薄,你若是有什么委屈,与我一并说了就是。”

香雨忽地流下泪来,哽咽道:“夫人恕罪,奴婢一大早便心慌意乱,想起昨儿个那群人好没意思,竟然骂我们姐妹是奴籍出身,还、还说,等幽州再被羌人攻破,便要趁机把我们掳进帐子里去,反正也只是遭贱的奴儿。”

薛夫人不可置信,道:“竟有此事?”

丫鬟齐刷刷地跪了一片,或是沉默不语,或是如香雨一样垂着泪。

薛夫人怒极反笑:“好、好好好,好个李鹤年。”说完,便立刻差人去军营问话。

这话早上才说,晌午时才传到李世子耳朵里,在座的扬武、建威二位将军也是吃了一惊。

他们知晓一些兵痞脾性,什么话都说出来,这话八九不离十。

李世子顾及同袍情谊,当即辩驳道:“我想这些话也只是某些不省事的气话。”实则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蔺方古道:“贤弟此言差矣,此事分轻重缓急,想必是有小人在背后搬弄是非,眼下还是安慰弟妹为主。”

要是薛夫人极力反对,加上丫鬟不肯配合,这事怎么着都得解下仇怨,保不齐要吃一堆言官的官司。

李府内——

正在三道门后请安的陆贞柔乖巧地站在丫鬟堆里,听着薛夫人向李旌之两兄弟大吐苦水。

她知道那群汉子气急,不过没见着面便要“破门”,因此只需要茶安这个丫头,用些似是非似的风言风语,像是无心闲话一激,他们便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正巧昨天,宁回跟着李府的小厮听得清清楚楚。

薛夫人谈到“羌人”,又怜惜自己的儿子在军营历练,想到香晴说的“刀剑无眼”,便忍不住心惊胆颤,边哭边骂道:“都是黄汤灌下肚里,昏了头了?”

李世子风风火火归家时,正撞薛夫人的枪口上。

只见素来宽厚的薛夫人冲李世子冷笑,道:“好个威风的将军,好个蛮横的军爷。”



32.落空



“我们家的丫鬟都是好人家里的女儿,更是我细细调养过的,论相貌,我薛淑仪不敢说帝京,单说整座幽州城就没几个及得上我身边的侍女,怎得就配不上他们这群兵痞了?如今更是连我好好的儿子都带坏了!”

见发妻怨怼、丫鬟垂泪,向来高高在上的李世子没能想到这次相看大抵是要告吹了。

当夜,长随来报:“昨儿个,我送回春堂的大夫回去,哪成想里面忘八的白眼狼,竟对咱们李府口出狂言,说世子您……拿出身不入流的侍女搪塞他们。”

李世子听后默然不语,想道:“那群小兵脾气急切,见不到丫鬟的时候便嚷嚷着‘破门’,焉知自己被拒绝,岂不会对我生出怨怼之言?若我强行把侍女嫁过去,恐怕他们不仅不会领情,还会令我府上下生出嫌隙。”

陆贞柔以前可没少看什么《分手后前男友造谣我是捞女》《男同事被拒后恼羞成怒说我是卖的》,想来古代男人也是差不多,再稍稍拿奴籍点醒一下——

他们便跟被风吹的火一样,往陆贞柔想要的方向烧去。

保媒这活,自古至今都是吃力不讨好。

李世子想拿薛夫人的丫鬟强行安抚士兵的心,那就拿李旌之、李旌之拿捏薛夫人的心,再引那群口无遮拦的汉子失言几句,把话传到李世子的耳朵里,让李世子也与他们离心。

多厢争执之下,李世子的如意算盘必然要面临落空,此时丫鬟们才有利可图,不至于从李府被卖去不知何处的地方。

得知是自己的人口出狂言,李世子又急又气,当夜边宿在薛夫人房中。

夫妻俩厮磨半天,总算解开话结。

被薛婆子支招的薛夫人道:“不如销了奴籍,赎了契书,施恩于她们。等丫鬟到了年龄,我让薛妈妈、路妈妈把她们认为干女儿,做你我义妹,把人风风光光地嫁给门生,以作咱们家的助力,以后也可常来往。”

李世子沉吟片刻:“是,原本我是这个打算,奴籍不算什么事,还能博一个宽厚的美名。这契书更是简单,只是这认义女的事……”说道这儿,到底顾及自家的面子,李世子倒有些犹豫起来。

薛夫人主持中馈,自然知道这群丫鬟一到十五岁便能领到前几年的月钱用来赎身,道:“这有什么,账房横竖要给她们几两银子,这又用不了多少花销。义妹更只是个叫法,汉代的和亲公主不也是一个名儿,你难道比皇帝还体面尊贵?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全部都认,我挑点忠心的丫鬟,让薛妈妈认上一认也无妨,还能拿出来说道说道,留一个面子情,如此这般……”

……

自从那日相看后,李府上下好似没有当过这回事一样。

到了李旌之十五岁生辰时,薛夫人于院内摆了好酒好菜,感念儿子又平安了一岁。

连李世子都从军营里骑快马赶来,带着几个老同袍过来喝了一口好大儿的生辰酒。

那几位同袍眼睛炯炯有神,身材健壮,一看就知是精兵良将,他们各自送上了一些如马鞭、环佩之类的礼物。

薛夫人让香晴一一收了,暗地嘱咐道:“回头就扔到箱子里去,不许再拿出来。”

虽然许多丫鬟小厮不太喜欢这位旌之少爷,但今日是人家生辰,往日不过是小孩子家的争端,眼下他正逢喜事,便遂了薛夫人的意思,一声声祝贺“旌之少爷平平安安”。

陆贞柔随大流跟着敬了一杯,等她放下酒杯,见别人一家热热闹闹的,干脆先撇了酒席,接口回到房里做丫鬟铺床暖被的活计。

幽州城地处北方,天气冷得极快。

十月份在南方算是温暖和乐的季节,但在这儿,被丫鬟精心照顾的花园草木已经开始佩上霜刀。

李旌之在外间脱下沾满寒气的大袍,心想:“里头这么安静,莫非是睡着了?”

念及此处,李旌之蹑手蹑脚进里间,却发现桌上点着一盏小灯,披着外袍的陆贞柔咬着细线,手指紧捏袖口,正在缝制细棉的里衣。

一见李旌之来,她“啊”地一声,赶忙收起针线活,同时忍不住皱起秀眉,似乎是被针刺伤到了。

李旌之顿时心疼极了,他搂过陆贞柔,握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瞧了瞧:“副小姐最近怎么还勤俭起来了?我李家不大,但不差你我身上这几尺布匹。”

陆贞柔见他的心神全在自己的一双手上,当即放下心来,任由李旌之捏着手,道:“新衣的袖子太长了,我想把它缝折起来,等过两个月,我长大了再拆下来,这样衣服也能多穿几个月,不至于让路妈妈说我奢侈,说我每个月都要费人裁一身新衣裳。”

李旌之将里衣推到一边,又起身拿了盏青釉的烛台来,他拉过陆贞柔的手,借着烛光仔仔细细检查手指伤口,认认真真对着轻颤的指尖吹着气,时不时望一望陆贞柔的脸色,问她疼不疼。

听见陆贞柔语含抱怨,他劝道:“管她呢,又不是让她给你做衣服。”

话语之中带着大少爷惯有的脾气。

陆贞柔瞧了他好一会儿,神色渐渐放松下来。

见李旌之想要瞧瞧她的女红,陆贞柔想也不想便反握住李旌之的手,一口气吹灭两盏油灯,紧接着黑暗之中似乎有衣袍落地的声响与少女轻呼的嗔怪。

陆贞柔替李旌之解开衣带,纳闷道:“不再多喝两杯?”

“我答应你戒酒了,光喝水没甚意思。”李旌之哼哼道,话里带着细碎的玉器砸地声,“再说了,人家拿我做筏子牵线保姻缘的,我有什么办法。”

“今年你什么时候回帝京?”

“等父亲的调令到,前几天就听说帝京一个月前便已经派遣使者,想必就是这几天了。”李旌之褪下衣物,平日里凌厉的眉峰此刻舒展开。

他低头见陆贞柔披着一袭外袍,月色下的少女眉眼带着几分慵懒的靡丽,如玉人拥雪点朱脂,心下不由得一动,将她横抱而起。

在猝不及防的慌乱过去,接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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